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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那几件事儿 深进藏的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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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湖,出去玩咯!”许辞欢瞬间就撒欢了,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不过一瞬间跳到了沙发边缘,然后伴随着“啊”的一声就下去了。
格桑拉姆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就不见了,脑子都没反应过来,手就伸下去拉人了。
随着扑通一声,只见格桑拉姆的手停下来半空,而许辞欢摔在了地上,幸好有一层羊毛毯啊。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能不能小心点啊!”顾惜言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许辞欢的身边。
只见许辞欢将一只手抬起来,淡淡地说道:“本尊无事,扶我去沐浴更衣,”
但是几人打扮地很快,都穿上了传统的藏族服装。
几人浩浩荡荡地去,浩浩荡荡的回来,回来时手上还多了不少东西。
夕阳照在他们欢笑地脸上,格桑拉姆看着他们,往日的情景浮上心头,瞬间思绪万千。
几人回到民宿,进入房间。
今天的夜晚格外安静。
而格桑拉姆房中的灯,却彻夜未熄,不可言表的思绪将格桑拉姆拉回过去,盒子中的信翻看了一遍又一遍,已经微微泛黄了。
信上的一句一言,大多是中文,不过也夹杂了一些看起来十分别扭的藏文,翻译过来是“我的爱人,等我归来娶你!”
泪,低落的那一瞬间,格桑拉姆不再忍着,蜷缩在床上,默默地抽泣着。
不过,另一间房的许辞欢正在和顾惜言玩着游戏,输了的就喝一杯果酒。
虽然许辞欢没有喝一杯,但是看着顾惜言的脸颊逐渐变红,她也觉得自己浑身燥热了起来。
“姐姐,我们不玩了好不好?”许辞欢凑到了顾惜言跟前,蹭了蹭鼻头。
顾惜言则将手环上了许辞欢的脖颈,在许辞欢的耳旁说着:“那我们玩什么呢,睡觉吗?”
温热的气息在许辞欢耳边萦绕,就那一瞬间,许辞欢将顾惜欺于身下。
“当然是玩姐姐啊!”
这场游戏直到凌晨才结束,两人相拥着入睡,空气中尽是温存过后的气息。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格桑拉姆已经整理好了心情,而当她走出房门时,就看见了顾惜言他们坐在客厅中。
“诶,你起来啦,快来吃早餐吧,我们等一下要进藏!”顾惜言一边说着,一边为格桑拉姆放好了椅子。
格桑拉姆坐好后,看着放在一旁的包,再看看兴致昂扬的几人。
“你们买了多少氧气瓶,高反不是很严重吧……”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让许辞欢都来不及回答。
“姐姐姐……我们买了四瓶小的还有两瓶大的,高反现在也不知道啊;如果我们觉得不行,我们就马上原地返回哈。”
许辞欢急忙叫停,按着格桑拉姆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向她,认真的解释着。
“好的呢,我知道啦,等一下给你们找个车哈,绝对专业。”格桑拉姆说着说着将手举了起来。
吃完早餐是已经天光大亮,格桑拉姆找的车也在民宿门口等着了。
几人登车后,朝着格桑拉姆挥手道别,于是踏上了进藏的路途,不过这时还是很开心的,因为不知道将要面对些什么。
几人刚开始还在车上调侃着对方,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慢慢地消停了下来。
随着海拔的升高,除了苏陌,几人陆续出现了缺氧的情况。氧气瓶也在不停地消耗,一瓶接着一瓶。
中午吃过饭后,几人便开始午休。
许辞欢看着这片土地,风马在随风飘扬,心生敬畏。
不过,在几人陆续入睡时,时不时会因为缺氧,无法正常呼吸,而醒来吸氧。
几人的脸也开始变得既水肿又憔悴,开车的司机看着这情况,跟他们说他们没办法进去了。
几人这时一同下了车,看着远处巍峨的山脉,被雪覆盖的山顶,随处可见的风马,又看了看彼此。
“好吧,那就下去吧。”几人眼里有着说不尽的落寞,但是身体的不适又时时刻刻地提示着他们。
眼前的路变得熟悉起来,眼前的风景却带来了不同的感觉。
陈慕时头已经很晕了,他躺在苏陌的肩上,苏陌轻轻地搂着他。另一只手还拿着一瓶氧气瓶,时刻为陈慕时准备着。
许辞欢一路都十分安静,也不知道是身体不适还是如何。
顾惜言看着这般安静的她,反而有些许不适应了,于是捏了捏紧紧相握着的手。
许辞欢的目光转到了顾惜言身上,许辞欢拿起她的手一口啃了下去。
“姐姐好香啊,我想吃肉了。”许辞欢一脸委屈地看着顾惜言,说完就又啃了一口。
“感情你不说话是因为饿了啊?”顾惜言眼睛都睁大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许辞欢无辜地点了点头。
“得了,是我多想了。那我们等一下去吃垮格桑拉姆好不好?”
“姐姐,我头晕,想要抱抱!”顾惜言看着啃着自己手的许辞欢,嘴巴一噘,就冲她撒起娇来。
“来来来,过来姐姐抱啊!”许辞欢松了口,向顾惜言张开了怀抱。
等到将顾惜言拥入怀中后,用仅有两人可以听见的声音,在顾惜言的耳边说道:“你好香啊,不过在床上更香。”
顾惜言抗议般地咬了咬许辞欢的肩头,但是一口下去,尽是骨头。
“姐姐好瘦啊,啃下去都是骨头诶!”
许辞欢一听这话,住在心里的变态就安耐不住了。
“你也瘦,也很受,但还有肉的地方也有。”
“我我我,大变态啊你!”顾惜言用力地啃了一下,低声说道。
“你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早就意识到了呢,看来晚上弄断片啦?”
顾惜言老脸一红,起身瞪了许辞欢一下。
不过这样在许辞欢看来可是别有风味啊,许辞欢将顾惜言搂了过来,把她的头轻轻地放在自己肩上。
“好啦,你好好休息一下,不过你这样的表情只会让我更兴奋。”
顾惜言听着许辞欢在耳边轻语,彻底放弃挣扎,默默在心里说:这就是开了荤的小变态啊。
“要骂我就晚上在床上骂,别在心里骂。”许辞欢看着顾惜言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过顾惜言确实头晕,看着许辞欢的肩,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在天色渐昏时,他们回到了民宿。
因为没有和格桑拉姆说,所以在他们进去客厅时,就看见了格桑拉姆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一些纸,可是眼泪却跟不要钱一样地落了下来。
“哎哟喂,我滴个乖乖啊,你哭啥啊,你说你这貌美如花,肥羊成群的。”
许辞欢几乎是以闪电的速度跑到了格桑拉姆的跟前,手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了几张纸。
格桑拉姆看着这个刘海凌乱,面色赤红的女生,不禁地笑了出来。但是不笑还好,这一笑就笑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大鼻涕泡。
一看这样式,几人都笑了,陈慕时笑得更为夸张,直接蹲了下来,捧腹大笑。
“你们怎么回来了。”声音中的鼻音很重,但是说完又开始了豪迈地笑。
“来来来,我们先擦擦吧。”许辞欢转身从边上的桌子扯了几张纸。
格桑拉姆接过纸,毫不斯文地擦了起来,擦完之后,潇洒地一抬头,抬手将纸团丢进了垃圾桶中。
“得了,说说吧,咋就回来了,高原反应嘛?”格桑拉姆看着许辞欢,眨巴眨巴了眼睛。
“要不然呢,我们的目的地太高了,我们还没到水肿就已经很严重了,那氧气瓶吸的啊。”陈慕额 时拽着苏陌就往里走,边走边说好不气派。
“你咋就那么自豪呢感觉?”许辞欢无奈地瞥了陈慕时一眼,一眼尽是无语啊。
“好啦,那说说你的事儿吧,你咋回事儿啊?”说罢,指了指她手中的纸。
“其实吧,也没什么。”格桑拉姆看着信无奈地笑了笑。
可抬头看见了微微蹙眉的许辞欢,便慢慢地道出了那段往事。
“他来时样子跟你们很相似,不过那时候他也要深进藏,当时是我陪他去的,我陪他在那里待了三天。”
“但是就是那三天我喜欢上了他,他当时其实不是来旅游的,他是来实地考察的。我知道他必须走,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将这份喜欢说出口。”
“在他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我跟他在阳台上聊了很久。不过他抢先一步说出来心中的感情。但是他没法留下,所以我们做了一个三年之约。”
“在他走的那一天,我给了他一支格桑花,他说会写信给我。而有一次的信封中还有这支格桑花,他说等他回来,他娶我。”
“但是就在一次他说他去实地考察以后,他就再也没给我写过信了。”
格桑拉姆说着,摩挲着手中的信,似乎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爱人一般。
看着这一幕,他们的心中将知道的脏话说了个遍,脸上尽是愤怒。
“停,我已经想通了,你们呢,也别这样,搞得像我是负心汉一样。”
一听这话,他们又笑了起来。
“得了吧,你就护着你的心上人吧,但是他值得你这么等着的他吗?”顾惜言看着格桑拉姆说出来心中的疑问。
“当然值得,是他就值得。”
这句话一字一句都听这那么坚定,这是一个女孩的喜欢,不顾一切的喜欢。
“好啦,如果他回来了,一定要带过来见家属哦。”
“好啦,知道的,让他请你们吃饭哈,到时候都要到啊!”
“对嘛,肯定好好宰一顿。”陈慕时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在众人欢声笑语时,许辞欢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