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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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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入秋了,今年...还是照常吗?”我推着外公走在后院里。
叶子渐渐泛了黄,单薄的秋衣也透进了几缕寒风,我向来身子骨弱经不起秋风冬风的吹,可此时....外公送怀里拿出了条薄围巾,
“欣欣,捂暖和了,今年....就算了罢,往后,也再也不必了”外公浑浊的眼里泛了星点泪光,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外公,外公....妈妈她会好起来的,求求您,别让姜医生走...外公...”我跪在地上,眼泪大把的砸在地上,外公见了也流了泪,他别过了头不再看我,
“欣欣,淑芹不会再醒来了!”外公望着那几片黄透的银杏叶,厉声对我说到“再拖着也是折磨她!两年了,该吃的药该输的药都试了,不想活着的人,就算再牵挂也是会一心扑死..欣儿……道理你得懂啊。”
我明白外公的话,妈妈从嫁给爸爸以来就始终郁郁寡欢,生下我和余艺后抑郁成疾,那日她说她想出去逛逛看看春景,我和余艺真的好开心,妈妈终于愿意出去了,那一去,魂儿就再也没回来过--她冲到川流的车中被车撞再也没醒来过。国内顶尖医生都不愿意治说只能让妈妈等死,余艺说她有办法,一周后她奄奄一息的进了医院
“姐……你别哭啊……妈妈……妈妈不会死的..阿艺..有办法”余艺自己都被打成那样了却还在安慰我,我抓着她的手对她撕心裂肺的哭“妈妈成了那样,难道你也要走她的路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爸爸在妈妈出事后整日整日的酗酒抽烟,外公也整日整日的把自己管在房间里,我的家一时间变得支离破碎。可就在一周后,家里来了一个男人,他身高186,肩宽腰细的,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戾气,眉目间却有着几分担忧,我真的被他惊艳到了。
”
阿艺在哪里”他径直走向我,我168站在他面前和小白兔一样。
“阿……艺不知道被谁打了,在医院……”说完我就后悔了,他立刻摔了我身边一个椅子,我被吓到大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凭什么……砸我家的东西...”我还是怂,没底气说,他不管我,走向客厅的沙发坐上去,敲个二郎腿还挺帅,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就是太凶,我正想问他是谁,他却先开了口
“天寻,让刘万财滚过来。”他身上散发着让我不敢靠近的一种恐怖气质,我只是楞楞的站在一边,不到30分钟,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的出现在了我家客厅
“沈哥,人带到了”
“嗯,你带着他们先出去”
那个男人吩咐了一句,叫做天寻的小弟就带着一帮人出去了
我也识趣,扭头就上楼,结果他把我喊住了“蹲在那个角,等我谈完了你跟我走”我哪敢不听啊直接抱头蹲角落。
一出好戏就在我眼前上映,内个帅哥腿一伸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老刘,我警告过你我的人你别动,王晋城那老狐狸活腻了么”他一脚把刘万财踹到了,刘万财我认识,和我爸爸有过一次合作,他可是A市大财阀啊今天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我不禁打了个寒战,这男的什么来头啊王晋城又是谁,我正想呢刘万财慢慢爬起对着那个男人说了一句“余艺求着我给她妈治病的时候,可是说了,沈则言不会动我分毫啊”那个男的眼里顿时黑了几分,眉间的怒火真的随时要爆发
“刘万财,你算个什么东西?”
“沈则言,别急嘛,小闺女未经世事不懂规矩,我兄弟就是看上她了,她要是不反抗或许我就同意救她妈了,结果....啧啧啧”
我顿时明白了,余艺因为求刘万财不懂规矩被打了,沈则言是来帮她出气的
“言总,余艺可谓是孝心一片哪,可惜她那苦命的妈,短命的鬼哟,啧啧啧”
我听到他说我妈我就忍不了了,直接拿起一个瓶子朝他砸过去
“不许你说我妈!我妈不会死的,她会好好活着!”我也没想过我会打人
瓶子没扔中,碎了一地
”蠢货”
沈则言骂了我一句让天寻把刘万财拖出去了
那天以后,我再没见过沈则言,而余艺在一个月后身体康复出院了,院方来了一个脑神经专家姜祁,他说我妈的事他全盘接手,就算只有一点希望他也绝不放弃,于是我妈就在每年的入秋接受一次大手术,而今年.....
回过神,外公早已独自回了房间,只剩我一人站在那风中,手中的围巾依然有余温,我流了两行清泪,望了望天边,我知道,外公的决定不是狠心,他也见不得自己疼爱了几十年的女的受折磨了....
天色渐晚,秋风萧瑟,我回了房拿出了药,每日每顿12粒药已经成了雷打不动的原则,我自小体虚,母亲出事的那年我不过初三,忙着中考忙着哭,那时天天熬夜趴在母亲身旁回想过去。更是熬坏了身体。
我把家中有关母亲的所有东西都装在了一个大箱子里封存进了木柜中
“妈妈,是女儿不好,女儿自私的留了你两年,却不曾想是在折磨你.....”那一刻我再也憋不了了,一头栽进床里撕心裂肺的哭着。
很多时候我们都为了私心强留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可命是早就定好的,哪会轻易被你篡改呢。
我哭到了凌晨四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找到“姜祁”
“姜医生,这些年来谢谢你的付出,如果没有你,我想母亲早就撑不下去了,如今我也想开了,母亲再这样下去也是折磨着她,与其这样,不如让她早点开心吧,下辈子,我还是想自私的做她的女儿”消息刚发出对方便显示正在输入中,我挺惊讶的,四点还不睡么
“你开看就好,这两年,是沈则言安排我来为你母亲治疗的,如今...唉,余欣...节哀啊”
我没有回消息,把手机关机一头栽进枕头里,没有眼泪了,也没有妈妈了。
“沈则言...”我嘴里呢喃着这个名字
“两年前的那个男人!”
他为什么要救我妈,难道是因为阿艺?
想想阿艺,她也不好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