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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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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里的第一场雨,突然降临,粹不及防,湿滑的路面开始反射出各色霓虹。一可匆匆转过街角,竖起了外套的领子,缩着脖子,不过似乎不管用,只得加快了步伐。电话响起,屏幕上熟悉的名字印入眼帘,按下接听键的一瞬间,有一些恍惚,“喂,一可吗?我,乔安。”“嗯”一可只想出这一个字。片刻沉默之后,还是乔安开口了“今天降温了,要是冷的话,你回去加件衣服吧,现在还早,晚点见面也可以。”乔安很客气,不知道何时开始的,对一可如此礼貌,确切说是小心翼翼,只是当意识到的时候,有些东西似乎早已一去不复返了。“不用了,谢谢,不是很冷,我想我们还是八点见吧,好吗?”乔安吸了口凉气,有时乔安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可的下属,或者客户,一可说话的语气总是让人无法拒绝。“好的,那还是7点见吧。”“好的,到时候见,拜。”“好,拜拜。”又是一阵沉默,乔安在等,等一可挂电话,当忙音响起的时候,乔安有些失落,一闪而过的念头。或者这是乔安总是等一可先收线的原因。一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走着。其实何止失落,一可对于乔安的感情,无法说清,最终是绝望了,绝望得太久变成了失望,一切仿佛走入了死胡同。一可有时庆幸自己几乎痛彻心扉的时候也没有对乔安歇斯底里过,所以直到如今依然能坦然地面对乔安,甚至带着骄傲的姿态。一可找不到理由,为什么还要和乔安见面,每次带着复杂的情绪坐在乔安的对面,一开始的时候几乎让人无法忍受,只是等一切平淡下来之后,一可学会了适应,这样也很好,偶尔,只是偶尔见面,一可从不联系乔安,却也从不拒绝,这是一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