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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打自招? 不打自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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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池念鹤赶忙道歉。
“你先把衣服解开,我好给你上药。”池念鹤随即为了避免尴尬将药端了上来。
“不必,我自己来就好。”黑衣男子拒绝了池念鹤的好意。
“你别逞能,你这背后还有好多刀痕,还是让我来去帮你吧。”池念鹤不等黑衣男子拒绝,直接拿起药就往上擦。
“嘶—”黑衣男子怀疑池念鹤是故意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第一次,不太熟练。”池念鹤说着又加重了力道,没错,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刚才拿匕首吓她。
待处理好后,池念鹤清理了血迹,看着黑衣男子没想走的意思开口赶人:“这好人小女也做了,英雄还是快些离开吧。”
“你这女子……”黑衣男子没再多说下去,给了池念鹤一块金牌说道:“此金牌日后若有难处,遭遇了牢狱之灾,可拿出来一用。”
“如此,便多谢了。”池念鹤谢过好意,转眼间男子便不见了踪影。
第二日
池念鹤一大早便被叫了起来,说是找到了凶手。
她才推开房门,就看见了叶长官,“见过姑姑,不知姑姑在此处做甚?不是说找到了凶手吗?”叶长官的表情有些一眼难尽,“池小主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池念鹤瞬间打起精神,看来事情开始变得不简单了。当池念鹤随着叶长宫到时,周围的人已经很多了,就连当今太后郁宛珍也来了。所有人都脸色凝重,而地上跪着一个人——袁桃姬的丫鬟小喜!
“太后娘娘饶了奴婢吧!奴婢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推了小姐进了池子,还想陷害池小主,都是奴婢一人的错。”小喜狂扇着自己耳光。
“你为何要害袁姐姐?”一旁的柏礼嫣哭着质问着小喜“姐姐平时对你是最好的,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你……”
“好了”太后威严的声音起“堂堂一个储秀宫,这样规矩都没有你们如何有担得起服侍陛下的重任!婢女小喜,陷害主子,以下范上妖言惑众,罪不可恕,拉下去斩了,念陛下初次选秀,不宜见太多血就不连累其家人。”
“谢太后娘娘仁慈,谢太后娘娘……”丫鬟小喜哭哭啼啼的谢着。
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个子都回了房间,可池念鹤还是觉得有不对的一些地方,这件事情的细节……如何杀的?为什么要杀?什么事情都没问清楚,小喜就自己认了……前一天还指责我,今天就跑来自己认了,对于池念鹤而言,这简直太不符合常理。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丫头,为什么事烦心。”那黑衣人突然从背后窜了出来。如今的黑衣人已经脱去了黑衣和面纱,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他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谁让你偷跑出来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池念鹤有点生气。
“这不是看着你来了我才出来的吗?还有你不说你为什么生气我都知道,是不是因为想知道真相,又害怕引火烧身?没手段的人才会有这样的苦恼。”男子玩味邪魅的笑容好似在看着女子的笑话。
“知道就好,知道我不想提就不要问。”池念鹤白了男子一眼。男子名字叫习程衍,而他具体什么身份池念鹤一无所知。
“求求我,叫声衍哥哥,求了我就帮你”习程衍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好,衍哥哥,求求你了。”不知为何,看着这笑容池念鹤鬼神时差的答应了。
次日,两人悄悄潜入死人的后院,却发现了此时的池边站着一个人,那不正是丫鬟小喜吗?她不应该在大牢里吗?
小喜看着对着湖水三跪九叩,从衣物里拿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旁的纸钱“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这辈子就当小喜对不住你……”然后小喜突然站了起来,投入了湖中。
两人目睹了这一切却没有多管闲事,他们两人等到确认人已经死亡时,才走了过去。
“丫头,那怎么不害怕?”习程衍把尸体从河中捞起来,放在了岸边。
“小女父亲是大理寺卿,小女父亲审过的犯人,打死的,比公子吃过的米还多,所以公子认为呢”池念鹤没有和习程衍废话,她转头走向了尸体,小喜的尸体没有其它伤痕,初步判断就是投湖死的,可是池念鹤却发现了不对。
“这不是太后娘娘那天来时,腰上的玉佩吗?”池念鹤从小喜的内裹衣里掏出来。
“池念鹤你确定自己没有记错?”习程衍的脸色有点僵硬。
“我确定”从小池念鹤的记忆就特别好,池念鹤不可能记错。
习程衍听了连忙从池念鹤手里把玉佩夺走,脸色凝重的离开了,那黑色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夜色里。
次日
慈宁宫
两日后,慈宁宫屏障后藏着一位男子……
“太后娘娘,那女人的事解决了”管事嬷嬷王嬷嬷的声音响起。
“幸好哀家身边有你,处理干净了没有?”太后拨动着手里的佛珠眼神却带着精明的光。
“回禀太后娘娘,都处理干净了。”
“要不是袁桃姬那丫头撞见了,我在那里祭拜谢太妃,哀家又怎么可能让侍卫杀了她……可惜了谁让她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他本来是哀家这次心中想提拔给南晴的帮手,可是,要怪就怪他命不好……”太后娘娘叹着气“还好,小喜那丫头是懂事的,让它出来顶替最好不过,如果不是她还在乎她那苟延残喘的父母,他也不会甘愿不为自己的主子找回公道。”
“如果她是个不懂事的,那她那父母,还有她都该一起下地狱,她做了明智的选择。”王嬷嬷安抚着太后娘娘的情绪。
“王嬷嬷你说这么多年,燕晴也该原谅哀家了吧。”太后的神色似乎在回想着什么,渐渐地,眼角逐渐落下了泪滴。
“当年谢太妃的逝去与太后无关,是她自己错信了其她妃子,本来还得好好的,后来连孩子也没有了,当年太后本来可以保他的,她非要选择不相信后。”王嬷嬷继续安慰道。
“可是哀家没保护好她更没有保护好她的大侄女可惜,当年,终究只是可惜。果然,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太后看着手腕上的镯子,似乎在想着当年那人的一颦一笑,似乎又在怀念当年,谢太妃与自己相处的时光。
“太后娘娘,想必谢太妃在天上,定不希望太后难过的。”
两人到这里就对话结束了,而风屏之后的人也马上离开。
没错离开的那人正是习程衍,可他只是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慈宁宫。
“九千岁到~”
“衍儿来了”太后马上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拿过白狐披肩,走上前来给习程衍披上。
“微臣参加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只见习程衍肌肤白晰细嫩,却又不似病态般苍白,而是如玉般温婉,晶莹无瑕,秀气的柳眉似剑飞扬,精致却不失英气。雌雄莫辨的俊美容颜,美得令人迷醉。
“衍儿不必行礼,衍儿这次怎么来哀家这儿了?可是衍儿遇到了烦心事?”太后马上给习程衍赐了座,柔声问道,那语气很温柔,很舒服。
“回禀太后,微臣前几日在御花园拾到一物,微臣拾起一看才发现时太后的玉佩,这就立刻送来了。”习程衍将玉佩递给了王嬷嬷。
“这玉佩……”太后正欲解释
“太后,微臣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微臣今日还给太后送来了千层糕,就放在膳房了,微臣先行告退。”
“那好,衍儿,注意休息,不要累着自己了。”
“微臣谢过太后”
其实习程衍是当朝九千岁,是除了陛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习程衍是太后提拔的,四岁的习程衍就入了宫当了太监,却被太后一眼相中。所有人都说习程衍运气好,可是只有太后习程衍知道太后只是在透过习程衍看当年被妃子拐卖的安王。两岁就离开的安王成了太后心里的刺,太后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儿子,所以当太后遇见习程衍时就认为习程衍是上天送到她身边弥补安王的,所以她对习程衍几乎百依百顺,千万宠爱。
在后宫前朝的冷酷里,太后的溺爱似乎也让习程衍在心里早就将太后当成了母亲。所以习程衍对太后也十分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