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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return to zero 系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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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起头时,车辆靠站。上来一个穿着宽大羽绒服,头戴针织兔耳帽,大约五六岁的白净女孩,手里捧着一个骨灰盒,向过道上的韩习走来。
方新建满脸的不可置信。
……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二丫!
韩习瞪大了眼睛,“我靠!系统没人性啊!这么小的小孩都不放过。”
龚双冰点了点头,“嗯,系统不是人。”
左边第五排没啥存在感的忧郁男子和穿西装的大老板都投来了怜悯的目光。柳则兴奋的表示这个女孩一定受过杀人魔的侵害,至于方新建完全是个例外。
车辆提示音响起,即将发车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死死的掰开了车门。入目的是一张Y国和E国混血才能生的那么好看的脸,眼瞳却是黑色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扫过无人驱使的驾驶位、打着绅士蝴蝶结的柳·古德白、穿西装的徐撼华、印花A字裙的龚双冰、忧郁小王子上官狐、待人随和的韩习、还有看一眼就觉得亲切的方新建,最后眼光停留在了座椅过道上的兔耳小孩身上。
只看一眼,就想笑。心里欢喜,就想掐小孩脸,他也真的弯腰这么做了,问道:“小孩,看什么呢?觉得哥哥好看?”
兔耳小孩皱起眉毛,不动声色的来了一记上勾腿,脚尖直直的踹向人家下巴,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下缓缓放下小短腿。
顾行止跌坐在地,哭丧着脸说:“真是一点不留情面,一点都不可爱。”
顾行止缓缓站起,车辆猝然行驶,他一个没站稳,扑倒了A,方新建拉住了A的手臂,但没来得及救。
A眼角止不住的跳着,脑袋枕着顾行止及时护住的手,毫不客气的来了一招上钩腿。
在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中顾行止不负众望的夹住了这杀伤力极强的一招,不禁庆幸时,脸上生生挨了一拳。
【游戏倒计时读秒中:十】
【……】
【三】
【二】
【一】
【系统发布任务:旅途中的行者们,向我买卖生命是要付出代价的。噢!糟糕。我的钥匙丢了!这可怎么办?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就在你们中间。找到钥匙,杀死小偷。噢!让我们来猜猜,谁是小偷?】
【系统提示:灵魂是肮脏的,请在车辆到达下一站之前,找到钥匙,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下一站上车的会是人哟!】
……
“不是人,难道是鬼?”龚双冰打破沉寂问道。
“龚姐,别自己吓自己,也不……一定吧。”韩习试图安慰道,但说到一半自己都开始心悸。
徐撼华道:“我们之中有小偷,必须找到钥匙。”
柳捏着下巴说:“也不一定是钥匙,有可能是个代称,任何一个物品都有可能是。”
“是啊!你还说这次的任务一定和杀人魔有关,结果呢?屁关系没有!”龚双冰不忘被坑的事趁机嘲讽道。
“什么杀人魔?”顾行止问道。
龚双冰上下打量他后,认定顾行止就是个外表端正实则是个恋·童·癖的变态,任谁都看得出他看女孩的猥琐样有多显眼,偏偏还没点自觉,硬是坐到女孩旁边。
“您哪位啊?”
“黑桃Z。”顾行止勾唇浅笑,揽过女孩道,“她是红桃A。”
龚双冰瞪眼,“两兄妹?”
顾行止苦笑,“就不能是情侣?”
龚双冰干笑两声,摆出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扑克牌里有黑桃Z吗?”上官狐小声问道,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手里也没有骨灰盒。”韩习道。
柳皱眉道:“没道理啊?如果说方新建没有骨灰盒是因为闺女尸骨被凶手收藏,那他是因为什么。嫌疑很大!”
龚双冰很是赞同的点头。
顾行止对这五人的无端猜忌表示无语,“就不能来个人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人相互瞧了瞧,最后由徐撼华述说了经过,当然阅人无数的徐老板自是不可能将被套话这种屈辱史说出的,避重就轻的阐述了六人的故事,尽量减少揭露他人伤疤,也间接获得他人好感。
上官狐被渣男欺骗的倾家荡产,父母也与之决裂,结婚前夕抓包渣男拿自己的钱包养小三时,渣男依旧理直气壮,言词间尽是对上官狐智商以及舔狗行为表示不齿,情绪彻底失控绝望后,又亲眼目睹渣男与小三被车撞死,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眼睁睁的看着司机下车,空手掏出了小三的心脏,看了面容惨淡的上官狐一眼,就堂而皇之的离开了。这一刻上官狐终于智商在线,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渣男也能迎来真爱,那我又算什么?检验真爱过程中的牺牲品?”
韩习则是与弟弟吵架,斥责对方道德品质败坏,意识到过头后,转身想挽回,却目睹对方向自己求救,伸手时杀人魔已经将弟弟甩上天,正好落在了施工场地,被起重机的重锤压成肉饼,鲜血迸溅。
龚双冰的父母都是七月七出生,大家都说他们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出生都在同一天,连死也是。还是婴儿的龚双冰成了孤儿,长大后遇到的第一个好友也是七月七出生,害怕与恐惧在内心滋生,龚双冰对闺蜜的过分保护让对方产生异样的情感,向龚双冰表白后,龚双冰坦白了真相,自此关系逐渐破裂。几天后,一个高中生找上门来,“听说有人向你表白啦!你拒绝了,拒绝的原因是——不爱。你很像她。为此,给你一个机会,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就放过她。”魔鬼般的低语久久萦绕在龚双冰的心头。游戏规则是二选其一,爱人还是已经是鬼魂的父母?看着饱受摧残的父母,他们连死后都不得安息。龚双冰十分痛苦。好友不忍,哭着笑着说,“龚双冰,我现在问你,你爱我吗?”
龚双冰闭语不答。
“你好歹骗骗我啊……。”
空气都仿佛凝结,只听到耳边刮刮的风响,十分刺耳。龚双冰眼见着好友跳下天台,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高中生满眼震惊,又是恼火又是嫉妒,甩出用符箓做成的鞭子将龚双冰吊在半空,亲眼见证好友粉身碎骨。
徐撼华育有一子,才华横溢。生日宴上高朋满座,为父亲演奏钢琴祝寿,献上寿礼时,血溅当场。由记那时欢声笑语,记忆犹新。转眼儿子就死了,死前还温和的叫着“爸爸……。”顶着满脸鲜血的徐撼华紧紧抱着儿子逐渐冰冷的尸体,陷入长久的绝望与仇恨中不断给政府施压,结果收效甚微后。又联合受害群众,暗中绑架其他七月七出生的人,打算诱敌深入,报仇雪恨。被政府发现后,武装打压。事业一落千丈,往日仇敌更是乘机收购其名下股份和公司。
……
“……杀人魔最可怕的不是杀人,而是让所有死去的人‘真正死去’,他们的家人朋友,一切和死者有过交集的人都会忘记死者,就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而我们却成了例外。你感受过那种绝望吗?那么鲜活的存在在我记忆中的人却被别人告知是妄想出来的还被当成精神病看待……最可怕的是时间一久连我也这么觉得我是不是真的病了,脑袋糊涂了才会幻想出这么一个人来。我都不知道我苟活在这系统中为之奋斗的目标是什么?你懂我的感受吗?”
柳拍了拍徐撼华的肩膀以示宽慰。
“我们都已经坦诚相待啦!说说你的故事吧兄弟。”韩习说道。
顾行止耸肩,“恐怕要让各位失望了,我可能真的是你们中的一个例外,不过经历倒是挺离奇的,就当个故事给你们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