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红十字会救助系统】 ...
-
A和那个男人落到了高高矗立的柏林中,在青草和飞燕草中翻滚。这副身体的主人终于动了。他气喘吁吁的喊着我听不懂的语言,“王!”
其他长着精灵耳朵,异常俊美的族人,也从四面八方涌来。看着他们的王压着一个长相极其丑陋的女人,鼻血从高挺的鼻梁流到女人脸上。
“开启语言同步功能。”A吩咐小Q,耳边传来低哑动人的嗓音,“我叫顾行止,你呢?”
“A,红桃A。”A回复。
“你为什么打我?”
“你砍断了我的胳膊。”
顾行止哑然,“A……。”
“嗯,我在。”
“疼吗?”顾行止担忧道。
“……”,A看了他半响,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恶,应该让他愧疚一下,于是说,“疼。”
顾行止果然很愧疚,A对他表露出的神态有一丝得意。
我全然看在眼里,竟和这幅身体的主人产生了一样的情愫——嫉妒。
哦!上帝。如果这是爱的前兆,我想,我已经疯狂的爱上A啦!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细微的神态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我这样痴迷的关注着她,无可救药,无法自拔。
我醒了过来,Austin关切的询问我身体状况,我迫不及待的告诉他们我看到的一切,并说了我神级道具的功能。
全然没有注意到我们现在的处境。
我反应过来时,发现我们被囚禁了。
原来我睡着之后怎么都叫不醒,markos背着我向前行进,却集体陷入了一大片流沙中,误打误撞直接掉入银蚁巢穴。被卫兵关押了起来。
这座囚牢镶嵌在地下石壁中央,底下是巨大的地下贸易市场。是的,没错。各种在沙漠存活下来的动物在这里开辟了另一幅天地,各种贸易商品层出不穷,繁盛的堪比人类节假日出游购物。
各种不知是什么原理导致发光的石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地底和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黑色菌生菇类像水母一样抖动着会发亮的巨大肉质伞身。
每一种动物的形貌都能瞧出人类强大的基因占据绝对突变的优势。我以为我能漠然视之,但我还是高估了我的承受能力。
Austin紧紧抱住我,安慰我这只是个游戏。
安歌听了我的叙述,推断出下面贸易的各类商品都是从另一个世界抢掠来的,连菌菇孢子都有可能是不经意触碰喷发携带到这边的。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没有植物却依然存在氧气的原因。
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两个世界相连至今没能得出什么有具体依据的结论。
“我们的处境已经在趋向最坏的打算,人类基地有90%的可能性已经不复存在。我们的任务变得更加艰巨。”安歌道。
陈浩昌道,“但我们不能放弃,放弃就等于死亡。大家一路走来,都在拼命与病魔抗争,我们绝不能半途而废。”
“我们已经到不了人类基地,还能怎么奋斗?”Austin绝望道。
Aaric道,“有人的地方,就是人类基地。我们只需要让系统承认基地的存在,就能达成目标,走出游戏。嗨!外国的伙计们,你们从一开始就引导我们齐心协力,在我们沮丧时用语言的力量鼓励我们,在危难时帮助我们,就是为了最低程度减少伤亡好应对这一万中万一!你们早就想好了应对策略吧!那就说出来听听。”
陈浩昌笑道,“爽快!战争是一个国家崛起的重大时刻。我们只要在最短时间内让它们内讧,挑起战争,再把残存的人类救出来,重新组建基地,基本就能达到目的。”
“还有没有人类都是个未知数,就算有,长期遭到压迫和残害的他们也不一定有勇气敢跟我们赌一把吧!”markos道。
安歌道,“这确实是个大问题。目前蚁族和其他部落的关系还未确定,具体位置也无从得知,我们需要大量的信息。第一个目标是摸清蚁族的具体实力。”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我非常不愿揭穿他们的妄想,但事实摆在眼前,不得不面对。
安歌看着门口把守的卫兵,陷入沉思。
我转头继续看着底下热闹的街市,突然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嗨!伙计们。你们快看,是那个与蛇人交缠的蚁人。”
安歌看着已经卸掉盔甲,露出上半身妍丽形貌的蚁人,露出了令我发毛的邪笑。
下一秒,他捡起石子准确无误的丢向下方的蚁人。蚁人抬头看到我们,果然露出了惊讶。
安歌在系统中购买了语言无障碍沟通卡牌,逼迫蚁人带我们出去。他似乎很害怕他和蛇人的关系被发现,同意并支开卫兵,把我们带到地面上。
一切进展的太过顺利,让我不禁后怕起来。在弯曲的洞窟行走时,四面八方都是一个个不知通向何方的通道,洞壁上镶嵌着发光的石头和黑色菌菇能勉强看清我们的位置。
我被人推了一把,摔向了其中一个洞道,滑行了很长时间,直到掉落在一个光滑的地板瓷砖上。
冰冷的光线分明是通电式钨丝才能发出的,四周的完好无损的仪器设备我瞬间想到了人类基地的科学实验楼。
黄沙把城市淹没,蚁族将巢穴建在便于研究人类构造的实验楼附近。如果不是这样,怎么解释我会摔到这种地方。
上帝。我升起了一种真相在无限逼近我的不安感。
下一秒,在冷光的照耀下,面前冰冷刚硬的门向两边回收,一个七八岁稚嫩的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眼前,她眼下的青黑眼圈和眼角的皱纹又让她显得格外老成。
那张长着雀斑,病感白皙的脸庞,连露出的红齿都那么让我毛骨悚然,我曾在照片上看过这样一张脸。
那是……我的脸。
我无法扼制的后退了一步。
我听她用和我相似的声线说着这样的话,“cornelia,你连名字都是我赐予的,我残缺的孩子,欢迎回家。”
她向我张开双手,宝石般璀璨的碧眼散发着我无法抵抗的魅力,我无法自控的走过去跪下回抱她。空气中散发着红酒味的费洛蒙,让我产生了对她的畏惧和不知起源的盲目的依赖、信任。
哦!我无法升起对她的生理性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