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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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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的景色纷呈，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在城市中心上演，看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繁华，王子睿没有向往的冲动。
想起晚上陪着林一回家的那段路，静谧美好，小巷子里只有他俩的脚步声，和他说话的声音。每当他以为林一没有在听的时候，侧头总能看见林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被人注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小少爷，心情很好嘛。”司机莫叔看着后视镜里的少年嘴角若隐若现的微笑，不由得也为他高兴，自从二少爷出国后，就没怎么看见小少爷笑过。
“还好。”王子睿发觉自己有些失态，收起情绪，想了想又解释了一下，“有个学习很好的同学帮我补习。”
“哦呦，二中竞争这么激烈，还有这么好的同学，这可不多见，小少爷你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嗯。”
按下开关，窗户一点点降下来，风就这样吹了进来。三月的晚风稍凉。王子睿却觉得刚刚好，为自己内心的念头而有些燥热的心脏，需要降降温。
另一边，恋恋不舍结束钢琴课溜回家的白砚，迎上了白母的怒火。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的刹那，客厅的吊灯突然亮起，直直的刺向白砚，刺的他有些睁不开眼。
“舍得回来了？”
白母站在二楼转梯处，抱守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小儿子。
听着白母阴阳怪气夹杂着怒气的语气，白砚心中默默叫苦，那个木头一定告状了，姐姐说的没错，都是坏蛋。白砚小心翼翼的道歉，希望白母能放过他。
“妈～这不是不好放小武老师鸽子嘛。你放心，我这学期一定好好学。”
看着白砚那张笑嘻嘻的脸，白母就来气，“好好学，你怎么好好学，给你找的家教老师你不要，联系成绩好的同学帮你辅导你不去。你告诉我你怎么好好学，就凭你那个秀逗了的大脑？”
“我……我这学期跟着老师好好听讲，有不会的问同学，我真的不会再考倒数了，妈～”
白母真的不想管这个小儿子了，挥挥手放他去睡觉了。
白砚瞬间开心的溜走了。
白母看着手机里秘书发过来的资料，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便宜老王家的小鬼了呢，但愿砚砚不会后悔。
洗完澡的武靖收到白砚的消息，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开心。
【白砚:成功了！我妈以后不会再给我请家教了，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学习啊，我想下次考好一点，我妈也能开心一点。】
【武靖:明天就可以开始呀，你做好准备了嘛？】
【白砚:当然啊！姐姐姐姐，我好开心呀！好期待明天的到来。】
武靖看着手机笑了笑，没再回复。
林居。
林一转着笔，看着今天写的错题，思考着是哪个知识点没理解对，哪块出现的偏差导致的。
想着想着，却听见阿婆在喊自己。
“姻姻，还在看书吗？”
六十多岁的阿婆踩在旧制的木板上，咿呀咿呀的吱吱作响。
“阿婆。”林一放下笔，看着温柔的外婆，轻声应着。
阿婆慢慢挪到木板床边坐下，靠着林一，伸手轻抚着林一的脸庞，慈爱的笑着问，“新学校怎么样。同学和老师都还喜欢你吧。”
林一乖巧的点点头。
“你妈就是在二中上的学，所以我一直想让你来二中，好说歹说你爹就是不同意，还说全当没有你这个女儿，这不还是帮着办了。”
阿婆语重心长的看着林一，瘦瘦小小的，有些营养不良一样，“你不要怪你爹，他那个新老婆太凶了，他也是没办法。亲父女没有隔夜仇好吗？”
“好。”
看着阿婆衷心为她开心的样子，林一没法开口告诉阿婆这一切都和那个负心汉无关。只要阿婆开心就好，林一默默的想。
洗漱完的林一看看阿婆已经熄灯的房间，拿起客厅的电话，轻轻拨打。
“嘟嘟嘟……”
“嘟嘟嘟……”
一阵铃声后，对面接通了电话，传来一个悄咪咪的女声，“一一，你还没睡吗？”
“嗯。”听着对面熟悉的声音，林一有些烦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怎么啦，新学校不习惯吗？”
林一摇摇头，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到，连忙开口，“没有。”
“那是怎么啦。”
“阿依。阿婆说，亲父女，无隔夜仇。”
电话那头的阿依听完就炸了，“无隔夜仇？这个男人为了攀高枝，抛弃你，丢给阿婆，十几年没管过你。阿姨也是一样，为了追求所谓理想，几岁就离开你。都不是什么好父母，一一你不要听阿婆的，不要记得他们，要记得你从来就没有父母，他们不配。只有阿婆和我，好吗。”
林一听着那头气急败坏的，都没注意她自己是在偷偷打电话的声音，心底一片温暖。她还有阿婆和阿依，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一一，我看到你们学校论坛上，奖学金延迟发放了。阿婆要是问起这个月那个男人打的生活费，你怎么办，没钱冒充了，我过年的零花钱攒了一些。我下周去看你的时候带过去好不好。”
“找到工作。有钱，阿依。”虽然已经意识到阿依看不见，林一还是习惯性的摇摇头，“留着，吃不饱，你。”
“工作…什么工作，安全吗一一。”
“补习，帮同学。”林一小心翼翼说着，这件事事先没有告诉阿依，她不知道阿依会不会生气。
“是在学校里补习吗？”
“嗯。”感受到阿依的语气明显轻松些，林一悄悄松了一口气。
“那太好了，我家一一最聪明了，能让一一给他们补习，他们可真是幸运。”阿依毫不掩饰的流出语气中的羡慕。当初一一可是将只用了一年就她从全校倒数拉入师大的统招线，给他们补习，便宜他们了。
“对了对了……这次的题目你写到哪了，这次的习题我感觉有点拔高，最后几道我的解法有点吃力，一一你教教我～”阿依熟练的撒着娇，“只要一一一出马，没有拿不下来的题目～”
林一默默放下听筒，轻手轻脚走回房间，拿起习题册和草稿本，回到客厅，在月光下，细声细语的对着电话另一端的阿依讲解题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