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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狗血戏码上演 不过是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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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年里,肖静没有联系过肖嘉远,她也没收到过任何讯息。凭借着他们体内的彼此感知,肖静只知道他应该过得挺好。
她叔父过世,消息被层层拦截,就是没人告诉她,没人愿意让她回国。他们的顾忌和畏惧来源于何处她并不知晓,或许多年来她对肖嘉远的依赖也并非无人在意只是无从下手或是在等待时机。
那说来可耻,肖嘉远竟从未察觉。
消息被压制,直至两个月后偶然听舅舅提起,她才在慌乱中打了第一通电话给了肖嘉远。
她忘记了他们相隔异国,忘记了分别,那个电话打过去,响了很久,没有接通。
她又打给母亲,对方在关机。
因为时差,母亲在睡觉。肖嘉远故意没有接。她知道。
于是她没有告知家里,独自料理好学校这边的事就回了国。
这期间肖嘉远没有给她回过来电话,她母亲倒是第二天回了过来,语气正常的好像家里根本不曾发生了什么值得让她为之动容的事。
隔离期间,她翻了肖嘉远所有的社交平台,她这两年从未看过,她承认她自顾自的生气了,但这份无人察觉的生气只是无时无刻在给她提醒她有多么愚蠢和傻逼。
这两年里,正如她了解的那样,他度过了平稳且光彩夺目的两年,他参加校庆献唱活动,他和学长一起骑车环湖旅行,他给学校的猫挨个拍了写真,他去全国各个博物馆收集盖章……她没有参与到任何一件事中,没有参与进去一分一秒,她身处外乡因为没有他而痛苦煎熬只能在枯燥乏味的学业中打发时光的时候,他在正常有序的过着他的人生,她像一只胆怯的蝴蝶畏惧自己振翅惊扰花苞绽放时,花苞早已朝着不属于她的那一边开得灿烂了。
手机屏幕透着冷气,那股冷气从她的指尖蔓延到后背,然后猛得顺着脖颈窜上了脑仁,她突然病了。
病毒来得迅猛热烈,她被检测出了阳性,酒店进行了紧急隔离。
新闻很快发布:从F国返回的飞机中查出五名阳性患者……
名字没被爆出,无人知晓她回了国,患了病。她临走前骗了舅舅说去旅游散心,她躺在床上神志游离间让医生联系了她父母。
她一直在昏迷,唯一能感知到的只能痛,从喉咙延展到整个气管,尖锐地仿佛是有人用刀片在细细割开一般,她听不清有没有人来看她,闻不到味道,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她觉得她陷入了一片无人之地,只有要杀了她一般的痛楚疯了一样的在陪着她。
她有意识的时间很短,几乎长久的被黑暗所吞噬,没有梦魇也没有现实,她觉得她像一片没有实物孤零零的影子,飘散着,像雾一样等待散开。
过了一周,她醒了。
又住了几天,病情得到控制,后来出了院被接回家。
肖静母亲带肖静去了墓地,给她叔父带了瓶酒。酒入黄土,肖静跪在碑前磕了头。
她回来的晚了……叔父见谅。
她要起身,她母亲突然说:“嘉远去了西藏,已经联系不上两个月了。”
肖静说,她要去找肖嘉远。
她母亲手握着剩下的半瓶酒,摇了摇头。
“静静,明天,和我去见见你张伯吧。”
她叔父和她父亲合伙开的公司遇到了危机,她叔父备着她爸借了高利贷结果公司破产,他叔父含恨自杀……
“张杞和你是高中同学。你还记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