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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谎言被破,报复一场(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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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两天过去。
云霏霏生龙活虎地出了院。
盈柳和小可爱要去亲戚家赴宴,自然没法来接她。
淮左名则说是在这边面试了份新工作,对方要求他立即入职,试用一个月。
她虽然诧异。
但看到淮左名没有因为交往的对象是一个有钱人就躺平,也不是毫无计划地在过日子,心里还是十分安慰的,自然是积极表示了支持。
不过……要是来接她出院的不是席朗就更好了。
云霏霏稳住心态,目不斜视地上了车。
等席朗也上了车,准备发车的时候,她才假装不经意地问着他。
“你怎么没去亲戚的宴席?”
“名媛的聚会,我这大男人过去凑什么热闹?”
席朗偏头看向她。
在淮左名这边,他们至今还不算是正常见过面的,虽然不知道她有没有猜到,但很显然,现在她是默认他是大美人安排过来的。
云霏霏觉察到他的视线,耳根一红,赶紧转移了话题。
“柳姨让我替她看看你喜欢的人怎么样,我想拒绝,你觉得呢?”
“为什么拒绝?”席朗戏谑般地笑了,“我也挺好奇你会怎么评价我喜欢的人呢!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故意说坏话的人。”
云霏霏心头一跳。
她立刻将视线转向了窗外,不让自己再因为席朗的言行举止而动心。
“你希望我答应?”
“当然,大美人很相信你的判断。”席朗毫不掩饰自己的打算,“要是你对我的恋人评价高的话,大美人就会愿意试着跟他接触。”
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你是我的希望啊!”
云霏霏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湿了。
“你希望我帮你向柳姨说谎?”
“不是说谎。”席朗摇摇头,“你如实讲述对他的印象就行了。”
真诚,才永远是最容易打动人的点。
云霏霏理解他的意思,却笑得更大声了:“你就那么自信?或许,我比你的了解还要多呢?你还敢让我对柳姨全盘托出吗?”
席朗依旧摇头:“不是全盘托出,是如实讲述。”
意思再明显不过。
云霏霏又不傻,自然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
他只想要她如实说明自己是怎么看待淮左名的,但并没有让她把淮左名的旧事和她跟淮左名的关系都说出来。
“这不还是隐瞒吗?万一……”
“没有万一,你不是希望我幸福吗?”席朗不让她过多担忧。
云霏霏瞬间沉默了。
她最不想提的就是“她喜欢他”这个点。
向柳姨隐瞒部分事实,她可以接受。
在淮左名面前假装不认识席朗,她乐意接受。
但是,要向淮左名暴露“她喜欢席朗”这个信息,她不能接受。
席朗这家伙……是在威胁她。
所有的心动都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云霏霏沉静地回过头来,看他始终不戳破那层窗户纸,也不再拐弯抹角:“我会答应柳姨的请求,但不是因为我希望你幸福,是因为我希望淮左名幸福。”
至于那个幸福……
还未必就是你这头大尾巴狼!
席朗达到了目的,也不计较她那点挑衅的意思,笑眯眯地就把她送回了酒店。
第二天。
盈柳就收到了云霏霏的回应。
她高兴地当场就安排了跟“未来儿媳”的见面会。
云霏霏还是从淮左名那里听到的消息。
淮左名这个情场高手,居然紧张地问着母胎单身的她,头一次见父母需要做些什么准备。
她原本想说,他大概率见不到对方的,但看他那么激动,又不好泼这个冷水,只能回敬他一句“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淮左名的白眼立刻翻上了天:“老子怎么算,也得是美媳妇吧!”
云霏霏眨眨眼。
得,他连媳妇这种词汇都默认了,还能说什么?
下午,云霏霏见到了盈柳。
她这是第一次试着接受儿子的恋人,心里自然不安极了,握着云霏霏的手,请求道:“你能说你是阿朗的未婚妻吗?我想看看他面对有未婚妻的阿朗是什么反应……”
“破坏感情的话,我没法说。”
云霏霏当场就回绝了。
不管恋人是男是女,突然来个人坐到面前,说出那么暧昧的话,都可能会破坏一份感情。
再说……她是淮左名的未婚妻,配合着演演戏,让柳姨大概知道淮左名为人如何就差不多了,怎么可能说出自己是席朗未婚妻这种话啊!
席朗既然知道这顿饭的目的,估计也会跟淮左名那边通好气。
当晚,云霏霏到了餐厅。
果然看到淮左名和席朗都已经提前到了。
淮左名看到她的瞬间惊讶了一下,立刻就被旁边的席朗给按住了。不知席朗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什么,很快他就转开了视线。
云霏霏走过去,诧异的眼神落到了席朗的身上。
席朗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云小姐,怎么是你?我妈让你来的吗?”
“嗯,柳姨有点事情耽搁了,怕怠慢了,所以让我先过来看看。”云霏霏按照先前套好的话术说着,一字一句清晰地通过蓝牙耳机传到了另一间包厢的盈柳耳中。
席朗绅士地抬了下手:“这位是我的恋人,淮左名。”
淮左名尴尬地杵在那儿。
一时之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他只从阿朗那里听说,今天未必见得到阿朗的母亲,很有可能对方会派一个信得过的人来,先试探看看他们到底怎么样。
但他万万没想到。
阿朗母亲信得过的人,居然是他的“未婚妻”云霏霏。
这简直,太嘲讽了。
霏霏可能不知道席朗的恋人就是他,但席朗会不知道霏霏是谁吗?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好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呢?
云霏霏太了解淮左名了。
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席朗根本没把他们在车上的计划和盘托出。
原本这事儿她也能说。
但终归还是由席朗来说更合适一点。
否则,淮左名问一句她为什么答应柳姨帮忙试探他人怎样,她也没法解释清楚。
所幸,她早有准备。
云霏霏主动伸出手:“幸会。”
淮左名不明所以,但看她坚持,还是伸出手跟她交握了一下。
随即,一张纸条从云霏霏手里转移到了他的手心。
淮左名摊开一看,上面只有简单一句话。
【先演,回去再解释。】
什么意思?
连纸条都准备好了,这是早就知道要见的是他了?
虽然一头雾水,淮左名还是配合地装作不认识云霏霏。
三人像模像样地演了一通。
终于结束了这场尴尬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