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年华》洛江羽

7、七

　　在一年一年的日子过了，很快就到了我读小学第五年的新年。
　　我这时已经经常跑去县里，我和林大远两人在他家里玩已经不能满足了。开始变得魂不守舍，后面也不知道谁提议的，我们就经常去和他们汇合，就过上了游戏厅，林大远他家，刘毅他家的三点一线的生活。
　　我们如有瘾一般，丝毫感觉不到村里到县里的距离奔波的疲惫，反而还特别兴奋。因为在习惯一群人玩后，我们更加放纵。
　　但是在放纵之余我会想到小正，他不知道去哪里了，我的记忆变得模糊。我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是我还是记得这个人。
　　但是这就是发生在过年的时候，我和林大远依然像往常一样去县里，奶奶去县里买东西，我和林大远也悄悄溜到县里。
　　在我们走到县里时，的一个山包上，一个正在向我招手，我定眼一看正是小正，我把林大远站在原地，
　　“我有个朋友在那边找我，你等等我。”
　　林大远只是点点头，就找了个草堆坐下了，我连忙向山包跑去，我也招着手，向他跑去，我跑到他旁边，已经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因为跑完步还是因为朋友再次相见的兴奋，
　　“小正你去哪里了，我怎么找不到你。”
　　“我？我在读小学，县里的校园。”
　　“这不我也读哪里，原来你也在啊。我还说找你，没想到是同学，对了你那个班的。”
　　“我？我…我啊，是五班的。先不说这个，我这里有些钱，你可以哪里用，我知道你家穷。”
　　我看着小正拿出的几十块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就更加不能确定这钱能不能接。我难住了，小正的举动不知所措，他仿佛看到我的难处，
　　“就当我请你的可以的吧，这都是朋友同学，你不要犹豫了。拿着吧。”
　　然后，他说着，连忙把钱往我手中塞，我不好意思在推迟，只好拿着，
　　“谢了，下次我请你。“
　　我看着我拿钱就要走，我想了想不如直接叫小正一起去玩。
　　“要不，你也去和我们一起玩？”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点事…”
　　我看出了他我不好意思，就和他道别就看到他走向山上，一步一步没了踪影。我也就回去叫林大远走去县了，但是不知道怎么的我看见林大远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异，但也没说什么。我们两就不在说话一直走到县里。现在是过年，县里极其热闹这里张灯结彩，一路上还挂满了彩灯，各家铺面都贴上了鲜红色的对联和挂饰，街上也特别热闹全是买各种食品和过年用的物品的。他们都是快乐美满他们感叹着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
　　当然还是和往常一样，去刘毅家里，依然还是轮流玩电脑我们已经轻车熟路，他游戏里慢慢玩，就算不玩看着也极其兴奋。
　　当然，玩一会就会被刘毅家里人说教，我们一群人就只能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出他家。几个少年就只能在路边无精打采的坐着，像失了神般瘫软着走在街上。
　　“怎么说，还是去游戏厅？”
　　凌飞扬撩了撩头发，虚弱的问道，但我此时没说话而是掏出口袋中的钱，
　　“今天哥有钱，不管玩什么我请客。”
　　我有钱了，有一种独特的底气，能拿出来的是一种尊严而儿。
　　“我听朋友说在上街有网吧，我们可以去玩。”
　　刘毅提议道，但是凌天扬摇了摇头，
　　“我们都是未成年怎么上网？”
　　“不是我说的不是街上的网吧，是上街的，那边有一排商铺，你忘我们两个上次去看的？”
　　凌天扬若有所思的，埋下头，只有一会就又抬起来头，他一直是个果断的人，他潇洒又果断，
　　“那就出发。”
　　我们一行人就更着刘毅去了所谓的“黑网吧”，穿过主街便是到了，一个斜坡下，斜坡一路都是买各种家电器材，衣服，和日用品等的铺面。但也是小贩们的共同地方，人多人就会在铺面门口坐下仿佛坐在哪里是在享受新一年的美好，或者聊一会过年的气氛的浓烈。且还有些牌瘾大的人就会在一边摆上牌啊什么的。
　　到最最上面也是人最上的地方，这里就是比较冷门的一些铺面，什么手机店啊，茶牌室啊，还有些老大爷老大妈开的小卖部。
　　这里很偏僻，我们走到一个麻将馆里，老板在打牌但是看见我们来了，一点也不惊讶流程他已经熟悉。
　　“跟我来。”
　　他像个房东租客一般，大手一挥，拿着钥匙就把我们几个领上去了。楼上有些简陋，这里有两排木桌，显示器在上面而主机在下面这个模仿网吧还是有些有模有样的，但是依然看起来特别简陋特别寒酸。
　　里面已经有一群小孩在玩了，他们也特别疯狂，在楼下就可以听到他们疯狂的咆哮。还有他们的扣动鼠标键盘的声音，这些声音有时候像The Beatles 的低吟又有点像朋克的爆喊。不管怎么说，这里让我想起我后面在美国留学的大麻派对的狂欢这种属于小孩子的狂欢。
　　我们一排他们一排，每个人找好自己的位置，我们一排，对面小孩一排。他们特别吵，但是不得不说这里要比正规网吧便宜一些的。
　　后面就都开始上机，我们体验到了轮流玩电脑和一起开黑的不一样的感觉，这种快感就想我们一起热舞一起共同磕药的感觉。我们就像癫狂的80、90年代的美国嬉皮士一般疯闹，直至癫狂。
　　当然，狂欢也有结束的一天，钱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慢慢消失。我们就这样玩了一下午后面还是，在凌飞扬的一个懒腰结束了。
　　我们从那条小街出来了。但是，不知为什么，让我想起了一首歌或者是一本名著Norwegian forests，也可以说是我们中国的朋克文化，这样使我有些疲劳，有种虚无缥缈的感觉。我找不到自我，像我就是一种虚脱的感觉。让我停止思考又有些焦虑不安，也有些兴奋之余的快感。但是总得来说，还是让我有些不安的。
　　我也是习惯的看向凌飞扬，他脸上也是一种那种难以形容的样子，像是一种空洞但是兴奋的情绪。除了我和凌飞扬两人，其余的人林大远他们就表示的特别兴奋，叽叽喳喳讨论着，他们特别入迷，他们聊着还大笑还商量着战术。
　　他们显然是玩嗨了，兴奋到还手舞足蹈的比比画画，感叹他的失败，兴奋他的每次击杀。但是我依然不知道这些到底是好坏，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但是我依然尊重一个小孩的本能向好，因为我知道在后长大我在也不可能找到这种感觉，因为这次可能也是我从心底里的感觉好，就像人的本能一样。因为人们好像总喜欢这种沉落版的放纵。但前提不说这种如果真的要问我对不对，我会说不知道，因为我们或许不能压制孩子的本能，因为他们本来就叛逆。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对错。
　　后来，就是回家过年，我和林大远与他们告别后就往乡下走去。其实过年的气氛是特别浓烈的。即使我们走在乡下也会听到不断的烟火声，也会看到小孩在路边玩火炮。虽然说没有没县里热闹但是我们农村依然有自己的热闹法罢了。
　　后来，在我们回去家人也回来了，毕竟在我们这边的风俗是一天上午打扫而下午准备食物购物啊什么的。
　　但是没一年因为我家和林大远家关系比较近，又加上林大远母亲心善看我们只有小孩和老太婆，所以就每年带着家人来我们家一起过年。
　　我们回来，他们已经准备好食物。我们两人从我家小院进入，两家人已经坐好等着我们，我们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屋子里灯光闪耀，让我有些迷幻，一天经历两次灯光，一次是在“网吧”中灰暗的灯光，一次是过年那闪耀暖暖的光，让我失声。突然林大远的妈道，
　　“让奶奶说两句。”
　　“好好好，那我就说两句，两个孩子都快长大了，就祝两个孩子健健康康成长，好好学习。”
　　“好好好。”
　　大家都鼓起了掌，
　　“那就动筷子吧。”
　　“好嘞。”
　　“对了，两个小家伙来拿压岁钱了。”
　　动筷子时，外面的烟火也开始哄哄响起，我们就这样在外面的轰轰声和聊天的欢快声吃了着炖年夜饭。
　　到后面，大人们吃完去打牌了，而我和林大远来到了山上欣赏着，山景与烟火融合的漫天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