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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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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风景,被南风吹到了小镇,仿佛外面变成了黄色海洋,我独自在路上仿佛被淹没在荒野当中,我便是怀着激动且忐忑的心情离开小镇去县上读书。
我拿上奶奶给的鸡蛋,吃着油条,拿着行李,向镇里走去,这是一个距离我家两到三十公里的镇,我有个朋友也是除去小正的唯一朋友,林大远,
“阿姨,我找大远。”
因为我每次到学校都要经过林家,所以每次都要到学校时喊林大远,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孤孤独,只是一个从人格上的不自信罢了。一种空虚的无力感会时常在我的的心中发酵,慢慢侵蚀着我的心。就像我不知道小正叫什么也不知道他来自哪里,但是他仿佛就在我的身边环绕。直至到现在我依然无法忘却。
“是小田啊,大远在后院玩。”
“好,我进去找他。”
而林大远他家是村子的大户,可以说他就是我们这边有名的财主,他爸林志可是第一个在镇上看化肥店办化肥厂的人,听奶奶说他爸在刚刚改革开放初期就把厂推到了县城,后来他爸的名声在十里八乡是相当有名望的。
“是小田啊,我走吧,我正在玩电脑呢。”
“电脑?那是什么玩意?”
“电脑是现在最新的一个可以亮的板子,里面特别新奇。”
“哦?”
“算了不说了,等星期五放学我给你看,你看看时间来不急了。”
我凑了上去,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没时间。
“那走着。”
我其实是对电脑这个东西是好奇的,我或许在这里已经和它有了不解之缘,而且现在的我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但是现在的我也不会知道这个东西是个恶魔,他仿佛把我脱下地狱的魔咒。如同让我像普罗米修斯般,让我痛苦,他是对我来说厄运般的词,仿佛环绕在我身边的诅咒,太在呼唤着我网瘾的声音。
我们两聊着那些关于未来的话题,话里充满了对小学的不安与新奇,我对于这些其实也是觉得也是不知所措。我们欢笑着,享受着着田园的美景与疯狂吸食着着来自大自然的空气。
我们进入了县城,我是第一次进入县城,一般都是奶奶在县城买东西,奶奶经常对我说县里是多么多么繁华。今天一看果真如此,这里不像村里房屋俨然,这里是中间是路,旁边全是房子,这里人多的多路人行人多都是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特别是这里竟然有来往的车辆还有宽大的油漆马路,最多的还是自行车我从未见过这么多自行车。
我如同进红楼一般,没见世面的东张西望,而林大远就平静的多。他仿佛来过无数次般,与我高高阔谈,
“你看看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哥可是去过市区里,那些自行车我到时候,也要买的,我爸…”
“好了,快去学校报道吧。”
我们学校很偏是在县城的旁边,县城是那么大,这里也不知道多久能到镜头我望着马路一望无际就像永远走不完。但是,镇上仍是人声鼎沸,我对这些东西迷了眼。但是总归是要去上学的。
我们来到学校,门口早已经排满了人,门口有家长带着的,有没有家长带领的。我看见那些被家长领着,家长不断催促着,叫骂着突然感觉他们极其的幸福,但是我不会嫉妒我知道又爱我的人在想着我,我就觉得足够了。我才发现只有离家远了,人们才有家的概念。在这个时候寂寞的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家,才初步有了家的概念。
同学们都排着队,林大远是个话痨,在排队时他喋喋不休总是给我讲着他的有趣时,他见多识广我也乐意听,但我基本不会讲话插嘴。
很快就排到我两,门口是几个带着红色围巾的大年级的人,他们脸色满脸洋溢着高高在上的样子,指挥着人群,发给我们发钥匙给我说在那件教室集合等等事宜等。我不确定他们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他们宛如领导一般,肯定在学校有一定发言的权利,在我的认知中村长是我见过最有威望的人,他们在我的心中可能类似于村长的人物。
其实我们的小学不大,准确来说它很小,它的门破得很,小小的门只有一个链子,那破破烂烂的链子仿佛在雨的侵泡下已经黑了。进门就是升旗的地方,这里有个大院是大理石地灰块布好的大院,显然是踩踏的人对了就变的凹凸起伏。
老旧的教学楼有三栋,他们像一个直角三角形,排在中间升旗地方把它团团围住,如果给艺术家一张学校的平面图他一定会说太漂亮了它规则的像行为艺术,但是我知道这些只是没有土地而校方把学校修得拥挤不堪是挤出来的艺术。
为了节省地盘,旁边就是的操场是煤油铺垫的操场,操场规格尺寸是正规的,但是你一脚下去操场就飞沙走石,如果你在上面跑步那满天飞碳就会极其壮观。操场旁边还有一片泥巴空地,哪里是同学“赌博”的地方,谈弹珠,哪里可以赢一种卡,虽然不知道又什么用但是小孩子都喜欢搜集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扫了一眼教学楼和操场,我就和林大远去了寝室,我总是走走停停,而且喜欢左顾右盼,表现出对这些东西感到无比好奇,林大远总是笑我没见过世面,我总是尴尬一笑。
我们穿过教学楼,就是花坛,是一个方形圆弧角花坛。准确来说花坛没有花,而是一个树林,里面是一些草啊树啊,当然也有些廉价自然长出来的花,这个像树林的花坛也是很多坏孩子的聚集地。
我们提着行李绕过花坛,就是小卖部,这里主要还是买的一些廉价的零食,而且廉价的还是大多数都是辣条和色素水,但是这也是我们这些学生唯数不多的小吃和快乐,哪里有一座桥,桥的那边就是宿舍。也不知为何,学校竟修了一座桥来连接寝室和学校,我时常在读书时回想起《在别康桥》,至此我的觉得浪漫极了。我们听过无数华夏文明关于桥的美好愿望已经美好传说,但我依然对此痴迷,也让年少的我着迷的这座桥。
穿过桥,我和林大远来到寝室,我们是恰巧被分到一个寝室,进入寝室就看见两人在里面,两人已经铺好床,两人很热情,看我们来就帮着我们铺床。
“不用客气,我叫钟明,他叫于洋现在大家以后都是室友了,有什么事都说说。”
那个高个男生向我伸出了手,我也就伸出手我和他一握,
“你们住哪里的啊。”
“我们啊,他是“和平”(和平是一个村)的,我明江的。”
“你们有些远啊,你们叫我小田,他叫林大远,我们都是李村的。”
里面那个于洋说话了,
“哦,李村,我有个姑姑就是李村的。”
“哦,怎么巧?”
“是啊,他叫周玲。”
我看向林大远,
“是那个周二婶?”
“应该是,是王阿叔的老婆。”
“好巧。”
“是啊特别巧。”
然后大家互相握了握手。
“听说要开会。”
“那哥几个就走吧。”
我们去开会,一路走一路聊,但多数讲的都是童年的一些趣事聊得话题也比较相投,但是大抵大家都相处的非常融洽。我们来到班级下面的一个牌子,然后被分开,老师给我安排了每个站立的位置。先是高年级的同学在上面讲致词,然后是个个领导,当校长讲话时,站在我身旁的那个男人讲话了。突然我一旁的那个少年说话了,
“这些人,真搞笑冠冕堂皇,真无聊。”
我被他的话所吸引,我惊恐的看向他他也看向我,其实校长对于我来说是神圣的,我不敢想,因为在我认知中校长可是比村子强太多了,这人出口竟然说出如此轻浮之话。让我惶恐,我小声说,
“冠…冠…冠,冕堂皇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孔武有力的词,不禁让我惊叹震惊。
“哦,是什么意思啊?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听爷爷说是做假的意思。但是如果细说意思我也不知道。”
那人边向我回答,边摇头摊手。
“哦,对了,我叫凌飞扬。”
“你可以叫我小田。”
说着他伸出手来,我也习惯伸出手和他一握,
“对了,我们好像是一个班的,下次带你去玩,我就住县中学里面。”
“那你…”
“我爸和爷爷是老师,他们啊,也没什么可说的。你可是我来这个学校第一个朋友,看你应该是从很远吧。”
我点了点头。
“那更应该去好好玩玩了,我下次带你去玩好玩的。”
我在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少年,他皮肤白嫩,大杏眼,高尖鼻,小小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动人,如同那刻刀雕刻般精致。看起来十分俊俏,像个女孩子一般柔和秀气。他的头发是那种妹妹头,看起来与我们相比特别洋气,他声音好听,他看起来特别完美且气质就和旁人格格不入。
我转过身去,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就这样会一会儿开完了。开完会我们就会到自己的班上,班主任走了进来,就是个女的,其实班主任对我来说其实影响不大,一个我们前前后后换了10个班主任,我也不足为奇,我早已经忘了也不可能记住我的每个班主任。
我在看看凌飞扬,他到哪里都是焦点,他在和他四面八方的人聊着天,他多说说西聊聊。而我挨着林大远,我话少,我们也聊但是是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