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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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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9:
距离,是几步之遥,越过几张桌子的距离。
人,是从前道现在,没有多大变化的人。
故事,是并不久远,就好像近在眼前的故事。
物非人是的情况之下,现实到底打算怎么继续下去?
你,战战兢兢的爱,让谁恐慌地发现,生活轨迹好像要一触即发地扭成乱麻却平静继续着像波澜不惊的胡,那感觉就像噎在喉咙里的骨头,不上不下的难受。
他只想问他一句话:你到底要怎么样。
可他不敢。
或许说早就有了答案。
他说过:只要你离开就别再被找到。否则,就算要你死,我也要你的尸体在我的怀里腐烂。
德铭高中高二七班。
刘黑仿佛闻到,空气中隐匿的腐臭气息。
像尸体腐烂的味道。
散成至微的粒子,在空洞的各个角落潜藏,让人无处可避,
连呼吸都被嚣张地侵占。
死死地盯着焰绯的侧影,刘黑甚至没有勇气把目光挪开,尽管这根本不合情理。
就算久了之后焰绯大概感觉到了那绷紧得像针刺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于是终于回头望向那个自己早就注意的方向,玩味地斜勾了勾嘴角别有深意却又简简单单地扫了一眼那张熟悉的脸后又转回了头,刘黑也不敢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想不通的是,唯一想不通的是:
你究竟,到底是要怎么样?
若是要实践那句话,却又是一副毫不在意川凌刘黑的存在的表现。
你究竟,到底是要怎么样?
难道……
难道!
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他?!
难道你转心了,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他?!
心脏狠狠地撞上胸膛,刘黑猛地抓紧了手中的笔。
“川凌,川凌,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同桌的声音刹那间打断了刘黑臆想的所有内容,恍惚间回过神,压抑着不安起伏的情绪,刘黑冲同桌笑笑:“没事,不用担心。”
“可是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呢。”
“是么?”刘黑垂下眼睑胡乱抓着笔看向书,“刚刚想到了不好的东西。谢谢关心,不过我真的没事。“
样子点点头不再追问下去,刘黑强制地让自己不再注意那个人,却又忍耐不住是不是向他望去,他却始终保持面对黑板听课的姿势,完全不是应该属于这个人的姿势。
以二海堂昶前天在“艾西特洛“的反应来看,焰绯和他的关系一定很深很深。
那么,焰绯是很有可能为了他才到这里来,对么?
自己便成了过去记忆中一个不怎么美好的回忆。
难怪,会像陌生人一样,注视都不屑多给。
害怕与恐惧,是不是就成了无理取闹了?
可是为什么造成这种心理的气息,好像纠缠不清的幽魂一样,消散不去?
教室外向某个方向延伸若干米,某个既定位置上,一个既定角色的人,正用左手撑着头堂而皇之地在课桌上闭眼小憩。要不是手机上传来的振感,他也不会注意到自己仍是身处于一个尴尬倒暧昧的环境之中。
冲四周射来的炙热目光翻了一个没有准确对象的白眼,身体又朝过道方向挪了挪才偷偷在桌子底下翻出手机,看完接受的短信后竟是一头雾水。
“搞什么?”嘀咕着回了一条,昶实在想不通贤吾大清早发一条内容为“昶,你在学校还好吧?”的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把手机握在手里装模作样地翻了一页书,又拽拽地靠在椅子上望着讲台上神采飞扬的领导打了一个不怎么又诚意的哈欠。
很快手上的东西又有了反应,翻开来下了一跳,贤吾扯的倒不真算少:“没什么,就问一句,放学记得等我们。和同学在一起好好玩吧,别落单了。最好别出教室,省的被人早满帆,你不是说那个璃琾白银被人打了吗?你学校好像听不太平的。
“你是不是闲着无聊了?别找我,找铃野去。?
只觉得头上滴汗,昶真觉得贤吾一大早说那么多废话很欠扁。
刚按了发送键,一片阴云便罩了过来,昶才发现这个教室静了。
“真有闲工夫。”
于是手里的东西部期然地被抽走了。安田小姐一手一只手机,脸上笑得温柔得可以。
“但愿你们这样下去还可以在测验的时候拔头筹。”
和昶翻了同样错误的某人就在昶身边耸肩一笑,立马让昶头皮发麻得不行——在发生了不久的事件影响消失之前——这可得花费很长时间——璃琾白银无疑是个危险且让昶敏感的人物。
“下课去办公室,现在,你们两个先去教室外吹吹风醒醒被手机辐射污染的脑子。”
“嘁!”
不屑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昶自然是不会怎么介意“去教室外吹吹风”这件事,只是看这算得上出丑的时候还一脸微笑的跟在那个人不大自在罢了。怎么说呢?这声哼算是有一种缓解气氛的作用吧。
这气氛真诡异……
出了教室才知道乖学生其实是不乖的,哦不对,乖学生也不会被赶出教室,该说是看起来像乖学生的人是极其不乖得。昶靠着墙壁站着正想着这么打发无聊的时间,白银已经蹲下了身擦着窗沿挪着身体。
“别做声。”只叮嘱一句唯一目击者,白银继续向前挪过窗户,那姿势是极其让人熟悉的做贼的鬼祟姿势,
“你去哪?”处于好奇问了一句,没发现不经意打破了持续许久的尴尬气氛。白银笑笑。只答了一句“有事”继续挪着,很快和昶拉开了一间教室的距离。腰酸地直起身呼了口气,白银也不理昶奇怪的目光,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昶记起来,对面楼的左侧第二间教室,是高二七班。
早晨的阳光越过对面楼的顶部暖熙地流过来,在脚下的斜侧懒懒地铺开长长的黑灰色流影,在水泥地上化开成淡淡的一团。
昶面无表情地将视线穿过漫天的透明光线落在模糊了轮廓的某个教室外,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
顿下动作,脖项间的脉动从指上清晰地传来,一下,两下,一直一直地不停跳动。
昶惊呆了!
白银到达了高二七班教室外某处可以避开里面的老师的视线的位置后,冲刘黑招招手,并扫到在某个位置上坐着的蟳蜮焰绯,眉头难得地不舒展,退到楼梯口等到刘黑。
刘黑的表情管理在见到白银后瓦解,白银抓过他的手抱住了他的肩膀拍拍,“别急,你不是说他不是对你吗?”
“我怕,”刘黑反手抓紧了百余,让对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一看到他我就觉得不安,我一整节课都静不下心,可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那不是正好?”
“我不知道,我就觉得我心里很乱,比乱麻还乱。”
“没事,”拍着刘黑的肩膀想让他冷静下来,白银尽自己的力劝道,“别想就没事了。他总不能吃了你,更何况这次他不是找你。”
“可是……”着急却哑了声,有些不知所措地把头考上白银的肩膀,呼吸的流动在白银耳边显得有些僵硬,但可以感觉的到一点点软下来的气息。闷了许久,才抬起头依旧是放不开的表情,“那个二海堂昶……”
“他在对面。”
顺着白银的手指的方向望,那个目标任务似乎也朝这边望着。刘黑又回过头,朝教室的方向瞄了一眼,才又对上白银:“那他们……”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不过,我打算尽量阻止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也好。”
犹疑了稍刻才点点头,又朝对面望了两眼,任白银搭在肩上的手拍打安抚,稍稍试着定了定情绪。
“对了,刘黑,”白银想起了什么放下手正对上刘黑,开口提起另一个话题,“季子她回去了吗?”
“是,早上送她上的地铁。”
“走了就好。”
刘黑点头,却没迈脚,只接着说下去,“不过白银,季子她说她会转过来。”
白银听了这话怔了怔,然后很快露出笑脸,“我知道了。”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刘黑知道事件并不如白银所表现的这般轻松,可是真正的程度是不可能从他的表现上看出来的。
所以说这个朋友好像有一个十分坚实的双肩,不管什么都扛得住。
这就是璃琾白银啊!有他在就不用担心,给自己这样一个感觉的人。
忽然一下子觉得很放心,刘黑也舒开了心情,对白银说一句“我回去了”之后转身。
“季子……”
干笑一声,白银也转身,塌下楼梯。
在别人看不见里的阴影抬手捂住了绞痛的肚子。
还有,那样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