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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人物 First ...

  •   First Family

      今年的夏天几乎没有下过雨,缺乏雨水的土地干裂的平躺在那里,它们悲苦的呻吟着,希望自己不要这么
      快速的龟裂开来,我和我的家人必须提着家里的木质水桶去五公里外的水井打水,木质的水桶有点刺手,扎到
      手的话可能会痛上个几天,我们是幸运的这燥热的天气很容易挂起风沙,你黄色的沙尘暴呼呼的吹刮着,但是
      在这一路上我们居然没有遇到什么风沙,我的手里握着十岁大的女儿丫丫,我没有学过什么知识是个没有多少
      文化的人,丫丫这个名字很可爱,虽然我不怎么会取名字,但是这名字起码也比什么"狗蛋,翠花"好上了很多.
      文秀我的妻子,不得不说她的名字听上去比我的好上许多,也不知是谁给她取得名字,娶她的时候也是攒
      了我好几年钱才娶到的,想想其实也缺了什么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愧疚她的了,我们是相爱的.
      我和文秀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十岁大的丫丫,我们没有儿子,村里的人都说我和文秀应该快点生个男孩子,
      但是生个儿子我们家是养不起的,而且丫丫我们也不可能那么狠心的扔了丫丫,说什么丫丫也是家里的一个宝
      贝,我们家的小祖宗,她在这个家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过过什么好的日子,什么海鲜肉食也是很偶尔才会吃到,而
      且还不是自己家买的,每次都可以看到丫丫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咽着口水,然后努力的移开看向四周说自己吃饱
      了,我知道她不想让自己的父母丢脸才这么说的.
      或许我们这些小人物真的很不值得一提,提起来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但是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快乐,我们
      有着自己的天伦之乐,我们可以像飞行的鸟一样自由的游荡在干燥的土地上享受阳光的充足和炎热,我们可以
      让双脚触碰田地感受麦田发出的清脆响声,那是生命所特有的声音,我一直认为那是灵魂的歌唱,那是引导人进
      入安乐的世界的安眠曲.

      Second Happiness
      回去的路上风沙很平静的在地上翻滚着被风轻轻带起,然后落下,风沙很小有着土黄色的泥土夹带在里面
      吸进鼻子里很是不舒服,为了这些低矮的风沙丫丫呛了好几口带土的东西,本来生活确实不应该是这样的,有了
      这些土地带来的收获我想很快就可以有所收获,家境也会好起来.
      距离村子也只有几步的距离了,虽然不远但是风沙却比原来出去的时候大了很多,提着打满了水的木质圆
      桶,和文秀还有丫丫一起走进了村子,村子不大只有八十多口人,所以彼此之间也是相当的熟悉,村长姓刘,叫做
      刘长贵,这名字在这里也算是好的了,而这个村子也就是刘家村了,八十多口人基本上是姓刘的,而从外村嫁进来
      做媳妇的也基本上改了姓或者加个刘字在原名前头.
      "文秀,我寻思着什么时候整一块好一点的地,来自己种种好的作物,现在的粮食太需要水不好种啊..."刘根
      这个在刘家村的村子里土生土长的农夫,正在计划着,计划着什么时候自己买块地然后种种粮食,弄大了以后再
      去承包一块好地,听说到了距离城市近一点的乡村种粮食还有补贴呢,刘根就寻思着什么时候带着家里的妻子
      和孩子去距离城市近一点的乡村种地,也算是个有点想法的农民了.
      "你呀,什么时候才可以不要把自己,逼的那么累啊."妻子文秀很体贴的用袖子擦了擦刘根头上的汗渍,现在
      是夏天,刘根提了两桶水,早已没有手擦汗了.
      对于这个可以说是不开窍的农民刘根来说,土地就是他的一切,他的根扎在地里,他和土地连在一块,他和
      它(土地)永远都是密不可分的,像是亲人一般.

      third Doom
      如果事情如同刘根想象的一样就好了,或许他们不用过的如此辛苦,他们也不至于会落到那样的下场了,在
      村子里有一个恶霸一般的人,他是村长的儿子,在自己婚礼的时候曾经不顾礼节掀开了文秀的红盖头,这让刘根
      一直记恨在心,虽然村长已经教训过他了,但是以村长对他儿子宠爱的程度来看,绝对也是不严厉的,所以才导致
      了刘痞如此的嚣张,带着自己的小弟在村子里收保护费.
      "哎呀呀,我看是谁啊,原来是小娘子啊,怎么样和这个穷汉过是不是很累啊,还是到我刘痞这儿来吧."没有理
      会站在一旁怒视着他的刘根,刘痞捏了捏文秀的下巴,文秀有一张瓜子脸,下巴有点尖却也不是特别的尖,所以看
      着还是十分舒服的.
      "刘痞你放开她!"一旁的刘根瞪大了眼睛怒视着刘痞,手中的木质水桶早已经放下,女儿也十分的乖巧的站
      在身后恐惧的看着刘痞,她曾经听母亲说过,村子里有个地痞叫做刘痞是村长的儿子,仗着有钱有势什么坏事都
      干过.
      "哎哟,小丫头长的不错啊..还真是俊俏让我娶回家养着好了."刘痞并没有理会刘根的怒吼,又把手伸向了站
      在刘根身后的丫丫,女孩儿向后躲了躲生怕刘痞碰到自己.
      '啪----'很清脆的声音,刘痞被这个土农民给狠狠的打开了手,然后又被狠狠的推倒在地,身后的小弟快速的
      围了上了,刘痞擦了擦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刘根.
      "给我打了他,打得他半身不遂!"刘痞自己的力气很小对付女人和小孩还是够的但是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天天
      耕地和土地打着交道的刘根,所以他很识趣的退了一步让手下的小弟把刘根围了起来,对着他狠狠的捶打,有时
      候还时不时的参上一脚.
      "刘根你这个孬种!你不得好死,你除了会仗着人多欺负人以外你还会什么!老子我..."刘根刚刚开骂就被人
      狠狠的踹了一脚门牙已经被踢得少了一颗,滴滴答答的留着带着口水的血液,滴在地上.
      "刘全,刘阿彪你们两个把这个女人和这个小的带到我家去."刘痞指使着手下把刘根的妻子文秀和女儿丫丫
      带到自己家,然后又让人狠狠的教训刘根直到暗色的夜也慢慢的退去,新生的太阳慢慢露出了脸,刘根才被人像是
      垃圾一般丢在地上喘息着.

      fourth Revenge
      再见到文秀和女儿,对于刘根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虽然不知道刘痞到底对文秀她们做了什么,但是结
      果也只能是凶多吉少,刘根脸上挂着暗红色的血液有的早已凝固,有的还向外冒着新鲜的血液,粘稠的和留下来的
      汗液交结在一起,留在皮肤上.
      狠狠的咬了咬牙,牙龈因为要的太紧而生疼,神经抽搐着,刘根不得不小心的擦了擦,脸上和淤泥混合在一起
      的血瘕,被刘根随意蹭了蹭的伤痕又流出了血,但是刘根却并不理会那些伤口,淡然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不可能去
      找刘痞,就像刘痞不可能不打他一样.
      "在世界上混,做下的事迟早要还的."刘根强忍身上的痛在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该还得迟早要还的,刘痞对
      自己所做的事情,迟早要还的,但是不能靠刘痞的父亲,刘痞的父亲偏爱儿子即使再大的错误也可以容忍,这样自
      己迟早也会死在他们父子手上.
      "文秀,你们要等我,我会回来的."
      天总是不会如人所愿,第二天的清晨刘家村最大的一间房子里传出来惊恐的吼叫,刘痞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哭喊着叫着自己父亲,院子里被刘痞这么一吼几乎都醒了,周围的邻居也有人醒了,抱着惊异的目光走到了刘家村
      的村长屋前.
      刘家村的粗口,黄土漫天飞舞着,今天的天气依旧如此干燥,还是没有下雨,看来庄家已经不可能有好的收成
      了,但是现在的刘根已经没有什么失望和叹息了,除了唯一的挂念他也只是剩下了仇恨,走了几步刘根远远的望着
      村口,他希望他的妻子和孩子可以出来送他,精神略有点恍惚的看着村口,那几个还在地上的木桶,轻轻叹息,这已经
      不是他所可以主宰的生活了.
      要变得强大,只有强大才可以主宰自己的生活...
      大约二十多分钟过后,一个女人被几名大汉抬了出来,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勒痕,显然是被麻绳弄出来的,女
      人的身旁跟着她最爱的女儿丫丫,女孩穿着花色的上衣踉跄的抱着母亲的尸体哭喊,她希望她的父亲可以来,但是
      丫丫的父亲早已经走远了,他在崎岖的山路上行走,他要到城市,他要闯出一番天地,他要复仇.
      十年很快就过去了,二十岁的丫丫改名叫了刘阿娇,她愁苦的望着大门外,十年的时间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谁都可以打她可以骂她,甚至可以随便发泄人们的暴怒,她不过是个长的好看一点的带有体温的玩偶...
      她期盼着她的父亲来找她,但是听刘痞说她的父亲八成也是死了,他死在村口了,和母亲一起去了...
      '嘭--'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刘阿娇跑出了庭院,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长衣的人立在门口,刘痞和
      他几乎快要活不了的父亲刘长贵也闻声跑了出来,他们都怪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的装束应该是城里的人,但
      是,为什么会来这个小村子?
      男人打量着刘家村最大的人户,大概今天他们就要被磨灭了吧,男人轻轻的长叹,直到看到略有点熟悉的面
      孔,刘阿娇这个脸上有着被打的痕迹的女人,她和文秀长的很像,男人这么想着,但是他知道她不是文秀,他是自己
      的女儿丫丫,男人的嘴微微的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叫出来.
      "刘痞,你还记得我吗."男人别过头去不再看刘阿娇的样子,砂纸一般的很机械的声音从男人的喉咙里传了
      出来,让人听着很不舒服,那人抬起脚向刘痞走去,走出了阴影所覆盖的地方,他的脸略有些疲惫,一旁的刘阿娇却
      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男人,眼睛似乎有些希翼的光芒,那是她的父亲,虽然说那时候再也找不到他,但是刘阿娇却
      没有怪罪他,自己知道的,她的父亲斗不过他们父子,来了也是被打一顿.
      今天原本是母亲的祭日应该去看看母亲的,但是刘痞喝了酒不肯让她出去,所以她也就只能乖乖的呆在家里
      ,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后去看看母亲的坟墓,说道母亲的坟墓,那根本不是坟墓,母亲只是被扔到乱葬岗里随便用草掩
      盖了一下尸体而以,没有过3个月,那个女人美丽的脸庞就没有一个人敢看了.
      男人还在一步步的逼近刘痞,似乎完全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眼神清冷却略带杀气的看着刘痞,他已经完
      全忽视了刘长贵这个溺爱儿子的人,然后他一步步的走近刘痞,半蹲在刘痞的身前,用乌黑的枪管顶着刘痞的脑袋
      ,使劲戳了戳他的脑袋,冷冷的笑了.
      "你你你..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你..你找我干..嘛."刘痞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声音结结巴巴的,看着眼前
      这个男人惊恐的向后退去,那个男人手上拿着的是枪,乌黑的发亮的枪,虽然刘痞没有见过枪这个玩意,但是他的直
      觉告诉了他,眼前这个东西十分的危险.

      Revenge 下
      又是一阵枪声,很清楚的回荡在庭院里,伴随着刘长贵撕心裂肺的吼叫,刘痞呆呆的看着枪口倒了下去,那个
      人也放下了手里的枪,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年老的刘长贵扑倒在刘痞的身上,老泪纵横的哭不出声音,老年丧子不知
      道是什么样的感觉.
      男人不再看已经死亡的尸体,他抬脚走向了那个和他妻子长的十分相像的女人,却没有等他走到女人面前的
      时候,一声枪声响起,这次男人看着自己心脏的地方惊讶的倒了下去,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原本打算发过刘长
      贵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栽在了他的手里.
      刘长贵这个年逾花甲的老人手里握着一只拐杖,但是拐杖是中空的,是火枪,威力比手枪大了不小,走火的硝
      烟从枪口冒出来,青色的烟云慢慢的飘散,老人冷笑着,嘴角挂着苍凉,他的儿子已经死了他要拉杀人凶手陪葬,至少
      也要弄伤他.
      刘阿娇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她才刚刚见到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就死了,刘阿娇快步跑了上去推着父亲的身
      体,父亲的身体只有一点点温度了,刘长贵摇摇晃晃的拄着拐杖准备起身回房,并且吩咐下人把刘痞的尸体被抬下去
      好好安葬.
      "我不会放过你的!"刘阿娇恶狠狠的冲着刘长贵叫道,然后扑了上去一把掐住刘长贵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向
      地上撞去,刘长贵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撞得全傻,愣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手摸到了还有点温热的枪口,刘长
      贵用枪口抵住阿娇,阿娇用了最后一点力气,刘长贵的嘴里终于流出了血,他死了,他死了..
      她也死了,她留恋的看了一眼自己父亲的尸体,然后面向她朝思暮想的地方,那个埋葬她母亲的乱葬岗...

      Acheron

      '我死了吗?'刘阿娇伤心的想着.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不去黄泉不去见我的父母,我在这里干什么,刘阿娇懊恼的感觉着周围的气息,这
      里和人间一样,一样可以呼吸,有空气.
      "阿根你看丫丫醒了,丫丫她醒了."一个女人兴奋的声音,有人在动她,对有人,刘阿娇一把抓住了在动她的
      人都手,然后才睁开了眼睛,眼前的女人是她的母亲,她一点都没有老,没有变化除了脖子上没有那一道鲜红的勒
      痕,女人的身边站着的是他的父亲穿着黑色的长衣站在那里,欣慰的看着她们两个.
      "爹娘,我到家了么吗?"
      "到了..我们回家吧,我寻思着弄一块大一点的地来种种."男人温和的笑了笑.

      血红色的天空,一家三口走向了彼岸的桥...

      不管怎么说,这就是彼岸了,什么梦想,愿望,我们只是小小的人物,但是我们的生活必须自己主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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