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豆包打狗

8、第 8 章

　　电影结束，徐炙和李不是俩人出来，气氛有点安静，整个厅出来的人都很安静，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电影都有点致郁成分。徐炙打破沉默：“你要不要大保健？”
　　“嗯？”
　　“前边有个松骨店，你不正好腰疼吗？”徐炙胳膊肘往左边路口一指。
　　“算了。”李不是对于陌生人来回在身上揉面不是很习惯，但是很享受这种旁边有人的生活，在国外这些年他住在小单间没有室友，平时的同学也没有固定在每个课都有的，独来独往太长时间，每天靠平板制造一些人声背景音，所以他对于这种，没有太多实质内容的晃荡有点依赖。“我饿了，咱俩吃饭都早，我请你吃饭吧。”
　　在街上转了一圈，俩人还是走进了一家ShakeShack，因为它最近最快。李不是也享受这种每个人都不认识，凑在一个屋子里的餐店环境，俩人取完餐坐在中间的共享大桌子上。”你也会做汉堡？“徐炙记得之前李不是提过。”是，但是只有牛肉汉堡和芝士汉堡，芝士汉堡就是牛肉汉堡上放一片芝士，从生肉饼放烤盘上，最多的时候我要一个人照顾16个肉饼。“徐炙能感受到李不是说到自己餐厅经历的时候比平时激动一点，”我第一次做omlet的时候料放多了，结果做成了煎饼果子的形状，凑巧点单的还是个中国本科生，她取餐的时候还特地看了我一眼，哈哈哈。“
　　”没准儿看你好看，不一定是为了见煎饼果子大师傅。“徐炙跟着乐。刚说完这句话，整个店突然安静。然后一秒之后又继续嘈杂起来。
　　“我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全场要给我鼓掌呢，初中时候好多这种大家一直在叫唤，然后一秒安静的时候。”徐炙继续笑着说。
　　“。。。我，想去快餐店打工是因为，你是问过我这事儿吧？”李不是抬头看着徐炙，徐炙点头，“我从小就不受限制，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慢慢地，自己就开始给自己限制，高中之前是好好学习，大学之后就是继续上个好大学。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一年之后怎么样，高二想到最远的地方是高二期末考，高三下半年我才想起来目标是高考，你没考过可能不知道，那时候想不到这个事情挺难的，因为所有人都在提醒你，除了我爸妈哈，他俩没咋关注，就觉得我自己把握就成。大学和研究生之后，没有什么硬性考试了，我也就没了目标，现在毕业了，我都28了，但是我看不到明年我想干什么，之后想在哪。我，我喜欢在快餐店，就是站在烧烤板面前，只要考虑烤盘上的十六个肉饼就成，我给自己的限制就是做好这十六个肉饼。“李不是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面前的薯条，但是眼神并没有聚在一起，一直望着虚空。
　　”你学哲学，是为了找，这么说有点儿矫情，但，，‘人生的意义’吗“
　　”差不多吧，但是最开始可能单纯觉得挺酷的，后来慢慢研究生就转向philosophy of technology（科技哲学）了。我本科时候废人一个，基础哲学学的特差，错过了它讲人生意义的那一部分。“
　　”科技哲学！能一句话概括一下大致内容吗，我挺好奇的。“
　　”嗯，就是，大概是，把任何一项技术，不限于高科技，放在它的历史和意识形态里，探讨它的push and pull, 和现实的扯和拽？主动和被动吧，我也翻译不过来了。” 李不是手里搓着可乐杯。
　　”李不是，你每天都这么闪闪发光啊！也就刚才我能觉得你比我岁数大一点。“徐炙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滚～“，李不是问：”你多大？本科毕业刚。”
　　“22，01年出生”
　　李不是噎了一口可乐，“我有准备你是00后，但是这么从你嘴说出来，我还是特震惊。”
　　“我是，比你小六岁的小弟。但是我一开始以为你就和我一样本科毕业，你长得心智欠熟。”徐炙往后仰着身子说。
　　“你才欠熟，我是，大概一直没出校门吧。天生神力～”李不是扬着头说。
　　。。。
　　俩人吃完在门口边上一点站着。“你有什么计划吗？”这是第一次李不是问徐炙。
　　“未来还是明天？”徐炙往下走了一阶台阶。
　　“哈哈哈，最近。吃喝玩乐什么的，不麻烦的话，叫上我吧，这几天都挺开心的。”
　　“好，你还是下午就休息？”
　　“差不多都是2点之后，但是你别特地改时间啊，我不好意思。”
　　“嗯没问题。我送你回家吧。”徐炙打算往路边车位走。
　　“不用了，走几步就地铁站，我坐地铁吧，改天联系。”
　　“好，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