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豆包打狗

3、第 3 章 飞机上李不

　　飞机上李不是旁边坐了一个妈妈领着小学三年级的孩子，平稳起飞之后就打开小桌板，让儿子写作业。“快写吧，领你去迪士尼玩也玩了，吃也吃了，赶紧抓紧时间”说着打开一个折成四折的数学卷。看到这一幕，李不是想到他妈和他弟，平时也是一样，赶着屁股后催写作业。李不是又忍不住想乐，但是鉴于离得太近，只能憋着，口罩挡着嘴，他就抹抹脑门儿挡一下眼睛。李不是父母对他弟学习特别上心，李不是是放养长大，初中就开始住校一直到研究生毕业，考试就说一下成绩，但是从小学开始家里就不管他写不写作业了，锻炼出来李不是钢铁般的自制力：前天晚上不写的作业，尽量第二天上课之前抄完。但是出于无法解释的原因李不是学习成绩太好，让父母对小十四岁的弟弟给予了同样的厚望，周围的家长太卷，没有办法放养他弟了，重点培养。
　　。。。
　　-我落地了，现在去拿行李，大概半小时出来。李不是在群里发消息，他属于比较不爱麻烦家长的人，这次拦不住老爸老妈要求机场接机，自己拿着俩大行李箱也太麻烦，就同意了。提着行李走出大厅，李不是一眼就在人群里看到他爸，一米八几的个，在一群接机阿姨中身高比较突出。“我妈让你过来的？我出门就看见你了”李不是挡住了他爸来拉行李拉杆的手“我自己拿吧，滚轮挺轻松的。”
　　“是，她那个身高，你也看不见啊，哈，”李不是爸揶揄自己老婆，没继续要行李箱，在他两步前走着，“你弟也来了，接你。”
　　“嗯，李二宝，咋样，瘦点没？”
　　“瘦了，每天打网球，有时候还跑步。你正好传授一下学习技巧，他数学还挺好，老师表扬，英语语文弱。”他爸回头看一眼说。
　　“我说他也不听啊，还不如就别管他，让他自己觉悟，自己不想学习，别人再劝更反感了”
　　“是没办法啊。”
　　“而且学习也不是万能的，我成绩好，现在还没有工作，我高中一般的同学，现在做金融，赚钱比我多。”
　　“但是成绩不好，没有敲门砖啊。”老爸不是很同意李岩的混世哲学。
　　说着走到了停车场车位，老妈和即将初三的弟弟下车等着了，“哎呦，我宝贝大儿子回来了，老二，叫你哥啊。”
　　“哥”一个字不多，李昊一挑下巴示意一下。李昊和李不是很像，身高已经差不多，比李不是胖一点，眼睛是内双，更深邃一点。俩人最像的就是精巧的翘下巴，
　　李不是完全不觉得冒犯，自己在初中多半个学期不见爸妈也是这种感觉，有点陌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半天就能适应。“嗯，上车吧。”
　　“啊你tm可回来了，哥们儿几个给你定了桌，吃肉去。”刘壮壮拍着徐炙的肩，激动大嗓门儿地说。
　　“好啊，帮我拿个箱子，没眼力见儿啊，壮，”徐炙胳膊肘撞了一下旁边微胖但是一身S潮牌的刘闯，aka壮壮。“瘦了你。”
　　“看出来了，我就等着你回来这顿肉了，我妈天天让我吃素减肥，只让吃鸡蛋，我都一身鸡屎味儿”刘壮壮推着行李杆，侧头抱怨。“你tm还毕业了，回来我给你每天都约一个局，正好德子也回家了。”
　　“行，憋的我长毛了。”
　　“是都绿毛了。”
　　“去你的。”
　　“说到绿，杜慧她，”刘壮壮抬眼看着徐炙，“她和你，和你，她，就。”
　　“我靠你这话，说呗，我和她没开始过，就一年前喝个咖啡，啥事都没有，她跟别人，不是绿我。”徐炙看壮壮半天吐不出来一个动词。
　　“啊那就成，你要是不爽，哥们几个给搅局去。”
　　“谢了，不需要，我这条件，整条街迷倒，我还能剩余够打车的。”
　　“是，就我家后门那一条街，鸟不拉屎。”
　　“去你的，给爹开车门”
　　刘壮壮开的车是他妈奖励他减肥二十斤的预支礼物，闲置的路虎揽胜，他家条件不错，和徐炙初中开始就是同学，本来都要一起出国上高中和本科，但是因为英语差到社区大学也提不上去，就留在国内上大学，平时帮着他妈女强人打理公司。他俩没放行李，直接开着车去一家之前常去的烤肉店，店本身不高级，但是他们从初中就在这家吃，老板都很熟悉，直接带他们到包厢，里边儿坐着三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儿，三金（陈鑫），德子（赵德星），和栗子（栗琦）。“大哥回来了！接风！”仨人伸着腿，自在地说。徐炙在他们中年龄不是最大，但是初中时候没少和刘壮壮一起挨处分，就“被大哥”了，这个大哥没有语意，就是个称呼。
　　五个人除了刘壮壮都没吃太多，一直在喝酒，聊天，把知道的谁和谁凑一起，谁去哪实习，谁最近去哪玩聊了一遍。徐炙除了自己留学生活没什么可以交流的，就喝酒听着。有人问他就耐心讲，没人问，他就一起开别人玩笑。总之喝的不错，几个人定了过两天继续喝，刘壮壮叫了代驾和徐炙在车边上醒酒。“大哥，你打算继续读研吗，还是先工作？”俩人的时候他俩的话题正经一点。
　　“先工作，读书先等等，也不是学霸，没那么大瘾，四年本科差不多了。”徐炙看着路上刷刷过去的车灯，“怎么，你有想法？”
　　“没有，就是问问，你学的CS，随便去你爸公司找个技术岗？”
　　“再说，要是没找到，再去找我爸，也不是大公司。”
　　“独立自主徐大炙啊。”
　　“去你丫的！”徐炙和刘壮壮比和其它几个走的近一点，因为他和壮不完全是建立在吃喝玩乐四件套关系上，在国外的时候，他和壮没事会聊天，壮每次明恋暗恋都把纠结劲跟徐炙汇报了。
　　“哎你年纪不小了啊，找个女朋友，咋什么时候都不急呢？”老妈切着橙子跟李不是说。
　　“啊，我不想找，没啥意思，一人过得了。”
　　“你老了咋办，谁给你养老。对门他们家儿子比你小三岁，都订婚了。”
　　“我不是一直在上学吗”李不是找了个借口。
　　“又不是天天上课，谈恋爱时间都没有？你自己主动点，太宅了，你小时候挺性格外漏的啊，现在越长越回去了呢，我也不催你了，你上点心。”老妈没有太急，“哎，是不是你这胳膊纹身吓到人家小姑娘了啊，你看你一米八几大高个，长得也不丑，学历这么好，就是这个纹身有点非主流，我和你爸不管，但是防不住其他人误会你混社会的。”
　　李不是确实是放养的，高中开始就纹身，虽然当时是先斩后奏纹了个小三角再告诉他爸妈，之后本科，可能是青春叛逆期没有反叛对象，只能靠纹身彰显个性，逐渐填充自己胳膊，认识的人都评价他听反差萌的，看打扮以为是社会人，没想到这么成绩好的学生，不玩游戏不喝酒。“还行吧，我也不总外露。”李不是没瞎说，他纹身是一时兴起，但是五年之后再看看有些后悔，觉得当时应该三思，所以他不是总露出来小臂给人看。
　　一家人在客厅看着广告瞎聊，从他的婚恋问题，到周围人就业情况，一家人锻炼情况，最后转到李二宝的学习问题。李二宝逐渐狂躁躲屋里画漫画去了。李不是和他爸妈明显比较激动，过了平时睡觉点10点还一直在东扯西扯。
　　临睡前，李不是打开手机发了个朋友圈-‘回国了，约饭的留言。’没有配图。一年发不了两次朋友圈，虽然他常驻朋友圈点赞，他和人关系比较淡，估计没有人会回话，但是纪念一下学生生涯最后一个暑假。捂着脑袋钻毛巾被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