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豆包打狗

13、第 13 章 “我想看～

　　“我想看～”徐炙用气声说。
　　“什么？没听清？”李不是转过头问。
　　“没，没啥，我出去跑个步。”说话就在地上捡起运动裤套上了。
　　李不是看了看出门的徐炙，揉了眉心。
　　壮壮对于恢复划艇翘首以盼，还趁机约绍涵出去看看情况，上午十一点，壮壮在群聊里发‘可以下水了，大家快来吧！’
　　剩下的五个人慢慢悠悠走到租艇的亭子，三金自己单艇，其它人两人一艇。天气艳阳高照，水面还有微微的凉风，体感非常舒适。相对于其他人对划艇那么热忱，李不是更加享受天气和休息。
　　“不是大老爷，我这个速度您看成吗，别打扰你闲着？”徐炙变划边调侃。
　　“你甭划了，它自己也能飘着往前走。”李不是看着水流方向。
　　“行，咱俩就飘着吧，我也懒得动弹了。”说着徐炙就往后仰着身子，半躺在艇上，晒太阳。俩人挺享受这种安静时间，比起第一次见面的尴尬，这时候已经可以安心享受。
　　远处传来了大笑和叫声，李不是问徐炙“你手机放哪了？”
　　“兜里，你要用？”
　　“不是，一会儿你保护好它吧，我们可能要翻船。”李不是伸着脖子往上游看。
　　“Sh～”还没等说完啥，就冲过来两个水摩托，余波带着徐炙这条飘着的双人艇上下摆动。
　　“我靠～～”徐炙双手抓着艇边，看着快被荡出去的李不是，用腿夹住了他的腰，总算俩人没掉进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水波过去之后俩人止不住地笑，然后徐炙一抬腿，扑通，手机掉下去了，徐炙反应算是快的，但是进水之后才捞起来。
　　俩人愣了一秒，然后继续爆发出了笑声。
　　随后的路程，李不是也积极参与到划艇的行列，尽快上岸处理这个进水的手机。还艇的时候，李不是随口问了一下“老板，您有修手机业务吗？这一天不得接四五单活么～”
　　大叔一脸了然于胸“我想过，但是直接卖防水袋比较赚钱。”
　　徐炙在旁边边甩水边乐。
　　壮壮这种有约会任务在身的半天也不会回来，李不是和徐炙在出发点附近的长椅上坐着等其他人。
　　“我下周可能要去sz，去看看我妈。”徐炙低着头看地上的蚂蚁搬家。
　　“哦，去多久。”李不是没有问这么明显的问题，徐炙家客厅只有他和他爸的合影，妈妈照片只在徐炙卧室里，父母应该是分开了。
　　“一周左右。”然后俩人就没再继续说话，一块儿看着蚂蚁。
　　原计划是中午吃完饭，大家就返回，但是饭吃到一半，就下起了暴雨，三个开车的都没有那么久的车龄，大家决定还是等雨停了再走，安全第一。先看电视来打发时间，两个女生都喜欢看一个街舞节目，大家也不反对。中间有个选手跳爵士，扭得特别有质感，男女看了都害羞那种。三金开个玩笑：“我还没见过现实世界这么软的腰。”徐炙不知道哪根弦没搭上想到了前一天晚上互帮互助的时候，冒出来一句：“不是就能扭得跟水蛇似的。”说完之后，大家第一反应不是李不是一个傻大个能这么扭，而是徐炙怎么知道的，全都扭头看着他俩。徐炙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李不是解围，“是啊，谁tm能这么扭，你先教教我。”然后笑着用胳膊杵了一下徐炙。
　　雨一直到了晚上还没有停，而且有越来越大的趋势。大家都没准备待两晚上，男生多数都没拿换洗衣服，白天在水上飘着又粘上了河水，时间长了就有种霉味。他们几个把上下衣凑了一锅，洗了烘干，与此同时，大家只能穿着泳裤在各自卧室呆着不出屋。
　　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共处一室，徐炙和李不是刻意地回避在床边活动，李不是拿出自己手机“你玩游戏吗？推荐几个，下下来玩。”，然后把手机递给徐炙。
　　徐炙在李不是手机上来回扫了一下“我没想到你唯一一个游戏是crossword puzzles（填字游戏），哈哈哈。要不就玩这个吧”
　　“行，你随便点开一局吧，我玩不好，咱俩智慧合起来试试。”
　　实践证明，一个人做不出来的填词，俩人也同样难，“fly high in the sky？这是什么？”李不是没有戴眼镜，为了看清屏幕，把头凑过去。
　　“我都快飞了了。”徐炙转过头来，但是没想到李不是的脸这么近。“我看到了。”徐炙低声说，眼睛在李不是下巴附近扫着。
　　李不是第一次听到徐炙这种略带沙哑的声线，反应了一下“嗯？看什么？”
　　徐炙指着李不是胸前的米粒大小的痣。然后没有停顿地手指往前伸，把李不是推倒在沙发上，上身压过去......
　　“Soar。” 李不是右手手背贴着迷蒙水汽的双眼。
　　“嗯？”徐炙坐地上，手搭在沙发上，看着李不是。
　　“fly high in the sky。那个谜底。”然后咯咯自己笑起来了。
　　“你不专心。”徐炙把头后倾，枕在了李不是上腹。
　　“我打通了经脉。”然后被自己傻笑了。

作者有话说

　　我不知道有人没有人还能继续看，大概解释一下两个人的性格：
李不是属于好好学生，因为父母对自己太好，内心对自己的要求可能比由外在限制的人还要严；他学哲学的人设，一方面是我觉得搞哲学的人太有魅力了，另一方面是和他对自己的限制形成一个冲突，道理他都懂，还是走不出去，日常没有长篇大论论人生是觉得这样很讨打，而且他自身是低调，尽量不吊书袋这种人；我在逐渐渗透，虽然他出国上学那么多年，但是家里条件应该是从小镇逐渐转小康的，这对他有两方面影响，一是骨子里带了一些自卑，解释他学习成绩比较好和追求名校，二是他可以固穷，对于吃穿用度没有太高标准，和他的名字‘不见是而不闷’呼应；但是李不是心里还是对自己有所期待，希望自己能够到达一个终点，《等待戈多》这部剧本身传达这一种长期地等待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戈多，来呼应李不是纠结的人格。
徐炙，家庭条件就很好了，看得出来他爸虽然和他不是亲密无间，但是关心他包括他周围的人。徐炙本人应该是骨子里带了些疏离感，甚至比李不是更加疏离，但是他会藏，这些我尽量在他看的书《局外人》和电影里边传达一下；他内心足够细腻，不会刻意在李不是面前炫富，第一次开车开了大众最低调的一款车，这样部分是因为他很喜欢李不是的品味和学识，觉得在这两个面前，金钱可能太太俗了。
关于俩人之间的互动，从最一开始就相互注意到了，我选取的角度还是，从小到大，对于脸好和气场突出的追求。但是如果没有后来偶然在电影院遇到，两个人可能真的会因为李不是的性格而永远不见；李不是28，徐炙22，我这么想着，俩人交流应该不会太青春洋溢，于是没有太多俏皮话，甚至之后不会有太多情话，nevertheless，俩人都不小了，该上手还是要上手，平时会从心所欲一点。
然后，写完我才发现，徐炙之前问了李不是，在他眼中徐炙的名字是不是‘胸怀大志’的志， 然后十三章看到，李不是胸前有一个痣。这个属于偶然，我奔着另一个方向去写的李不是身上的痣们，然后反应过来这个‘胸怀大炙’，莫名戳我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