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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旅途 我从不停留 ...

  •   赫尔维恩是曾自己从奎维耶能漫游到中洲之极的昆迪,这一次随着其他昆迪重新踏上漫长的旅途,其过程真是充满了无奈。
      欧洛米骑着戴着黄金蹄铁的雪白骏马呐哈尔先行,紧跟着的是明雅族,尽管跟明雅族的昆迪们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但赫尔维恩仍然跟欧洛米更亲近,常常会骑着马到欧洛米的身侧同他说话。其他昆迪虽然在维拉之中最是亲近欧洛米,但也敬畏多过亲近,只有英格威偶尔会来。当然了,还有英格威家的小公主埃卡莉安,离开家园以后见到了许多新奇的东西,常常拉着赫尔维恩问这问那,有时候欧洛米也会为她答疑解惑。
      豪爽又不失敏锐的欧洛米把赫尔维恩与明雅族之间本就不紧密的关系再次变得若即若离看在眼里,在心里轻叹,赫尔维恩亲近相处更久的维拉,维拉们又何尝不是在众多昆迪中最关心和喜爱第一个来到维林诺的昆迪赫尔维恩,瓦尔妲让赫尔维恩来到中洲是一个尝试,但既然他实在不想融入,留在维尔玛①陪伴在维拉身侧亦无不可。

      旅程刚开始时,因为踏上旅途的昆迪都是做好一定心理准备的,进展还算快,但在绕过赫尔卡内海后,许多昆迪为前方的乌云遮蔽群星而惊慌,他们掉头折返,从此被遗忘。
      潜藏在中洲的黯影从未消散,因而欧洛米常常要离开去处理米尔寇的邪恶仆从以保证昆迪们的安全,每到这时,昆迪们就会寻一处他们喜欢的山水暂居下来。

      “赫尔维恩,你曾经的旅程也是这样的吗?”埃卡莉安问道。
      赫尔维恩垂眸,眼神也不知落向了何处,声音有些低沉,“我从不停留。”
      小姑娘泄气般的往赫尔维恩腿上一趴,“啊——什么时候才能到维林诺啊——”
      ……

      欧洛米处理完事情回到队伍中时,看到昆迪松散且眷恋住了一段时间的地方时,也叹息一声喊他们继续踏上旅途。
      越过安都因河后三族的速度开始出现明显的差异,奈尔雅族眷恋安都因河畔的土地,一部分族人在兰威的带领下放弃西行。欧洛米想去看看奈尔雅族的情况,但已经来到海岸边的明雅族和塔特雅族畏惧大海不敢再前进,欧洛米需要回去维林诺寻求其他维拉的帮助,所以他选择遣赫尔维恩前去奈尔雅族。
      西迁的队伍非常长,赫尔维恩骑着马奔驰到奈尔雅族的队伍时他们已经翻过迷雾山脉来到了东贝烈瑞安德,赫尔维恩摘下兜帽,言明自己是欧洛米的使者,要见埃尔威一面。奈尔雅族的昆迪们却告诉他,埃尔威去塔特雅族拜访芬威以后就失去了音讯,已经有许多同族前去寻找他们的首领,但一无所获。
      赫尔维恩皱眉,他并不认为三位使者之一的埃尔威会独自放弃西迁出走但既然找不到的话也不能让奈尔雅族一直耽搁在这里。
      奈尔雅族在埃尔威失踪后隐隐有尊埃尔威之弟欧尔威为领袖的趋势,因此赫尔维恩问面前的年轻昆迪:“欧尔威,你愿意代替埃尔威带领你的族人去维林诺吗?”
      但欧尔威不愿,他的族人亦不愿抛下埃尔威。
      得到了答案,赫尔维恩表示理解,重新戴上兜帽上马离开了。
      到此时西迁之路已经走了二十五维拉年,因为维拉们希望昆迪都去维林诺定居,赫尔维恩一开始的想法也是督促昆迪赶路的,但路上发生的种种已经磨去了他的这种想法,邀请昆迪去维林诺是恩典和庇护,他们也有不接受这种庇护的权利。
      但赫尔维恩仍然在回返时去奈尔雅族所说的埃尔威失踪的地方看了看,骑着马在森林里转了两圈,他此时所骑的马是欧洛米给的,也是经常陪他狩猎的马匹之一,法尼利安,白色的骏马某个范围来回踱步发出嘶鸣,赫尔维恩不懂他的意思,只觉得附近有一种清圣的气息,有点像罗瑞恩花园的感觉。但最终还是没有找到埃尔威。
      按下这些异样,赫尔维恩决定回去报告给欧洛米让他定夺。

      等到赫尔维恩重新回到欧洛米身边时,最先听到的是悠远动听的贝壳号角声,到跟前时,才发现是那位他遇见的第一位维拉,也是劝说他前往维林诺的乌欧牟。
      这位维拉平素不生活在维林诺,只有当维拉齐聚商谈事情或者赫尔维恩前往阿门洲的海岸时才能遇到他,但赫尔维恩很喜欢他。
      在维拉之中,乌欧牟是见闻最为广博的,凡有水之处都是他的耳目,每一次与他交谈,赫尔维恩都能收获到许多,有中洲发生的故事,也有神秘的大海中他无法触及的新奇知识。
      但眼下也不是叙旧的时候,乌欧牟移来一座岛屿放到巴拉尔湾中,让明雅族和诺多族登上阿门洲。
      在其他昆迪渡海之时,赫尔维恩跟欧洛米和乌欧牟提起埃尔威的事。
      “是美丽安的缘故,这也是一段命运的开始呀。”乌欧牟说。
      赫尔维恩惊到了,虽然感受到了罗瑞恩花园的气息,但他没想到那位拥有无双容颜与歌喉的迈雅会来到中洲。
      “既如此,为什么她要带走埃尔威呢?”
      面对他的疑问,乌欧牟只是摇摇头。
      直到漫长的岁月后在曼督斯的殿堂中再见到这位故人,赫尔维恩方知当年故事的全貌。

      明雅族一路上都十分听从英格威的领导,紧跟着欧洛米的脚步,第一个进入维林诺,他们后来被称作凡雅族。紧随其后的是塔特雅族,后来被称为诺多族。
      进入维林诺,所有昆迪的心神都被此处的光明美善俘获,漫长的旅程带来的疲惫被洗净,很快就决定在这里重新建立家园。

      曼威的传令官埃昂威与其他几位迈雅将新来的昆迪们带去维拉们给与他们的土地提力安,让他们可以自由的建设,同时曼威召请了两个族群的首领前去塔尼魁提尔峰。

      曼威的殿堂中,赫尔维恩已经到了,他回到维林诺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曼威和瓦尔妲跟前来。
      赫尔维恩站在御座的阶下,当瓦尔妲问及跟其他昆迪相处了二十多年有没有什么收获时,他思考了一会,诚实道:“明雅族对我很亲切,也跟奈尔雅族有短暂的交流,但是我可能跟他们的思考方式不太一样,”顿了顿,似乎发现这么说不大好,又开始绞尽脑汁想怎么夸两句,“幼崽很可爱,埃卡莉安是第一个这么亲近我的昆迪。”
      瓦尔妲和曼威对视一眼,都流露出一丝无奈。

      曼威将昆迪的安排交代给两个首领后,英格威和芬威正打算离开时,英格威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赫尔维恩不跟我们一起住在提力安吗?”
      “赫尔维恩会住在维尔玛,你们也可以过来找他。”曼威说。
      赫尔维恩悄悄松了口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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