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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出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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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歇一会吧,皇上肯定明白镇北王是忠心的。您昨夜就没休息好,先吃点东西吧,要不身子扛不住啊。”坤宁宫大丫鬟竹兰端来一碗白粥说。
皇后坐在太师椅上捏了捏鼻梁说:“本宫怎么吃得下,如今姐姐生死不明,外面那些苍蝇还诬陷我姐姐他们谋反!”说完拍桌而起“简直是放屁!皇上就该把他们统统打入大牢!我父亲没了后,萧齐河未免也太猖狂了!”
“娘娘!有些话咱们不能说啊!”竹兰扶着皇后坐下。
“我怎么不能说!萧齐河不过是个破落户,仗着他妹妹生了个儿子简直无法无天了!”
“娘娘!”竹兰也知道自家娘娘什么脾气也不好多说什么。
“娘娘皇上下朝去了萧徳妃那。”被派去请皇上的梁海德回来复命说。
“哼,去叫老大和老二来就说本宫头风发作,再去请詹院判。竹兰扶本宫回卧房。”
“嗻。”
一刻钟后,身穿黄金蟒袍的少年满头大汗地跑进坤宁宫“母后!母后!您怎么了?”
“见过二皇子。”
二皇子赵玉瑾摆摆手让她们免礼,急哄哄地去见他母后。进了卧房后跪在皇后床前,拉着皇后的手说:“母后疼的厉害吗?怎么突然又犯了头风?”转头问竹兰:“可请太医了?”
“回二皇子,梁海德去请詹院判了。您放心。”
“儿臣给母后请安。”太子赵玉珩恭恭敬敬地跪下给皇后磕了个头。一身杏黄蟒袍衬得原本就发白的脸庞更加虚弱。
“母后这好端端地怎么头风又发作了?儿臣给母后捏捏可好?”
“我的好儿子快起来,定是近日事多嘈杂所致。你们先下去吧。“皇后按了按太阳穴说。
太子坐到床尾,缓声道:”母后可是为镇北王谋反一事糟心?据儿臣所知今日早朝镇北王的四世子和国公夫人请了尚方宝剑上了朝,请求出征鞑靼。父皇最终决定让一皇子带兵,四世子为先锋。”
“小四!小四如今才多大?看来姐姐一家当真凶多吉少。”皇后捂住心口,眼泪不可抑制地流了下来。
“这带兵一事可是要我去?若老三去那连四世子恐怕都凶多吉少。”二皇子赵玉瑾说。
“不止,若是老三那镇北王一家叛乱便坐实了,到时候右相再多说几句,恐怕母后的皇后之位我的太子之位都不保,甚至是······性命。”赵玉珩神情严肃。
“娘娘,詹院判到了。”
竹兰将丝线系到皇后手腕上,顺便递给皇后一张纸条。是国公府传来的,詹家与蔡家是世交,早上特地请詹院判来给姜西诊脉。
“定是阿西的手迹。”皇后有些焦急地说。
“母后别急先让太医诊脉。”
詹院判与老右相也就是皇后的父亲关系匪浅加之早上去蔡国公府给国公夫人诊脉定然知道皇后存了怎样的心思。开了几副药嘱托了几句便离开了。
“怎样?你大姐姐说了什么?”皇后问看纸条的太子。
“与咱们商量的一样,这征只有让老二去才能保平安,但父皇疑心重定然不可能轻易地让老二带兵,这需要母后和老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晌午皇上听闻皇后身子有恙加之早上萧德妃明里暗里地想让三皇子带兵出征,三皇子舞文弄墨还行,带兵出征那不成笑话了,让皇上烦不胜烦,所以午膳想和皇后一起用来听听皇后地意见。
皇后姬华蕙当年是大昱第一美人,其父又是当朝宰相,其姊是镇北王妃,想娶她地人可谓是从京城排到了鞑靼,而他当年在镇北王的婚礼上对她一见钟情,不过他当年只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子,但不知为何他的皇后还是在芸芸众生中选择了他。后来借助右相和镇北王一家,他才有机会登上皇位。当年他为了削弱右相和镇北王的势力可谓煞费苦心,但他对皇后的情爱,敬重反而日益加深。他知道镇北王不可能反叛,他如今来坤宁宫只不过想知道皇后是不是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他罢了。
”皇上驾到。”,
皇上一进坤宁宫便见皇后只穿着内衫捧着皇后的凤印,未戴任何珠宝首饰,带着太子,二皇子,坤宁宫太监宫女跪了一地。
“皇后这是做什么?地板这样凉对身子不好。快起来。”说完伸手去扶皇后。
“皇上,镇北王是臣妾的姐夫,如今他吃了熊心豹子胆通敌叛国!臣妾羞愧,还请皇上剥夺臣妾皇后之位,赐臣妾死罪,让臣妾下去陪姐姐,臣妾母家如今只有姐姐一人了,皇上!”说完磕了个头。皇后声泪具下,配上发白的脸庞,让人好不心疼。
皇上扶起皇后,说:“皇后这是什么话!镇北王也是朕的姐夫,若按皇后这般说朕岂不是要和你一起去了,皇后放宽心,镇北王一家世代守卫辽东定有隐情,朕明白。”说完还替皇后擦去脸上的泪水。
“父皇!儿臣愿领兵出征鞑靼,收复我大昱的土地!儿臣自五岁开始习武到如今已有十三年了,不知耗了多少银子,兵器,如今国家需要,儿臣不敢做孬种,只想如祖宗一样征战沙场报效祖国!若镇北王当真反叛,儿臣定亲手割下他的脑袋给父皇下酒!”赵玉瑾朗声道。
“父皇,儿臣体弱无法像二弟般有征战沙场之志,但儿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呕心沥血在所不辞。”赵玉瑾顿首道。
皇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如今已到了担当的年纪,即孝顺又有本事,极其欣慰,让其免礼,一家四口共进午膳,何其快哉。
国公府,小厮来报说太子的人求见。
“快请进来!”姜西道。
“给国公爷,国公夫人,世子殿下请安。”无谓是太子的贴身小厮从小与太子一起长大是太子的心腹,姜西也认得,看其抱着一把长兵器来,问:“无谓小友太子爷这是何吩咐?”
“回国公夫人,太子殿下说世子这次来也匆匆,出征也匆匆,情况紧急不能来见,特地让小的将当年王爷赠的天命描金戟借花献佛,祝世子殿下一臂之力,待凯旋定要与世子殿下开怀畅饮一番。”
姜北接过天命描金戟,扯开外面包裹的布,此戟长一仗二尺,重八十余斤,戟杆标有彩绘,戟头呈十字,应该是出自辽东雁家之手,是把难遇的好戟。
“雁家戟,阿北你可得好好谢谢太子殿下。”
“替我多谢太子殿下。”姜北对这把戟爱不释手,本来姜家子每到成年之际家主都会赠与一把兵器,像姜家姜东大哥的青月枪大姐姜西的偃铭鞭,他还正发愁自己没有趁手的兵器,正巧这就送来了。这戟再加上赤云马此次定打的鞑靼屁滚尿流。
“那小的就先走了,如今情况特殊,还是小心为上。”无谓作完揖以后就离开了。
“太子足智多谋,此次出征大概率为二皇子,若不是二皇子,则除之而后快,省的夜长梦多,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姜西说道。
“我都明白,大姐放心。”
第二日朝堂之上,皇帝亲口宣布二皇子赵玉瑾封为征北大元帅带兵二十万征讨瓦剌,明日启程。右相萧齐河动了动嘴最终没说什么。
萧府
”父亲,这该如何是好?二皇子加上那小崽子辽东之事······怕是要暴露啊!“萧家长子萧念陆说到。
”慌什么!镇北王不敢反,那我们反便是,等兵马到达辽东,那可谓天高皇帝远,我们手下有兵有马还不是我们说什么是什么。“
”父亲,此行动风险巨大······若无其他办法万不可出此下策啊。“
”不然等他们到达辽东,事情水落石出后,你觉得姜家人会放咱们一马?“萧齐河瞪了自家唯唯诺诺的儿子一眼。
”念在念雪的面子上······说不定······“
萧齐河一巴掌扇到萧念陆脸上气急败坏地说道:”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出天的王八!!!“
”念雪本来就不被姜家人喜欢,只是姜家小子一厢情愿罢了!再者这是灭族的血海深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姜家也会屠了我们满门!怪就怪那边做的不干净,留了姜北这么个祸害。你姑姑也是个没有脑子的,连这等小事也做不好!本来三皇子是最有希望带兵的!竟让赵玉瑾那个莽夫钻了空子!“
为了避嫌赵玉瑾和姜北未在誓师前私下见面。一直到誓师完毕,大兵马出了京城二人才敢交谈。
”二哥,我脾气急做事莽撞,这一路上还请您多担待。“姜北说。
”四弟言重了,我之前都是纸上谈兵,没有经验,还请多多指教。“赵玉瑾抱拳行礼道。
二人都不知道原来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性子,这一路上二人出生入死,两肋插刀,结为过命的死党,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