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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做梦 明天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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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也不用去上班,她想到这,突然放松了一些,收拾好外卖盒。池意打开了手机,妈妈问她最近工作累不累,她其实累,上班怎么可能不累。但是她不想要妈妈担心,她回了句没事,不累。别担心我,你早点休息吧妈。其实,她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只是她的压力远远比不上父母的,所以没必要告诉她,反而让家里担心,大学毕业后,家里没有催她结婚她就很满足了。 “叮。”她以为又是妈妈发来的信息,于是想着先洗完澡再回复。 洗澡能让人身心放松,用池意的话来说,就是洗完澡觉得自己又是一条好汉。洗完她拿起手机看消息,竟然是季斯远,他发了句,应该不算句子 “开完了。累。”今天还会回,真让她意外的,她调侃惯了:大忙人,想起来回消息了?工作本来就是这样哪怕不内卷,也累。手机对面的季某,只觉得小鬼是真的长大了,以前她还会安慰他,如今自己参加工作了,倒是学会实事求是了。“基本消息我都会回,只是有时候消息太多就看不到了。” 人是会成长的,他想起那时候十八岁的她,想到那些青涩而勇敢的话,她还是她,我还是我,不同的是,相比来说,她稳重了点。她不知道跟他说什么,只顺着话题说,今天开会说了什么? “老生常谈。”季斯远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你明天不上班?该睡觉了。”季斯远赶池意睡觉。池意像是拉仇恨一般打趣:“不好意思,季老师,我明天不用上班。今天晚上熬一会。” 他无奈的笑笑,一转眼自己快二十七。想起自己意气风发的年纪,也像池意一样,浑身使不完的能量。因而感叹:“年轻就是好啊,我顶不住了睡了。” “晚安季哥。” “嗯。”他们俩的故事像是那个藤上的葡萄连不起来。季斯远偶然的行为她能记着好久。未不未来什么的,她不敢想,更不能想,虽然当时给他的信里面自己大言不惭地说:“反正都不是我的。想一想做做梦总是可以的吧?”但是真要她做梦,她又觉得那是不切实际。季斯远,是她十八岁的光,青春。她自然不愿意亵渎。说的直白点她还是容易满足,朋友们会跟她说你这是卑微,她内心自然希望和季斯远有故事,但若是真的有人明白,她心里,如他一般的人,能有这样一份友谊,她就觉得她是个幸福的人。季斯远,只要稍微和他有过交集的,给的就都是好评。池意一方面为自己的眼光而感到开心,一方面又为她并不是能和他在同一个层次的人而遗憾。如他所言,他看着累,什么都愿意去做,就是愿意接受挑战,愿意使自己进步。但印象深刻的不止这句,还有,不是想赢,就只是不愿意输。被问过很多次的问题,又被她在心里问起自己来,池意啊池意,你究竟喜欢季斯远什么?他身上那股韧劲儿,他的安全感,踏实。或许也有他温柔眼神潜藏着的锐利。池意明白这份锐利是保家卫国的锐利。这份锐利,像刀锋。还有什么呢,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原因是他就是他,她爱的就是他,不管他是不是季斯远,还是其他谁。爱情,什么是爱情呢?她不能说的太清楚,但是她觉得他痛她痛,大学朋友说她是以他之忧而忧,因他乐而乐。她考虑了一下觉得说的没错。爱情也许是惊鸿一瞥,也许是一见钟情、是相见恨晚,是命中注定。但更是从心底涌出的在乎和牵挂,是心疼是怜惜。又有几个人会想这些,现在快节奏的生活,让很多人忽视爱的原因。以为一束花一顿饭就是爱,池意倒是觉得,如果爱的人,能说出的优点,是其他人轻易就能达到的,不能说不是爱,也许是爱,但更多的是,这份感情参杂了很多稚气,细节不是打败爱情的东西,爱也不是看细节,爱没有细节,爱是把细节平常化,只有感受不到爱,为了欺骗自己也好,欺骗别人也罢,才会拼命地寻找那所谓其实根本没用的细节。由于工作关系,池意需要时常使用现在市面上的一些流行的短视频APP,当然她自己看也是一部分原因。现在那个软件上,充斥着一些真正没有三观的爱情真理,什么爱一个人就给她买十根烤肠,爱一个人就给她买某R戒指,盲目被营销手段洗脑甚至以这个来衡量两性关系的,若不是太幼稚,就是自己压根没有形成自己的爱情观。要是谁买十根烤肠给她,以此表达爱意,她觉得她会认为这个人是不是吃错药了。某R也是,在池意所认为的爱情理念里,戒指什么的都是很郑重的东西,是具有不一样的意义的,至于某R的什么一生只送一人,池意只能说,是营销成功,浪漫的从来都不是戒指,戒指单纯来说不过是一个制品,钻石本身是碳,也就是碳和金属圈搞成的东西罢了,重要的是俩个真正用心的人因为爱赋予这个戒指真正的意义,那才是重要的。真正的爱从来都是平淡的,也许只是一碗粥,是一声嘱咐,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她从来不怀疑爱,更不怀疑自己对季斯远的情感,若是说高三的时候她还会刻意的隐忍一番,那是因为她那个时候是学生,他们身份有别,只能藏住。可是爱无罪,她从不觉得大大方方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有什么错,人就活几十年而已,她希望她能在可以勇敢的时候尽量勇敢一些,不是什么用爱困住谁,而是自己的心,自己的生命因为热爱而鲜活,不论是热爱亲人还是朋友或是理想,还有像这样爱着一个人。那都是证明生命正热烈的存在与燃烧,所以她不认为有错,青春都是五彩斑斓的,都是有颜色的,而她的十八岁青春,是季斯远说不论何时境地,都不辜负的迷彩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