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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校园--清冷克己复礼学神x读心男主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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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斐看到了喻抒眼底的谨慎,只觉得好笑,什么时候这疯子还小心翼翼起来了,从前不是最欢迎他来帮衬帮衬,现在倒是装模作样起来,怕他害人?
真论起来,他该怕自己才是。
洛斐视线落在他后面,看清渡祠的模样,笑容淡了些。
惑人的相貌。
冷漠地像高高在上的祂,不容冒犯,肉眼可见的被权势和数不清财富养出的矜贵,加上此刻流露出的无措僵硬,望向旁人不自觉带上的求助。
怪不得他欣赏,也怪不得他想要,不是吗?人之常情罢了。
真想看看他安静睡着没有动静的模样,一定很乖很乖,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只有安然入睡的安静乖巧。
任他为所欲为。
他心里叹了口气,美人怎么能和丑陋的东西为伍,那可配不上他。
美人只能被鲜花拥簇。
他全然无视喻抒的警告,端着一副足够让人放松的温和姿态。
歉意地上前,猫咪一看刚刚降级成备胎铲屎官的人想把它从自己一见钟情的主人抢走,立马死死抱住渡祠的手。
转过头来,一双像天空一样浅蓝色的猫眼因为警惕睁的圆溜溜的,直直盯着他,生怕自己被夺走。
见这个愚蠢的备胎铲屎官还死不悔改地伸手抢它,猫咪在渡祠的手掌心纵身一跃,灵巧地跳到渡祠肩上,揣着手,昂着头,不屑的看了眼洛斐。
喻抒对猫可没什么喜爱,见洛斐装模作样左右顾及,直接伸手捏着猫咪的后颈提溜起来,嫌弃地看着这只炸起来的毛团子,想朝洛斐怀里扔。
“自己接着,要养就好好养。”他义正言辞地指责,摆弄自己的形象让它变得像受欢迎的好人,顺手还抹黑了一遍洛斐。
看着喻抒粗暴的抓着猫,渡祠皱了皱眉,眉峰聚起,似雾连远山。
洛斐的目光冷不丁撞进去,伸手抚上的冲动让他笑容一凝,心软混着摧枯拉朽的摧毁欲促使他动手。
身侧的手动了动,他逃一样错开目光,后退半步。
渡祠将他外露一瞬的情绪收尽眼底,装作不知,伸手控制力道把猫抱自己怀里,走向洛斐放在他手上。
猫咪见主人抱着自己,乖巧的窝在他怀里,还偏着猫猫头蹭蹭,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炸毛的凶狠样子。
被还给备胎铲屎官也没有作妖,趁机蹭了蹭主人离开的手。
渡祠将猫咪送还后,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双手拢紧外套,幸好只是划开了里面的衣服。
洛斐接过猫咪,理顺着猫咪炸起来的毛,面上温温柔柔,手下用力暗含威胁,无视猫一副想咬他样子。
他歉意地朝身后的一个房间指了指,嗓音温柔:“抱歉,我家猫咪有点闹腾,你先去这间房换下衣服吧。我等下把新的衣服从门下面的宠物门递进去。”
“谢谢。”渡祠见洛斐手下有分寸,也就没管,朝他稍微颔首示意,就绕过他去换衣服了。
渡祠一离开,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明明一个看着朝气蓬勃,像能晒干花的太阳,一个笑得温温柔柔,像晒过散发温暖味道的蓬松被子。
看着也不是什么丑的脏的,体感也是正向舒适的,可偏偏就是觉得瘆人。
喻抒收回的目光,撑着的少年气散尽,摆出真面目。
他面无表情地面向洛斐,“离他远点,我先选的,落后一步就别来抢。”
开口就是十足的驱足意味和对“他”满满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洛斐只觉得想笑,毕竟说着保护欲十足的话 却还以为自己丝毫没心软,挺像小丑的,好久没看到这么让人啼笑皆非的乐子了。
对此,他选择拉回话题,好心替他遮起那份心软,笑吟吟地说,“随你怎么想,等会别缺席。”
“知道了,还有,当好你那四不像的旁观者。我可记得你那些让人作呕的东西,藏好点。”说到后面,喻抒轻笑了声,笑声恐怖,如他们反击开始时,猎物不够,互相抢夺的宣战。
也没在意他的回答,说完就走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变得吊儿郎当地,没个正形。
洛斐好笑地朝喻抒的背影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是真不在乎还是假不在乎那位。
但喻抒自己是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不在乎,把人当以往的玩家看了。
说的和真实想法的南辕北辙。
洛斐没发现,自己在刻意把中心放在对喻抒的观察上,逃避对渡祠的想法和印象。
有时候,刻意逃避反而会记得更深。
他边走边对着猫咪温和轻声地说“要不要半夜喻抒床上玩玩啊,他的床抓起来爪子会很舒服,你可是被叫成脏东西了。”
随口一说也没在意猫咪鄙视的眼神。
从衣柜里翻出两套新买的衣服,下意识翻出的衣服却是新买的衣服里布料最好的两套。
左边是简单的白色长袖衬衫加黑色长裤,校园风。右边是渐变蓝的休闲装,只是上衣是短袖。
伸向左边的手拐了个弯拿起了右边的衣服,洛斐选好衣服后就递给房里的人。留了张道歉纸条就抱着猫去学生会办公室找他们去了。
轻而易举就能勾出他们阴暗面的玩家,也不知道有没有自保的能力,到时候,会如何呢?
会找谁寻求庇护?
自以为在对待猎物的喻抒手段会吓到他吧?
心里这般想着,但面上笑得温柔。
渡祠将撕坏了的衣服脱下,看着陌生的衣服样式,有些犯难,虽说他小时候总是因当药童折磨不断,但她怕极了他死了找不到更好的药童,自是锦衣玉食照顾着,自然是不知如何穿衣,更别说是陌生的服饰了。
将衣服展开,渡祠慢慢摸索着方法,幸好现代服饰虽然陌生但更为简单。辨认一番也能穿好,犹豫了下还是将外套穿在外面。
戳了戳一声不吭的系统,戳不动,没反应,关小黑屋了?坏念头藏在心底咕嘟咕嘟地,也不知道系统会不会死机。
*
洛斐抱着猫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邹晟端坐在办公桌前娴熟地处理那一堆快成山的文件,邹晟听见推门声头也没抬,直接开口:“你先坐,我做完再讨论他。”
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洛斐看向旁边穿的花枝招展一身酒味正在补觉的男生,往旁边坐了坐,有些无奈的说“谢谚,你昨晚又跑那玩一晚?衣服都不换。”
“都没用了,留着做什么。”
男生没理会,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慵懒地说道:“你还是管好你自个的猫吧,这位新来应该就是,以前那些一批批来,一个比一个好看,也一个比一个自信爆棚,这位怎么样?”
造价高昂的钢笔在喻抒的手里飞快的旋转,一道道残影出现,让人眼花缭乱。
他靠着沙发,脑子里闪过他的画面,满脸都是想不通。
“嗯,怎么说呢,有点不同,匪夷所思的是他换成另一条路了,还被罚了挺惨的。”
最后一句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话音刚落,洛斐顿了下,手下继续轻柔缓慢地顺毛。无论是清高还是另有目的,落难的美人没有能逃跑的鲜花小径,这里可没有正义骑士。
谢谚懒洋洋的睁开那双勾人的丹凤眼,困顿的眼里带了点惊奇,就看到了喻抒拧着眉头发怔,眸色沉沉。
邹晟正好完成了工作,扬起锋利的眉毛,每个人都抬眼望向喻抒。
被三个人看着,喻抒回过神也没半点不自在,耸了耸肩,把笔扔给邹晟,一摊手,表情张扬,故作无辜的看回去。
莫名其妙的烦躁让他出口就是冲人的讥讽。
“看我干嘛,我听到的就这样,你们自己去看啊,晚上不是有晚自习的个人介绍吗?”
习以为常地接过笔,邹晟一锤定音。
“晚上再看看那位。”
喻抒转头离开,背后传来的是邹晟不容置疑的话。
“喻抒,没人会等下一位到来。别闹太过。”
他停下步子,没回头,面上是一重盖过一重的烦和疯,出口的是一如既往的话。
“……知道了。”
或许是离他离得远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同于刚刚跳得欢呼雀跃,里面是平静跳动的心脏,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不太确定。
要离远点看看吗?
邹晟没有错过喻抒的不对劲,或者说没有人错过。
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的喻抒,今天可让他们开了眼,都开始做人事听人话了。
能从他嘴里听一句妥协可是难上加难,更别说道歉了。
谢谚嫌弃地收回目光,至于提醒,他懒,就算了吧。
洛斐坐着没动也没开口,他没那么多善心,虽然现在也就谢谚和喻抒还兴致勃勃地折磨玩家。他现在不怎么掺和。
但手段最狠的是最先脱离出来的他和邹晟。
玩家倒是格外喜欢喻抒这种横冲直撞的性格,追捧起来捧得够高,打他也打得最狠,就是没他们见得多,没狠过他们的反打。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
在系统的提醒下,渡祠才反应过来他是一身干干净净的来学校,什么东西都要准备,现在还要去买日用品和衣服,学校只提供宿舍,还要去办饭卡和水卡。
原主只是个孤儿,靠父母留下的遗产生活,因为父母死亡而日渐沉郁最后自杀,现在差不多还剩十万左右。
看着列出来的一系列繁琐事项,渡祠为难地按了按眉心,叹了口气,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在挑选商品过程中,周围人的一切自然而然的行为都是他暗自收入眼底的跟随和学习。
慢慢地身上那层格格不入的感觉在渐渐消散,他正在融入这个他前所未闻的世界。
优异的学习能力和极快的适应度速度让渡祠从开始的艰难摸索到现在的如鱼得水只需要一天的时间。
或许离得心应手还很远,但已经能融入学生简单的生活节奏。
窗外是那染红天空的晚霞,一片连一片,层层晕染,绚烂如沤珠槿艳。
渡祠静静的看着这场似幻景般的晚霞,火红的阳光印在他的面容上,他想起了那座困了他很久的府邸。
他曾一日日坐在窗边看日出日落,看春日和秋景,他总是不能踏出那小小的门槛,小时候是她不许,后来他算计了许久许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最终,他还是如她所愿,让礼王妃和礼王死同穴。
摆脱她是用一身病骨支离换得的,虽是摆脱了但他仍不能踏出那步,出门一次便能让他大病一场,他学琴不仅仅是修身养性最主要还是治病,虽聊胜于无但后来也从中琢磨出兴趣。
后来一步步掌握全府,把被这王府掩埋的那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好好的请全京城观上一观。
而他则把他驯服乖了的好弟弟送回了他该去的地方啊。即便一身病痛也碍不了他干干净净从这浑水脱身,只需静静地待着自己的府上冷眼旁观京城渐渐陷入夺嫡波诡云谲的局面。
任谁看也只觉得经历父母离世后骤然病倒却强撑着病骨独自支撑王府的渡家长子可怜,事情一件一件赶趟地来,又被爆出混乱皇室血脉的罪名。
换过去的孩子早夭,加上换回身份的六皇子求情,皇帝念在六皇子的份上且礼王夫妻已死,只是小惩一番,所以现在的众人眼中礼王府可是安分极了。
谁又敢信那些狡猾狐狸眼中,虽有足智多谋但仍显稚嫩的渡家长子是策划了这一切的人。
再说世人眼中如皎皎明月的渡家公子能在这时局动荡稳住王府就足以令人敬佩了。
想想那些被蒙蔽的自诩聪明的人,互相猜忌,惹人发笑。
虽将京城搅的一乱挺好玩的,看他们算计来算计去也算有趣,但到了尘埃落定那刻也没人猜出他就有些无聊了。
就一个一直等他同意的系统陪他看这出大戏,玩腻了也就可有可无的答应了。
现在看来这个随意钓出来的系统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按了按眉,刻意引导内心想法方向让他有些头脑昏沉,这具身体好像在开始虚弱,错觉吗?
闭着眼揉揉头,应该是错觉。
看着窗外的风景,四个人吗?他可是很贪婪的啊,不仅命运线,主角那边他也想完成呢。
毕竟,四线同行很好玩,不是吗?
收回看向云霞的目光,眉眼弯了下,那份游离世间之外的疏离散去,似寒冬乍暖,转瞬即逝。
却被刚踏进教室的邹晟碰巧的一瞥捕捉到,令邹晟以往平静如水的心落了一拍。
他是谁?
等所有人都到齐后,班主任就直接点名渡祠让他自己介绍,见所有人都望向他,渡祠也没有扭捏,干脆利落地简洁介绍一下自己后坐下,姿态优雅,自带一股矜贵雅致的气质。
人们这才注意到他,有些纳闷,这么一身气质的人居然会被他们无视,但注意到他后却再也忽视不了他的存在,像皑皑白雪上的雪莲令人惊艳,引人注目。
原本班级里的人认为转校生在高三这个重要时期转到这个贵族学校是走后面塞钱进来的,毕竟这个学校只分三种人,一种学习好且有钱,一种塞大量钱进来,另一种就是学习极好。
但是见到转校生清俊的面貌和良好的仪态后所有人都有些讶然,心里不禁感叹新来的转校生比起校草不遑多让,想到班里多了一位帅哥心里都有些开心,没想到临近高三还能有美人养眼。
所有人都下意识打消了心中认为他是塞钱进来的可能。人都是视觉动物,好看的人总是会心生优待,印象也是往好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