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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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中也~好久不见！”端坐在桌子那头的太宰治穿着一身黑，那只没有被绷带包裹的右眼里是少有的温柔和满足。
中原中也第一次从太宰治脸上看到这种，可以称之为开心或者幸福的表情，但是！“说什么好久不见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混蛋太宰！”一个翻身坐到桌子上，拽起太宰治的领子凑到他面前，中原中也不解地问道。
凑近之后，中原中也更加确定坐在这里一定是首领宰，特别是拎起来的重量跟自己世界那只太宰治还是有区别的。
会产生困惑是因为按之前计划他现在是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才对，可是，恢复视力之后第一个见到的人竟然还是首领宰？
两天之前，中原中也与首领宰制定好了计划，然后构思好怎么在“书”上面写一个逻辑通顺的故事线。先利用芥川银将芥川龙之介引到港口Mafia楼顶，再利用太宰治的死把中岛敦也骗了过去。两个不怎么动脑的孩子，果然一见面就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动起了手。
两人的异能剧烈碰撞在一起后，藏身阴影里的首领宰在“书”的一大段内容后面写下句号。然后走出来用人间失格制止了中岛敦和芥川龙之介，再把黑皮书塞到中岛敦手里，“敦！把‘书’交到中也手上！”
在看到首领宰还活着那一刻脑子就瓦特了的中岛敦，下意识按照命令把“书”塞进了跟在首领宰身后来到楼顶的中原中也怀中。
当拿到“书”的那一刻，剧烈的白光再次出现，将中原中也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视线里只剩一片白的中原中也，突然看到空中飘着一些字样，是首领宰写下的故事——【剧情开启后，由‘书’的道标中岛敦将‘书’交到了来自主世界且拥有另一本‘书’本体一部分的中原中也手上。书内世界的‘书’与主世界的‘书’构建起能量链接，在书内世界能量稳定之后，主世界的‘书’将中原中也和书内世界的‘书’一同带离了书内世界。】
所以当中原中也睁开眼恢复视力那一刻，他以为自己会回到意大利或者回到自己世界的横滨，但都不是。他来到了一个像是研究实验室的地方，而且坐在他面前的人竟然是首领宰！
被拎起来的首领宰苦涩地笑了笑，“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中也不如坐下来，边喝咖啡边听？”
中原中也从善如流的坐到对面，但拒绝了首领宰殷勤准备的咖啡。相处这么久中原中也深知一个道理，不喝任何一个太宰治手里的东西，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杯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颇有些失望的首领宰，“欸~还想着中也要是被安眠药放倒，我就不用解释了~”说完他还举起杯子兴奋地说：“这可是能放到两头大象的剂量，我好不容易搞到的！”
中原中也挥手将那杯咖啡扫落在地上，看着里面还没化开的一个个疙瘩，“这根本不是咖啡了吧，混蛋太宰！”气得不行的中原中也将正在惋惜地看着地上那杯被扫落的奇妙粉末的首领宰狠狠按到地上，要不是看这条青花鱼的身体比较弱，他都打算补两脚。
与冰凉的地板亲密接触，首领宰无奈地挥手，“中也真是着急啊！一点耐心都没有，优点可真少！”
将首领宰拎起来，扔在椅子上，中原中也一跃坐在桌子上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嘴里没一句好话的男人，“说！”
迅速调整好表情，首领宰一脸认真地说：“这件事，要从我得到‘书’那天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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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宰意外得到了“书”，他通过“书”看到了主世界的织田作之助死在自己怀里这件事。随后他又看到主世界衍生出了几千万个平行的世界线，各个世界线的太宰治在织田作之助死之前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有的会选择去救下孩子们、有的会选择直接倒戈异能特务科……
可是，没有一个世界线里太宰治能救下织田作之助。
那些世界线里太宰治虽然不知道平行世界的事，但最终都走向了相同的结局，离开港口Mafia加入武装侦探社，就像已经被规定好的剧情。
人生中第一次有了目标的首领宰决定摈弃一切，既然知道要失去，干脆就不去拥有。于是他偷偷辞退身处底层的织田作之助，并把他引到武装侦探社。然后他利用micmic的到来逼迫森鸥外退位，自己上位成为了港口Mafia的首领。
在那暗无天日的四年里，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银和中也两个人。那几年能给予他心理波动的，也只有每次跟中也稍微争辩的时候。特别是每每提到自己是首领，他总能看到中也那副不乐意但又不能不屈服的表情。
单凭这些微小的互动，足以让首领宰撑过那四年。
站在楼顶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首领宰脑海里突然闪过中原中也可能会出现的表情。其实在他上位之后，明显能感觉到中也跟他的关系越来越远了。
而且中也似乎有很多事瞒着他，有时中也盯着他的时候眼神会产生波动。有的时候首领宰甚至觉得中原中也已经知道他的计划了，可这个想法冒出来之后又被他按了下去。
不是说他对自己的掩饰能力有多自信，主要是以蛞蝓的脑子应该想不到这么复杂的剧情。
翻越围栏将自己交给重力，在空中急速降落的时间里，首领宰在脑海里将每个人的安排都过了一遍。给中也一个强大的组织，给红叶大姐她想要的港口Mafia和横滨，给中岛敦和泉镜花一条光明的道路，给银一个正义且大概合格的哥哥……
确定自己毫无疏漏之后，首领宰闭上眼准备迎接身体碰撞地面的疼痛。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向上的力量将他拉住，很快又松开，又接上。首领宰猛地睁开眼，看到那个逆着光的人正努力的用间断式的力将自己救下来。暗红色的光时隐时现，橘色的发丝在空中飘散开，首领宰不可置信地大喊：“不可能！中也，你怎么会！”
成功将首领宰安放在地上，中原中也没有腾出时间回答他的问题，伸手从怀里掏出刚刚从中岛敦手里抢过来的“书”问道：“需要多少能量，才足以支撑太宰这家伙活下去！”
白光乍现，一个类似电子音的声线出现在空中，“需要完整的荒霸吐的能量……“
完整的荒霸吐。也就是需要用中原中也的命来换，这绝对不行，首领宰顾不得问中原中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我不同意！”
站在首领宰面前的中原中也低着头，冷冷地问：“要怎么拿到完整的荒霸吐的能量？”
那个声音回道：“只要进入‘书’中开启污浊，荒霸吐就会一直为这个世界提供能量。”
听不下去的首领宰用力抓住中原中也的手臂，“中也，杀了我！”
一把甩开首领宰的手，中原中也冷笑着转过身，“十八岁那年，我在桌上看到了一封信。”
首领宰：“什么？”
“那封信上说，在你16岁得到‘书’之后，就已经规划好自己在22岁剧情开始的时候从港口Mafia楼顶跳下去，然后把这个烂摊子都交给我来打理。”现在说起来都气的不行的中原中也攥紧首领宰的衣领，恶狠狠地继续说：“所以我趁你在休息室睡觉的时候，把你放在抽屉里的书拿出来跟它交易，让它帮我掩盖我知道真相的事，我定期提供一部分荒霸吐的能量给它。”
首领宰紧握着拳头，“中也……”
把首领宰甩到地上，中原中也轻蔑一笑，“我的命由我自己决定，你太宰治的是死是活也由我决定！别忘了，你只能死在老子手里！”
“中也——！”首领宰伸出手只抓了个空，中原中也被白光包围，慢慢变成一个光点，最后消失在了空中。
飘在空中的“书”慢慢落在地上，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周围港口Mafia的下属们也迅速围了过来，从楼顶赶来的中岛敦看到还活着的太宰治，连忙单膝跪在地上，“太宰先生……”
捡起书的首领宰脑子里一片空白，在走回办公室的路上，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太宰治从来没有哭过，他不知道怎么哭。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难过的，但是他又不知道为什么甚至失去了难过的力气，心就像是破了一个大洞那般空空如也。
连悲伤都是一种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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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坐在对面的中原中也突然想起自己一开始进入的那个只有荒霸吐的世界，“所以我一开始进去的地方，是书内世界‘书’的内部，那个荒霸吐就是……”
首领宰苦涩地笑了笑，“他，怎么样？”
“像个怪物一样，还能怎么样？”对于首领宰这种不懂珍惜当下的人，中原中也没什么好脸色地怼了一句。
心口被狠狠扎了一刀的首领宰捂着胸口，难受地呻吟道：“好难过，不想说了~”
懒得理他的“”中原中也抬腿给了那只装模做样的青花鱼一下，“接着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