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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的怨种师弟·九】 ...

  •   经脉被寒气吞噬的瞬间,聂绝城一直不动如山的神情终于出现裂缝,眼中惊愕难掩看向青愿,语气全然是难以置信:“是你……是你动的法阵……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那儿的!”

      “若要人不知,”青愿抬眸间眼里是悲哀与失望交织而成的情绪,然而他的语气格外平静,“除非己莫为。”

      那眼神深深刺痛了聂绝城,终于反应过来的他不再是刚才那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双目赤红看着他们:“……所以前几日你根本不是在闭关,你压根就不在君临山!”

      他扫视着面前几个人:“你们都去了南疆,你其实早就在怀疑我!”

      池小池:“哎哟我去,你小子可算是猜到了。”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聂绝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全然不顾经脉里濒临爆体的剑气,看向池小池眼中满是悲情:“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池小池:“哦。你把哥揣兜里,哥把你踹沟里。”

      娄影:“咳……”憋笑真心挺难的。

      “可这不是你要毁了明月的理由,”巫子期脸上再不见平日温和笑意,扬起手中长鞭直冲聂绝城面门而去:“亦不是你能妄想青愿的理由!”

      聂绝城寒声:“关你何事。”

      鬼尸挡在他面前接住这一鞭,聂绝城很清楚单是巫子期一人自己就不是对手,如今的局势更是毫无胜算。

      强撑着剑气入体所带来的剧痛,聂绝城退至后山一处悬崖边上,看着追上来的三人冷声道:“就算你们发现又能如何?君临山派的隐患我早已埋下,你们改变不了什么。”

      待他鬼术大成,整座君临山都要给他赔罪。

      可池小池却拿出一张符纸在指尖点燃:“你说的,是这些吗?”

      只见符纸燃尽的一瞬间,自天穹之下从四面八方而来的莹蓝光束汇聚于上空,整个君临山像是被一个巨大钟罩盖住,正中间隐约可见一个‘净’字。

      聂绝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是池小池送给聂绝城的第二份大礼,早在第一次碰见步若恒那天,池小池用整整一天走遍君临山,设下这近千个净化阵。

      净化阵,顾名思义便是能净妖那、化邪祟的法阵,也是从根本上能化解鬼气的阵法之一。

      一个净化阵可能奈何不了聂绝城,但近千个净化阵对于聂绝城而言,绝对是个噩梦。

      池小池知道聂绝城一定会使阴招,干脆来了一招以牙还牙阴回去。

      “师兄,下次再见,我会让你心甘情原来到我身边的。”聂绝城深深看了他最后一眼,随即纵身跳下悬崖。

      看着人消失于云雾之中,巫子期收回长鞭看向池小池:“就这么放他离开?”“他经脉被剑气伤了大半,能活着回到南疆都算他命硬。”池小池转身往回走,“先别管他,去看看边淮怎么样了。”

      断剑、烈火、残魂……

      眼前场景飞快切换,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片段在边淮眼前闪过,头部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唔!”

      突然而来的剧痛让他单膝跪地,他强撑着身子抬头,试图伸手捉住那些片段,却只能让头痛欲发严重。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想接近那些片段就会那么难受?

      头痛让边淮眼前有些发花,恍惚间他听到有人在说话。

      “边淮,活着就够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师兄不要你报仇……”

      那是一个沙哑哽咽,且悲伤到极致的声音。

      这个声音,好像来自很久以前,久到让人记不起时间。

      正要仔细再听时,边淮觉得身子突然变轻,片刻后他慢慢睁开了眼。

      睁眼后入目是一个有些陌生的屋顶,边淮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安神香还弥漫在空气中。

      这是哪儿?

      边淮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来,正准备起来时却被一只手按了回去:“再躺会儿,先别急着起来。”听到声音的刹那间,边淮脑子一轰,表情空白望着坐在床边的人:“师兄?”

      坐在床边的是青愿,起码从外表看上去是他本人。

      可边淮感觉师兄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居然会从师兄眼中看到孤独。

      正当边淮还在纠结师兄眼里为什么会有孤独时,青愿弯腰附下身来摸了下他额头,轻声道:“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没……没有。”

      边淮有些木讷,紧接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这里好像是祭坛那儿的木屋……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躺的岂不是师兄的……

      看着少年自脖颈处迅速向上漫延的红晕,青愿有些疑惑:“真的没事吗?”

      说着又要抬手去摸他的额头,被边淮连忙拦住:“不不不!我真没……哎?”

      慌乱间边淮没注意直接握住青愿伸来的手,双手交握的那一刻两人均是一愣,但还没等边淮反应过来,只见青愿冲他一笑,声者变得很轻很缓:“再睡会儿吧,醒过来就好了。”

      边淮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不知从何而来的困意斗他闭上眼

      看着少年闭上眼陷入沉睡,青愿垂着眉眼 ,眼底是浓重到化不开的哀伤,脑中响起池小池临走前说的话:“我那里有点事儿要回去,今晚这边就你一个人,有什么事你直接找娄哥就行。”

      原先宿主要离开契约者身体是要等契约者进入睡眠状态才能离开,但池小池秉持有“特权干嘛不用”原则,用了点数据就顺利离开了。

      青愿没有松开边淮的手,而是缓缓握紧牵着贴近自己脸颊喃声道:“我愿你为人清风明月,也愿你懂得睚眦必报。可我更愿……你能平安……”

      无论是曾经的你,还是这个世界的你,我只求你安好。

      “我真的……好想你……”

      “啧。”

      池小池“咔嚓咔嚓”吃着薯片,一脸不赞同看着面前实时视频,“我这大晚上夜不归宿不是为了让你拉着人家的手纯聊天好嘛!再不济你抱一下也成啊!你催眠他干嘛?催眠了然后对着空气一块儿互诉衷肠吗?!”

      本应该在‘须臾之间的’池小池此时正跟娄影坐在君临山山顶上,月明星稀,一眼望去月下的云海美不胜收,本应是谈情说爱的好机会,结果池主神拉着他家娄先生在这儿上头看八卦。

      正在认真剥山竹的娄影无奈笑道:“你还没把那件事告诉青愿?”

      “啊?没呢,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来着,但得确定他愿不愿意接受那份迟来的感情,不过现在看来这个惊喜没白准备。”池小池靠在他肩头,抬手一挥颇有几分君临天下的架势:“爱妃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

      娄影喂他吃山竹:“陛下,那是魔族,人族在你右边。”

      “感觉你很想撮合他们两个,”娄影侧首在他额上亲了亲,“你很心疼这两孩子?”池小池摇头:“我也不知道,可能年纪大了见不得人小孩明明就差最后一层窗户纸,结果还要蹉跎下去。咱们既然来都来了,就好人做到底。”

      类影温和一笑,又吻了下怀里人:“好,我陪你。”

      再睁开眼时天已然大亮,边淮动了动身子发现胸口还是有些闷痛,缓了片刻后才慢慢坐起来,确认自己真的是在祭坛木屋里,而此时木屋里只有他一个人。

      “哟?醒啦。”

      木屋门被推开,边淮寻声望去就看见寒淼端着一碗药走进来:“醒了正好,省得我还要想怎么给你喂药,先把药喝了。”

      边淮伸手接过寒淼手上的药:“谢王兄。”

      看着少年将药一饮而尽,寒淼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不苦吗?我上次喝子期熬的药差点给苦哭了,你怎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边淮不解:“可这药是甜的。”哪儿苦了?

      寒淼:“……”

      边淮:“王兄若是怕苦,可以跟子期哥哥说的。”

      寒淼:“有次我说了,他当着我的面抓了三把黄连扔药锅里,熬好然后逼我喝。”

      边淮:“……”

      兄弟俩默契决定放弃有关于药的讨论。

      “这次多亏青愿把归雁给了你,昨晚若是去的再迟些,王兄我怕是见不到你了。”寒齿淼道,“几夜你晕过去时把青愿吓得不轻,我认识他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脸白成那样。”

      提及青愿,边淮想起了另一件事,忙握住他哥手腕担忧道:“师兄呢?他可还好?聂绝城可有伤到他?”

      “对你元婴期剑修的师兄有点信心好吗,他哪儿是聂绝城一个半路出身的歪门邪道能伤的人。”寒淼的话让边淮心头那块巨石落地。

      此时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来的是池小池和巫子期。

      “身上可还有哪儿不舒服?”

      巫子期上前为他把脉片刻,脸上露出几分笑容:“比我预料的恢复得快,再喝两次药便好了。”“有劳子期哥哥。”边淮笑得乖巧,巫子期却笑道:“我就捉了两帖药,算不上有劳,昨夜忙前忙后守着你的可是青愿。”

      他这话说出来乍一听没什么,可巫子期作为全场唯二知晓两人感情的人,听着就很耐人寻味。

      不过没等边淮说话,青愿就先笑道:“边淮是我小师弟,又是我看着长大的,如同先亲弟弟一般,照顾他是应该的。”

      听着那人的话,边淮眼底笑意淡去几分:对啊,自己只是他看着长大的师弟罢了。

      就连照顾自己,也只是以兄长的身份。

      显然这个回答也把巫子期给刺激到了,他笑着往桌子那儿走,背着所有人倒茶的时候伸手在青愿腰上狠狠一掐。

      池小池:“?!!!”

      不是兄弟你□□于嘛!我跟你一样气这块木头好吗?!

      巫子期和池小池坐在桌子旁,寒淼在床边陪着边谁。

      “师兄,”边淮肩头披着外袍看向池小池,“出了这么大的事,宗门那边有什么打算?”

      长老之徒偷盗私学禁术残害同门,这可是天大的丑闻,要是传出去,不仅君临山派颜面尽失,万一有心术不正之人想投机取巧去投靠聂绝城,那可就麻烦了。

      况且聂绝城现在还顶着君临弟子的名号,败坏的也是君临的名声。

      “宗门大比取消了,”池小池回答得简短,“恢复到原定之期再举办。”

      边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怎么跟其他门派弟子解释?”

      池小池看向巫子期:“就说昨夜巫族圣子夜观天象,发现南疆不久将有一场灾祸降临,经过占卜确认天下将逢大乱,而君临山派作为第一仙门不能坐视不理,故而决定推迟宗门大比,几日后由首席大弟子、巫族圣子及魔尊带领弟子亲赴南疆。大概就是这样的说辞。”

      “那聂绝城呢?”

      “他还不简单?偷学禁术叛逃师门,重伤魔族少君,即日起逐出宗门,凡君临弟子再见此人,均有责杀之。”池小池只让灵虚真人说了一部分,并未对外告知聂绝城究竟学了哪门禁术,他也没打算通过压下聂绝城叛逃这件事,万一出了人命,骂名还得由君临背一半。

      这一番乍听一堆漏洞细想全是漏洞的话把边淮都听愣了:“……所以他们信了?”

      “要是旁人说这些肯定没人信,但这些可都是子期亲口说给他们听的,上一个不听巫族圣子预言的门派早就灭门了。”寒淼摊手,“况且这回君临表示会一手担下此事,不会让其他门派被牵扯进来,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给足了他们面子,因此也不会有人来自讨没趣”

      巫子期斟好茶冲边淮笑道:“就算有人有异议,但四境之中有三域之主皆在君临,巫族、魔族及人族聚于君临,又有我等三人坐阵,不会有人想来找不痛决,除非四境之内他不想待了。”

      巫子期所言同样也是池小池这么做的底气之一,他不担心会有人质疑君临,因为君临山派别的不多但“关系户”多啊。

      首席大弟子是人族皇室嫡皇长子,当今太子是他同母幺弟,魔族尊上与巫族圣子也曾是君临弟子,未来魔族少君尚还在君临修行,君临自身还有一个第一仙门的名号,就连南冥司也是由他们派人驻守。

      若不是君临山派无心一家独大,别的宗门都没有发展余地。

      光是这般背景,没有哪家宗门会自己找麻烦。

      而边淮是第一次领会他这三位哥哥的八百个心眼子,一张俊脸上全是茫然:“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等你把伤养好就动身。”池小池道,“你跟我们一块儿去。”

      这话把边淮给惊到了:“我也去?可我这修为去了也帮不上忙啊,万一给你们拖后腿怎么办?”说着把头垂下,显然是想起了昨晚之事。

      他并非是怕,而是清楚自己去只能是被人保护的份儿,去了也只能给人添麻烦。

      结果话刚说完,边淮就闻到一股安神香靠近自己,随即就有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头:“边淮怎么会是后腿呢?可别这么想自己,带你去是要替你出这口恶气的。“他抬头看是青愿,正笑着看着自己。

      巫子期点头:“” 聂绝城已是强弩之末,纵使让他回到南疆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但他打你的那一掌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定要带你讨回来。”

      差点忘了,这三个人不仅心眼子多,还记仇得很。

      “三水,”巫子期实然起身,“有点冷,你陪我回去添件衣服,青愿你先陪小边淮聊会儿天,他刚睡醒,睡太多害易头晕,你看着他一会儿,我们等会儿就回来。”

      巫子期说的十分自然,寒淼压根也没多想就陪着他出去了,一下子木屋只剩下池小池和边淮两个人。

      池小池叹道:“该说不说,巫子期是有做媒人的天赋在身上的。”

      他调整脸上表情,用最平常的笑容看向边淮开玩笑道:“你子期哥哥特意嘱咐了不让你睡,那说点什么提提神?”

      “说什么都可以吗?”边淮眼里有几分试探。

      池小池点头:“当然,伤者为大。少君殿下想听什么?”

      “我……想知道师兄的心上人是一个怎样的人,也可以吗?”

      池小池略感意外挑眉,稍作思索便点头:“他嘛,有双极漂亮的眼睛,干净通彻,心思纯良至善,我时常担心他会因为太过善良而被人骗了,虽然他其实很厉害。”

      “那他对师兄好吗?”

      “他待我自是极好,否则也不会为了我连自己性命都不顾,只是可惜,他尚未知晓我的心意。”

      听到这话边淮不理解:“既是互相喜欢,为何不表明心意?”

      “因为他忘了对我的感情,也忘了与我立下的约定。”池小池笑容带着少许悲伤,“而我在等他想起来。”

      他眼底哀威叫人心疼,边淮也想起之前那句“抱柱之约”,思索片刻认真道:“待解决南疆一事后,师兄便去找那人说清楚吧,或许师兄说了以后,他就能想起来呢?若是不说,岂不是蹉跎彼此又耽误了一份真情。”

      边淮说的认真,就像一个真的在给自家师兄提建议的小师弟,这样子看得连池主神的良心都难得有点疼:“这孩子的接受程度也太好了吧?”

      ”爱之深,忧之重。比起在一起他更希望对方幸福,哪怕那份幸福不是他给的。”别说池小池了,这些话娄影听着都忍不住感感慨,“是个情深之人。”

      同样的身份,聂绝城却学不来边淮半分心性。

      池小池拍拍少年发顶笑而不语。

      巫子期和寒淼回来后,池小地问寒淼:“三水,魔界地脉如今可还稳固?”

      魔族位于地脉上方,而地脉每千年松动一次,上一世就是因为地脉松动的原故,稳定地脉耗费了所有魔族强者的修为,这才让聂绝城有机会趁虚而入。

      这次去南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魔族那边也得注意状况。

      “来之前我已让长老们设阵准备,加上子期请大巫亲自坐镇,起码能保未来一年内地脉无虞。”寒淼道。

      巫族大巫是当今巫术集大成者,有他坐镇魔族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件事。”池小池道,“听闻魔族少君受伤,魔族长老们放心不下,就派了位特使过来照顾少君,你猜猜是谁。”

      寒淼摆手:“魔族王室就我跟这小子两个人,他们能派谁?”

      池小池笑眯眯道:“是左护法哦,而且据弟子通报人已经到山门了。”

      寒淼:“……”

      魔族左护法,一位目前只出现于青愿等人记忆与谈话中的奇人,亦是少有的一位能“以下犯上“,管得住寒淼这位魔尊的魔使,也是池小池世界线里见过的那个自杀殉主的红衣女子。

      说曹操曹操到,池小池话刚说完,门外就响起一个女声:“魔族左护法朔月求见青愿仙君。”

      寒淼一下子扑上去试图捂住池小池的嘴,结果被池小池灵巧躲开,对着门扬声道:“进。”

      朔月推开门就看到青愿仙君坐在床边笑容和熙,圣子大人坐在桌边不知在笑什么,就连穿着单衣坐在床上的少君殿下也在笑,仔细一看才发现他们尊上正跪趴在床边,像极了少君殿下没了他搁那儿哭一样。

      朔月:“……”这尊上我真的不是很想认。

      “参见尊上,少君殿下。见过青愿仙君,圣子大人。”朔月朝他们行礼。

      左护法本名朔月,寒淼尚是少君时她就追随后,魔族出了名的工作狂本人,就池小池所了解的一部分来看,这姑娘可是魔族名副其实的业务扛把子。

      怪不得寒淼不愿意见她,一个天天摆烂一个天天捉上司干活,他能不躲着嘛。

      寒淼淡定起身,仿佛刚才摔在地上的人不是他:“你来得正好,本尊与圣子他们尚有要事商议,少君就交给你了。”

      说着左手巫子期右手池小池,连走带跑就出了木屋。

      朔月:“……少君殿下,尊上他昨夜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边淮:“……我也不甚清楚,起码在我失去意识前并没有。”

      “所以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地小池和巫子期并肩走着,不由得唏嘘道:“有些人就是命里有媳妇儿。”

      “我以前就说过,”巫子期笑道,“他好看啊。”

      不得不承认巫子期的回答确实算得上理由,寒淼无论从骨相还是外貌,放在现代那绝对是建模脸,整个人气质好嘴又能说会道,很难不叫人喜欢。

      池小池:“要知道好看不能当饭吃。”

      巫子期:“不好看我连饭都不想吃。”

      池小池:“……”

      “聂绝城之事你打算如何?”巫子期问。

      池小池:“此人绝不能留,一日不杀终成大患。”

      巫子期正欲再说什么,走在前边的赛淼回头冲他们招手。

      “叫你呢,去吧。”看着巫子期朝寒淼过去,池小池眼里笑意慢慢散去。

      “听着他刚才的话心里好受吗?”池小池目视前方自告自语,“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话,昨晚还会那样吗?”

      青愿:“……”

      青愿:“会。“

      “他是边淮,可不是那个边淮。”青愿声音不高,“他不是我爱的那个边淮。”

      这段时间他不是认不清自己的感情,他只是不想认罢了。

      人非木石皆有情,不如不遇倾城色。①

      他又不是真木头脑袋,即使上一世看不出,两世重生也能明白当初被自己忽视的细节。

      但他告诉自己,真正等了他六十年,为他殉精的边淮已经不在了,现在的边淮不是他的边淮。

      若是无法相守白头,不如最后相忘江湖。

      池小池欲言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你跨不过上一世他为你殉情的那道坎,可你又怎么知道,他就不是你想找的那个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我的怨种师弟·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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