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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清安王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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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陶然再次被拉入了梦境,这次的场景是在一座府邸。
——清安王府。
雪下的犀利,直捣黄龙般的落在地上,牌匾上布满雪白,而这雪白中任布着些许小树枝,许是起风时刮来的。
牌匾上挂着白布看样子是在办丧事的。陶然看了眼街道,看天色此时应当是正午十分,可街道竟空无一人。
仔细看还能发现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好似这天是什么世界末日般。
府门两侧立着石狮子,神态各异,这是权利的象征。
陶然因着好奇走进府中,这才发现这家人办丧事居然没有一位宾客,甚至祠堂中也只东倒西歪的跪着几个人。
府门外挂着白布,可府内却连红灯笼都未曾去掉,许是前些时日为迎新除旧挂的。
陶然见着祠堂中有这样一个“另类”的人。他穿着素白衣衫头上带着孝布,当是去世之人的至亲,只他一人跪的笔直。
凛冬之日,这人只穿着薄薄的棉麻衣裳,挺直的脊背在衣衫上勾勒出丘壑,可以看出这人…已经瘦的不健康了。
陶然不免得心头一悸,这家人怎会落魄至此。
门外的石狮子象征着当初所获的圣宠,而连办丧事也只得小心翼翼,家族的兴衰或许就在大雪来临前便上演一番了。
陶然急切的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可他越靠近就发现这人的脸越模糊。可这人的神态和这背影当真是…像极了添堂。
这个梦并未继续,因为陶然被叫醒了。
“陶然,醒醒…醒醒。”那人是添堂,陶然勉强睁开眼扫了眼添堂。
“是不是又做梦了?”添堂问他。
“是…你怎么…”
“方才你手一直抖。我按也按不住…”说着,添堂又观察了一下陶然的状态。
很明显,他并不想被吵醒的。可事已至此,陶然也耐不住耷拉着眼皮又睡了过去。
其实添堂并没有那么觉浅,只是因为齐哕的事后,他很怕再有人知道陶然的身份来引他入局,于是整夜都提防着。
这天睡前他便给陶然打下咒印,应当是无人能将他拉入梦境的,可方才有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冲破了咒印,强行将陶然拉了进去。
不及思索,添堂当机立断的想要将陶然拉出来,可那股力量太过于强大,且所用术法也从未见过。
能将陶然拉出来的最简洁最有效的方法就借助外界力量。
“你…怎么还没睡?”此时早已是深夜,添堂却还穿着白日里穿的衣服,似乎并未睡过。
“我方才在冥想,”添堂看着陶然满眼的警惕,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陶然,你记住,以后无论做了什么梦都告诉我好吗?”这近乎请求的语气让陶然不禁对他放松了警惕,
陶然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方才,我梦到了一个王府,里面像是死了人。”
“王府?”添堂不禁瞟了眼陶然,
“什么王府?你可看清了?
“嗯……好像是清安王府来着。”
添堂点了点头,眼神中蒙上一层清雾,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境。
“我知道了,你不必太过介怀,梦中事…大抵是假的。”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这梦和你有些关系呢?”
陶然本也不太琢磨得透,可看添堂此刻阴沉的盯着他的双眼,陶然觉得自己当是猜对了的。
“陶然,让你看的典籍你可看了?”
得,转移话题必有猫腻。可陶然也并未想着拆穿他,
“看了,但都是一知半解。”
“我记得有一法叫做还魂,是……”
“你在哪里看见的?哪本书?”添堂眼眸又沉了色,
陶然一喜,“添堂好像对这挺感兴趣?”
“你先告诉我,梦中的清安王府,到底是怎么回事?”
添堂不语,整个房间陷入了低气压,静静的,谁也不想说话。凌晨3点,窗外刮着风,要下雨了。
添堂没再耗着,兀自走了往屋外走,想结束这让人窒息的气氛。
“诶,添堂,你告诉我想知道的,我告诉你想知道的,不是两全其美,谁也不亏。”见添堂要走,陶然忙赶上前去拉住添堂的袖子,急促的语言,逻辑倒是相当清晰,不愧是叱咤职场的精英。
哪知添堂不吃这套,也不答是或不是便走了。
添堂走后,陶然也没闲着。
其实那本《无名籍》,在某橼给他的时候他倒也没太在意,反正都是写的自己只能看到一知半解的文言文,但他打开后却惊奇的发现,
这本典籍居然是现代汉语!
所以他这两天其实也只看了这本,他昨日刚看到第七章目——“还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