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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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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莞贵人姿貌本就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合该由妹妹一舞。”
眉庄担忧的看向嬛嬛,嬛嬛自己也有点慌了阵脚。欣常在道这惊鸿舞本已失传,是纯元皇后力求还原原舞,又加以修改。莞贵人年轻,怎么做得好惊鸿舞。
富察贵人幸灾乐祸道,舞得好是惊为天人,舞不好可是东施效颦贻笑大方。
曹贵人继续拱火,将嬛嬛一顿夸高高架起来。嬛嬛还欲推脱,又是被华妃以其定是不比纯元皇后激将,这下连齐妃都看出来其中关窍。
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王爷又借机贬莞贵人,以此来嘲讽皇帝以貌取人,这深深刺激了皇帝,便也不听皇后和眉庄的递上来台阶,拍板敲定了嬛嬛作惊鸿舞一事。
却又安慰嬛嬛随便一舞便可,可哪有这么简单,嬛嬛推脱不掉,便以换衣服为由下去先冷静一下,又被嘴贱的老十刺一句。
见嬛嬛下去更衣,眉庄忙朝我这小声道,“这可如何是好,嬛儿舞不舞竟都是罪过。”
我倾身过去,“姐姐别急,咱们入宫晚未曾见过纯元皇后作惊鸿舞的风姿,在舞蹈呈现上必是比不过的。不如等下由姐姐提议,姐姐抚琴我来唱曲配合嬛姐姐,咱们以新意取胜。”
眉庄赞到这主意好极,等嬛嬛换好舞裙再登场时,她便向皇帝提议由我二人来伴曲。
这几日我一直由小鸟教着唱这歌,便是等着今天。原来我无宠,人家自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可如今我在皇帝面前露了脸,难免有人嫉恨。
加上我又是嬛眉一派,那么我就得给自己涨涨身价。十分像纯元的歌喉,便是我的筹码。
若是一开始便是以此得宠那我就和小鸟一样,永远是纯元的影子,可是此时表现出来,那能算得上是锦上添花了。
皇帝准了眉庄的提议,并派人取来舒太妃的长相思琴,皇后尽责的给众人介绍了此琴的来历。
眉庄玉手轻挑,嬛嬛轻摆腰身,长袖甩出,摇曳生姿,相似的装扮及容颜,仿佛佳人又再现眼前。
我启唇吟唱,小鸟身体的音色条件非常好,如翠鸟弹水黄莺吟鸣,听到我开口,皇帝的眼睛猛得略过来。
我装作未见到,继续施展歌喉,这下皇帝是故人的倩影妙音3D环绕极致享受。可惜老十的贱嘴还是吐槽美则美矣,毫无新意。
台下旁人不知皇帝的心思,只觉得嬛嬛表现中规中矩,但也十分出色化解了这次危机,突然屋外传来笛声。
殿门打开乃是果郡王吹笛而至,一段变奏的旋律,眉庄抚琴与笛声相和,嬛嬛聪慧立马随着即兴舞了一段,让舞蹈更加出色。
华妃曹贵人本欲让嬛嬛出丑,却没想到被破解,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大橘看的入迷,在嬛嬛一舞毕后道一句,“你还要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转头又看向我,“朕是知道你会唱曲,没想到能唱的如此好。”
我淡笑行礼,老十立马把我们比作歌舞伎,此番倒是果郡王出头,不过他也只是做皇帝的嘴去怼人罢了,最后还要被讥讽出身。
皇帝对允礼的行为十分满意,给他们二人打了圆场。曹贵人今日提了不少事,都因着是公主生母被允了,许是膨胀了些,下的连环套不甘心就这么失败,又想将嬛嬛的舞与纯元比拟。
却不知说出的话刺痛了皇后的心,被斥责并未见过纯元皇后还敢放厥词,才悻悻坐下。
皇帝高兴,将我们三人介绍给果郡王后赐下赏赐,又让嬛嬛做到他身边去,那个席位简直就像被班主任安排到讲台旁边关注的重点座位,我也不知道有啥可开心的。
然后华妃又是醉酒失态,即使被人间清醒橘怼了一句,还是涕泪涟涟的吟了一首《楼东赋》。
眉庄听着无语的直皱眉,朝我道“华妃素来最厌烦看这些诗书了,如今倒是如此伤怀真是难得。”
人间清醒橘当然有同等疑惑,华妃可怜兮兮的说自己这段时间修身养性,不然再无颜面侍奉皇上。
她又感赋几句,老十素来与年羹尧往来甚密,见华妃如此仿佛是自己妹子受了冷淡,激动的替华妃说好话求情。
大橘叹息几声,许是因为华妃美人垂泪着实让人心疼,许是念着夫妻旧情,“华妃,(背这么长书)实在难为你了,你住的地方偏僻,朕有空便去看你。”
眉庄用眼神向我表示了她的愤怒和无奈,宴会散去便邀了我和嬛嬛去闲月阁小坐。
我先回云光楼更衣,应钟领上几个宫女太监来,
“这几个奴才是之前内务府拨来的,奴婢瞧着他们干活手脚还算麻利,特意带来给小主请安。”
接着便介绍丫鬟分别叫桂桃季英,还有个小太监双寿,三人齐齐行了大礼,道给小主请安。
我瞧着几人面相看着老实,抬了抬手“都起来吧,姑姑的眼光自然是好的。如此,桂桃季英你们二人先做二等宫女,在外面侯着。至于双寿,我身边原是没有小太监侍候的,就先跟着姑姑历练着。”
应钟接着道,“你们以后便好好伺候小主。”几人又磕头谢恩。
随着位分提升,身边伺候的人自然是会越来越多,只得慢慢培养自己的人手。这边我换了衣裳稍作休息,即前往闲月阁赴约。
若不是多年家教严格,眉庄只怕是要把手中茶碗砸碎,嬛嬛忙安慰她,我们都知道华妃迟早复宠,只是不曾想她竟如此简单便度过了危机。
眉庄皱眉道只是怕日子又要难过了,我连忙扶她坐下,嬛嬛用团扇指了指眉庄的肚子,“有姐姐肚子里这位,咱们就都不怕,所以姐姐勿要动气,安胎要紧。”
“他才一个多月,还不知是男是女呢。”
闻言我摸了摸眉庄的肚子,“说起来我在家中时,见那些姨娘有孕两三个月都会害喜,姐姐怎么不见反应?”
眉庄轻抚小腹,也是茫然,“这我也曾问过刘太医,他只说是各人体质不同,让我不要太担心。可是我近几日总觉得小腹凉凉的,只盼着父亲寻的太医能早些入京。”
听着这话,看来眉庄并未全心全意相信刘畚,如此倒是机会,“不然让应钟姑姑给姐姐把脉瞧瞧,刘太医到底是男子且才进宫不久,不如姑姑常居后宫见多了妇科杂症。”
眉庄动容,“如此,那就劳烦姑姑了。”
应钟朝眉庄行礼,“惠主子折煞奴婢了。”说着先是观了眉庄的面相和舌头,然后垂目跪在一旁,手指搭在眉庄皓腕上。
忽然她手指一顿,又稍加施力似是要更加清晰的探查,脸也煞白起来。
见她如此,几位小主变了脸色,正面面相觑之时,嬛嬛连忙正了正神,禀退了下人才道,“可是有什么不妥?”
应钟跪退到一旁,重重伏身磕头,“奴婢学艺不精,不敢胡乱向小主进言。”
眉庄以为孩子有什么问题,一下子跌坐在了凳子上,我连忙去扶她,又转头向应钟,“姑姑是端妃娘娘相信的人,也是我倚重之人,有什么便直说吧。”
闻言应钟又重重磕了几个头,才道,“小主的脉初探似是滑脉,实则脉感圆润而弱,加上小主说这几日小腹发寒,舌苔白薄……”
眉庄抓紧桌角,急切道,“姑姑直说就是了,可是孩子…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应钟伏身不动,顿了片刻才低声道,“小主…小主并未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