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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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早间新闻习惯的周飞雨吵醒时，才发觉自己在那曾经熟悉的房间床上，周飞雨在窗边抽着烟，想起身觉得浑身酸痛，昨晚的水有问题，忿忿地看着对面象是偷了美食的黄鼠狼，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你生什么气嘛，我看你昨天晚上也很享受啊，而且好象我离开后你并没有接触其他人，难不成是为我在守护着吗？”
正准备扔枕头砸人的梅若海被电台里的一段新闻吓呆了：“昨晚位于本市XX路的一片老式里弄发生火灾，由于房屋均为木质结构，消防队员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将大火控制住，具体的伤亡情况还没有出来，火灾原因还在调查中……”
看着发呆的若海，一下子慌了手脚的周飞雨急忙载着他来到他家，满地的残橼断壁还在冒着青烟，在邻居的帮忙下才知道所有受伤的人都被送进了旁边一家医院，当梅若海看到躺在监护室病房里的外婆时，感觉天塌了，而注意到揍了周飞雨的楚伊然象是看到了亲人一样，扑进他怀里大哭着，“伊然，外婆，我外婆……”
“别哭，不要哭，跟我回家吧，先回我家休息一下，现在医生说也不能进去探望，我们等一下再来，好吗？”楚伊然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安慰着怀里人。
几乎是扶着梅若海回家的楚伊然为他洗了澡，还强行喂了一杯牛奶让他喝下，在梅若海睡着后，精神略微放松的他向父母解释了原委，而开明的他们也同意这段时间，若海可以住在他们家。
两个小时后，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正在沙发上发呆的楚伊然，原来是医院来的，梅若海的外婆清醒了，只是身体很差，希望家属能快点去医院。
心绪复杂的楚伊然载着梅若海赶到医院，坐在监护室外，楚伊然继续想着一些事情，那个男人是谁？究竟和若海有什么关系？若海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奇怪淤痕？
房内
“小海，你过来”外婆带着呼吸机困难的说着：“你把我脖子上的绳子解下来。”
梅若海依言做了，发现绳子上挂着一把钥匙
“那是你妈妈夹在信封里的，是银行保险箱钥匙，你去把东西都取出来。”
“外婆不知道还能不能照顾你了，你要自己好好对待自己，别委屈了…”
手里紧紧攥着钥匙，梅若海站在楚伊然面前：“伊然，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谢谢你陪我外婆那么长时间。”
“医生怎么说？”楚伊然伸出手握向若海的肩膀。
“医生只说没有外伤，只是引起高血压复发，心脏也有问题，现在只能继续住院观察。”梅若海往后小退了一步避开了。
“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没有关系，我自己去好了。再见！”象是逃跑一样的梅若海跑了出去。
“记得忙完了要回家啊！”说完似乎想起什么，楚伊然找到一位护士问了关于费用的问题，却没想到已经有人付了一大笔钱。大概是那个男人付的，他到底谁？
梅若海已经看完了妈妈留在箱子里的东西，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封信，还有一本存折。
照片里是一家三口，妈妈旁边的人好象是记忆中的爸爸，当中抱着的就是自己咯，信是爸爸写给妈妈的，信里说他很爱那个人，虽然自己一直很爱她，但是自从遇见那个人后就不能自拔，希望妈妈能原谅他，并且留下一大笔钱希望可以让母子二人可以舒适的过日子……可妈妈好象一直都没有动过这笔钱。
这个时候在周氏集团最顶层的办公室里，周飞雨和自己的父亲争执着。
“那片老宅子是不是我们下面房产公司看中的那个？你们至于要放火来赶走他们吗？你们这样做是犯罪！”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们正规做生意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那样的老木头房子着火也是正常！”
“如果这次小海的外婆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我一定连你们上次打小海的帐一起算上还给你！”
“你还是离开那个男妖精，好好给我去公司上班，一本正经的结婚生孩子去！别一天到晚的找男人！”
“你如果当初没有抢了人家爸爸，小海也不会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你给我滚出去！！”
用力关上大门，周飞雨离开了他父亲的办公室，外面天已经开始黑似乎有要下雨的迹象，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喂！我不是说过你以后打电话给我了吗？我也给了你想要的了，以后别找我了！就这样！”挂上电话，心情不好的周飞雨找了一家gaybar喝酒去了。
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很久，若海还是没有回来，楚伊然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去了医院，没有在，他大概去了家里吧？
走出银行的已经开始落着蒙蒙细雨，失魂落魄的梅若海默默走在雨中，一路走到家旁边的绿地，呆呆得蹲在湖边，轻细的雨点柔柔得洒落湖面，漾起圈圈波澜，那几只天鹅快乐的在湖面上打转，还不时得拍打翅膀发出嘎嘎的声音。咦？它们怎么都往桥下去了，哦，雨大了，我也该去医院了。
刚想起来，不知道谁在他身后推了一下，梅若海掉进了湖里，冰凉的湖水渐渐淹没他的头顶，刚掉下去时，不会游泳的梅若海没有怎么挣扎，在那个刹那里他只想到生命就这样结束了也好。
外婆，我还有外婆，我要活下去，意识模糊中他似乎看见了楚伊然的脸庞，他伸出手紧紧抓住了自己，只后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又来医院了？梅若海醒来时已经在医院的病房里，床边是趴着睡着了的楚伊然。只是很轻的动下想坐起来，没想到还是吵醒了楚伊然，楚伊然慌乱的起身帮助他坐起来垫上枕头靠着，脸红红的有点不怎么敢直面他。
“要不要开灯？这杯子里的水凉了，我给你加点热的。”
“谢谢，别开灯，你能坐旁边，听我说会儿话，好吗？”
楚伊然傻傻的坐在床边，梅若海象是在自言自语的说着：
我是个同性恋，大概吧…昨天晚上我在他那过的夜。飞雨、周飞雨认识他的时候我在读高中，那时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喜欢或者爱，只是觉得他对我很好，很温柔，就象是…所以并没有觉得他对我做的事有什么不对，也渐渐沉溺于那种温暖的感觉里，但却一直没有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还是只是喜欢这样的感受，我也不在乎，大概是那种年少时的疯狂吧。
从三岁开始我就没再知道爸爸的消息，直到飞雨替他父亲被刺了一刀，我才知道了他的下落。很讽刺吧，我爸爸当初就是为了周飞雨的父亲离开了我和妈妈，而我不仅遗传了他同性恋的基因还跟他走了同样的路，只是他比我走得苦，没多久就被周飞雨的父亲抛弃了，只能为人家打些零工过活，我想他去刺杀周飞雨的父亲大概是因为走投无路了才选择了这条路，结果是飞雨被刺，我被揍了一顿。我没有恨过飞雨，只是好恨我爸爸，妈妈因为他永远的离开了，飞雨也被他送进了医院，那时候我好想去和飞雨道歉，没想到他离开了这里，于是我拼命读书，努力用功只希望以后能照顾好我身边最后一个亲人。
没想到他回来了，还找到了我，就在那个焰火灿烂的夜晚，我真的好害怕，又一次听到他喊我的名字，我心里就想着要逃跑，前几天他又来找我，告诉我在那件事情发生后我爸爸就逃走了，大概已经死在什么地方了，我真为我妈妈不值，为了那样的一个男人葬送了自己的生命。
妈妈，我好想她，在我的心里她都是那么的爱笑，很开朗，工作再累也始终都带着笑容，她开车的时候样子好酷。我一直会想起坐在她摩托车后大喊大叫的日子，很开心，好快乐，只是这样的日子再也回不来了……
泪水一滴滴滑落，滴在白色的被子上，也敲打在楚伊然复杂的心上。他在寻找梅若海的路上看到了他被人推下湖，也认出了那个让他出乎意料的凶手，只是情况紧急只能先救出梅若海，在岸边为他做了人工呼吸，当梅若海吐出一大口水时才松了口气急急送他进了医院，看着对面流着泪水的人，楚伊然起身坐在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梅若海象是找到了依靠一样依偎在他身边。
“我以前不怎么会去记自己做梦都梦到了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梦里经常会出现你的脸庞，我一直会梦到那个坐在大树下看书的你，在镜子前转圈的你，做了个觉得难看的布偶脸红的你……”楚伊然喃喃自语着。
梅若海抬起头看着夜幕里楚伊然的脸，眼神里有什么，象似曾有经历过，还在模糊中，楚伊然轻轻的吻上了他的嘴唇，这是一个有点笨拙的吻，却让梅若海感觉如此温柔与安心，梅若海闭上眼睛安静的睡着了。
“等你身体好了，我开车带你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