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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他DET老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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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空气中弥漫着清爽和凉意。
严梦岑感觉丝丝寒意袭来,下意识地环抱着自己,站在电梯口静静等待电梯。她目光紧紧盯着电梯楼层显示屏,看着数字一格一格慢慢攀爬。
“叮” 的一声,电梯门从两侧缓缓打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严梦岑抬眸望去,只见电梯里站着一位高大清瘦的男人。
他身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透着几分随性。男人的头发有些湿,黑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越发显得漆黑发亮。他抬手将前面的湿发撩到脑后,硬朗的轮廓瞬间染上些许清冷的气息。
他步态从容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严梦岑不由自主地盯着男人的背影,目光逐渐灼热起来。
哪来的极品大帅哥啊。
不对。
他怎么走到京瑜家门口?
严梦岑双脚不自觉地跟了上去,只见那个男人站在游京瑜家门口,伸手按着密码锁,但试了几次,门锁都没有打开。
严梦岑心中警铃大作。
“——喂!”
严梦岑壮着胆子,拿出手机对着男人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已经全程录像了,我劝你赶紧离开。”
男人听到喊声,疑惑地回过头来,后知后觉发现被当成贼了。
“你有事嘛?把手机给我放下!”
那深沉有力的声线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慑力,直直钻进严梦岑的耳朵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这家的户主我认识。” 严梦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你谁啊?不知道密码在这疯狂试,入室抢劫也不带这样的。而且你长得那么帅,做点什么不好,非得干这个。”
“......”
“怎么了?”严泽林在打扫垃圾,在屋子里老远就听见严梦岑大喊大叫的声音,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严梦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往后退了几步,站到严泽林旁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随时可以送你见警察。”
严泽林疑惑地探出头,顺着严梦岑所指的方向看去,“林况哥?”
“啊?” 严梦岑举着手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一脸惊愕地问道,“你认识他?”
“这位是DET老板林况,也是京瑜的上司。”
DET老板???
他是DET老!板!!!
严梦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尴尬地把手机收回,干笑着说道:“原来是……林老板啊。”
林况淡淡地瞥了眼他们,语气冰冷但不失礼貌地问:“可以让这位女士把我视频删了吗?”
“不行!”
严泽林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严梦岑。
“帅哥加个微信,我就把视频给你删了。”严梦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像是个调皮的小妖精在调戏猎物,“顺便我们聊聊八字,谈谈人生。”
严泽林:“?”
见林况毫无动静,严梦岑使出了杀手锏,威胁道:“你不加的话,我就把你视频和美照发到网上去,这么帅的大老板,我想肯定会很劲爆的。”
林况:“......”
林况面无表情从口袋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二维码,对着她。
严梦岑高兴地跑到他面前,拿出手机扫码,“你快同意。”
林况闻到她一身的酒气,下意识冷笑了笑,他点下添加键,“好了,你可以删了嘛?”
“可以。”严梦岑倒也守信,当着他的面删了所有视频,还不忘叮嘱道:“哦对了,你不许把我微信删了哦,如果删了,我可是有好多法子找到你的。”
林况:“......”
“林况哥,刚才京瑜和我说打你电话打不通。” 严泽林一边朝他们走来,一边说道,“她家的密码被她妈妈改了,是她生日。”
从游京瑜那里得知,林况来京城出差,不巧遇上了暴雨,雨势太大,积水迅速上涨。碰巧他在游京瑜家附近应酬,游京瑜便让他到来这将就晚。
林况微微点头:“好。”
他打开锁,立马逃似的进到屋里。
“姐,你什么个情况?”严泽林一脸好奇地问道
严梦岑挑眉,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大声说道:“我喜欢他啊,想和他聊点人生大事。”
她喊得很大声,像是故意喊给里面的人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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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暑气逼人,骄阳似火,整个申城仿佛被放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申城西郊机场,候机大厅宽敞明亮,如一座璀璨的水晶宫。
登机时间到了,游京瑜拉着行李箱,行走在头等舱的过道上。她一边看着手中机票上的座位号,一边仔细查看位置。她轻声默念着数字,脚步停在了头等舱的最后一排。
她的位置是里面靠窗的,而靠走廊的位置上坐着一位男生。
男生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卫衣,卫衣的袖子被折起来卷到手肘的位置,露出线条流畅但并不突兀的小臂。
他戴着一顶白色鸭舌帽,压着发茬,整个人散发着一点少年特有的慵懒感。
游京瑜起初没多注意他,自顾自地抬起行李箱,准备放到行李架上。
忽然,一只手横空伸了出来,稳稳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轻而易举地将它放到了行李架上。
游京瑜微微怔愣住,下意识地瞥向男子。
他抬了下帽檐,挑眉道:“好久不见,小宝贝。”
游京瑜又惊又喜,连忙拖着他赶紧坐下,用身子挡住他的脸,“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金陵见嘛?”
“咋?”严泽林抬手轻撩了下她的下巴,“见到我不开心?”
这时,广播里传来提示每位旅客关闭手机的声音。过了一会,脚下逐渐有些晃动,紧接着,传来一阵轰鸣声,飞机开始缓缓起飞。
从申城飞金陵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游京瑜劝说了严泽林好久,他才不情愿地把口罩给戴上。
这人一见到她,像染上了亲亲病一样,亲个没完没了。
亲完嘴亲脸颊,亲完脸颊亲小手。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游京瑜佯装生气,把他推开。
可严泽林依旧嬉皮笑脸的,完全不当回事。
见他不听话,游京瑜索性直接甩脸色,冷冷地说道:“好。”
“别好别好。” 严泽林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赶紧戴上口罩,还像求表扬似的说道,“我戴上了,你看。”
见他终于戴上了口罩,游京瑜也不不生气了。
毕竟那么久没见,心里其实也挺想他的。
虽然游京瑜不让亲,但严泽林还是紧紧地黏着她,靠在她身上不停地蹭着。
……
一个小时后,飞机稳稳地降落在金陵国际机场。
两人一同走出机场,坐车来到酒店,把行李放到房间中。
游京瑜打开她的房门,她转头对着严泽林,指着前方,“你的房间在前面,放完行李,我们就去吃晚饭。”
严泽林却没有听话离开的意思,游京瑜问道:“怎么了嘛。”
突然,他伸出手,牢牢地抓着她的手腕,不等她反应,直接将拉进了房间,随后 “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
游京瑜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开口质问,严泽林已经欺身而上,双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贴向他。
紧接着,他的唇便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
游京瑜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别闹了。”
严泽林微微松开了她,双手轻轻地捧着她的脸,“我们这么久没见了,让我亲一会儿嘛。”
“刚才飞机上还没亲够啊。”
“亲不够。”严泽林低头又亲了一口她,“怎么都亲不够。”
游京瑜被他逗笑了,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发丝,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严泽林手臂下意识收紧,将她搂得更紧,唇瓣轻启,轻轻地咬着她。
游京瑜微仰头,迎合着他的吻,严泽林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缠绵交织。
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衣物摩挲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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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京瑜与严泽林十指紧扣,悠然漫步在金陵街头。
逛了许久,两人的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
游京瑜歪头看向严泽林,“我饿了,我带你去吃一家特别好吃的烧烤,怎么样?”
严泽林晃了晃她的小手,“好呀。”
他们来到金陵一中附近,拐进一条幽静的小巷。
一家隐匿其中的烧烤店出现在眼前,还不到八点,小小的店面早已被食客挤得水泄不通。
老板见店内实在容纳不下更多人,便在店外搭了张桌子,热情地招呼他们两人坐下。
没一会儿,老板端着铁盘匆匆走来,铁盘上,一串串烧烤滋滋冒油。
游京瑜拿起一根肉串,又顺手拿起刚才等餐时剥好的蒜,一起递给严泽林,俏皮地说道:“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哟。”
“直接吃吗?” 严泽林盯着手中白嫩的生蒜,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不会很辣吗?”
游京瑜见状,笑着给他做示范,先咬了一口肉,接着咬了口蒜,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好吃的,相信我,等你习惯了,以后吃肉没蒜都觉得少点味儿。”
“我女朋友真可爱啊。”严泽林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连这种吃肉小秘诀都舍得告诉我,我觉得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要守护别人的小秘密,我还是当做没听见吧。”
游京瑜被他逗笑了,“严泽林,今天这蒜你不吃也得吃!”
扯这么多,他不就是不敢吃嘛。
“你吃不吃啊?” 游京瑜追问道。
“我吃啊。”严泽林咬了一口肉,再次看向手中的蒜,心底还是有些发怵。
以往吃打碎的蒜泥没问题,可整颗蒜生吃,他还真没尝试过。
“你怕了?”
“搞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败在一头蒜上。”严泽林一咬牙,忍着心里的那点小畏惧,咬了一口蒜。
刹那间,肉香与蒜的清香在口腔中奇妙地融合,不仅解了肉的油腻,还增添了别样的风味。
严泽林眼中闪过惊喜,赞叹道,“好吃的呀,没我想象中的辣。”
游京瑜笑着点头:“对吧。”
“你这吃法跟谁学的啊?”
“小时候看电视,跟电视里的人学的。”
正说着,烧烤店内的门帘一挑,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大步迈出。他身着一件黑色冲锋衣,衣角在风中肆意翻飞。
男子几步便跨到了独自在店外收盘子的老板面前,声线清朗,高声喊道:“老板,买单!”
男子的身影映入游京瑜的眼帘,她眼睛陡然睁大,猛地站起身,张开双臂,朝他身后跑去,大声呼喊:“路爷!”
严泽林听到这声呼喊,神色微微一动,下意识地侧过身,目光顺着游京瑜奔跑的方向远远看过去。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他瞧见那男子手上牵着一只活蹦乱跳的狗,另一只手则随意地夹着一根烟。微风轻拂,撩起男子额前的刘海,露出他那双透着几分不羁与嚣张的眉眼,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独特气质。
路词听到呼喊,先是扭头循声望去,当看清是游京瑜时,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熟悉的笑意。
紧接着,他将手中夹着的烟顺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朝着游京瑜走去,稳稳地接住了她热情的拥抱。
两人相拥片刻后,很快便分开了。
路词率先开口问道:“豚豚你啥时候回来的呀。”
“今天。”游京瑜笑,“路爷你怎么回金陵了。”
路词无奈地摇头,抱怨道:“豚豚,你不知道周煜礼多狗,他和我妹去度蜜月,专门把我喊回来说有重大的事。我一回来才发现中圈套了,他让我回来照顾他们家狗,给我气得呀!”
游京瑜本来还憋着笑,听到这儿,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笑死我了,周煜礼每次都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让我们毫无保留地相信他,结果到最后,发现咱俩都被他算计了。”
“害!气死我了!”路词边说边抬了抬眼睑,不经意间,与严泽林的目光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