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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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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洐楠得知关同宜可以出来后,给关同宜写信邀他出来。
关同宜回信拒绝,并将以往都留着的信件都烧了。
苏洐楠得知后,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带着下人在关家附近行动,希望能借此接触到关同宜。
关同宜见状后,远远的绕开,用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苏洐楠几次想要拦下关同宜无果后,面色阴沉的回到府上。
而关家人发现苏洐楠的踪迹后,关夫人明里暗里的嘲讽苏府的家教,苏夫人听的面色涨红,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对。
苏夫人回到家后直接去找苏洐楠,“你到底在做什么,关家都说成什么样了。”
苏洐楠听此言猛地抬起头质问她:“为什么关同宜会对我这么疏远。”
简直就像是初见时候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夫人也面露疑惑,她猜测道:“难道是因为你已经和崔公子定亲了?”
苏洐楠攥紧拳头,指甲狠狠的扎在肉里,她却没有感觉到,只是满脸疯狂,“不,一定有人在捣鬼,是不是林染秋那个贱人,一定是她。”
苏夫人心里一惊,退后几步,又在苏洐楠的视线中止住了,她讪讪的笑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休息,崔家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她也知道苏洐楠因为知道崔高轩要找的人是林染秋,这些日子一直心里很不舒服,整个人和平时都不一样。
苏洐楠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你躲什么。”
苏夫人摇摇头,却无法直视苏洐楠的双眼,“没、没有,你想多了。”
苏洐楠骤然一笑,脸色马上阴沉下来,“是吗?”
苏夫人没有看到苏洐楠的表情,只是眼神忍不住飘向门口,她胡乱的点点头。
苏洐楠怒火丛生,上前将苏夫人旁边的花瓶全都推倒在地,花瓶在苏夫人身边炸开,有些甚至炸到了她的身上,苏夫人当初呆愣在原地。
苏洐楠恶狠狠道:“连你也躲我,你是不是也觉得林染秋那个小贱人更好,当时就不该听你的心软放过这个小贱人。”
苏夫人回过神来,用力推开苏洐楠尖叫着跑开了。
下人你看你,我看我,只当做是没有看到没有听到,只是动作更加轻慢,不敢发出声音,生怕将怒火吸引到自己身上,他们可只是奴才命,不敢卷进这样的事端中。
苏洐楠被推倒在地,好一会儿才自己起来。
她怒吼道:“人呢,都死了不成,都给我滚进来。”
下人心中暗暗叫苦,也只得低下头进来,却也不敢离得太近。
苏洐楠顿时更生气了,她捡起地上的一枚碎片,走到离她最近的一个下人身边,用碎片比在他的脸上,“躲什么。”
下人见状身体直发抖,苏洐楠发狠的用力一划,脸上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下人的眼泪立马流了下来。
苏洐楠冷笑着,“这就受不了了?”
“小妹,你在做什么?”
苏乐亦寒着脸大步走过来,他在路上看到哭泣的苏夫人,又沿着走过来听到屋中的动静,这才没有经过主人的允许就进来,做了这么失礼的动作。
苏洐楠见了苏乐亦将手中的碎片扔下,“没什么,不过是惩罚几个下人。”
苏乐亦不赞同的看着她,“他们若是真的做了不好,你只管吩咐下去,该奖该罚自有道理,何苦做这么不尊重的动作,反倒失了自己的身份。”
苏洐楠冷笑几声没有说话。
苏乐亦转过头对下人说:“你们将这里收拾一下离开吧。”
又特意对那个上了脸的下人说:“去找管家领药膏,不要留下疤了。”
苏洐楠见状阴阳怪气道:“你倒是好心,亲妹妹不管,就管些旁的乌漆嘛糟的人,也难怪,呵。”
苏洐楠说完自觉失言,但她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委屈自己说些好话,也只是闭嘴不谈。
苏乐亦身体一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没有说话。
两人沉默着离开了。
而另一边的林府。
林染秋躺在藤椅上,摇着扇子听人汇报最近发生的事情。
通儿说:“小姐,这次是乐亦少爷出面的。”
“原来是他啊。”林染秋闭上眼睛说:“我那个舅舅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懦夫,平日看他是个好人样子,但偏偏连个身边的人都护不住,怕是说的那些好言好语,也不过是怕良心上遭了灾。”
通儿不说话,静静的听着。
林染秋说:“这次既然是他出手了,看来是真的将苏家逼到了一种程度,暂时缓一缓动作,等了这些年了,也不急于一时。”
通儿应声道:“是。”
林染秋睁开双眼,“不用再管苏乐亦了,他已经不值得我费心了。”
通儿点头道:“小姐,我明白了。”
林染秋闭上眼睛不说话了,通儿知道,这是让自己自行告退的意思,她微微福身子,动作轻盈的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沈怀江,沈怀江看着通儿一愣,心中暗道怪哉,天底下怎么有如此相像的人。
通儿说:“见过沈少爷。”
沈怀江说:“无事,我只是路过。”
通儿离开后,沈怀江看着他的背影沉思。
前些日子他和林大人一起将秀女送到皇宫的时候,他无意中看到崔家的马车上,下来了一个和通儿样貌很相像的人,只是气度却不会让人将两人认错。
通儿给人一种干练有冲劲的感觉,而那个人却给人一种温和随和的感觉。
沈怀江暗自琢磨,这两个会有关系吗?
思考无果后,沈怀江将这个疑点记在心中,便去找林大人,他上次的书看完了,想要看一些别的书。
林大人听了沈怀江的来意有些诧异,“你都看完了?”
沈怀江点点头,林大人没有说什么,让沈怀江自己挑些想看的书。
沈怀江这回选的是传统的和科举相关的书。
沈怀江离开后,林大人翻着沈怀江的还回来的书纳闷道:“他真的看进去了?什么时候他也是个爱看书的性子。”
因着沈怀江爱书惜书,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林大人也没有看出什么。
这日,沈怀江到了国子监却感觉气氛不同寻常,路上的人似乎都在小声说着什么,大家往一个方向走去。
沈怀江不明所以,想了想还是没有跟上去。
路上正遇到和沈怀江反方向走的关同宜,关同宜拉着沈怀江,“怀江,你怎么在这里,再不去人就多了。”
沈怀江问:“大家这是在干什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关同宜解释道:“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沈怀江被关同宜拉着顺着人群走去,沈怀江定睛一看,原来是几个穿着打扮明显和他们不同的人在和人斗诗。
沈怀江疑惑的看向关同宜,希望他能解惑。
关同宜说“那几个是白鹿书院的人,这次来我们国子监和我们探讨读书,只是刚来就拿出这样的阵仗,明显是来踢馆的。”关同宜说到后来愤愤不平。
沈怀江了然的点点头,交换生呀,他懂得。
沈怀江还看到了许久没见的范咏思也上去跃跃欲试,不过作得诗文并没有胜过白鹿书院的人。
“只是这样的吗,京城也就只是这样吗?呵,不过如此。”
这话激怒了众人,沈怀江还看到了孟正初和李玉堂等人不善的看着他,似乎想要动手。
沈怀江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那个人似乎对他们抱有很多的怨气。
崔高轩姗姗来迟,众人给他移开位置,崔高轩说:“这位兄台,京城自然有许多能人,只可惜他们不愿意亲自出手,你这样是不是也太自高自傲了。”
国子监众人听罢纷纷应和点头。
那人看着崔高轩,“那你来?”
崔高轩的表情一僵,他也不是在读书出彩的人,自然赢不过这人。
见崔高轩不说话,那人冷笑了一声,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其他国子监的学子似乎也唯他马首是瞻,也跟着他的动作。
这可激怒了崔高轩旁边的人,他们叫嚣着,“你知不知道这是谁,这可是崔家主的嫡公子,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做这样的动作。”
那人收拾东西的手停了下来,“崔家的人?崔和泰的儿子?”
崔高轩周围的人说:“你怎么能直呼崔大人的名字。”
崔高轩以为崔家的名号唬住了他,,没有反驳,他假装谦逊道:“我的确是崔家人,但在国子监不论家族辈分,你我都是同窗。”
那人走到崔高轩面前,他旁边的人紧张的看着他。
猝不及防的,那人狠狠的打了崔高轩一拳,“真是让我好找,崔家人竟然自己送上了门,这一拳要怨就怨你爹那个老不羞的。”
崔高轩被打的一懵,其他人也呆愣在原地,等崔高轩又被打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想要拉开他。
那人身子灵敏的躲过,他身后白鹿书院的人,有的人拦住想要对他动手的人,有的人劝导他快点松手。
“你干什么,快松开。”
“啊啊啊啊,见血了。”
“廖琛,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哪个王八羔子敢打小爷,看小爷撕了你。”
“松开松开,打错人了,不是我,我是无辜的。”
……
场面一顿鸡飞狗跳,人们混成一团,其他离得远的学子见状,有人去找能管事的来,有人偷偷溜走深怕牵扯到自己。
关同宜震惊的看着他们,“这是怎么了?”
沈怀江也想问这个问题,他摇摇头,“不知道。”
等到林良平等人来了,看着乱糟糟的一团,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都站直了,分开。”
林良平示意旁边的侍卫们将他们都分开,侍卫硬着头皮挤进去,仗着人高腿长将人隔开,只是难免也受了几拳几脚。
被拉开后,还有人骂骂咧咧的要和人对打,看到林良平黑如锅底的脸,顿时噤了声。
等到人们渐渐安静下来,林良平说:“都冷静了?能听人说话了?”
有人磨磨蹭蹭的说:“祭酒大人,不是我们,是白鹿书院的故意挑事。”
林良平在人群中一扫,沈怀江有了不好的预感,林良平说:“沈怀江,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沈怀江身上,沈怀江还注意到了许多道不善的眼神,似乎只要他说的不对就会遭到他们的报复,沈怀江心中暗道无妄之灾。
“是。”
沈怀江一五一十的将看到的说了出来,没有任何的偏向。
林良平听完后将视线移到了廖琛身上,廖琛和林良平毫不心虚的对视,没有转开视线。
“廖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廖琛身边的人大着胆子说:“祭酒大人,这件事不能全怪廖琛,要怪也是他们先惹怒了廖琛。”
崔高轩身边的人不乐意了,“林大人,你不要听他们瞎说,这人平白无故上来对崔公子进行殴打。”
崔高轩说:“林大人,国子监可不会容忍这样的人。”
林良平说:“廖琛,你有什么想说的。”
廖琛摇摇头,不言不语。
林良平不死心又一次追问道:“廖琛,你为什么这么做。”
林良平用眼神催促廖琛,廖琛眼睛看向右上角,似乎在思考。
廖琛此人虽然行事有些古怪,但为人才学出众,林良平很珍惜廖琛的才华,希望可以保住他。
廖琛说:“他读书不正,我看不惯他而已,是他说在国子监不论身份,你我皆是同窗。”
林良平眼前一亮,“沈怀江,是这样吗?”
崔高轩等人皱眉看向沈怀江,沈怀江无奈抽抽嘴角,点点头道:“崔公子的确说过这话。”
只不过当时的情景和现在截然不同。
林良平眼中有了笑意,“既然你们自己私下有了决断,我们也不好干预,只是在国子监打架斗殴还是不被允许的,参与的人都将礼记抄写五十遍。”
崔高轩身边的人不满道:“不是,林大人,不应该这样,他们主动挑衅,为什么我们也要抄。”
李玉堂也在孟正初的示意下帮衬道:“就是,廖琛,你敢不敢说到底为什么。”
林良平略过李玉堂的话,看了其他说话的人一眼,“你们没有动手?”
那些人不说话了,崔高轩满脸黑气,冷哼一声掉头离开。
而他身边跟着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了看面色没那么好的林良平,还是没敢就这样离开。
沈怀江看到崔高轩离开的时候,似乎狠狠的剜了自己一眼。
而廖琛身边的人都满脸庆幸,对此没有什么疑问。
沈怀江也能猜到为什么廖琛会这样说,听他和周围人意思,似与崔家有间隙,而若是闹的太大,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林良平也保不住他。
只是他们到底有什么恩怨,沈怀江有些好奇。
林良平叫住廖琛,“你跟我来。”
两人扔下众人离开了,关同宜意犹未尽的眨眨眼,“这就没了?”
沈怀江点点头,“我们也走吧。”
关同宜跟着沈怀江离开了,遗憾道:“可惜我没个御史爹,不知道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怀江问:“那谁知道。”
关同宜说:“当然是李玉堂,那小子消息最灵通,保管去打听了。”
沈怀江回想起了当初李玉堂未完的话,又有些想要回去追问。
“你认识他?”
关同宜顿了顿说:“认识倒算认识,我们这些人有谁能不认识谁,只是他经常和孟家的人在一起,我们也不好太接触。”
沈怀江有些诧异,怎么听关同宜的意思,两人似乎关系还很好的样子。
沈怀江说:“有人和他打听过消息吗?”
关同宜点点头,“但他不是什么消息都给的,不然他爹能被参死。”
沈怀江明白这个道理,若是谁都能从他那里得来消息,岂不是人人自危。
只是原主的消息,应该算不上不能给的吧。
沈怀江直白问:“如果我想要问他消息,需要怎么做。”
关同宜苦恼的想了想,“这要怎么做呢?似乎只要问他就好了,也不对,他好像不喜欢给不熟悉的人消息,不不不,这个也不对,他好像也给过其他人消息,听他说很有趣……”
关同宜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平时都是直接问他的,要不你也直接去试一试?”
沈怀江表示理解,李玉堂既然出身世家,那就不可能无底线的贩卖情报,最可能的是在闲玩时候随口说出,就像是那天。
而另一边,廖琛被林良平叫走后,林良平看着毫无悔改之色的廖琛,心中一阵叹息。
“你又何必那鸡蛋碰石头,去硬碰硬呢?你的事情我是知道了,想必今日过后,崔家也是知道的,你这样做根本没有用。”
廖琛说:“林大人,你说的的确没错,只是我忍不住,我听他是崔家人,是崔和泰的儿子,我根本忍不住。”
林良平看着眼中仿佛有火苗在跳动的廖琛叹了一口气,“你有青云志,又有凌云才,我不忍心看着你折在崔家手中。”
廖琛说:“林大人何意?”
林良平说:“既然你有心与崔家为敌,何不直接投靠陛下,陛下虽然年幼,但是天之正统,早晚有一天会铲除异党,还你们一个公正。”
廖琛瞪大双眼,他沉思片刻道;“好,既然林大人赏识我,也承诺助我推到崔家,我定会助你们一臂之力。”
林良平心中好笑,小兔崽子现在还给他下套呢,自己什么时候承诺推到崔家了,倒和沈怀江有些像了。
“自然,本官既然应了,就会信守承诺。”
廖琛出来的时候,迎面正遇上了沈怀江和关同宜,他知道这两个人,沈怀江是林良平的女婿,关同宜是翰林关学士的儿子。
廖琛冲关同宜点点头,至于沈怀江,廖琛有些看不上这个传言中的人。
沈怀江无奈的看着廖琛,又到了给原主还债的时候了。
关同宜有些不敢搭话,他想到了廖琛一言不合就上去殴打崔高轩的场景,他可只是个守规矩的书生,打架这种事情,不适合他。
廖琛也不在意,他与沈怀江和关同宜擦身而过。
沈怀江在国子监待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林府,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范兴庆也没有心思再管教沈怀江,加上沈怀江这段时间的自觉,只让他自行决定要做什么。
等沈怀江回到沈府自己的小院,正遇上了林丞,林丞走了过来,“沈少爷,这是你这个月的月钱。”
沈怀江听此言一愣,怀疑道:“我的月钱?”
林丞干脆利落的点点头,“老爷说你既然已经入赘到了我们林府,自然也和府上的其他人一样,每月可以拿月钱。”
林丞没有说的是,这话其实是大小姐教的,虽然老爷也是这个意思。
沈怀江自动忽略了入赘这两个字,他点点头说:“好,多谢你送过来了。”
林丞离开后,沈怀江摸着几个碎银沉思,自己是不是也该去挣些钱。
想到这里,沈怀江当即决定出去考察一下可以做的事情。
沈怀江揣着几个碎银子就离开了林府。
林染秋听到消息后疑惑道;“难道是被打击到了?要出去买酒喝?”
沈怀江出了府,步走在大街上,看着路边的小贩吆喝着,还有店里的伙计冲路上的人招呼着,一片生机和热闹,这般热闹的场景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了。
沈怀江转了一圈,倒觉得每个都很热闹,呈现出百花齐放的姿态,想了想,还是决定开一家火锅店。
现在正是乍暖还寒时,天还微微凉,最适合吃火锅了。
但也只是想一想。
京城地贵、物也贵,对沈怀江来说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没钱。
想到这,沈怀江有些心塞,他移开视线,打算先找个帮工先干着,或者找个愿意实现自己想法的‘冤大头’,可以和他合伙开火锅店。
“怀江,你也来这里了?”
沈怀江面带微笑,这可真巧了,是自己的熟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要找的‘冤大头’。
沈怀江态度亲热道:“关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做。”
关同宜没有多想,抬头给沈怀江指着门匾道:“这里是惜录书肆,我会在这里抄书,怀江你也是吗?”
沈怀江看了一眼关同宜身上的布料,眼尖的他一眼就认出了是素锦所制,又看了看他腰间温润细腻,可以看出水光的玉佩,怎么看都不像是缺钱的主。
沈怀江问:“关兄,你急用钱吗?”
关同宜一愣,只当做沈怀江以前不在京城,不知道京城的事情,所以忙给沈怀江解释。
听了关同宜的解释,沈怀江才知道原来这个时代的人抄书不完全是为了挣钱,就像关同宜这种清贵人家,虽然自身不差钱,但也会时常抄书。
一来为了督促自己勤学苦练,二来也算是项收入,三来可以磨人心性,一举三得,合适的很。
沈怀江想了想,这正适合自己现在这个一穷二白的读书人,于是说:“既然如此,我也得好好进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