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愿盼雷雨来 ...
-
雷雨夜——
亲爱的,我真的好怕,好怕我会坍缩,之后我们就不能再次见面了。”
“是你?南河,我们好久没见了,你现在是存在体?”
“是的,我希望你永远在存在态,永远不会坍缩。”
“是啊,但是我的能力决定了我是作为量子态的人,毕竟,我就是一个电子。雨,从遥远的天边直线依心而下,但我找不到方向,该死,作为一个量子幽灵,我也不知道我是该活着还是该死亡,有时候,我觉得死反而是一种对于我的一种快乐,这样就不用你在牵挂我了。”
“说什么呢,在我心里,你就算坍缩了,也是活着的,毕竟,理论上讲,坍缩态永远不可能为0。只要不为0,一切都有希望。而且对量子学的研究是我们发现,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抵消坍缩态,让存在态更大,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是啊,但是量子力学发展的好慢好慢,蓝,我怕你等不到,而且你作为能力者,去科学派并不是很好的决定,你不怕科学派他们倒戈你吗?那时候能力者不支持你,科学派也是你的敌人,这么大的风险,对你百害无一利,只为了我,值得吗......别把我看得那么好,你最终会后悔的。”
“为了让你永远存在下去,永远在一起,我可以不惜任何代价。你不用劝我,我意已决。”
“谢谢你,谭初蓝。”
“我想听另外三个字,你愿意说出口吗?”
“嗯,我...我爱你,永远”
......
雨还在下,滴答滴答。但,没有雷电了......
谭初蓝用手紧紧攥住窗帘,眼眶中突然掉下什么东西,轻轻地地划过脸颊,在干燥的皮留下曲折的痕迹。
......
“周祁东,醒醒。”
“好的,我这就起。”有了前几天的教训后,周祁东起床变得干脆了许多。
今天的天色十分昏黑,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窗外下着蒙蒙细雨,滴滴的小雨点,好像伴奏着一支支小舞曲,陈思邪望着窗外,几只麻雀在雨中穿过。
“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点撑得慌”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敲门声,陈思邪急忙打开门,江林和刘淑琪相互搀扶,揉着肚子进来。
“你还真能吃。”陈思邪调侃道。
“只是看着瘦。好了,我猜你们肯定吃不下饭了,最后咱们第几?”
“你们第一,我天,你可真能吃,你还有这隐藏能力呢。早知道让你和刘淑琪组队了,打遍天下无敌手。”
“你也挺能吃。”
“你这是在夸人吗......”江林小声抱怨,“只是姊鲡和小柔吃不动。我们最后得了个第三,咱们的入场费不仅回来了,而且还多赚了200积分。我觉得我们还可以继续努力。”
“别了,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我感觉面条在我肚子里面跳舞。这辈子都不想吃面条了。”
“都一样,我也感觉面条在跳舞。”
“对了,小道消息,今天不训练。”
听到这句话,周祁东来精神了:“太好了!”
“好什么好,等我肚子好点了,我天天揍你。”
“别,错了。”
这时刘淑琪突然啊了一声道:“上课了!”
“我天,快,去我宿舍的传送门。”在江林的房间床上,陈思邪注意到了一本灰色的书,看起来年代久远,书页泛黄严重,只是书中间夹带的书签却无比崭新,说明江林最近正在看。不过时间不允许陈思邪继续深入思考,他们四个就进了传送门。
四个人连忙赶到教室,发现谭老师已经早早的站在讲台上,“你们来了,快回座位,马上就要上课了。”谭老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带微笑,静静的注视着班上的每个同学。
“今天的谭老师貌似心情不错。”江林小声的对陈思邪说。
“是啊。”
这时谭老师说:“安静了,我们上课,今天我们讲讲戴望舒的诗,1000年以前,戴望舒的诗就很受人喜欢。现在更是流传于世间,好的,我们先来读一下书。”
说罢,谭老师深吸一口气:“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
这时有一个轻柔的女声:“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默默彳亍着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像梦一般的,像梦一般的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沉默了几秒钟,谭老师开口道:
“一枝丁香的,我身旁飘过这个女郎;
走进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太息般的眼光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一个丁香一样的结着愁怨的姑娘。”
门前——“大家好,我叫南河,是你们的这节课的听课老师”说罢,外边雷声作响。
谭老师莞尔一笑,对着南河说:“请坐,南老师。”
南河也报之一笑,到最后一排落座。之后整节课,谭老师讲课都十分热情,而且,几乎说一句话,就看一眼南河。南河还是和刚才一样笑着,笑的那么清澈,就像雨后天晴的天空。
“大家知道吗,在这里,诗人把当时的黑暗而沉闷的社会现实暗喻为悠长狭窄而寂寥的“雨巷”。而诗人自己,就是这样的雨巷中彳亍彷徨的孤独者。他在孤寂中怀着一个美好的希望。诗人笔下的“丁香一样的”姑娘,就是这种美好理想的象征。然而诗人知道,这美好只会是倏忽即逝,像梦一样从身边飘过去了。留下来的,只有诗人自己依然在黑暗的现实中彷徨,和那无法实现的梦一般飘然而逝的希望。但是,诗人会去尽全力去追求,这个丁香般的姑娘。”说完,谭初蓝看看南河。
南河眨了眨眼,谭初蓝的脸上荡漾起了笑容。他们目光相视,仿佛千言万语都在这眼神中。他们丝毫没有注意到,课堂上已经沉默了足足有30秒。
“啊啊,抱歉,刚才讲的太入迷了。”说着,谭老师挠挠头,继续讲着他的课。不知不觉中,语文课结束了。
“陈思邪,我觉得谭老师和南老师关系不简单。”江林说着,拍了拍陈思邪。
“确实。”这时陈思邪转头,看到了正在教室后面聊天的谭老师和南老师。
“谭老师讲课还是很厉害,听了这么多节,每一次的课我都很喜欢,都能给我带来新的惊喜。”
“谢谢,对了,咱们去吃个饭吧。”
“好啊,不过这雷怕是要结束了。”
“那,就来我家吧。”说完这句话后,谭初蓝呆呆这站着,看着南河。
“噗,谭老师啊,你还是老样子,说着话说着话就死机了,好了好了,我不知道你家在那,你带我去吧。”
“好啊,咱们走。”
说着,谭老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油纸伞,一打开油纸伞,几片枫叶飘落在地上,随后他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