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之约》凉橙雨露

3、雪夜初遇 林世诚第一

　　“少爷，走了少爷。”
　　“来了。”
　　“少爷直接去夜来香吗？”
　　“先不去，在上海市里转转吧。”
　　“少爷，您是不是担心上海的局势？”
　　“说不担心是假的，我只希望变化别那么快，这也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少爷，到了，您说今天花小姐用的什么乐器呢？”
　　“哟，林少爷您来得真是时候，花小姐正准备演奏呢！”
　　台上的佳人穿着一袭水墨画旗袍，戴着黑色面具，头上有黑色的配饰，弹奏着古筝曲《天涯歌女》，整个舞台如画一般……
　　“林少爷，花小姐来了。”
　　“林少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花小姐愿意跟我聊聊吗？去夜来香楼顶吧，那里的夜色很美。”
　　……
　　“花小姐美酒配佳人啊！”
　　“那林少爷可是才子？”
　　“才子算不上，单纯仰慕花小姐的才华。”
　　“林少爷，你看，下雪了。”
　　“上海滩的雪是真的美，今年的第一场雪可让我们赶上了。”
　　“这么美的雪在林少爷心中是什么样的？”
　　“鹅毛般的小雪亲吻人们的脸颊，带着体温的雪落到地上把你我的心连到一起。”
　　“林少爷想到的是人与人的情感，很不错啊！我的就要略低一筹了，我想到的是轻盈的雪花落在树梢上、地面上、衣襟上……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花小姐对音乐真是有着不一般的热爱。”
　　“哈哈，平时就是比较喜欢音乐。”
　　“花小姐，明天你还会来唱歌吗？”
　　“肯定啊！这可是我唯一能追求热爱的地方了。”
　　“那明年呢，花小姐？”
　　“林少爷您这说的是？”
　　“初雪为欢谣，再雪犹喜视。”
　　“林少爷，你也喜欢雪吗？”
　　“嗯，雪圣洁而美丽。”
　　“林少爷，明天见，我要回去了。”
　　“花小姐慢走啊！”
　　……
　　“祁琪，下雪了，我们回去找我爸打雪仗去。”
　　……
　　“爸！”
　　“哎，小莹还没睡啊！”
　　“爸，你快看，下雪了。我记得小时候你经常陪我打雪仗来着。”
　　“得，我把你妈妈叫起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
　　“爸，看招！”
　　“诶，这么大个雪球，你玩真的啊！”
　　“这样才有意思的，爸，咱继续，妈你玩起来啊！别傻站着。”
　　哈哈哈……
　　……
　　雪停了，地上堆起厚厚的一层雪，还有祁雪莹堆的雪人。
　　“林少爷来了，欢迎欢迎！”
　　“祁伯伯打扰了，请问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小林，这世道不太平，我也知道战争快要爆发了，你们急着找物资供给，但这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祁伯伯，国难当头，不能不急啊！”
　　“哎！答应你也可以，但我提一个条件。”
　　“伯伯您但说无妨。”
　　“若战争危及我的家人，我立刻撤资，举家到国外，你们不得阻拦。”
　　“嗯，祁伯伯重视保护亲人，我自然是支持的，那我们的合作就正式开始了。”
　　“小林，我们也签订一个书面文件吧，这口头的怕是不太稳妥。”
　　“祁伯伯说的是，但我今天没带文件，我现在就让下属回去准备好送过来，您看如何？”
　　“可以，还请小林在我家稍作休息。小莹你再带小林去转转，你们年轻人聊得来。”
　　“林少爷跟我来。”
　　……
　　“哈哈，好丑的雪人。”
　　“世诚你怎么这样说？这雪人可是我堆的。”
　　“雪莹堆的好啊！刚刚是我眼拙了。”
　　……
　　“好了小林，这份文件我已经签好了，你留下来吃个饭再走？”
　　“谢谢祁伯伯，我父亲知道这事谈成了一定会特别高兴，我就先回去给父亲报喜，就不在祁伯伯家吃饭了。”
　　“那小林慢走啊！”
　　“真是后生可畏。”
　　“正兴，你说这孩子配我家小莹怎么样？”
　　“配不配还不是小莹说了算，不急，我女儿可不能这么随便就嫁给别人了。”
　　……
　　“林少爷，法租界那边出了点事，几个法国人殴打中国人，租界巡捕房快压不住了，请您带兵过去看看。”
　　“行。”
　　雪莹怎么办啊！
　　“林少爷，快走了。”
　　算了，早点完事还能赶得上。“哎！来了。”
　　……
　　法租界
　　“怎么回事，现在？”
　　“樊少爷正在跟法国人说。”
　　“世诚你可算来了，我真的跟那帮不讲理的人说不通。”
　　“怎么是你去跟他们说，你爸呢？”
　　“他们打了我们的人，你也知道我爸最近身体不好，那就只能我顶上了。”
　　“我去跟他们谈。”
　　“托马斯先生，您好，请问你们为什么打我们中国人。
　　“你们的货船停在了我们的港口。”
　　“这确实是我们的错，您看我们把船开走，这事就一笔勾销。”
　　“你说的轻巧，这样下去我们法租界是不是全由你们中国人做主了。”
　　“那您看这事要怎么处理。”
　　“他们每个人断一只手，这事就一笔勾销。”
　　“看来是谈不拢了？兄弟们拔枪……”
　　……
　　“小姐，我们到了，今晚什么也不带，您是要唱歌吗？”
　　“嗯，昨天下雪了，我今天早上写了一首歌，名叫《雪夜》。”
　　下面有请花小姐演唱《雪夜》。
　　“大家快看啊！下雪了……这雪配花小姐的歌声真是绝了”
　　“花小姐唱的好啊！”
　　……
　　这林世诚说好的今晚在这看雪，现在可不来了，是缘分不够了吧，唉……
　　“小姐，雪落到你衣服上了，我给你打个伞，别着凉了。”
　　“让它落吧，我不想辜负这让人动情的雪”
　　……
　　“初雪为欢谣，再雪犹喜视。”
　　“小姐你嘀咕什么呢？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回去了，再晚可不行了。”
　　“好，先回去。”
　　……
　　“怎么回事啊！都举着枪，这不太好吧。”
　　“爹，你来了，他们就是一帮无赖，怎么都谈不妥。”
　　“让我来谈吧，把枪放下，托马斯先生我来跟你谈。”
　　“林先生这边请。”
　　……
　　“走了世诚。”
　　“爸，这样就行了，他们怎么说的？”
　　“城南的另一块地也划给他们作租界。”
　　“爸，这怎么行？”
　　“怎么行？如果不这样，你要看着我们的同胞断手断脚？樊卿过来。”
　　“林叔，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回去告诉你爸，让他跟属下说一声，明确一下我们的码头，要再有下次我可没办法了。”
　　“好的，叔。”
　　……
　　“爸，你怎么也能这样息事宁人？”
　　“世诚啊！现在还不到开战的时候，是我们的我们一定回拿回来的，你这个心浮气躁的性格改改。”
　　……
　　“思晴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我这不是才去了半年嘛！”
　　“怎么样？你去纽约有没有碰到什么有趣的人，给我带照片了吗？”
　　“瞧给你急的，这些是给你的，纽约各个景点的照片。”
　　……
　　“你看我干嘛？”
　　“哟，那个花小姐是不是你啊？”
　　“不是不是，怎么会是我。”
　　“一首《雪夜》红遍上海滩，天籁之音。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你，那个面具还是我送你的。”
　　“哎呀，我家思晴最聪明了，可千万别告诉我爹，他要是知道了，我就出不去了。”
　　“行，都依你。”
　　“那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留在上海日报工作。”
　　“那太好了，对了，你知道林世诚吗？”
　　“知道啊！林二哥在政界可是响当当的人物，前几天刚从前线回来，怎么你对他有意思？”
　　“你别乱说，我就是问问。前天他来我家跟我爸爸谈事情，跟我聊得还算不错。”
　　“那挺好啊，林二哥是个大好人呢！”
　　“唉，可是……我带你去上海转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