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她的纸人 程诺猛地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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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啊，你肯定和那些少年人玩的来，你帮我看看。”
殷钦之猛地一抬头，不是，他吗？
皇帝就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咳了两声，解释了一下。
“朕的小公主性子温柔，难免胆小，爱卿久经沙场，怕是小公主难免心生惧意。”
殷钦之：你瞎还是我瞎？
但是他也在想，到底是什么让虞宵宵这么会哄骗人。
也许是他见过虞宵宵的所有样子都是咄咄逼人和高高在上，先入为主觉得她天生那样。
但是虞宵宵对别人是真的好，逢年过节，连二十四节气都可能送个礼。
时不时亲手绣个手帕给皇后，弄套华贵的笔墨给皇帝，母后爱吃甜味极淡的甜食，喜欢漂亮的点心，父皇喜欢咸口的清淡系食品，每次她都做点送过去，说话语速慢又温柔，让处理六宫的皇后，批阅奏折的皇帝都心里安宁了下来。
皇帝皇后自然不会少了她的赏赐，她有钱多的花不完。
每次皇帝皇后送什么，她都会挑些不错的亲自去姐姐宫里送，她说话那么温柔，再加上常年累月地送，根本不会有人认为她在炫耀。而且每逢过节，姐姐们生辰之类的日子，也记得清清楚楚。几个姐姐根本怨不起来，甚至觉得父皇母后对她好是应该的。
宫里的人更不用提了，主子性子温柔不责骂，主子受宠带着下人地位也高，俸禄本就不少还有人巴结，主子还爱打赏，皇帝皇后亲自给她挑的管事的，能干利索，管理有道，整个宫内其乐融融。
这边几个公主闲聊了许久。
“不得了了，我们小公主怎么就戴只银钗子啊，这怎么行。”二公主心疼摸摸虞宵宵的头发。
“怎么贴身丫鬟也没有钗子戴啊。做几身漂亮衣裳，怎么就没银子买钗子了？”大公主还看到了程诺。
程诺想笑，又不太敢，只能掩面。
“你看给三妹丫鬟委屈的，怎么做个广袖的钱都没了。怎么不跟大姐说，槐香，快回宫准备些钗环给三妹。”
二公主也派了人去取些新衣裳。
虞宵宵：我一屋子的衣裳首饰，吓坏你们哦。
宫宴很快结束了。
累了半天的虞宵宵领着一堆衣服首饰回宫了。
里头有一些姐姐们指明了给程诺的。
虞宵宵挑了几件打算明天穿着去拜见她们。
驱散了其余宫人，把门一关，她和程诺双双躺倒在床上。
累死我了！
“这什么！”程诺猛地跳起来，手里捏着一个疯狂扑棱着腿和胳膊的小纸人。
小纸人姜黄色的，胖胖的，胳膊和腿都短短的。
有一点点像姜饼人。
代入了这个想法后，程诺就不怎么怕了。
“放太唔！放太唔！”小纸人疯狂扑腾，程诺手一松，它飘到地上，迅速爬起来，颠颠地跑到桌角后，两只短胳膊抱着桌角探出个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
【小公主有个密辛，会巫蛊之术。】
“我知道，原著里有。”
【不过学艺不精，只能造个纸人，造傀儡她差远了。跟初学者差不多。】
【这个纸人是唯一的。其他都没有这么强的生命力。具体用途可以传话，这一只特殊的纸人可以和其他任何普通纸人搭配起来充当对讲机。】
“可以打人吗？”
【不可以，没有攻击性。但是你这一只可以陪你聊天，而且可以死而复生。】
“就没点别的用了？这难道不应该是我的金手指？我的超能力？”
【可以给你跳舞。】
像是感应到了，小纸人从桌角后面窜出来，开始跳起了舞，虽然没有腰，但扭得还像样。
虞宵宵嘴角抽搐，这可真是个大杀器。
她三言两语和程诺解释完，就开始逗小纸人玩。
小纸人非常乖，虞宵宵要是想让它待在她袖子里，它没接到通知绝对不会爬出来。
不过半个时辰，小纸人就已经俘获了虞宵宵的芳心。
按照书里的方式，她给程诺剪了一个小纸人，可惜达不到她那只那样，但是勉强当个对讲机也不错。
虞宵宵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七七。
给程诺的起叫八八。
程诺：“八八！”
七七：“哎。”
虞宵宵拉住她，“叫九九，叫九九。”才平息了程诺的怒火。
虞宵宵紧紧搂住自己的小纸人。
另外一边，殷钦之和将军骑着马回府。
“为父今天给你看了一下，皇上有意为三位公主挑选夫婿，你意下如何？”
驸马驸马，又是驸马。殷钦之今天有点反感这个话题。
“不是说要和异族和亲吗？”
“这你就不懂了，和亲哪用真公主啊，皇宫里头十几位皇子，就只有三位公主，都是皇后娘娘膝下的，漂亮伶俐，哪舍得啊。”
“孩儿倒是觉得娶个京城贵女尚佳。”
“罢了，随你。”
回房的路上殷钦之隐隐约约看到有个小小的影子，殷钦之的警惕性特别高。他可不认为是虫子之类。
殷钦之装作没有看见，回房正准备关门，刹那间关门时用脚往门槛上一踩，踩住了一个刚想跑进来的的姜黄色的东西。
他拎起来一看，是一片小纸人，他按了一下，发现纸人眼睛闭起来。
他听见一道清澈温柔的女声。
“哎？它怎么眼睛闭起来了？”
殷钦之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知道竟然有人说话可以这么慢，他觉得这声音慢到让他烦。
然而事实上他发现那轻缓温柔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抚平他所有的烦躁。
“咳！”他握拳在唇边轻轻咳了一下。
“怎么有声音？”
【那个，可能是你穿来之前，小公主塞在哪个美少年手上的？】
“嗯？勾搭美少年不崩人设吗？”
【这事，美少年本人都不晓得，何况别人？】
美少年哎，她馋了。
“你好，我叫元鸢。请问你是？”虞宵宵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羽毛划过一样。
因为——
【只要有外人在，哪怕不知道你是公主，你也要保持人设。】
虞宵宵想着自己作为公主，这个名字还是改了比较好。
那边殷钦之也觉得皇帝说得对，一般温柔小姑娘都不爱煞神。想想改了一个温和清俊的名字。
“你好，我是贺亭洲。”
听见“元鸢”的声音，“贺亭洲”的声音也不自觉放温柔了。
是虞宵宵喜欢的调调！好温柔的美少年！爱了！
虞宵宵正想要和她的美少年感情交流时，那边美少年就先阻止了她的计划。
“那个，已经很晚了，你先歇息，晚安。”
殷钦之是想着，现在确实很晚了，京城贵女不流行晚睡。再加上第一次认识说那么多话会让她觉得孟浪。
作为现代人的虞宵宵完全没有这种思想观念，她只觉得有点失望。
美少年不愿意和她聊天，呜呜呜。
她轻轻地说一句晚安，看着小纸人眼睛睁开。
虞宵宵躺在床上，听着七七唱的催眠曲睡得很好。
另外一边殷钦之睡得很不好。他思绪万千，翻来覆去。
这种小纸人是低级巫蛊之术。巫蛊之术没钱没权学不起，有钱有权又忌讳。但是小纸人这种还不至于让常人很忌讳。
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是哪家的贵女私下里弄得。
他又开始想哪家贵女声音这么温柔。
可认识的贵女实在是少。想到半夜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翻身下床，喊了个暗卫给他查之后才安心睡觉。
第二天虞宵宵一起身就想和程诺分享昨晚发生的这件事。但是等她掏出小纸人却发现闭不了眼了。
【对讲机功能不能在第三者在场时使用。】
虞宵宵深表遗憾，就没有和她说。
今天没什么大事，索性就整理一下两个姐姐送的首饰衣服，再从她自己的一堆里头挑点儿孝敬母后。虽然她不差那点儿，但是自己女儿送的自然开心。
然后去姐姐那里感谢一番。
另一头殷钦之纠结了半天，要不要和她打声招呼，道个早安。
最后狠狠心下定决心拈起小纸人，戳了戳，发现小纸人睁着个傻乎乎的大眼睛对着他笑，半点反应也不给。
难道是打开方式不对？殷钦之按了一下，又戳了一下。
但是它还是没反应。
殷钦之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是她不愿意理他了，还是这个小纸人就是这么一次性的？他连着按了几下，终于——
“喂”虞宵宵走到皇后娘娘宫里的外间，程诺按照规定拿着东西在门外侯着，正巧营造了没有第三者的环境。
“我等下再回你。”因为这个该死的不能ooc，即使在已经快要迈进内间的情况下，虞宵宵还是轻柔地回了他。
殷钦之的心思转了十八弯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突然不怎么说话了。
“宵宵，今天怎么过来了。”
虞宵宵自然而然钻进她怀里，皇后照常不带任何训斥的说她不懂规矩，虞宵宵只当耳旁风，听听就过了。
“母后，我给你带了一些好东西，诺诺，带过来。”宵宵拍了拍手，程诺把她精心挑选的东西带上来，除了一些首饰衣服，她还给她带了一些小玩意。
【宿主语速过快，ooc！Ooc！】
“我去？语速过快也算，你坑我呢吧，我钻她怀里没ooc，语速快点就ooc了，我杀你个老六。”
皇后伸出手指点了一下虞宵宵的脑袋，虞宵宵配合地向后仰了仰。
“你呀，”皇后保养得当的脸上笑意盎然“还是这样。”
皇后一个高兴赏了她好多东西，碍于不能ooc，她才没有眼睛发光扑上去。
东西太多了，皇后爱屋及乌，也没舍得程诺一个人带这么多，派了个丫鬟帮她们带回去。
“谢谢母后。”虞宵宵声音细若蚊呐，但是该表达的欢喜表达出来了。
一回宫，程诺就扑到那堆亮晶晶上面了，给了虞宵宵独处世界。
她一戳，纸人就闭上了眼。
“喂？贺亭洲，你在吗？”
就......真把它当电话使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她的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