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自食其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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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如细米般洒落，透过窗户，房间里笼罩着淡淡的柔光。房间里的装饰很简单，几乎全是蓝色，干净，简洁。
我悠悠睁开眼，光线有些刺眼，等我适应后，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貌似已经中午了。天哪，我不会就这么冠上逃课的罪名吧？我赶紧一骨碌从床上爬起，穿好衣服就往楼下奔。
“老妈，你怎么不叫我啊？现在都要迟到了！”我顾不得形象冲老妈大吼。
“哎呀，小月起来了！来，过来喝点粥。”伦子妈妈对我的大吼没有一点反应，反而关切地叫我喝粥。
喝粥？“老妈，我都已经迟到了，粥就不喝了。”我已经在玄关处换鞋子了。
“迟到？哎呀，我忘了跟你说，龙马已经帮你请假了，不用担心。”妈妈笑得一脸纯良。
“请假？我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啊，龙马走的时候你还在昏睡，所以就帮你去请假了。”妈妈端了一碗粥给我，很香，我不由得一直盯着看。“而且，照你的身体情况，今天怎么放心让你去上学。”
我小心翼翼地喝着粥，因为有点烫，不过很好喝，不愧是伦子妈妈做的。
“小月，你昨天发生什么事了？回来的时候一身狼狈，龙马一脸的阴沉，问他什么也不说。”伦子妈妈收拾好碗筷，关切地问我，“你们这些孩子也要考虑一下做父母的心情的。”
“对不起，妈妈。昨天，真的没有事。”我并不想让他们担心，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们付出的已经很多了。
“小月，你要说实话。怎么会没有事，昨天你是被龙马抱回来的，已经虚脱了。自从你小时候那一次，我已经没看到过你这样了。”伦子妈妈用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被看得有点虚了，“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对不起，妈妈，我不想让你们担心，这是我要面对的事。
“好吧，你不想说，那我也不问了，你好好休息吧。”伦子妈妈叹了一口气，转身去忙了。
我坐在院子里，卡鲁宾慵懒地睡在我腿上，享受着暖暖的阳光。我望着天空，纯净的蓝色，容不下一丝瑕疵，而我，又在希冀什么？
青学网球部，训练中。
在整个训练过程中，龙马一直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月现在怎么样了，昨天，我要是早点出来就好了，也不会搞成这样了。
浅蓝色的娇小身影，明显是体力不支，对于飞速而来的黄色小球毫无回击之力，只能静静的等待奇迹的出现。龙马怒瞪着那个同样有着紫灰色头发的少年，猴子山大王，难道你看不出来月已经体力透支了吗？于是，在球飞向少女的一瞬间，龙马迅速作出反应，挥拍回击。
“龙马，你怎么现在才来！”少女抬起疲惫不堪的小脸，清秀的脸上，发丝因为汗水而黏在脸上，在一样的映照下，少女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
“我……月，你没事吧？”其实龙马早就已经来了，只是看到他和迹部的比赛，自私地想看看她的实力怎么样了，却忽略了她的体力问题。看到月这个样子，真是后悔不已。
“我就知道龙马一定会来救我的。”少女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便无力地倒在了龙马的身上。月，你真的不该去和他比赛。龙马抱起少女，不顾众人的目光，疾步走远。
“青学的小鬼，她还没和本大爷比完呢！你这样抱她走了，就算她弃权了。她可是说过，如果输了，就和本大爷约会。呐，桦地？”
“Wushi。”
龙马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月，你真的做了这样的决定？好，剩下的就让我帮你完成。“呐，猴子山大王，月剩下的比赛就让我替她完成。”
迹部挑了挑发梢，说：“好，本大爷就陪你玩一玩。”月？想不到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还有一个华丽点的名字。
“4-4”
“5-4”
“5-5”
“6-5”
“7-5，比赛结束，越前胜出。”
月，我带你回家。“猴子山大王，再见！”最好不要再见。龙马瞥了迹部一眼，大步流星走了。
迹部和忍足看着远去的人影，嘴角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
“小不点，小月生病了吗？听说你帮她请假了。”菊丸趁着空闲时间过来问龙马。他很喜欢这个叫小月的女孩子，很亲切。
“什么，越前，小月生病了？”桃城武的性子果然很直接，但是他的担心是真的。
“越前，小月的病要不要紧啊？是病就一定要医，不能和自己的身体作对，更何况她身为网球运动员，更不能瞒着病情……”大石发挥着他的保姆精神，其实他是想到了以前，手冢的肩伤，自己的手腕，小月怎么可以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体呢？
龙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她没事，睡两天就好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看着她，免得又像昨天一样惹事。
“现在进行对打练习，各组去各自的场地进行。“手冢威严的声音响起，大家赶紧散去练习。
我来到球场看到的就这样一幅景象，全体队员认真练习的场景。
“呀，想不到我这个经理不在，大家也能这么认真”我轻呼。（你丫的由经理上任第二天就翘班的吗？）
“你来了。”我感到四周充满了冷气，循声看去，竟是手冢。
“身体好了吗？”呀，他这是关心我吗？语气虽然冷淡没有情感，但是确确实实透露着主人的心思。
“呀，原来我们的冰山部长也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惊讶极了，几乎没见过手冢关心别人。“啊，好多了，谢谢！”基本的礼貌怎么能忘呢，我微笑。
“如果没恢复，就先回去吧，网球部不会因为少了你而乱。”他这是在对我下逐客令？哪有部长赶自家部员的。
“呵呵，我只是来看看龙马。”
来看龙马？为什么这四个字在自己心上会有一丝嫉妒呢？手冢心里的疑惑自然不会表现在脸上，他只是疑惑，这个女孩，总会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
我看着龙马的比赛，果然比三年前进步很多了，这时，里面还是有南次郎的影子。“龙马比以前进步很多了。”
“啊。”
你就不会多一句话吗？跟冰山讲话就是累啊。“可是你不觉得他还缺少些什么吗？”
手冢惊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女生，“缺少什么？”
“突破。”我认真地看着他，怎么还是波澜不惊啊，“虽然，龙马在三年前的全国大赛上达到了天衣无缝之极致，但是，他还是突破不了自己。在他的潜意识中，越前南次郎就是他的目标，当然，也包括你。”我仔细地看着这个沉稳的男人，龙马敬重他也是有理由的。
“中国有句老话：学无止境。网球也一样，如果只着眼于眼前，那么，你注定不能进步。龙马在和别的选手的比赛中不断成长，他突破了你们认为难以实现的事，但是事实上，他还是没有前进。他是在试着突破自己，但是他又没有成功。你们都以为他突破了天衣无缝之极致，他已经很强大了，但是同时，你们也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在天衣无缝之后还有什么。没有人去过，自然也没有人知道。老头突破了天衣无缝之极致，但是没有继续深究，因为，他已经站在了顶端，再深究下去，只会更寂寞，于是他把目光瞄向了龙马。龙马在不断成长，却无意识地仿制着自己的父亲，突破不了自己。这些，你应该知道的，不是吗？否则，那时候，你也不会带伤去和龙马比赛，让他明白自己的局限性。”
手冢的心里更加想急切地去想了解这个女生，她说的不错，在天衣无缝之极致后面还有什么呢？如果，每人都突破了自己，那又会是如何光景呢？
“学无止境。怕是龙马现在已经限制了自己的目标了吧？而你们呢，你们有想过吗？如果突破了自己——”
少女的声音很轻，却深深扎在手冢的心里，因为她所说的，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她，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风静静地吹过，吹乱了两人的鬓发，也吹乱了两颗年轻的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自食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