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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有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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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郁芷岚醒来的时候,还在回忆昨夜的梦,梦中母妃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脸颊,充满爱意的亲吻自己的额头••••那样温暖而又真实,感动得想哭。
母妃,芷岚好苦,好想你••••
那个梦是个好兆头,整个一天,郁芷岚好运连连。刚向潘迎提及当首饰,收买大夫的事,潘迎就笑语盈盈地接过了话,说什么“小姐与我们都是一家人”、“包在我身上”一类的话,边说还“变”出了四个金灿灿的元宝。芷岚吃过一次亏,差点把命都丢了,所以这次也心有余悸,颇为犹豫。却被潘迎一句话打消了顾虑。
“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潘妈就是想设计你,我们主上还不许呢!“
确实,自己死了,他们不就鸡飞蛋打了吗?思及此也就放下了心。潘迎也笑盈盈的办事去了。潘迎晚上就带回了答复,一切办妥,五日后行事。
芷岚终于放下心中一块大石。
晚上,白荷又传了话,说是霍流安有事,晚上不回来歇。芷岚欢喜异常。这就代表晚上不用对着那个大少爷尴尬异常了。
要是霍流安知道芷岚因为自己不回家歇息而高兴成这样,心里一定郁闷的无以复加。霍流安是心疼芷岚,才再不回家的时候派人告知一声,免得芷岚夜夜苦等。
转眼三日已过,相安无事。
那日清晨,安急急忙忙的回府换衣服,芷岚刚刚起床,衣衫不整,被霍流安撞见,有些羞恼。
“看到我那套蓝色的鎏金朝服了吗。”霍流安气急败坏的问。
芷岚这才看到门外的丫鬟小厮早已忙做一团,而自己刚刚什么都没听到,是睡得太沉了吗?
“哎呀,发什么呆!我问你话呢!”霍流安讨厌极了郁芷岚面对自己总发呆的感觉。
芷岚赶忙披了衣服下了床,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急啊?”
霍流安没想到芷岚会出口询问,下意识的答道
“陈国使臣下个月来访。”
“那你现在找朝服做什么?”
“八公主的大婚就在下个月,皇上迫于无奈改了婚期,正日子就在今天,让我给搞忘了,我现在不找衣服,一会去贺喜,岂不闹笑话•••••哎,放哪了呢•••”
霍流安之后的话,芷岚一句未听,耳边脑中颠来倒去只有一句话:八公主大婚,大婚、大婚••••连城,你也要成亲了不是吗?
霍流安刚一转身,便看到芷岚脸色煞白,摇摇欲坠,下意识接住她的身体,冲着门外大喊一声:“找大夫!!!”
芷岚昏倒之前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
不要••••不要大夫••••时间还未到••••
在这焦急中,芷岚失去了意识。
芷岚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先是母妃牵着斯可得手,泪眼婆娑的问她:“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妹妹的吗?为什么扔下了斯可?为什么•••”
然后是纪连城牵着新婚妻子的手,鄙夷的笑着:“我会比你幸福,比你快乐!”
最后是霍流安抱着个孩子,气急败坏的怒喊:“这孩子不是我的!他是谁的种?谁的种!?我要掐死他,掐死他!”
掐死他•••掐死他•••
不要!!!
芷岚猛地惊醒,只觉手背一阵刺痛。一个大夫模样的人从芷岚虎口的地方取下一枚银针,转过头去,对霍清说“夫人大福,已无碍了!”
芷岚这才看清,满屋子里都是丫鬟小厮,不仅霍流安在,霍清也在。想到那个梦,芷岚吓得浑身发抖,赶忙搜寻潘迎的身影。作为贴身大丫鬟,潘迎和白荷就站在不远处,感受到芷岚炽热的目光,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意思?芷岚突然间有种窒息的感觉。人算不如天算,老天爷,你未免待我太过不公!
殊不知,芷岚的神情全部落入霍清和霍流安两父子的眼中.
此时,那大夫向着霍清和霍流安行了个礼,嘴里念叨:“贺喜王爷和世子爷了,大喜啊,夫人她有了身孕了!”
一瞬间屋子像是凝固般,一丝声响也没有。郁芷岚能听到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半晌,霍清找回了语言,询问大夫。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夫人已快有一个月的身孕了,现在健康得很!”那大夫看着霍流安的目光暧昧。
时间马马虎虎对的上,但是,不可能啊!霍清心乱如麻。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被流安那个浑小子护得密不透风,那她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干净了?知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这到底是怎那么回事!
“霍秀,领大夫去账房领赏,这是天大的喜事,要重重的赏!”霍流安趁老狐狸还没反应过来,一脸喜色的对管家下了令,眉宇间真有一股初为人父的欢天喜地。
霍清听了流安的话,心里一沉,怪不得,那个女人只是昏倒而已,那小子非要把自己找来,又叫了这么多下人,敢情这是封了我的后路,谨防自己对这个女人不利啊,看来,她是知道一切了?那还这么宠着护着?难不成是疯了!无奈事实已成定局,霍清只能阴沉个脸,吩咐了近侍,去宫中报喜。
而郁芷岚,就像一只马上要干死的鱼逢了一场暴雨一样,脑袋里空白一片,只能躺在床上重重地喘息,看着霍清离开,看着霍流安张罗着让人请麽麽,雇稳婆,看着房间里的人慢慢散去,看着•••••这是不是就算我过关了?只一日,大悲大喜,算是交替经历了。
看着仍留在屋里的潘迎,芷岚不解的问了一句:“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潘迎神色十分复杂,吞吞吐吐的答道
“那大夫确实是奴婢收买的,但是,今天不是•••不是奴婢去请的。”
看着芷岚有些迷惑的双眸,潘迎继续说了下去
“关键的是,奴婢当时并未透漏夫人的身份••••只是告诉他,只要我去请,就对了•••也就是说,他根本不知道您是要他做手脚的人!”
难道那个大夫是个庸医?芷岚惊讶的一动不动。
这边,霍流安刚出芷岚的房门,就被霍清“请”到了书房。
门刚一关上,就听到霍清压抑着的阴狠到嘶哑的声音。
“孩子是谁的?”
霍流安一脸痞笑,玩世不恭的搭话。
“父侯大人,您这是怎么说,那孩子当然是我的。”
轰的一声巨响,霍清气得掀翻了身前的桌子,笔墨纸砚散乱一地。
“你是男是女自己还不知道么,哪来的孩子!!我告诉你,霍流安,姓郁的那个女人就是个麻烦!你别玩过了头,把霍家搭上去!”
霍流安摸了摸被震得发疼的耳朵,轻笑一声,俯身去捡那一地的杂物。
“啧啧,这都是上好的文房四宝,砸了,真是怪可惜的。”
等霍流安把捡起来的毛笔重新放回去的时候,脸上早已不见了痞笑,一脸阴鸷惊得霍清心里一毛。
“我就是要玩,怎么的?我就是想把霍家毁了,你能、奈、我、何!”
看着霍流安抵在自己眼前的脸,霍清恨得牙痒痒,挥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却轻易被霍流安接住。
“父侯大人,我早已不是以前那个霍流安了,关于这点,您好像不是今天才知道吧?”
说完,没有心情欣赏霍清那张青紫的脸,霍流安转身就要离开。
“你想宠着那个丫头,我不拦着,但你要想好,你的身份••••”霍清语调一沉“免得鸡飞蛋打!”
“父侯大人,您也要记者,我是上了祖宗词牌的霍家嫡系独苗,是您老老来得子,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大少,有些糊涂话,不要再说了,免得逼急了我,是谁鸡飞蛋打,还真说不准。”
说完,霍流安拉开房门,毫不拖泥带水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