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S与N6（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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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驰电掣，白驹过隙。世事如流。
数月后，N6去见布莱恩，接他第一个任务。
[慈善家]酒吧中，
布莱恩斜着眼睛瞟着N6，夹在手指里的那根烟挂着长长的烟蒂。
“没想到过关的竟是你？”布莱恩扔了要烫到手的烟头，继续打量N6，“这是你的第一次任务，失败的话，你要丢性命。要不要考虑一下？”
N6皱着眉头看着布莱恩，他需要这个任务，像是扑向火焰的蛾一样饥渴。
布莱恩又拿出一根烟，正待放入口中，忽然眼前亮光一闪，他急躲，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手里的烟被从烟嘴处整齐地削断。N6端坐在对面，仿佛刚才没有出手。
行动总比语言有效，你没有理由不信任。
“你只需要告诉我去哪里杀人。”N6说。
布莱恩半晌后说：“你变化真是巨大。如果不是你这张脸还没变，我真的要以为我弄错人了。”
“杀手不是应该话很少的吗？”N6讥讽布莱恩。
“让我想想。”布莱恩用手指揉自己的太阳穴，他始终不能确信眼前这个小子真的能顺利完成任务，尽管是个很简单的任务。“是谁负责训练你的？”
“闪电手。”N6说维塔斯的绰号。
“闪电手？”布莱恩就好象健忘一样揉脑袋。
N6心想，杀手很多吗？要你这样思索。
“是那个善长用刀杀人的。”N6提醒他。
“是维塔斯么？”布莱恩竟然直接说出他的名字，“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至今还在一起。呵。”布莱恩说着很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N6疑惑地看着他。
布莱恩又掏出一根烟放在口中：“……他善长用刀杀人？”
N6说：“有什么不对么？”
布莱恩嘿嘿地笑：“你的洞察力太弱了，光能看到表面可不行。”
……
“你想知道我最善长什么？”维塔斯说。
“对。告诉我。”N6迫切地问，
维塔斯鼓捣着桌子上花盆里的花，过了半晌说：“做为杀手，你不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真实底细。”
“到底是什么？”
“我……喜欢用毒杀人。有安全感。对方的状态在我离开后，也了如指掌。”
“毒？”N6怔怔地看着维塔斯，“放在酒里的毒？粘在刀片上的毒？……”N6说的极慢，脑子却在飞快地转。
“所有的毒。”维塔斯说。“瞧，我竟然连我的看家本领都告诉你了。”
N6觉得有问题，可是他一时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儿。
维塔斯转过身来注视着N6，他似乎在思考别的问题。“你有信心完成第一次的任务吗……”
N6摇头：“不，布莱恩收回了任务，他不信任我。我想去睡觉了，今天的事我应该……”
一只手很温柔地抚在他的脸颊上，N6抬起头看到维塔斯的眼睛。
“这没什么不好。”维塔斯说。“你不适合做杀手，也许再等一段时间……”
“应该死的是我。”N6说。难过的心情一下子就压垮了他。“S12最适合……早知道……应该死的是我……”
维塔斯把他拉进怀里，拥抱着他，轻轻地摸着他的背。
“他们都死了……”N6痛哭。“我没有同伴……”
“我知道你的来历。”维塔斯说。
“我是别人的复制品……”
“你没有错。知道我现在怎么看吗？你是透明的人，没有被污染的……”维塔斯说，
N6抬起头来望着维塔斯，后者轻轻地说。“不要怕……你有我……”
停顿了一秒，N6转身奔回房间，坐到床边发呆。
他从来没想过要和K1和S12之外的人在一起生活。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存在了。他应该抓住眼前的这一根救命稻草吗？应该么？
“N6。”
他忽然听到一声呼唤，声音低沉如呢喃，是S-12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如此清晰，N6知道这声音来自于自己的心。
他绻缩在床上痛哭，那声呼唤一直不停地回荡。
那些和S-12的时光，他的怀抱，他的体温、拥抱、温暖、幸福。
N6无法接受别人。但他不敢说出来。他害怕失去维塔斯的保护。这个世界对他来讲太陌生。维塔斯是唯一愿意给他保护的人。
……
深秋。
[慈善家]酒馆又变了模样。门两边漆上紫灰色，门则是泛着暗红色的金属。
远远看去说不出的恐怖。
这已经是一年里第四次改变。
数周前这个酒馆装饰一新重新开业。主人未变，还是从前出入的那个小子。
只是脸色比这个酒馆的色调还灰暗。
S站在街对面看着酒馆的模样，轻微地皱了下眉头。
他一身白色便装，皮肤泛着健康与阳光的色泽，棕色的头发服服帖帖地恰到好处地把它的主人衬托得英俊异常。引得偶尔过路的人不断地打量他。
变化实在太大。
S衔了一根烟，眼睛盯着酒馆，脸上是满不在乎的神情。
吸了一根烟后，他悠然地走向酒馆，白色的身影走进黑紫色的门，远远看去就好象天使要去地狱。
酒馆里的色调蒙胧地像梦境，原来天花板上简单的大吊灯已被换成均匀分布的无数小灯，每一张桌子上都有带着颜色的一束光线照下来。店内如常难见一个客人。这里的消费是高的吓人的。
这个酒馆依然只是[终结者]的一个幌子，功能照旧。三年前的老习惯慢慢捡起来，它又成了一个主要的聚头处。
S找了一个座位坐下，没有径直去里面找他要见的人。
马克会经常在这里么？
……
过了好一会儿凯文才从里面的门出来，手里执一瓶名贵葡萄酒往吧台的方向去。他眼睛并不看S，将酒瓶放在吧台上轻轻擦拭片刻摆入身后酒架，然后他没有什么语气地说：“似乎没通知你来领任务。”
S从凯文一出现便盯着他，发觉他比在西海岸时瘦的明显。凯文身材本来就不甚高大，现在却简直觉得弱小的可以。
可是今天在S眼里，这种弱小是可以被怜悯的本钱。
“没有任务，我就不能来么？”S说的很慢。
“布莱恩没在，马克也不在。”
“我是来看你的。”
……
“不需要关灯么。”N6连笑都不能够自然了。从维塔斯进入他的房间，他就好象躺在针毡上一样。
“为什么要关灯？”
“好。”N6低下头。
数周来，他和维塔斯朝夕相处。维塔斯虽然依旧很少说话，但显然改变了对他的态度。每天都会拥抱他，尽而发展成每天都会吻他。
而现在，终于发展到要脱他的衣服了。
N6感觉维塔斯似乎开始靠近了，他忽然就拿起床头的酒杯说，“我要再喝一杯，我觉得酒是很好喝的。”
喝了一杯酒，他看到维塔斯一直端坐在床边没有什么动作，便歉意地指着酒杯说：“我喝不醉的，你不必担心我失去知觉。”
维塔斯轻轻地推着他倒在床上，温暖的气息吹在N6的耳边。他的吻先是落在自己的眼睑，然后开始向下……，N6忽然就主动去回吻对方的脸颊，以避开接吻，若是那样只会让他立即想起S-12。
维塔斯的手探进他的衣服里，在他的腰后暧昧的停留后选择了向上而去。N6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开始心乱如麻，如同要犯心脏玻
S-12曾经热烈地扒光他的衣服。现在想来，他们其实是什么都没做。真是，可笑又可惜。
但是今天我一定会做了。可……
维塔斯的手从后背绕到前面，轻而柔的一路抚摸带来一阵阵让人心慌的感觉。那只手最后停在N6的胸脯上，然后他忽然把N6的T恤向上推去，就要脱掉它。
“N6。”
很低很轻的呼唤，清晰地响起。N6受惊一般推开维塔斯。
“你听见了么，听得到么？他在窗外喊我的名字。
维塔斯眯起眼睛看着他。
“你真的没听见么？”N6气短地说，他其实知道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维塔斯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关上灯，关上门，离开了。
N6独自坐在黑暗中，
屋里是潮湿的，有什么东西开始滴落。
他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一层一层紧紧地包裹。
眼泪婉蜒进破碎的心里。
时间毫无作用，那些发生的，就像是昨天。爱与恨消灭不掉，早已淹没了他的生活。
没有未来的，N6终于明白。他走不出去。即使恨能够消灭，爱却是刚刚苏醒的。然而他们已经没有机会。
这就是惩罚。看来还是我的错。N6摸出床套下的一把匕首。
像是故意配成一对一样，这匕首，一把插在了S-12胸膛，一把留在我的身边。
眼泪滴落在细而短的刀面上。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思念他。N6甚至怀疑是S-12的灵魂一直在自己身边提醒着，才让他的思念与日俱增。
血，从被割破的手心里滑下来。
不需要割在致命的地方，刀尖上的毒药足够夺走我的生命。
N6慢慢地抬起头，望着天花板，上面贴满K1送给他的那种类型的风景画。
他的呼吸很快渐重，他躺下来，看着横在枕边的刀峰。我品尝毒药的滋味了，S12……对不起。
可以平静了。
原来我已不在意继续生活。
你一直跟在我身边么？
终于，我还给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52章 S与N6（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