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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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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坐在布满藤蔓的朽木椅上,他的眼角是一条渗人的裂痕,指尖是尖锐的利刃。他坐在高空,俯视下面的一切,包括她。
江羡听警惕地盯着那个男人,她不出声。想必这个应该就是妖王了。一旁乐呵呵的南倒是开口答了一句:“殿下,这小妖就这脾性子,当时我问她,她也没答呢。”
妖王轻笑一声,抚袖一跃,从椅上落了下来。他在她的跟前站定,出其不意之时,他的虎口抵住了她的下巴:“本王再问你一遍,叫什么名字?”
随之,厅堂内的花灯一盏盏熄灭,熄灭的灯花内传出一阵阵沉香,须须灌进她的鼻腔。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她梦到了自己的前世。
“江氏,你可还有遗言?”
“江氏,如今本士师来列你一一罪状!刁蛮野妇,勾搭朝廷重臣,杀害贵妃及先皇之子,立于皇后党派之势为之效力。你本一介平民,怎干出如此荒谬无理之事!”
“死刑之前,必斩其手足,割其口条。”
“行刑!”
断足时天上飘落起鹅毛片片。雪花蒙上了江羡听鲜红的双眼,却没有遮住她的耳朵。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雪压三尺也洗净不了这汩汩血水,滂沱大雨也冲净不了这凄凄怨念。
她死死盯着那一双惨老的手——曾经沾满的全是他人的鲜血,如今,怕是自己的了。
可是她不甘心,这一生多么失败透项啊。她只是想当个好人,她没有杀好人,全是奸相叛臣啊……
罢了,也没有人会安安静静地听她倾诉了。她都快行将就木了。
眼见着长刀急速割下,她闭上眼。
“你说,会有来生吗?”
“会。”
*
一个巨大又空洞的漩涡,她落在其中。一张张碎片从她眼前燃烧泯灭。她隐约地感觉到,那些纸上写的一条条全是她的前世。
她拼命想要吹灭那一团团熊熊之火,这是她的记忆,为什么要全部烧毁……
直到那些纸条全部烧成了灰烬,她开始急速下坠,那充斥大脑的眩晕让她再次不争气地晕了过去。直到一张细碎的小纸片飘进她的额间,她才慢慢转醒。
她是上古祖魅,以紫郁魂香为主,合欢吸精气为辅以修炼妖力。
她是新生的媚妖之首,她是江羡听。
再次睁眼,她的前世记忆一片空白,仅仅只留下一段自我简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妖王挑了挑眉,花灯依次亮起,视野变得清晰很多。“又是刺客又是杀手的,能耐不错。”妖王喃喃低语几句,又明知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江羡听。”她褪尽了之前的茫然警惕,这回倒是答得顺应自然。
“我叫南。”南蹿了出来,她自来熟得很,十分积极地指着妖王身旁的侍妖说,“他叫北。”
“你是不是还有两个兄弟?”江羡听淡淡地回头看向她。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但这不妨碍我对东南西北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