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是你姐夫 ...
-
蒲瑾年低着头,抬起头来笑了笑,道:“嗯。”
“正好我煮了很多面条,我们一起吃吧。”蒲诗诗道,“这几天事情多,忘记了是你回来的日子。”
蒲瑾年收拾了餐桌,两人吃上了热腾腾的挂面。
吃到中途,蒲诗诗道:“瑾年,舅舅说,你今年要高考了,别花心思在恋爱上,他让我转告你一声。”
蒲瑾年闻言,蹙眉,道:“我没有。”
“嗯,没有就好。”蒲诗诗比划着,“这样舅舅就放心了。”
蒲瑾年沉默着,问道:“那你也放心吗?”
蒲诗诗身为姐姐,立刻道:“你是学生,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肯定希望你多放心思在学习上。”
听到这个答案,蒲瑾年笑了,道:“我知道了。”
回来这么久了,也没有看见沈兰的身影,蒲瑾年问道:“我妈妈呢?”
蒲诗诗也不知道怎么把昨天的事情告诉蒲瑾年,她也不想让他分心,就道:“可能跟王姨她们出去玩儿了吧。”
“哦。”蒲瑾年道,“明天我休息,我们出去逛街吧。你上次不是看重了一条项链吗?我可以买给你。”
“项链?”蒲诗诗道,“你是说那条幸运星项链?”
“嗯。”
“不行的。”蒲诗诗道,“你哪里来的钱?”
“我在学校里挣的。”蒲瑾年道,“我把自己的学习资料租出去了,每天可以收一些钱。”
蒲诗诗听到这里,很是感动,道:“谢谢。项链我暂时不想要了,有空我们再出去玩吧。”
“明天?”蒲瑾年问道。
“明天不行。”蒲诗诗道,“忘了说,我明天,就要搬出去了。”
“为什么?”几乎是下一秒,蒲瑾年就立刻追问道。
“瑾年,我,”蒲诗诗犹豫着,“我以后可能不会常回来,因为,我结婚了。”
“什么?!”蒲瑾年站起身来,震惊道,“你怎么可能会结婚?!我每个星期都回来,你男朋友都没有谈?!”
“我谈了男朋友你不会知道的。”蒲诗诗只能道。
要是她和许泽言的事情被蒲瑾年知道,指不定还会没完没了。
“不会的!”蒲瑾年道,“你骗我,你没结婚!”
蒲诗诗只能拿出包包里的结婚证,给蒲瑾年看了看,道:“我结婚了,这个是你姐夫。”
蒲瑾年的眼睛死死盯着红色结婚证上的两人,这人,的确是她的姐姐蒲诗诗!
还有一个男人,他不认识!
蒲瑾年上前来,死死按住蒲诗诗的肩膀,道:“你干嘛要跟这个男人结婚?!你结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瞒着我干嘛!”
蒲诗诗被蒲瑾年掐得生疼,忙解释道:“我们,有点突然,你不要这么凶。”
“不行!”蒲瑾年道,“你不能跟你结婚!你不能!你去跟他离婚!”
蒲诗诗受不了蒲瑾年这突如其来的歇斯底里,她打开了蒲瑾年的手,道:“我为什么要跟他离婚?你记住,他以后就是你姐夫了。”
蒲瑾年此时此刻心乱如麻。
他该怎么说,他能怎么说?
他好想说,蒲诗诗你不要嫁给其他的男人!
因为,我喜欢你!
蒲瑾年心情糟透了,他憋闷得没办法,只能拿上自己的挎包大步迈进了自己的卧室,又啪一下反叩上卧室的门。
蒲瑾年突如其来的态度,让蒲诗诗颇有些莫名其妙。
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收拾了桌面,蒲诗诗就立马往医院里赶去。
蒲永华现在住着的是普通病房,蒲诗诗手上有钱了,给舅舅升级到了vip特护病房。
这样一来,他能有一个更好的休养空间。
去医院办理手续的时候,她没注意到沈兰也来了医院。
沈兰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带着墨镜直接前往了蒲永华所在的病房。
他的呼吸衰竭,夜晚睡不好,眼底发青一片。
蒲永华是有意识的,在看清沈兰的一刹那,他是惊喜的,不过,沈兰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老蒲,”沈兰取下墨镜道,“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
蒲永华靠着床头,虚弱道:“沈兰,你想怎么样?”
他知道,沈兰这次带着人来找他,来者不善。
沈兰从容地挽住男人的手臂,道:“老蒲,我和高繁好了。”
蒲永华早就知道沈兰出轨了!
他只是到此时之前,仍然还对她心存希望!
他想着她最后不会那么无情,还是会回归家庭。
她这个时候竟然带着男人来向他挑衅!
“沈兰!你个毒妇!你抛弃自己的丈夫不来看望也就罢了!你还公然来这里气我!”
沈兰笑着,伸出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闪耀着蒲永华的眼睛!
“我要和高繁结婚了。老蒲,我沈兰再也不会和你一起过那种挤在一个连八十平米都不足,手脚都伸展不开的房子里了。”
蒲永华伸手抽起身旁的枕头,朝着那对狗男女扔了过去!
“沈兰!我这辈子尽心尽力!你跟了我这么久,我哪一分哪一秒让你受过些苦楚!你跟我结婚二十年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家外,全全是我一个人承担!我是男人,我顶天立地!我包容自己的妻子和家庭我觉得天经地义!沈兰!你让我失望!”蒲永华大骂道。
“老蒲,我们这样的人,这一生本来就不应该有交集。”沈兰道,“我替你生了一个儿子,对得起你了。”
说罢,沈兰高傲地挽着一旁男人的手臂离去。
蒲诗诗缴费回来,就看到沈兰从蒲永华的病房里出来。
她冲上去,拦住了沈兰,质问她想做些什么。
沈兰一把推过她,只说了一句:“诗诗,照顾好你弟弟。”
蒲诗诗忙道:“舅母,瑾年不是你的孩子吗?为什么要我来照顾弟弟!还有,你要去哪里?!”
沈兰对这一切没有回答,只冷漠着走了出去。
无奈,蒲诗诗回到病房里,看到了猛然咳嗽的舅舅。
她冲了过去,替蒲永华顺了顺气儿,道:“舅舅,我看到舅母来过了,还有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