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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24 婚期已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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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已至,教堂里宾客满座。施严也不禁喜形于色。虽然水清比施辰略大几岁,但施辰提出要娶她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对,起码说明施辰迷途知返,开始喜欢女人了,再说水清相貌清丽,知书达理,气质不凡。总而言之,他对这个儿媳妇挺满意的。
水清的身材比较平也比较瘦弱,但是简约洁白的婚纱把她衬托得楚楚动人。只是脸色过于苍白,显得有些病态。已经画上漂亮的唇彩,却盖不住干涩的嘴唇。
音乐一奏响,水清挽着施辰缓缓地走进教堂。他们走得很慢,是异常的慢。施辰仿佛在担心什么,没有当新郎的那种喜悦。他不时关切地望望身边的水清,见她的脸色越发苍白,嘴唇也没有了一丝血色,他开始担忧起来。
“我没事,继续走。”水清轻轻说了一句,身体却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倒了下去。
施辰托住水清的身体,教堂里一片混乱,
“新娘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好?”
“要不要送医院?”
……
“晚榭,他在哪里?”水清呜咽地吐出几个字。
“他在。”施辰想抱起水清把她送到医院,“他去拿结婚戒指了,等会儿他一定会来看你的。”
“我不要去医院,我要在这里等他过来。”水清倔强地拒绝施辰把她抱起来,“我想见他最后一面。”精致的妆容已经被眼泪糊花了。
“你不会死的,我送你去医院,不要任性了。”
水清摇着头,死也不肯去医院:“没用的,我早就知道。”
施辰叹了口气,轻轻地扶着水清在原地坐下。
“清儿!”骆晚榭手中的戒指盒落在了地上,两枚戒指也滚落出来,掉进了旁边的椅子缝里。
水清用尽力气扑进骆晚榭的怀里:“晚榭,陪着我。”
“清儿,你别吓我,到底怎么啦?”
“我快要死了,你陪着我,我就会很开心了。”
“说什么傻话,今天你结婚,怎么能说死!”
“晚榭,你要相信我,我至始至终只爱过你。我只求,在我死前能够看到你,感觉到你陪在我身边。”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和施辰结婚是吗?”
“你不要管为什么,只要知道他从来没有变心就可以了。是我求他的,或者说我用命威胁他的。我得了绝症,好不了了。你不要恨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我怎么会恨你,清儿。你不要死,等你康复了,我们马上结婚好吗?”骆晚榭不停亲吻着水清的额头和脸蛋,想带给她一点温度,可是怀里的人儿越来越冷。
“你不爱我,我知道。不要欺骗你自己,也不要觉得愧对我。能够遇到你,能够让你曾经爱过我,一直守护着我,我很感激。”水清微笑着,纤细的手指拭去骆晚榭不停落下的眼泪。渐渐地,手指不动了。
“清儿,清儿……”晃动着怀里的人,回应骆晚榭的只有无尽的冰冷。
宾客们都纷纷同情地站到一边,气氛沉重到了极点。
“诸位,很抱歉。我们有些事情要处理,请大家暂时先回去吧。”施严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悲剧,只好先向客人们道歉。
“请你转告贵公子,让他别太伤心。”
“婚礼上新娘病发而死,真是可怜。”
“唉!”
客人们渐渐散了。
施严觉得面子挂不住,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愤愤离开。
施蔚看了看弟弟,急急忙忙追上施严,想要劝说他不要生气。这算什么名堂?他越来越不明白弟弟的心思了。
“水清姐姐!”
一个女人几乎是尖叫着冲了进来。
“水清姐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呀。你忘记我了吗?我是陶冶啊……”女人搂住水清的脖子,头埋在水清的婚纱里,哭得有些疯狂。
“你不回答我吗?是不是你不认识我了。”陶冶抬起头凝视着水清的脸,伸出手来抚摸她的头发,“你别不理我,清儿姐姐。”
“她已经死了。”施辰缓缓开口。
“是的,她已经死了。”
出乎意料地,教堂里有一个女人没有离开,走到骆晚榭身边:“别太伤心了,她没有带着遗憾走,不是吗?”
“你,你是——”
“上次你匆匆离开,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她转而忙着安抚哭成泪人的陶冶,“你很在乎她,我猜对了吗?”
陶冶点点头,紧紧搂着水清:“我听说清儿姐姐要结婚了,特地从奥地利赶来参加她的婚礼,没想到她会……清儿姐姐那么好,待人温柔,心地又善良,不应该这么年轻就死的。”
“老师,清儿姐姐死的时候,她有没有难过?”陶冶那凄楚黯然的神情刺痛了骆晚榭,他不能违心地说谎话:“是我没有照顾好她,都是我的错。”
“你放心,水清没有伤心。”施辰不希望别人误会骆晚榭,也不愿他太过于自责。
“我想为水清姐姐料理后事,可以吗?”陶冶近乎哀求着。
“嗯。”骆晚榭点点头。
“老师,我们一起为她演奏哀歌好吗?”
“好。”
“那也带上我吧。今天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希望能够让她的灵魂早日安息。”女人轻轻拍着骆晚榭的肩头。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