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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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祁望昭和谢琢吐槽：“他已经盯着我锻炼了一个星期了！我真的要死了！”
谢琢听他提起周蕴理就不免想起祁望昭和他说的周蕴理的“真面目”，又是一阵心碎。
偶像失格，连难得的假日都是灰色的。
祁望昭说：“我好想放弃。”
谢琢赞成：“那你和他说。”
祁望昭委屈：“我不敢！”
谢琢表示能力有限，时间有限，他要利用有限的一切去玩、去浪、去拥抱自由。
祁望昭好奇：“所以是去干什么？”
谢琢言简意赅：“打游戏。”
祁望昭知道谢琢一直在玩网游，还是区前几的大神，也体谅了好友工作日的忙碌，大手一挥把人放了。
（2）祁望昭照例给周蕴理倒了杯水，就开始了一天的无所事事。
于是中午刚吃完饭准备来一局Timi再开始午睡的祁望昭收到了导师的夺命call。
导师：“这样啊，我们刚刚检查毕业论文的时候发现，你和程促的论文内容除了数据分析这一块，其他都一模一样，重合率高达70%，存在的问题很明显就是有一方抄袭，有时间这两天回学校我们约个时间把事情说清楚。”
祁望昭立刻解释：“我没抄。”
导师不慌不忙：“那就下午，趁早把事情解决清楚，我明天出去开会没时间了，程促那边我也通知过了，下午3点半之前到我办公室等我。”
祁望昭讷讷应：“好。”
祁望昭连忙和Alva请了假，直奔学校。
（3）谢琢分享链接“墙，匿名报个料，农学192班祁望昭抄袭......”
祁望昭对这些反应早有预料，毕竟他是学渣，而程促是年级第一的学霸，任何人都会觉得是他抄程促的论文。
说不定没直接对他下处分也是多亏了大牛导师在其中周旋。
但没抄就是没抄，不管什么原因导致的现在的结果，祁望昭不信是程促弄错，对这个学霸的初印象也一落千丈。
祁望昭站在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准备战斗，刚推门进去就听见一道清亮的男声：“抄袭的人是我。”
祁望昭愣住。
办公室里的声音顿时此起彼伏——
“你还想不想出国了！全院唯一一个保送的名额你就这么浪费了！”
“如果有什么苦衷可以告诉我们，这种黑点事迹承认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
一群人中，沉默不语的导师格外清晰。
祁望昭心里一暖，默默退出了办公室。
（4）谢琢分享链接“墙，爆料，农学第一程促大学霸抄袭处分通报......”
为了学分：“我不理解，他抄我的论文又主动承认是什么意思？”
谢琢吞吞吐吐：“有个豪门秘辛不知当讲不当讲。”
祁望昭等不及：“快快快！”
谢琢于是倒豆子般开始说：“程家父母是联姻，感情不好也没有孩子，听说程促是程家大小姐的私生子，程家怕说出去不好听才转给现在的程总养，程家大小姐就被养在国外不让回来，不过最近听说她嫁了个外国人，那个男人的家族在国外是一手遮天，就带着她回来接儿子了。”
为了学分：“哇哦！早就听说外国人不在乎亲不亲生的，毕竟和老婆过日子最重要。”
谢琢补充：“但是程促是那个男人的亲儿子，据说当时出了某些意外才和妻儿分开了。”
祁望昭疑惑：“可程促也不像是混血啊。”
谢琢说：“那个外国人是华裔。”
（5）被科普一通的祁望昭吃饱了瓜就收到了微信好友申请——我是程促。
祁望昭想想他可怜复杂的身世，于是通过了
程促：明天早上9点去体育部领参与奖的奖状，可代领，加1学分。
为了学分；好的。
加欢快小表情。
程促多半觉得他没心眼：傻子。
为了学分：？
一个红色感叹号，您已不是对方好友......
祁望昭生气——一个抄他论文的人凭什么这种态度，连道歉都没有。
（6）导师：周蕴理毕业这么多年水平一点也没退步。
为了学分：您怎么知道？
导师坦率：你论文写这么好看，我当然怀疑你找代写了。
随后补充说：周蕴理也是了解你的水平，你写完就找我说了，谁知道碰巧挖出来个抄袭的事情。
为了学分：他不是金融专业的吗？您怎么会认识他？
导师：我是他异专业的师叔。
为了学分：......
（7）祁望昭一边惊恐于自己的周围被周蕴理以及“周蕴理的人”环绕，一边又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因为小时候甚至现在周蕴理从来不在任何场合给他面子而一直记仇。
祁望昭纠结地和谢琢求助：“论文是他教我写的，而且抄袭的事情也是因为他先告诉了老师才让我避免了被导师质问，但是我不能一下子就对他改观吧！”
谢琢点破：“虽然不明白程促在搞什么，但是他自己直接承认抄袭了，结果和周蕴理没有必然关系。”
祁望昭：“是哦......但是论文是他教我写的，这么一看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
谢琢：“他不教你就不写了吗？他就是个辅助工具，最终激励你完成的难道不是你自己吗？”
祁望昭愣愣：“话不是这么说......周蕴理不是你偶像吗？”
谢琢：“谢邀，已脱粉。”
祁望昭：......
（8）祁望昭见过女粉丝对男爱豆脱粉后的回踩，但没想到谢琢这么理智的人对待失格的偶像也是这么严厉的态度。
祁望昭看着董事长办公室自言自语：“理智昭昭，不吃禽兽的糖衣炮弹。”
话音一落，桌上落下一连串的小包零食，秘书Kyra被大包挡住脸艰难求助：“昭昭宝贝，快多拿点，后面还有。”
祁望昭大包大揽，把零食一股脑堆在桌上，好奇道：“怎么这么多吃的？”
Kyra做作地别了下头发：“一个追求者送的。”
祁望昭：“respect！这都够全公司分了吧！”
Kyra一甩头铿锵道：“才不！吃了我的东西还在背后议论我，我才不惯着！”
祁望昭崇拜地想：对！这就是我对待周蕴理的态度！
（9）托Kyra的福，整个秘书室除了偶尔上班就是经常打开零食咔擦咔擦，Alva吃人嘴短，默默加入他们。
祁望昭突然油然而生起一股“看来周蕴理也不是那么有人格魅力让那么多优秀的人替他打工”的唏嘘感。
划水的行政部在快乐时光中迎来了周董猝不及防的“巡视”——主要是因为口渴但是找不到倒水小工祁望昭，因为祁望昭在平时倒水的时间沉迷小零食了。
众人此起彼伏的进食声音在周蕴理进来后顿时降低为0。
周蕴理站在祁望昭面前安排他：“给我倒杯水。”
祁望昭点头，用力把卡在喉咙里的薯片咽下去，表情扭曲了一瞬又立刻恢复平静。
周蕴理不动声色地抿住嘴角的笑意，伸手摸了把祁望昭紧张到绷紧的小脸，随手把薯片碎渣弹进垃圾桶。
祁望昭被摸得一激灵，突然站起来大声道：“你干什么！”
（10）周蕴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抬手张开在他眼前正要解释，只见祁望昭惊恐地一屁股摔进椅子里，不稳定的轮子带着他一路退到墙角才停下来。
整个行政部的办公室陷入彻底的静默。
周蕴理：“......你脸上有碎渣。”
祁望昭抹一把脸，摸到一手油，磕磕巴巴道：“哦......哦哦，我去倒水。”
周蕴理都快被气笑了，道：“不用，不渴了。”
转身走出去。
祁望昭长舒一口气，拍拍脸。
办公室里渐渐恢复烟火气，祁望昭打开某视频app开始看修牛蹄，就着小零食心情美滋滋，刚刚被“占便宜”的事情都忘了。
没多久，办公桌上的呼叫机响了，祁望昭接起来，呼叫机另一头说：“倒杯水进来。”
祁望昭：“......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