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黯淡·好奇 晚上，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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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陆是阳靠在房间的懒人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张寻月跳舞的视频。
她平时给人的感觉，像是个安安静静、很温柔、很容易害羞的女孩，但陆是阳完全不这么觉得。
从知道《无一幸免》这部画风阴暗的漫画是她的作品后，他已经开始好奇关于她的一切了。再到他撞到她，她脱口而出的一句脏话，也让他意识到，她完全和学校传闻里的那个温柔女孩不一样。
她其实有点叛逆，性格也有点燥，眼神里装着一些温柔，但更多的是不屑和烦躁。
而她跳舞时，似乎比画画时的她，更接近于真实的她。
画画时的她，安静，偶尔一缕头发垂下，她伸手撩到耳后时，都让人感受到岁月静好的美。但他更喜欢她跳舞时的样子，她跳舞的动作很有力量感，甚至可以说是狂野，他很喜欢那种力量感。
他收起手机，看向窗外，思考着怎么样才能和张寻月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与此同时，高档别墅区对面的矮小楼房里，张寻月坐在桌边，在数位板上画着下一期的《无一幸免》，房间里没有点灯，唯有书桌前，点着一盏台灯。
九月的夜晚，窗户没关，月光撒进屋也显得柔和，凉风吹进屋，张寻月吸了吸鼻子，起身关上窗户，坐回椅子上，看着手上的伤，又看着关紧的房门，自嘲般地摇了摇头。到底要有多恨她，才会在回C市前，一定要等到她回家，与她吵一架，再回C市？
她看着脸上的伤口，开始思考，明天是否要请假。
一条马路分开的两个住宅区，一个男孩在思考着如何与他喜欢的女孩多加接触，一个女孩在想着，如何遮掩自己不堪的生活。
隔天，张寻月还是去了学校，总请假，反而奇怪。
方萱一看到她，就惊讶地问她：“我的天，你脸怎么了？”
“昨天半夜口渴了，去客厅接水喝，没留意摔倒了，玻璃杯破了，脸也刚好磕到玻璃杯上。”
“这么好看的脸可别磕破相啊。你去医院看了没？”
“看了，医生说没事儿。”
看什么看，她都没钱去医院了。
中午放学后，陆是阳又来了18班。
他思考了一晚上，觉得温水煮青蛙不适合他，那干脆，直接烈火烹兔子。
“陆是阳！你找谁呀？”佟暖蹦蹦跳跳地走到门口，嗲着嗓子问。
“找张寻月。”
“啊？”佟暖愣在那里，尴尬地转向张寻月。
最后一排的小角落里，佟暖抬头，看向陆是阳，与篮球赛上一样，她挑了个眉。
陆是阳笑了，也挑眉。
佟暖看在眼里，不爽在心里。
这个挑眉，怎么就跟两个人之前的暗号一样？
下一秒，张寻月站起来，朝着门口走过来。
佟暖瞪大了眼盯着张寻月，她怎么也没想过，张寻月会和陆是阳有交集。
张寻月到了门口，佟暖还站在那里。
“让让？”张寻月看向佟暖。
佟暖尴尬地往旁边挪了一点，看着两人走出去，又看到严粒眼里藏不住的嘲笑，气急地回到座位上，“啪”地一声将书本盖上，扔回抽屉里，开始生气。
等到班级里人都走光了，同桌过来问她是否吃饭的时候，她才气鼓鼓地走出班级。
张寻月和陆是阳出了班级，到了楼层拐角处，旁边是自习室，没什么人。
“有事？”张寻月往墙上一靠，懒散地问。
“有。”
“什么？”张寻月受不了他这么慢吞吞地，皱了眉，“啧，有话快说，没大事我回去了。”
“有大事，三言两语说不清，先去吃顿饭吧，慢慢说。”
陆是阳漫不经心地按着手机，他这幅明显“没事找事”的样子让张寻月看着不顺眼。
“我觉得我们俩不熟，也没有交集，没什么事情需要讨论，而且我很忙，再见。”她刚转身要走，陆是阳就一把拉住了她。
“再见不就是‘下次见’的意思吗？这么急着和我见面吗？”
“你有病啊？”
张寻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碰到陆是阳，她总是压不住自己的脾气。
“你这脾气有点爆啊，怎么和学校里传的不一样啊。”
“传闻就是传闻，不是真的。”张寻月抬头看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即使她较为真实的样子已经被陆是阳看到了，在他提到传闻后，她还是忍不住，想在他面前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
“走吧，先吃饭，我订了两个位置，不吃浪费，而且你再不和我走，你下午上课会来不及，你同桌也走了，没人帮你带饭了吧？”
“你在威胁我吗？”
“对。”陆是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所以我觉得你最好还是……”
“我有手有脚的，我可以自己去食堂吃。”
“这个点去，食堂没什么好吃的菜了，而且自己一个人吃饭……你在学校还挺出名的，自己一个人去吃饭，同学之前会不会传闻说你被孤立了？”虽然不了解她，但从她否认《无一幸免》的作者是她时，陆是阳就知道她是一个很在乎自己的对外形象的人，这样的女生，不会想被别人传成“被孤立”。
“而且如果你现在一定要去食堂吃饭，那我就买点东西坐你对面吧，不过这样，大家可能会误会我俩的关系……”
“我跟你去。”张寻月瞪她。
陆是阳笑了，“其实你生气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你可能真的有病。”张寻月骂到，但是陆是阳的笑容似乎感染到她了，她的嘴角也弯了起来。
“嗯，不过笑起来，会更好看。”陆是阳说着，往楼梯口走。
“等一下，我们分开走吧，你告诉我在哪家餐馆，我自己去就行。”
“对面美食街拐角处的川菜馆。”
“好。”
这家川菜馆的隐私性很强，有很多小包厢，大厅的座位也每桌都有小帘子，陆是阳订了一个两人包厢。
“你不会找我出来就为了吃一顿饭吧？”张寻月坐下，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
陆是阳答非所问，“你的脸怎么了？”
张寻月顿了一下，不耐烦地将早上的说辞又说了一遍，末了又补上一句“去过医院了，不用问。”
陆是阳点点头，盯着脸上的创口贴，突然想到了，两人在街上撞见的那一次，她手臂上的绷带和脸上的创口贴。
接着，又突然想到画风阴暗的《无一幸免》。
陆是阳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低头看菜单的张寻月，眼神中多了一分好奇和探究。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黯淡·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