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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如何成为聪明小孩 成为聪明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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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本市今天夜间会下雷阵雨,妈妈在洗衣服,让徐一虎和徐一龙把窗户关好。
徐一虎放下遥控器,从沙发上起来。
雷雨天气她通常都会把窗户关上,再把窗户上的扳手往上扳;就当她把扳手往上的那一刹那,扳手断了。她手握着断了的那一节,愣在原地,以前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情,因为扳手有点难扳上去了,她只是稍微用了点力,没想到它会断。
她赶忙塞进裤子里去找透明胶带把扳手粘上。
徐一龙已经关好了其它窗户,他站在徐一虎的身后看着她努力补救的样子开口到:“徐一虎,你是不是傻,你用502粘上我还觉得你聪明,透明胶带缠不住会掉的。”
“你小点声,生怕爸妈听不见;我哪会知道扳手会断掉,家里有没有502。”
“没有。”
妈妈晾好了衣服,准备出来吃个苹果,发现徐一虎还在窗户跟前。
“你俩窗户今年关不好了是吧,把窗户往旁边一推不就好了。”
“您女儿的脑子要是能想这么简单就好了。”
一听这话,妈妈赶忙上前拉开她,发现悬在半空的扳手;转过脸很无语的看着她,“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能掰断的;还拿透明胶带粘,你用502我还夸你聪明!”
“那不是把窗户锁上更安全吗,万一没关好,家里第二天进水了怎么办。”
“别为你的错误找理由,把窗户往旁边一推怎么防不住雨!让我安生一天吧,你爸呢!”
“还在蹲厕所。”
“徐毅东你蹲十分钟厕所了,赶紧滚出来!得了痔疮我可不管你!”
妈妈的一声怒吼之下,爸爸终于从厕所出来了,揉着肚子一脸难受的说:“我不知道今天吃坏啥了,拉肚子。”
妈妈冷笑一声,翻了个白眼去桌上拿苹果吃;妈妈一直调侃爸爸是个杂食动物,就没有他不爱吃的,吃的还多。
“你不是杂食动物么,啥都往嘴里塞呀。”
妈妈让徐一虎放下遥控器,做功课去。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后天周日,后天再写,今天我喜欢的电视剧更新。”
“徐一龙,带着你妹学习去,考不上大学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女士你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学习就学习呗。”
徐一虎放下遥控器回卧室写作业,哥哥在她旁边写卷子;她把本子翻来翻去,一点也看不懂;这些题在她眼里跟无字天书一样,有字没字都一样看不懂。
哥哥用笔敲了敲她的脑袋,让她赶紧写;她从语文换到英语再换到数学、政治…………。
徐一龙看到都烦了,一个字没动就一直换来换去。
“我给你讲来。”
“不许骂我。”
“我想骂你的时候会掐自己大腿的。”
徐一龙摆平心态打开她的数学作业,看着前面惨不忍睹的叉,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从第一题开始讲就已经忍不住要骂了,第一题书本上的知识足足给她讲了五分钟;徐一虎看他掐着自己的大腿都觉得疼,让他算了,还是直接骂吧,她承受的住。毕竟陆女士天天骂她,如果有天不骂她了她都觉得不是她妈。
“交集、并集、补集、空集,子集这些以前书上都学过的知识点你都学哪去了!我看你脑袋就是个空集!第一题只要上课认真听讲都能做出来的题给你讲了五分钟!你还要不要考大学了?”
“哥,别生气。你想想我中考那会儿;学习也不好,初三下半学期我就鞭策自己,努力把这些知识点装进脑袋里;虽然也没有发挥的很好,但也是考上高中了对吧?”
“少给你自己脸上贴金,我那会儿一边读研一边来看你的学习,学校的事情都忙不完还要来管你的中考;要不是我拼命让你刷题,你能考的上才怪。没人会一直在你后边帮你处理“残渣”,你能不能让家里人省省心,少惹事儿,自己努力上进一点,有点上进心;我现在也是老师了,不止管你一个学生,不可能每个人一对一的讲,下面的题我拜托你翻翻书自己先做。”
徐一虎把数学放在一边,拿起语文开始做阅读理解;就认真了一会儿又趴在桌子上了;徐一龙气不打一处来,拿着卷子出去了。
她觉得自己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今天的电视剧又没看成,也没有回放,下周回学校大家围着讨论剧情的时候跟个局外人似的,以前她可是最积极发言的一个;她认为她的青春不该只有学习。
周末一大早不知道又是谁,在客厅制造噪音;徐一虎睡眼朦胧的抽了桌上的一张餐巾纸,撕成两半堵住自己的耳朵接着睡去;徐一龙用耳塞堵住自己的耳朵;于事无补,噪音越来越大。
陆女士一大早上回来看见徐毅东在用凿子凿木头,他凿的啥也看不出来,拎着菜做早饭去了。
徐一虎终于受不了了,拿掉餐巾纸开门理论。
“爸,您一大早能不能让我睡个觉,这才七点半。”
“看爸爸凿的好不好看。”
“您不凿更好看,怎么一到周末咱家就跟开音乐会似的;音乐会是音乐,你这是噪音扰民,我现在很困,谢谢。”
爸爸期待的脸瞬间化成乌云,有点丧,放下凿子看报纸。
“徐毅东记得把你脚下扫干净,我不是来给你们老徐家当保姆的。”
终于徐一虎可以睡个安生觉了,睡了一个小时的回笼觉又被郑田的电话叫醒,她睡眼朦胧的接电话。
“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我困死了。”
“去打羽毛球不,据可靠消息称,有个帅哥经常来学校羽毛球馆打羽毛球。”
“帅哥!”
徐一虎听到帅哥立马就精神了,噌的一下爬起来去洗漱,给自己头发凹造型;借妈妈香水儿喷,背上她最喜欢的斜挎包,让妈妈把手抓饼塞进袋子里。
“干啥去呀,是不是用我香水了。”
“和郑田去打羽毛球,就喷了一点,拜拜!”
“早点回来!”
徐一虎一路上都心花怒放的,见帅哥都是用跑的,到红绿灯路口才得以停下来吃口手抓饼,绿灯一亮,走过斑马线又开始跑。
到了学校门口吃完最后一口手抓饼,扔进旁边垃圾桶;郑田说九点半到学校门口,她早到了十分钟。
从包里掏出镜子,整理发型。
一到羽毛球馆,徐一虎径直走向前去找帅哥,忽然眼前一亮找到了帅哥;见帅哥正坐在椅子上喝水,徐一虎把包和他隔了一个位子放,让他帮忙看管一下。
接过羽毛球拍,让郑田发球;自己故意接不到球,还故作不好意思的说自己第一次打球,需要三个人多担待一些。
三个人脑子里都是问号,他们担待什么,徐一虎可是学校出了名的会打羽毛球;如今看到帅哥,球都不会打了。
“徐一虎,你能不能好打球了,好不容熬到周末能聚一起打会儿羽毛球。”
“你凶啥呀,我都说了我第一次打球,不教我也就算了,还说我;同学,我看你们打的挺好的,教我一下呗?”
男生点点头。
郑田握着羽毛球拍叉腰,脸上充满怒气,马上就要破口大骂了;许之言和方思继续打羽毛球。
郑田把徐一虎拉到一边小声的说到:“徐一虎,我是跟你说有帅哥,但叫你来的目是来打羽毛球的!能不能改掉你花痴的毛病,三个人咋打!”
“羽毛球没了可以买,帅哥错过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遇见了,二对一也能打。”
忽然走过来一个女生,来给那个帅哥递水。
“谢谢宝贝。”
“欧呦,谢谢宝贝,我也好想有女朋友来送水啊!”
女生从袋子里拿水一瓶瓶分掉,徐一虎在原地都石化了,一动不动略显尴尬;三个人在一旁就差笑出声了。
“我会了,你们接着打吧,谢谢。”
徐一虎还打算打完球要个电话号码,郑田感觉到了徐一虎对他有一丝杀气。
她把自己的包拿到别处,撸起袖子发球。
这才是徐一虎,打球的力气很大,打了三个扣球,球的方向也很远;隔壁喝水的都惊呆了,这就是所谓的不会打。
郑田要求休息一下,不打了;隔壁的男生要求跟她打一场,徐一虎微笑着摆摆手说不打了,背着包准备离开。
“去吃盖浇饭。”
出了羽毛球馆的门,徐一虎充满怒气的盯着他,郑田用微笑掩饰尴尬也没逃得过她的追杀。
“老娘今天好不容易凹了个造型,用我妈最喜欢的香水!”
“我怎么知道,是我周五等公交车的时候听见女生在讨论说羽毛球馆有个帅哥!也没说有女朋友啊!别追了,红灯!”
徐一虎大口的吃着饭,她吃饭也是出了名的快。
“跟你们说,我哥昨天教我数学都快教疯了。我现在看题都跟看无字天书一样,我哥说得对,我的脑袋就是个空集。”
“不错啊,你还知道空集。”
“许之言你侮辱谁呢,吃你的饭!”
“你和新来的那个数学老师啥关系啊,他一直抽你起来回答问题。”
“我亲哥,小时候跟我就不对付,考教师资格证就是为了来折磨我这种差生;中考买了十几种卷子,我怀疑他是疯了,我一科能上一百都谢天谢地了。”
“羡慕啊,有个当老师的哥哥。”
徐一虎感觉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我要是能把我哥送给你当哥哥,绝对立马帮他收拾好行李丢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他。”
徐一虎一想到哥哥那恶魔般的嘴脸都想踢一脚。
忽然门外传来求救的声音,说着抓小偷;徐一虎二话没说推开门上前去追小偷;一路狂奔,谁知小偷从兜里掏出一把刀指着她,说再过来就把刀扔过去;徐一虎后退,让他走;小偷看她站在原地没动,转身跑了几小步又回头看,还是没动,立马跑开。
徐一虎迅速追上去,小偷感觉后边有人在追他,立马转身举着刀;就在他刚要转身的一瞬间给了他一个回旋踢,将他踢到在地,立马按住他的手,让周围的人赶紧报警,再来一个人一起帮忙摁住;此时三个人和失主也已追了上来,徐一虎让他检查一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你这次可是立功了徐一虎,到时候秃头王要当众表扬你了。”
“我这叫替天行道。”
失主不停地说着谢谢。
晚上她很骄傲的把这件事情说给家人听,妈妈说这才是让她学跆拳道的意义,不管是自己还是别人遇到危险,能保护别人也能保护自己。
因为这次的见义勇为批准她看一集电视剧。
“我的逍遥哥哥好帅啊!”
“别用你吃薯片的手打我!”
徐一虎看了看李逍遥再看看徐一龙,嫌弃的把他推到一边,还没李逍遥一半帅。
“你什么眼神,我学习好。“
“我看电视剧的时候不要提学习,你学习是好,也没见你大学谈过一场恋爱。“
“我那是专注学习,无心恋爱。”
“人家有的学习好的不也谈了,不要为你的丑找借口。”
“你哥我可是学校里的校草!薯片别吃了,拿给我!”
徐一龙有些急眼了,抢过薯片,往自己嘴巴里塞;徐一虎上去和他抢,他直接往嘴巴里倒。
“妈,他抢我薯片!”
妈妈已经见怪不怪了,淡定的包着饺子,和爸爸聊天。
见她又要拿一包,才开口制止,一天只能吃一包;垃圾食品对身体不好,可乐、雪碧这些也不能多喝。
“赶紧让你们的儿子相亲去吧,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再不相亲30都娶不到老婆。”
“徐毅东,咱家附近的小公园好像就有相亲的,明天咱去看看。”
徐一虎一脸得意的表情,平手了,继续坐下来看电视剧。
徐一龙掐了一下徐一虎的大腿,疼的徐一虎大叫了一声,用手抓住他的头发。
“徐一龙你有病啊,老要招惹我,本来就26了,看见你就烦,赶紧来个女的收了你好从这个家滚出去!”
“松开我的头发,要秃顶了!我不要变成下一个秃头王!”
妈妈拍了一下桌子,让关上电视,回屋干自己的事儿去。
徐一虎看着课桌上的习题,哥哥今天势必是要让她把这些题做完,可她看不懂;可是她又转念一想,她不会,受罪的是哥哥,这样又平衡了。
徐一虎一边翻书一边转笔,她的书跟新的一样;翻了半天找到的知识点,又不会运用;看向哥哥,指了指题目。
“你上课在干嘛,运用进去啊。”
“我要会还问你,笨小孩不是笨小孩,只是在某件事情上不擅长罢了;就像我,学习不好,但跆拳道可厉害了。”
“可你必须擅长,你要高考!听好了。”
徐一虎一题讲了三遍才做会,哥哥突然问她还记不记得刚刚电视剧前几集的情节,提这个徐一虎就又精神了,仿佛像个说书人一样滔滔不绝,哥哥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铅笔握的更紧了。
听她讲了半天,突然把笔往桌子上一拍,“你这都能记住,我给你讲的题怎么记不住!”
“我这就叫选择性记忆,我感兴趣的事情当然记得比较牢。”
“还选择性记忆,你和郑田能不能学学其他两个人。”
周一回学校大家讨论仙剑的时候她都插不进去话,方思问她为啥不一起聊,她叹了口气,满脸的苦涩;老师拿书进班,拍了拍方思,眼神充满杀气的指了指徐一龙;告诉她都是拜他所赐。
在徐一虎的眼里,他拥有恶魔的牙齿,恶魔的尾巴,恶魔的眼神,比秃头王还恶魔。
“徐老师,我先讲个事情。由于上星期,徐一虎同学见义勇为抓住了小偷,失主特此为她颁发了一面锦旗,大家都要像徐一虎同学一样………………。“
“王老师您要不午休的时候再讲吧。”
“哦,好的,掌声鼓励!”
秃头王把锦旗挂在教室走了。
“口水不是一般的多,咱接着讲课。”
讲题讲到一半,徐一龙接到妈妈的电话,让他来公园相亲角。他出去接电话,让大家先自习。
“我在给学生上课。”
“有个女方家长觉得你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想见见你。”
徐一龙和陆女士争论了好一会儿,才挂掉电话,让徐一虎出来。
“都赖你!现在妈让我去相亲角!”
“呦,居然有人能看的上你,恭喜你马上就可以滚出这个家了。”
“我不想相亲!你要不帮我想办法解决,今天十套数学卷子我看着你做完!”
徐一虎脸上的笑容消失,咳嗽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会帮你想解决办法的。”
徐一龙继续回到教室讲课。
下课,徐一虎嚼着猪肉脯,让他们一起想办法。
怎样逃避相亲确实是个大难题,“郑田你给我吃慢点,我猪肉脯都快没了!”
许之言提出一个建议:“不如就说的直白一点,来相亲就是敷衍一下,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觉得一个人挺好。”
“那我妈得劈死他,直接让他滚出这个家。”
“让你哥装病,我回头嘴巴给他画白一点,手也白一点。”
“传到我妈耳朵里,他再解释自己是装的,真的没病,我妈直接把他给送精神科去,认为这孩子一定是病入膏肓了。”
“要我说,直接找个人假扮你哥女朋友不就好了。“
“你脑子也是空集吧!有女朋友还来相亲!给我哥立渣男人设这辈子都别想找女朋友了。“
“那你说怎么办!“
三个人齐声说到。
徐一虎摇摇头说不知道,自己就不该多嘴,要不是为了那十张卷子,也不至于这个问题抛到自己的头上。
中午吃饭的时候,徐一虎去找正在改卷子的徐一龙,用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十张卷子我写,相亲你自己想办法。
徐一龙:我是你哥,你不能见死不救!
徐一虎:我脑子笨,想不出来,成年人学着自己面对
放下笔回教室了,徐一龙好想骂她。
秃头王来看午休,让大家把今天上午让做的习题,一个一个上来给他批改;乘着秃头王批其它班作业的时候,许之言让后排把习题递给徐一虎,谁知后排自己先抄起来了。
郑田从位子上偷偷溜下来跟着一起抄。
“一个明目张胆的抄,一个明目张胆的趴桌上休息;你们傻还是我傻,就在第三排我能看不见,谁的。”
“许之言的。”
“欸,我说我的作业本怎么不见了,咱们是好朋友可以问对吧,抄是不对的,老师我写好了给你批。”
“许之言你怎么这么狗啊!”郑田小声的说到。
“没给我批的,放学留下来。”
郑田抄到一半的物理写不出来了,后排的同学也没抄完;方思用胳膊怼了怼还在睡觉的徐一虎,只见她睡眼惺忪,秃头王站在她身边,让她把习题拿出来。
秃头王翻着她的习题,今天布置的一个字没写,铁定得留下来。
不过她已经习惯留下来做留堂作业,英语默写的时候她也是只能默写出最简单的单词比如:Hello、different、 first这些,老师有时候甚至怀疑她到底是怎么考上来的,单词一个都默不对;每次都是和其他被留下来的同学到七八点等到老师说回家吧,拎起书包奔出校园。
虽然会挨骂,但是不用默写了。
秃头王放下她的习题,让方思教教两个人;看见他俩自己都头疼。
午休结束,许之言把凳子搬到郑田旁边,告诉他那是迫不得已。
“算了,你教我做题。”
徐一虎把习题递给许之言,让他帮自己写。
“我俩的字不一样,再说了,让方思教你。”
“我哥都教不会我,方思你帮我写吧,尽量写的像一点。”
把担子放别人肩上,自己继续趴着休息了。
许之言在右手上哈气,攥了攥右手像在蓄力,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背上,拍醒了。
“许之言你有病啊!”
“我现在给你们讲题,秃头王肯定要问你们解题思路,背不下来我可不管了。”
“没事儿,还有方思。”
“我要画画,五十张速写,还差一张没画完。”
“行,你讲。”
“郑田,徐一虎,五十年了;我秃头王还没看到你们写完习题,我真失败啊!”
“老师你怎么了,老师!不要离开我们,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一定可以的!”
“老师怕活不到那时候!”
“老师,你怎么又倒下了!”
“老师好像真走了。”
“过了五十年终于给他熬走了,不用写题了,给老师买一块好一点的墓地就当我们做学生的最后一点心意。”
“好的,这就去。”
徐一虎被这个梦惊醒,抬头发现秃头王还坐在教室,这节是自习课,她还在写习题;放下笔揉了揉自己眼睛和头发,要是能拥有爱因斯坦的脑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