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第三十五章 弯弯绕绕 ...
-
一直到他们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准备踏上列车时,西里斯也没有半分要认错的意思,他自顾自的拖着行李箱从挽着手的帕达莉丝和纳西莎中间挤过去,还在被黑色包裹的严严实实甚至带着高锥帽的沃尔布加皱着鼻子用手半掩面说泥巴种时回嘴了一句,“穿成那样的你们才是怪胎。”
她替西里斯庆幸沃尔布加忙着嘱咐雷古勒斯没有搭理他,不然少不了又要生气。沃尔布加现在才有些发觉西里斯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不值得费心,她反复的和雷古勒斯说着要离血统不纯的人远些,不要接触乱七八糟的人认识之类的话,复而又在最后即将分别时强调着斯莱特林的好处,她不能接受布莱克家的另一个儿子也走进乌烟瘴气的学院,奥赖恩也在雷古勒斯应许时赞同的点头附和。在和父母交换两个贴面吻后,帕达莉丝快步走向在不远处等着她的托拉斯和东方霁,罗南一早就上车占包厢了,这是他们放假前就说好的,只不过那次返家的列车她和道格拉斯坐在一起。
“等等雷尔,母亲要他看着我。”在托拉斯接过帕达莉丝装着斗篷的手提袋后她说着,东方霁有些困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雷古勒斯,“那我们应该快点上车别被他找到才好,怎么感觉你像顺着家人的意思?”
“至少他在时,那位不会来找我的麻烦问我为什么不回信,我以为他知道学期末答应了什么。”她一边说一边还四处瞟着担心话题中心的那个人突然出现。
上车后东方霁还傻乎乎的问是谁,倒是托拉斯一本正经的,“不如干脆分手好了,至少让他知道你不是因为他的家主身份才喜欢他的。”
“你认真的?劝我和你哥哥分手?”
“在这儿。”走过了一段距离后他们看见了站在门口等着的罗南,他拉着帕达莉丝交换了两个贴面吻在落座后看向刚刚拦着不让她坐在托拉斯边上的男孩问着,“这位是?”
帕达莉丝手臂动了动等着他自我介绍,“雷古勒斯·布莱克。”
“贝拉的订婚宴上你们应该见过了。”帕达莉丝无奈的补上一句,罗南在听见他的姓氏后就了然他为什么不让帕达莉丝坐在他和托拉斯中间了,只是总觉得她坐在最边上不会舒服,窗边的位置一直属于他和她。
“好古怪,你们到底怎么知道自己喜欢上谁的?”东方霁还在刚才的话题里困着,他看向雷古勒斯,“你怎么看你姐姐和未来姐夫的事?”
雷古勒斯带着一点儿自己的傲气,“大法利可不是那个人选,”他瞥了眼托拉斯,“没有认同你的意思。”
帕达莉丝拍拍雷古勒斯的手背叫他别那么刻薄,她眼神示意东方霁拉上帘子,在接过托拉斯从那只手提包里抽出的《塔库拉·特雷多传记》后,车厢内除了列车运行时与轨道交接发出的声音外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大家都愿意迁就帕达莉丝享受愉悦的阅读时光。除了不请自来的高年级学生。
“我猜你就是和小雷在一起,去我那里玩玩吧,我淘了点新鲜玩意儿,你姐姐多米达也在。”拉巴斯坦拉开包厢门倚着门框一股脑地说着,他没打算给帕达莉丝拒绝的权利,他不由分说的从她手里夺过那本书,“吸血鬼?布莱克夫人允许你读这些?”
“消遣而已,上次采购时安迪买来一摞里的。我不想去,把书还给我。”就算有些生气他直接拿走书打断她接着看特雷多和吉科万一同狩猎的情节,帕达莉丝还是平平的声调,只是拉巴斯坦看见她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更想逗她了,他把手搭在东方霁的肩膀上,“劳驾,给我挪个位置。”
“你看到哪里了?你知道伊纳特尔·吉科万的父亲是莫罗斯基金会的理事长了吗?”拉巴斯坦回忆着书里的情节说到,在看到帕达莉丝探究的神情后他扫视着车厢里几个男孩说了一句,“塔库拉比你知道的早的多。”
已经阅读了一部分内容的帕达莉丝都不明白他在打什么哑迷,更别提根本一点都不了解这本书的其他人了。拉巴斯坦从外袍内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随意地夹在书里,在站起身的同时把书塞回给帕达莉丝,“那你接着看吧,吉科万后来被特雷多困在井里活活烧死了,这可不是普通的传记,你可以把它当做塔库拉·特雷多的忏悔录。”见她翻开书的动作他又说了句,“那个,送你了,留个纪念。”
拉巴斯坦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离开了,他本来就是想要给她照片,私下给和当众给在他眼中没太大分别。只是落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是在游乐园被拉巴斯坦搂着拍的那张相片。但幸好帕达莉丝身边只有雷古勒斯,他知道姐姐对拉巴斯坦没那个意思。
雷古勒斯侧头贴近帕达莉丝的脖颈,帕达莉丝想躲闪却因为雷古勒斯搭在她腰上默默发力的手不得动弹,他知道帕达莉丝一向不习惯过分亲密,可有外人在说话总归不是那么方便。“妈妈知道吗?”
帕达莉丝不喜欢,甚至是有些讨厌咬耳朵,雷古勒斯说话时呼吸打出的热气弄的她痒痒的,她用在他手上写字的方式回答,不过她只写了个N就被雷古勒斯攥住了手指,每个人都有自己怕痒的位置。
帕达莉丝没有再看那本吸血鬼的忏悔录了,她不喜欢被提前透露剧情,带着答案去看问题不是她的风格,在知道吉科万惨烈的死状后更提不起兴趣了。更多的在于,她还挺喜欢那个女吸血鬼的,她觉得和她很像,都是有钱人家的独女,都是温柔沉静、随和友善的性格,在书中她做的好多决策都和帕达莉丝的想法不谋而合。只可惜吉科万是一个虚拟人物,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她们肯定会很聊的来,毕竟就像照镜子一样。
在接下来的途中,帕达莉丝选择和朋友们聊聊对新学期的期待,比如黑魔法防御教授的人选。
在座的几个除了罗南外都是有哥哥姐姐在霍格沃茨的,他们对黑魔法防御这门课受过诅咒的事都有或多或少的了解。
“我听奥尔提起过斯特恩教授。”东方霁先对大家进行了分享,“一个严肃、做事一板一眼的教授,听说是因病退休的前傲罗,他是奥尔五年级时的黑魔防教授,就是他给奥尔带来了做傲罗的想法。”
“我以为他是被打服的?”托拉斯托着下巴回想着,“他之前不是要去搞乐队来着。”
帕达莉丝想象着一个板着脸穿着制服站在舞台中央唱歌的东方翌的形象,哦不,好可怕!她交换着双手交叠的顺序说,“维吉妮丝说他已经在部里进行傲罗训练了,我没办法想象出他唱歌的样子。”
“不是唱歌,是摇滚,他乐队里的朋友都是麻瓜。”雷古勒斯闻言皱了皱鼻子,要是西里斯在一定会夹着嗓子说一句乖宝宝,帕达莉丝没什么反应,她没有大部分纯血那样极端。东方霁在托拉斯说是吉他后又接着说,“罗南你应该很了解吧,奥尔以前有个加州梦来着。”
“还好,我家住纽约,不算了解,是我本身不太有兴趣。纽约在美东,洛杉矶在美西。”他下意识就想到了洛杉矶,在瞥见窗外的阴雨连绵后攥着空拳掩嘴笑出了声,“在英国,想去加州也不算怪事了,西海岸的阳光、沙滩、棕榈树,就连日落带来的也是自由气息,而不是—”他注意到大家在提到英国后都变得和天气一样沉闷连忙放下手找补道,“我以为你们知道的,伦敦总是没完没了的下雨。”
“普利茅斯还好吧,但湿乎乎,确实。”东方霁家在德文郡,普利茅斯沿海,算是英国比较温暖的地方了。法利庄园所在的赫里福德郡更不用说了,那里甚至比伦敦还要更湿润些。总之,他们都没太多机会见到罗南口中的自由加州,除了布莱克姐弟小时候跟着沃尔布加到德鲁埃拉母家做客那次,罗齐尔家住在马赛,帕达莉丝感觉那是鲜有的快乐时光。
雷古勒斯注意到她的情绪以为她是为住在麻瓜市区难过便开口转移了话题,不要再继续阳光的讨论了,“你也住在伦敦吗?莉丝说你是德裔。”
“算是吧,在切斯特广场。我有时候会到姑姑家小住,我姑父是英国人,那是他的房子。”他有点纠结要不要提到他姑父,在学校读了一年书对这边看重血统的情况已经很了解了,只是如果不提他要怎么解释在伦敦闲逛的事,“我记得你们住在伊斯灵顿那边,”在得到雷古勒斯的肯定后他接着说,“我和海泽尔去伦敦眼时在南岸碰到过西里斯,他在玩滑板,还做的很不错,海泽尔和他两个都很熟练,他们和那儿的一些人都以教名相称,像是在一起玩过几次了。”
在看见雷古勒斯下意识做出的嫌恶表情他没反应过来缓慢的眨动双眼,是他做错什么了吗?托拉斯抬手捏着雷古勒斯的后颈让他友好一点,“你没提过,你还有个姐姐?”听见东方霁问出的话托拉斯把手收回来捏着鼻梁,他为简单的弟弟感到头疼,隔着雷古勒斯瞧见帕达莉丝搓着手指的动作他有点坐不住了,真想把这家伙赶出去。他想帕达莉丝也一定猜出来了,罗南的那位姑父是个麻瓜,他也不是以要揭发西里斯在麻瓜社区玩麻瓜游戏为目的提起来的,闲聊而已。前者只有东方霁没明白,后者只是因为雷古勒斯和罗南不熟悉误会罢了,他可没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
罗南看见托拉斯的动作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对方用碰膝盖的方式告诉他没事,可以继续,他这才回应道,“是哥哥,他比我大一些,现在已经在圣芒戈工作了,只是偶尔碰到他公休才一起出门。”
“这样啊,但是说起西里斯,他好像也喜欢摇滚来着,他的长发感觉就很美式,我见过他和奥尔一起说话,还有维妮,”东方霁在得到回应后点点头又提起来西里斯,这下帕达莉丝心情更不好了,她在郁闷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西里斯,不知道他玩麻瓜游戏,不知道他喜欢摇滚,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还交了麻瓜朋友。
帕达莉丝这样的低气压一直到开学典礼,不过在餐桌上她没有到高年级那边去坐而是留在朋友边上可和这没什么关系,她只是想气道格拉斯,甚至对他一直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她也拒绝让他坐过来,拉着分完院的雷古勒斯坐在她旁边。
“你要不要去认识一下新朋友?”今年的斯莱特林少得可怜,很遗憾,帕达莉丝除了那个姓伊格莱西亚斯的小姑娘外一个都没记住,应该是个纯血,她是最后一个分院的。
“你确定?”雷古勒斯有些怀疑的从自己盘子里切了块牛肉递到她嘴边,“不是你拿我当挡箭牌了?”
帕达莉丝咀嚼着那块牛肉喝了一口汤顺下去,“我是担心你融入不进去,”
“你不还是和他们一起。”雷古勒斯扫了一圈坐在帕达莉丝另一边和对面的男孩,她从没在信里提过除法兰西斯外的斯莱特林女生朋友,那姑娘还高她一级,“我和格林关系一般,你知道的,妈妈不会高兴的。”即便没明说雷古勒斯也听明白了,她的室友是混血。
有了雷古勒斯在,帕达莉丝感觉开学和在家里没什么两样,当然身边多了一个监视她健康饮食的人可不是她乐于的。
接下来的两天是不用上课的周末,帕达莉丝依旧以雷古勒斯为借口拒绝和道格拉斯沟通,他到底真的知道他错在哪儿了吗?至于西里斯,帕达莉丝选择适当无视,比如在路上她会装作没看见,如果真的避无可避,她选择浅谈,这样子能让她暂且忘记并不了解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