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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发烧 生病和佐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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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院子里收回衣服准备叠,不是很多,所以大概花不了多久时间。
就听见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还没见到人就听见一声熟悉的嗓音:“麻衣我回来了。”
等佐助大人不紧不慢走到客厅,我刚好也叠好了一件他的玄色外衣,缓缓抬头:“欢迎回来,手术怎么样?”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佐助大人有点疲惫的样子。
佐助大人侧过头与我短暂对视,听见我的话,转眼抬起戴着手套的左手凝视了一番,握了握,语气淡淡道:“还行吧,只是颜色是很奇怪的苍白色所以最好戴手套。”
我:“就像鸣人大人一直绑绷带一样?”
佐助大人嗯了一声。
然后视线重新回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我,衣服很轻松地在我手里叠整齐,佐助大人平静道:“我也一起来叠吧。”
我连忙摆手:“哎不用了……对了,您晚上想吃什么呢?我们庆祝一下吧!”
我突然想起这件事情,要庆祝手术成功。
他顿了顿,无所谓道:“随便吃点。”
我微微挑起眉,望向他,表示这不能随便。
于是他只好思考下,说了一句:“……番茄牛腩?”
我点点头,记下了。
“不过现在超市里也没有牛腩卖了,冰箱里没有牛腩只有牛肉,虽然牛肉也差不太多,没关系的吧?”
“嗯,没关系。”
佐助大人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停住脚步,背对着我道:“我有点累就先回房间了。”
我诶了一声,停下叠衣服的动作问:“是哪里不舒服么?”
佐助大人:“……并没有。”
说完便迈开了腿。
我眨眨眼,哦了一声。
走廊没开灯很暗,我掀眸随意看了一眼佐助大人好像要融入黑暗阴影中的身躯,没思考很多,只是对他的背影笑了一下:“那我做好晚饭的时候叫您。”
佐助大人头也不回地点点头,消失在拐角处。
果然不能小看任何一场手术,即使是入不了佐助大人眼的小手术,我默默想。
*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完全落下西山。
“佐助大人,晚饭已经准备好了!”过了一会儿没听见房间里面有动静,春日麻衣想了想接着说:“我炖了鸡汤,可以滋补身体。”
可麻衣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声响,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感觉,随即手碰上门上的拉槽:“打扰了,我进来了……”
“还不吃饭的话饭菜要凉了……”她解释道。
屋里光线昏暗,只能看见躺在床褥上的宇智波佐助一个模糊的身影。
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的。
不太对劲。
于是麻衣试探地再喊了两声,有一些细微的差点被麻衣忽略的难受的呻吟声传进她耳里。
麻衣瞪大眼,愣了一下立马走上前,掀开一点被子,近距离一看,映入眼帘是宇智波佐助满是汗水的脸庞,长长的睫毛因为汗水粘在一起,一块儿一块儿的敛在脸上,眉头也不停地挣扎。
拉了一下灯绳,房间瞬间亮堂了起来。
……额头果然很烫。
用自己的额头贴着佐助的额头,麻衣忧虑的想,稍稍抬起头,跟自己只有几寸距离的脸很红,看起来烧的不行了。
整理了下被子,麻衣转身出门。
有时候佐助意识会模模糊糊地醒来,半闭半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地看向天花板一会儿,然后又陷入昏睡。
然后忽然间再一次醒来。
春日麻衣拧着毛巾,但是目光仍然放在眉毛微蹙,表情有点痛苦的宇智波佐助身上。
虽然知道不会有回答,揩去佐助脸颊处的汗滴麻衣还是说:“您烧的很严重,这个能帮你将体温降下来。”
以前在学校学过的知识,可以用温水擦拭身体为发烧病人降温。
本来投向天花板的眼神,突然侧视,直直看着麻衣,佐助声音有点嘶哑,虚弱地说:“麻衣,我感觉好渴……”
麻衣赶忙按住眼前人的肩膀,制止佐助企图坐起身的举动:“佐助大人,不要着凉了,盖好被子!”
末了,迅速将因为佐助垂起身体而从额头上滑脱掉在床铺边缘的毛巾扔进盆子里。
她急急忙忙跑去厨房端来了一杯水,一只手扶着佐助的头:“我来喂您,如果不介意的话枕在我的膝上喝吧……”
喝完水后,佐助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一点,乖乖地枕在麻衣的膝腿,阖上眼睛,脸上还是带着点红。
好像是在跟麻衣抱怨:“头好晕。”
闻言,麻衣想了想,食指中指抵住他的太阳穴力道均匀地打圈圈。
“力度可以么,现在还晕吗?”
“好些了……”
就这样按摩了一会儿。
然后麻衣又将手指插进佐助的发间,按了按:“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突然闭着眼的佐助抓住麻衣的一只手腕,麻衣只好停下按揉,沉默几秒后他开口道:“我又梦见了他们,一想到自己的族人就觉得难受的要命,我还梦见了鼬,我好像不能原谅木叶对我的家族和对鼬所做的一切,但是鼬也许是希望我回到木叶的……”
春日麻衣好像知道了为什么宇智波佐助会生病的原因,两种矛盾的想法以致于他的身心处于激烈的对抗之中,大概是因为矛盾引发了这次术后的发热反应。
春日麻衣逆着光,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她低眸,看着掩藏在自己阴影下的人,只能尽量宽慰道:“我想您可能会觉得未来暗淡无光,但是这种感觉会很短暂,我之前的族长夫人说过有时候人们的苦恼都是自找的,在这里,我们也可以开始崭新的生活……”
可能这根本不是佐助真正想要的,抓着麻衣手腕的力道也不自觉大了点,他从鼻子里发出哼声,睁开眼,眼底尽是脆弱:“但是对我来说,木叶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放弃对它的复仇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突然就想起以前问妈妈怎么样才能打开一个受过伤的人的心扉,妈妈只是抚摸着她头说「那就只能等那个人主动敞开心扉接受你了」「虽然这很难,但当你占据这个人心中的一番地位时,这个人毫无疑问地会无底线地把心交付给你」眼前的人明明已经愿意将一切说给自己,但她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眼看话题越来越偏,以及面色有些阴翳的宇智波佐助,春日麻衣思索片刻,歪头道:“既然如此,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旅旅游散散心,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佐助一愣,对上麻衣明朗的眼神,就好像她当初坚定选择自己那样,他犹豫了一下随即从喉咙里嗯了一声:“正好,我也想知道用鼬的眼睛的话是如何感受这个世界的……”
麻衣哦了哦,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佐助大人,您现在饿不饿?已经很晚了……您难道不想吃东西吗?”
佐助偏过头,不再看麻衣,重新闭上眼:“……不想吃,没胃口。”
很快就睡着了,注视着睡颜,麻衣小声吐槽:“生病的佐助大人跟闹脾气的孩子一样。”
等宇智波佐助再次睁开双眼,天已经微亮现出了鱼肚白的颜色。
被汗湿透的衣物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掉了,总之他现在穿的衣服不是昨晚穿的。
也不知道什么起,会下意识地寻找麻衣的身影。
*
我尝了一口粥,感觉要加点盐。
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是会被悄无声息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佐助大人吓一跳。
我反应过来,转过头,然后被吓一跳。
差点没把刚咽到食管的粥给吐出来。
放下专门品尝的小碟子,我微微埋怨道:“您过来怎么没有一点动静……”
顿了顿,我加了句:“身体呢,恢复的怎么样?”
佐助大人眼神很奇怪,我形容不出来,不过他很快移到别的地方,并且反驳道:“我有,只是你没注意,至于身体感觉比起昨晚查克拉紊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样,这就是柱间细胞的力量么……”
我抿了抿嘴决定不提被吓到的事,因为有点蠢。
佐助大人忽然凑近少许:“什么东西闻起来很香。”
我顺势揭开砂锅盖,盛了一碗递给他:“鱼片粥。”
总感觉他的心情变得格外明亮,不像昨天那么沉重了。
我提醒:“还有鸡汤,等下记得要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