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玫瑰和千纸鹤》嫩小草

13、第 13 章 在平行

　　在平行世界里，江市一中有个太阳名叫温知，一个小透明叫顾鹤。

　　高二下册第一次月考温知看着第一的顾鹤问自己旁边的人：“她是谁呀？我不知道”

　　“顾鹤呀，就坐在第一排的女生，高高瘦瘦的，很好看就是没有什么存在感”

　　温知看着照片已经想好同桌找谁了，她笑着回教室。

　　白白嫩嫩的脸蛋，笑一下眼眸弯成月牙形的温知，这样的样貌是所有校园男生白月光。

　　蓝白色校服，干干净净，顾鹤从都知道第一名都是她的。

　　黑色细框眼镜被高高的鼻粱架起，好看的桃花眼依旧没有光，黯然失色。

　　第二天早上班主任先让成绩前十名的同学来选位置。

　　顾鹤还是选择靠窗户的位置，第二名的温知步伐轻松走到顾鹤旁边问：“我可以当你同桌吗？可以坐你这个位置吗？”

　　“可……可以”顾鹤愣了几下，她不知道会有跟她坐，乖乖跟温知换位置。

　　一节课的时间五十个人换好位置。

　　“温知你怎么想跟顾鹤坐，她就长着好看，不爱说话，她下午有两节课都不上的”

　　温知身后的男生一直在说，温知有点烦了。

　　她从书桌面拿出一袋大白兔奶糖，抓一把放到顾鹤面前还当众回怼：“人家内向怎么了？这是一种天赋，她只是不想说话，没有兴趣去社交，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时间区都有自己的发展，你凭什么说别人呀？”

　　“这个……我不是不说话，我就是不想说”顾鹤开口了，她摘下眼镜露出自己好看的桃花眼，看着男生解释：“还有我是近视了，但是我耳朵不聋。”

　　第一次，顾鹤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她转身看着温知给她的糖问：“你一直都是吃这种糖吗？我从来没有吃过”

　　“对呀，我爸妈在国外工作我就跟爷爷在一起，爷爷早年是做生意的所以我过着很幸福”温知都是笑着说完话的，她就是个太阳，小小的，很温暖。

　　顾鹤仔细想一想，她的家庭条件也不差只是没有爱她罢了。

　　下午还有两节课顾鹤把自己泡在钢琴房，看着练习千百遍的曲子，她乏力了。

　　为什么不是她的错也要成为她的错？她就活该成为臭水沟里的老鼠吗？从台窗外偷窥别人的幸福吗？

　　下一刻，顾鹤把钢琴上钢琴书扔到离她很远很远的角落，她吼道：“为什么？什么都是我的错？妈妈的死也是我害的，明明我才是最爱妈妈的，明明是她在保护我时告诉我要好好活着，为什么？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在门外的温知，后背靠着门，怀里抱着两盒水果。

　　听到顾鹤的发泄才知道顾鹤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温知收起被惊吓的样子，转身敲门。

　　“谁”

　　“我”温知说完打开门，走进去坐在顾鹤旁边把装有水果的盒子递到她面前：“一起吃。”

　　顾鹤笑了笑，她的小太阳来找她了。

　　从那天开始温知和顾鹤一直在一起形影不离，年纪榜一直被她们霸占。

　　“顾鹤，后天来参加我的成年礼，你不用带礼物来”温知握住顾鹤的手，摇来摇去。

　　顾鹤看着温知的样子笑出声来：“好，我会去的”

　　放学温知因为成年礼的事被家里的人接走了，顾鹤一个人走在路上，赫然出现三个女生。

　　“你就是顾鹤呀？长着挺好看的”中间的女生是宋苏，宋家收养的，一直想跟温知做朋友但温知理都不理她。

　　“我来告诉你，温知姐姐的成年礼有许多上流社会的人会来”宋苏傲娇道，她一直以为顾鹤就是个穷苦家的人。

　　“哦，是吗？”顾鹤抬起头直勾勾看着宋苏，摘下眼镜，露出自己最真实的自己，语气清冷：“你听过顾家吗？对不起，我正是顾家唯一继承人，不来招惹我”

　　说完顾鹤推开宋苏，打车去名牌店给温知买生日礼物。

　　宋苏看着顾鹤，赶紧拿出手机差点手机都丢在地上了搜索顾家。

　　“我草，顾家大小姐顾鹤身价千万美金，名下房产有三套”

　　顾鹤站在品牌店门口，里面的经理看到笑脸相迎，她一来就是行走的钱。

　　“高跟鞋区，珍珠项链不要太大的”

　　顾鹤边说边走进去，摘下眼镜的她，清冷孤傲的感觉给店里其他豪门太太。

　　“她是谁呀？”

　　有眼力见的太太只是看一下，警告说话的太太：“顾家和叶家的大小姐，她背的包都是设计师亲手制作的，眼镜上万”

　　“真的假的，看不出来呀，你见过吗？”

　　“嗯，她母亲为了救她被车撞了，走了”

　　顾鹤来到高跟鞋区，看到摆在中间的蓝白色的水晶高跟鞋说：“就它了，36码抱起来”

　　“好的，顾小姐要看项链吗？”经理知道顾鹤心情好。

　　顾鹤摇头，：“不用，都包好要给我朋友的”

　　她接住导购双手递来的袋子，径直走出去。刚要去奶茶店买杯奶茶喝就看到温知跟她妈妈从四楼下来还没躲开就被温知看到了。

　　“顾鹤”温知喊道，跑过去牵起顾鹤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

　　慌张失措的顾鹤手忙脚乱戴上眼镜，抬起头带着微笑给唐柔问好：“阿姨好”

　　她伸头在温知耳边说：“给我外婆买礼物，要喝奶茶吗？我给你买”

　　“这里的奶茶挺贵的，我请你吧”温知不想让顾鹤破会给她买二十多一杯奶茶，但她愿意，因为顾鹤只在她值得拥有最好的。

　　顾鹤揉揉温知的脸，轻声道：“什么都要你请我，是不是要把我养进你的娇屋？”

　　“可以吗可以吗”温知兴奋道，如果可以她会把顾鹤接回唐家当自己的姐姐。

　　小太阳的想法很简单，只要顾鹤在她身边，每日粗茶淡饭她都愿意。

　　在一边看着的唐柔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女儿会有这么优秀的朋友。

　　家长会时顾鹤成为全校学生代表发言，白衬衫牛仔裤，梳个高马尾，青春但不失清冷。

　　那天顾鹤给所有家长留下好印象，再加她会钢琴，成绩也是全年级第一，美貌是好看但单出是死路，加上钢琴成绩家世合在一起就是王炸。

　　温知拉着唐柔的手问：“可以给顾鹤制作衣服吗？就一件礼服”

　　“好呀”

　　“好耶”

　　温知开心跳起来，拉着顾鹤的手去地下车库。

　　刚坐进车里温知摸出一个首饰，是耳钉还是千纸鹤形的：“给你的，我知道你有耳洞。”

　　“那我戴了”

　　顾鹤扯下包装袋，把耳钉一个个戴好给温知看。
　　“好看，我家顾鹤长着美”她边说边拍掌。

　　来到唐家温知直接牵起顾鹤的手朝后院走还说：“爷爷知道我喜静，专门让人重新给我修建一座小平屋。”

　　观察四周后，顾鹤也记得爷爷知道她要练钢琴就让人给她修建新的房间，唐家是四合院，顾家是复式楼层房但顾鹤的房间也可以说是普通的人的家了。

　　“顾鹤快来”温知叫来女仆和高级设计师给顾鹤量三围。

　　“90，58，85”女仆说。

　　听到数字的温知拿来自己的体重秤让顾鹤站上去。

　　“体重85斤，体脂10%”温知看着顾鹤，语气凶巴巴问：“你是不是在家里不吃饭，才八十多斤。”

　　“学钢琴就是要控制体重，不然礼服穿不下”顾鹤解释。

　　温知不信，她双手捧起顾鹤两侧的脸颊：“我的祖宗，你都85斤了还要控制饮食，不行以后你该吃就吃，我出钱”

　　选好布料后，顾鹤看到大厅放着的钢琴指着问：“为什么这里会有一架钢琴？”

　　温知看了一眼解释：“我奶奶的钢琴，她已经去世好多年了，爷爷一直不能释怀。”

　　“我能弹一下吗？”顾鹤好久没见能保养这么好的钢琴了。

　　“可以”唐老爷说，他知道温知把朋友带回家了。

　　一步一步走到钢琴面前的顾鹤抚摸着钢琴，坐到椅子上，打开盖子，开始弹键。

　　“有人说这生命如长河，我们度的风波，是人世间最寻常的颠簸”

　　“它不足以让我们修成正果，却足以让我们难忘难舍”

　　“这些年我们曾搂着肩高歌，曾碰过壁也碰过杯”

　　“谈过你的天高，我的海阔”

　　“曾意气风发也曾误解苛责过，到如今都一并一笑而过”

　　“你往那天高，我向那海阔”

　　等顾鹤边唱完边弹完，唐老爷眼里泛起泪花，声音沙哑：“这是感觉，她最后一次演出就是弹这首曲子。”

　　“小姑娘你为什么会知道这曲子，告诉我”

　　顾鹤看着唐老爷，实话实说：“曲子是老师交给我的，她说我是她第一个学生也是最后一个”

　　“原来她早就把曲子交出来了”

　　唐老爷的夫人一生都为钢琴，她不是最优秀的钢琴家但她一定是最好的夫人。

　　“你叫顾鹤吧，你的老师就是我的夫人，她以前经常说你，很有灵性”

　　顾鹤看着唐老爷，行了钢琴家才能行的礼。

　　成年礼那天，温知还在找高跟鞋穿但都没有她看好的。

　　“只有这些吗？”她转头问女仆。

　　“大小姐只有这些了”

　　温知只能叹气了，当她要随便穿时，顾鹤来了还提着两个袋子。

　　“怎么了”她从理发店卷完头发就过来了。

　　温知光脚跑过去抱住顾鹤，嘟着嘴巴：“没鞋子穿了。”

　　“看看”顾鹤拿出盒子，打开是一双jJimmychoo水晶鞋：“祝我家温知十八岁生日快乐”

　　温知高兴坏了，她一直想要的，拿出高跟鞋就开始穿。

　　一旁的女仆对顾鹤说：“顾小姐跟我随去礼服间，化妆师和造型师在等你”

　　“好的”顾鹤跟着女仆去礼服间。

　　一个小时左右顾鹤才出来，天青色紧身礼服把她的身材完美结合，V字领。

　　头戴珍珠皇冠，发尾也缠上珍珠。温知看到顾鹤跑过去抱住她：“好美呀，快走，要开始了”

　　大厅许多名门世家小姐公子哥都在等今晚主人公。

　　温知拉着顾鹤从后门进来，快速走过楼梯，来到放有钢琴的地方。

　　“我们合奏”

　　“好”

　　温知拿起自己的大提琴，她左手开弓，先起奏。

　　弹钢琴的顾鹤进入，她们开始自创曲子。

　　音乐的声音让大厅的人都听到了，纷纷来到另一个厅听音乐。

　　四分钟的曲子让名门世家知道唐家小姐不是他们想的样子。

　　顾鹤刚起身就听一个小男孩指着她说：“妈妈你看，这不是你经常说的姐姐吗？她妈妈因为她走了。”

　　旁边的夫人吓着捂住自己孩子的嘴，尴尬笑着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顾鹤单手撑着钢琴，脑海浮现那年车祸现场，她明明没有做错。

　　“顾鹤”温知刚要触碰到顾鹤，她就开始尖叫提起裙摆逃出去。

　　跑到后花园，一步一步走到秋千那里，坐下去抬起头望向天空看星星。

　　大厅里温知一直盯着那个夫人，突然她把声音提高一个度道：“今日之事谁敢透露半字，我拼尽所有也让他再无翻身之力。”
　　说完温知也提起裙摆去找顾鹤。

　　来到后花园看到顾鹤坐在秋千上看着星星，她也坐在旁边跟她一起看星星。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鹤终究开口说话。

　　“温知我做什么都是错呀？为什么没有爱我呀，爸爸无视我，外公外婆也不想认我，我好像只剩下自己了，我好难受啊！我好想去死。”

　　“不准说胡话”温知生气道，她握紧顾鹤的手，安慰：“顾鹤你还有我，我会一直一直爱着你，陪着你，我们一起考同一个大学，一起生活，你在我这里做什么都是对的，没有对错之分。”

　　“算数吗？”顾鹤弱弱问。

　　“算数，到死也算数”

　　冬天来临也新年也快到了。

　　温知和顾鹤俩人在情人街玩，她们在橱窗拍照。天空开始飘来白雪，江市第一场雪，顾鹤刚要转身透一下气，看到一个人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跟我回去，过年”顾庭筠大步流星向前走，抓住顾鹤的手臂。

　　“不，我不回家”顾鹤甩开，她狠狠瞪着顾庭筠：“现在知道来管我了，早干嘛去了？我有我自已的生活，在你眼里只要我没有出生妈妈就没有事，你现在知道错了。”

　　“放肆，顾鹤我是你父亲”

　　“我没有父亲，我只有妈妈”顾鹤反驳道。

　　听到争吵的温知把手搭在顾鹤肩上，问：“这位先生请你好好对我女朋友说话”

　　“你是谁？这是我的家事”顾庭筠皱眉。

　　温知上前一步自然地把顾鹤推到自己身后，一只手臂伸开，抬起头平视顾庭的视线。

　　“顾鹤都不认你这个父亲了，可以想象她是有多讨厌你，我是唐家小姐请你走开。”

　　顾庭筠烦躁揉了揉头发，要不是他爸爸下了死命令他也不会来这里。

　　他拿出一张卡丢到顾鹤手里，指着她道：“每个月我会让财务给这张卡二十万，当你二十五岁时有能力养活自己，就不会有了”说完就走了。

　　新的开始，从顾鹤遇到温知那天开始。

　　除夕那天唐家所有人都欢迎顾鹤，唐老爷更是疼爱又加。

　　艺考结束那天顾鹤和温知分别拿到全市第一第二的名次加上她们的成绩同一个大学稳了。

　　高考前一个月，三班的班花找到顾鹤把她从三楼楼梯推下去。

　　知道消息的温知直接把还在上课的班级门踹开，目中无人，抓住班花的头发将人拖出教室。

　　她扎好头发看着班花的脸，撩着刘海，下一秒直接给人一巴掌结结实实的。

　　“温知你发疯啊”寂茉捂住脸颊喊道。

　　“你说呢？”温知捏起寂茉的下巴，警告她：“顾鹤的手要是什么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一只手，钱我家多得只有钱。”

　　她一脚把寂茉踢到走廊墙上，转身就走了。

　　政教处，唐柔赶来看到温知在给主任顶嘴。

　　“温同学别以为你是我校重点学生就可以欺负人”

　　“那你这个位置坐着好吗？”温知问道，甩出验伤报告，指着鼻子骂：“我的顾鹤不是没有护着，主任我告诉你我有本事把事闹到教育局，顾鹤年年考第一奖学金没她，三好学生没她很搞笑。”

　　教导主任楞了一下，他都不知道顾鹤就是年年考第一的学生只在家长会看到她一次。

　　从医院赶回来的顾鹤，摘下眼镜，她抬起头看着寂茉和两位班主任，冷漠的眼神显示出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冷静。

　　“看样子我真没有存在感，重新认识一下我顾鹤，顾家和叶家大小姐唯一继承人”

　　她本来就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但她的纵容换来别人的得寸进尺。

　　“我会联系我的律师把该学校的行为一一细诉给教育局，还有那些表白贴上辱骂我，造谣我的人，一个个逃不了”顾鹤拿出手机，道：“刚才的对话，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这个位置怎么坐下来，就怎么给我下去。”

　　半个月后教育局成功把教导主任撤职，顾鹤也让那些人以诬陷他人名誉造谣罪名让那些人留下底案。

　　高考结束，顾鹤躺在自己出租房里。

　　手机关机，抱着抱枕，睡觉。

　　炎炎夏日，风吹着树叶，蝉鸣聒噪。没有关的窗户，风吹进来，顾鹤在做梦。
　　梦到她和温知一直一直在一起生活。

　　半个月后，温知拿着录取通知书朝顾鹤家跑过去，另一边顾鹤也收到录取通知书，一个回头看到温知朝她跑过来。

　　抱住她说：“我们考上了”

　　重点是“我们”而不是“我”。

　　“对，我们考上了”温知回应道。

　　她一只手拿着录取通知书，在顾鹤前面跳来跳去，她在开心。

　　2019年，顾鹤在一场钢琴独奏音乐会突发心脏病暂停音乐会，她也被送进医院里。

　　在国外参加比赛的温知毫不犹豫的弃权，坐最近的飞机赶回去。

　　下飞机后她就一路狂跑，跑到医院里，手指不停按着电梯看着电梯迟迟不来，转身去安全通道跑楼梯，十几楼她花了十分钟。

　　心内科顾鹤还在重症病房，温知找到医生下跪攥紧他的白大卦，哭泣求：“医生我求求你了，不管花多少钱，能治好这个病我都没问题。”

　　“需要新的心脏”医生说。

　　“好”

　　温知拿出一张银行卡去缴费处直接给了三个月的费用，她看着顾鹤，强忍着不哭。

　　“没事的，真的，我真的没事”顾鹤伸手擦了擦温知脸上的泪水。

　　几年时间也够了，顾鹤不贪心。

　　28岁的温知终于病倒了，她看着病例上自己的病：白血病。温知抓住医生的手问：“我的心脏跟她匹配上吗？”

　　医生愣了一下，他第一次见不怕死的病人，回答：“匹配上了。”

　　听到这个答案，她松开手，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她有救了。”

　　一个月后，温知签好器官捐献，医护人员把她推出病房去手术室。

　　在路上碰到顾鹤，她碰到顾鹤的手说。

　　顾鹤

　　再见了

　　十几个小时后手术成功了，顾鹤在第三天醒来。

　　找到唐柔，告诉她：“温知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不回来了。”

　　顾鹤回到家里一气之下把关于温知的东西砸了，她哭着说：“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不是说好的吗？不分离吗？骗子，温知你就是个骗子。”

　　她把镜子砸碎，回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心脏在跳。

　　砰砰砰砰，这就是心动的感觉。

　　把手放在心脏处，顾鹤看着自己感受心脏的跳动。

　　两年后，她收到一封电子邮件，打开看是温知给她的。

　　［顾鹤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走了，也是死了，没关系我不怕死可我害怕你还没有认真看过这世界，好好感受这世界的爱，所以我把我的心脏给你了，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活着，好好代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它真的很美，顾鹤不要把自己封控在自己的情绪里，世界里，出来看看吧，用我的心脏］

　　“啊啊啊啊！！！”顾鹤尖叫，她双手捂住耳朵。

　　她疯了，彻底疯了。

　　三个月后，著名钢琴家顾鹤在最盛大的演奏会自杀了。

　　她的最后一首曲子是《一期一会》，她老师的曲子。

　　温知没有你，我要这颗心脏来干嘛？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