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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不明白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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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尘光睁开眼睛,眼前是透着一股浓郁中式风味的建筑,大门的门牌上还有“柳家大院”四个字,随后,阮尘光发现越来越多人来到了这里,直到“叮—”的一声,增加的人数才停止下来。
“集合完毕,副本《诡新娘》,难度:简单,人数:12”
“加载完毕,游戏开始”
众人一齐站在门口,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相互打量着有个女生,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那个……我们要不要先考虑一下做什么?”
眼前只有一扇大门,周围全是迷雾包裹,根本看不清一点路,眼下似乎只有这条路可以走,大家似乎都想到了这一点,但没有人上前去敲门。
人群中率先有人说,你去敲敲门啊!
那名女生不乐意回怼道,”凭什么是我去开?”
谁也不知道门后面会是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群中有人惊呼:我……我的天,你们快看这些雾是不是越来越大了?!
只见这些迷雾越来越大,眼前的门也开始若隐若现,雾中似乎有无数绿色的光点正在朝他们靠近。
阮尘光顿感不妙,眼前的门好像快要消失了。
关键时刻,他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前迈去,用手握住铜环,沉闷的扣了两下众人屏息地盯着大门,。
门开了,阮尘光看着眼前的景象:没有想象中的凄凉场景,院前热热闹闹,几十张桌子摆满了菜肴。张灯结彩,看着非常喜庆,像一场盛大的婚礼。
但阮尘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哇,我还以为这个什么游戏里面都是些超级恐怖的东西呢,结果是请我们吃喜酒呢!”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
他也是第一次来吗?阮尘光心想,但他并没有选择去和这位“队友”相认。他认为,随意暴露自己的信息绝对没有好处。
“吃喜酒?那外面这些是什么?”
“哎呦,你们可算来啦,快快请进”众人犹豫了一会,但眼见迷雾越来越近,甚至快要碰到他们,还是跟随眼前开门的这位踏入了这大门。
“来来来,这儿快快请进”
众人跟随她的指引来到了一张桌子前,桌子前拾一把椅子,整整齐齐的围在一起,刚刚在门口讨论场景的那名男生又开口:不对吧,我们不是有12个人吗?
他突然反应过来,想抢下去做,但大家早在他反应来时,便坐下了,这时开门的那位又走了过来,抱歉的说:“哎呀呀,是我老糊涂了,忘记贵客有多少人,实在抱歉,公子要是不介意去另一桌凑合一下吧?”
那名男生本来刚进来看到这幅场景还轻松,但现在他看着眼前的老人,嘴上是询问他,但其实看着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那眼中分明流露出贪婪的表情。
他咽了咽口水,安慰自己没事的,这么多人这么喜庆呢。
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他在老人的带领下走向了另外一桌的位置。
阮尘光看着桌子上的菜,是电视里古装剧结婚时的标准菜系,但这里的东西真的可以吃吗?围着的11人看着眼前的东西,迟迟没有动筷。
有人问,这东西能吃吗?
一个人说:应该周围那些人不都在吃,也没事。
“你觉得我们和他们是一样的吗”
一位带着怪异面具的女人没说话,拿起东西就开始吃了,大家都紧盯他的动作,发现没事后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吃,毕竟桌子上面的这些东西真的让人感到非常饥饿,。
女人被盯的不耐烦了,开口道:“能不能别看着我了?你们都第一次来吗?大白天有吃的不吃,等晚上留着喝西北风呢?”
看见女人没事,大多数人犹豫后也开始吃了起来。
阮尘光没有多吃,因为他悄悄观察到这位女士虽然是第一个动筷的,但其实她并没有吃多少,而且她从来没有碰过菜上那种很明显是结婚才会有的菜和有装饰的。
他用余光观察的时候,却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男生,阮尘光没有选择去看那人的脸,而是继续吃自己的。
热闹的声音还在持续,那些人都面带微笑。
不是喜宴吗?怎么还没有看见新郎新娘?阮尘光心中仍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还是说古代和现代的习俗或者时间不一样,不对劲,越来越不对了。他们一行人进来以后,虽然说里面热闹非凡,但似乎除了开门时,那人说过几句话,好像所有人都是面带笑意有笑声,但从来没有说话声,交谈声。
越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就越开始发毛。
如果正如他所想,那刚刚过去的那个人可能凶多吉少了。阮尘光不经意间看过去,顿感鸡皮疙瘩全支愣起来了:
只见本来那桌人和刚进来时,其他桌上的人一模一样的吃饭喝酒,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全部都转头诡异的盯着那位男生。
阮尘光也看清了他们的脸,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说话声了:
他们的脸全是用纸糊上去的,脸上的五官像是简笔画,随意点上去的,嘴角咧开成了诡异的弧度,细看会发现他们的嘴微张裂开的,嘴角扯动着缝合的针线,皮肉往外翻。
!他们的嘴是被缝着的,正用令人发毛的眼神死死盯着桌上的“外来人”
阮尘光僵硬的把头转回来,他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正在崩塌,要不是他看过不少恐怖片,现在早被吓麻了。
开门的那位老人又说话了:感谢大家百忙之中到来,希望各位明天晚上9点也准时到哦……嘿嘿。
其中一人皱眉道:怎么会是午夜啊?谁家婚礼会在深夜进行?反正大家都是一起的展开讨论一下吧。
一个女生也表态: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他们似乎都是纸扎人,这除了那个开门的就没有NPC在说过话了。
有人接话:很简单,冥婚。
此话一出,场上又陷入了死寂,大家在恐怖片里面或多或少看过。
阮尘光听着他们的分析:纸人,深夜,但为什么他们要设这个呢?按理来说这种都不能喜庆操办的。和常理不一样啊。
“呀,又被我找到一个,你也是新人吧?也对哦,这种简单的副本,新人必刷首刷”刚才的面具女抬起头笑了笑。说完,便从口袋拿出一本像玩具一样巴掌大的书:阮…尘光,好名字呢~”
阮尘光顿了顿,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而是说:“你这是什么毫无里头的推理?就凭这个吗?而且随意暴露自己的道具。好像你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呢?”
“你!”面具女脸青一阵白一阵,刚准备反驳那名身穿黑衣的男生,面露不悦的说:“刚进来就内讧简单本有新人不正常?”
面具女随即把目光转向他,但比刚刚嚣张的气焰少了许多:姓瞿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来这干什么的,想让我拆穿你吗?”
“别把你那肮脏的想法全套在我身上,我嫌脏”瞿未贤的目光并没有放在他身上。
场上的人神色各异,有人不理解,有的人在回忆里搜寻姓瞿的朋友。
“我在周边,不远安排了客栈,你们可以先去那歇息一晚,明天记得准时到场哦”那名NPC又开始说话,虽然是对大家说,但这群人明显感觉到他的目光还是贪婪的徘徊在他们每个人身上。
一行人起身前往客栈,在另一桌的人也赶忙跟过来。
众人深吸一口气,推开门的景象,不似刚来的时候,而是一条热闹的街道。
他们在前往客栈的路上,发现路上的行人和大院的不一样,他们就是正常人的形象,有说有笑的与大院格格不入。
来到客栈,小二便好似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到一样,刚进来就小跑上前说已经安排好了,二人间,共六间。
“这组队的意味有点太明显了吧?……”
“谁说这是组队?万一第二天出来,每个房间都只剩一个人了呢?”
大家都有些怒视面具女
“哎呀,别这样,开个玩笑。”面具你笑嘻嘻的回答。
有人想起了瞿未贤的身份,立即上前表明想要一起组队。瞿未贤连眼神都没给,便冷声拒绝了。毫无疑问,一开始去另一桌的那名男生与面具女都无人上前表态,想要组队反而还有人拒绝他们的邀请。
阮尘光本以为自己的新人身份,大家都不会选自己,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有人上前开口表明想要组队。
但这时,瞿未贤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把钥匙,便打算叫阮尘光走。
阮尘光警惕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找自己组队?这人一看就不简单。
瞿未贤见他警惕拉满,轻凑到他耳边说:别紧张,别多想,那桌菜你有些也没吃。我喜欢和聪明的呆在一起。
最终,阮尘光还是跟瞿未贤选择了同一间房间。大家看他们两个都确认下来,也没办法再去请求,便开始自己组队。
人群中似乎有一对是情侣,他们顺理成章的在一间房。
不出意外,最后只剩下面具女和那个单独坐一桌的男人。
没办法,两人只能凑合在一起。
阮尘光与瞿未贤一前一后,各怀心事地走进了房间。
“怎么只有一张床?”
瞿未贤挑了挑眉,似乎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睡沙发”阮尘光没有什么犹豫,便说道。
“两个大男人你怕什么?”
阮尘光:“重点是你看上去很危险吧,你莫名其妙就过来和我组队,想干什么?”
“都说了是你聪明,而且,”话说一半,瞿未贤将自己的一只手伸了出来,阮尘光看见上面明晃晃的“剩余:547天”
“我对你们的那几天没兴趣”瞿未贤收回了自己的手。
阮尘光不可置否:你就这样暴露给我看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瞿未贤无所谓耸了耸肩:“你杀不掉我的”。
对此,阮尘光虽人有疑虑,但看在毕竟是要住一起,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我好奇一点,如果你有十万天会怎么样?”阮尘光问道
“一直留在这,直到没有时间就死。”
“那人不会老去吗?”
“不会”
阮尘光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你来这里多久了?他们看上去都很想和你组队,你应该…很强两字阮尘光回了喉咙里。
“不记得了,很久。”
“那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说这位《朋友》你刚刚不是才说不太相信我吗?怎么问了这么多,不怕我骗你?”瞿未贤似笑非笑地看着阮尘光。
阮尘光面不改色地回答他:“学过点心理学,不是很厉害,但应该看得出你有没有撒谎。”
阮尘光不仅仅是好奇,更是在试探瞿未贤会不会骗自己,不过他也不敢百分百肯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万一瞿未贤在原来的世界里是演员怎么办,所以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哦~测测我?你是心理学家?”瞿未贤轻轻的看了一眼他。
“不是,学专业的时候顺便学了点。”
瞿未贤笑了笑,说:“那我告诉你点,你看看我有没有撒谎?我还没成年的,有一次快被别人打死,是一个人救的我,他帮了我很久,后面我不想带给他太多麻烦,就自己走了,但我身体还是太虚弱,没挺过去。醒来就在这里了。”
“哦对了,我记得他好像还是名实习医生”
阮尘光就在旁边听着,思考了会点了点头,以为他会反过来问自己,便听到瞿未贤说:“以后如果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我再听你的休息会吧。这儿躺平不了,我准备去找找线索”瞿未贤顿了顿,补充“休息一会后。”
最后,阮尘光确实躺在了床上,只不过瞿未贤睡在沙发上。
短暂的休息一会后,阮尘光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出去了。他整理一番后,拿上钥匙也出去了。
阮尘光在街上看到几名队友的身影,一行人瞧见了他,以为他和瞿未贤一起来的,但看了看身边并没有他的身影。
“你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没有”
“好吧,我们也是,这里太正常了,什么线索都没有。”
“你们有问过这些人吗?”阮尘光问。
“他们也问不出啥,都是一些没有用的话。”
阮尘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钥匙,金属的凉意顺着指腹往上爬。他瞥了眼街对面捏糖人的小贩,那小贩手法娴熟,糖浆在铁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龙凤,可直到糖人凝固,他都没吆喝过一声,甚至没抬过头。
“这里的人太诡异了了。”旁边的女生突然开口,,刚才组队时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选面具女,“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是不是有点像提线木偶?”
阮尘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走过,步伐整齐得诡异,连扁担晃动的幅度都一模一样。他忽然想起大院里那些纸人,嘴角缝合的针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分头找吧。”阮尘光突然说,“街尾有座祠堂,去那里看看。”
那女生愣了下:“祠堂?为什么是那里?”
“冥婚讲究配阴亲,祠堂里多半有族谱。”阮尘光往街尾走,声音压得很低,“如果这副本和柳家有关,族谱里或许能找到线索。”
几人刚走到祠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刮擦木头。胆小的吓得往后缩了缩,阮尘光迟疑了一会 ,还是推开了虚掩的木门。
祠堂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香灰味,正中央供着密密麻麻的牌位,最上面的那块写着“柳氏先祖之位”,牌位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摇摇欲坠,像是刚有人祭拜过。
刮擦声是从左侧的偏殿传来的。阮尘光示意,大家犹豫了一会后还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偏殿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他透过缝隙往里看,心脏猛地一缩。
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女人背对着他,正跪在地上,手里拿着把小刀,一下下刮着地上的青砖。她动作机械,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在说什么“对不住”“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而她刮开的青砖下面,露出的不是泥土,而是一缕缕黑色的头发,那些头发缠在一起,像活着一样蠕动着。
“你在干什么?”阮尘光忍不住喝了一声。
女人猛地僵住,阴恻恻地半侧着头,她的脸惨白如纸,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对……只要你们死就没事了,就没事了!”
她说着,突然举起小刀朝阮尘光扑来,刀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得人睁不开眼。阮尘光下意识往旁边躲,肩膀还是被划到了一些,袖口有一些红色出来。
“疯子!”大家赶忙后退。
女人踉跄了一下,转身又朝阮尘光扑去。就在这时,祠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瞿未贤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漫不经心地说:“柳家的人,都这么待客?”
女人听到“柳家”两个字,动作瞬间僵住,眼睛里的血丝褪去不少,眼神变得恐慌:“你……你是谁?不……我不是柳家的人,永远不是!”
“路过的。”瞿未贤走进来,踢了踢地上的青砖,“刮这个干什么?底下有宝贝?”
女人嘴唇哆嗦着,突然抱住头蹲在地上:“不是我……不是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祠堂的族谱在哪?”阮尘光突然问。
女人猛地抬头,眼神阴暗:“我……我也不知道,看,对去看族谱,族谱好……不……不要看族谱!”说完,女人变发疯似的撞开了众人冲了出去。
有名男生吓得也捂住嘴,差点吐出来。阮尘光强忍着不适,走到供桌后面,柜子是锁着的,但锁很旧,轻轻一掰就开了。
柜子里放着几本线装书,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柳氏族谱”。阮尘光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里面的字迹娟秀,像是女人写的。
族谱记录到一点就断了,最后一页画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旁边写着“李秋雨,年十八,未嫁,生辰八字:极”。
画像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潦草,像是临死前写的:“阴时娶,阳时葬,换了人,柳少爷大怒,永无宁日。”
“阴时娶,阳时葬……”阮尘光喃喃自语,“阴时是晚上七点到九点,阳时是中午十一点到一点……难道婚礼要在阴时举行,葬礼在阳时?”
“不是葬礼。”瞿未贤突然开口,他指着画像上女子的头发,“你看她的发饰。”
画像上的李秋雨插着一支金步摇,步摇上的珠子垂到脸颊,挡住了半只眼睛。阮尘光仔细一看,那珠子不是玉石,而是用某种灰白色的石头做的,上面还刻着细小的符文。
“是镇魂石。”瞿未贤的声音沉了沉,“这不是普通的冥婚,是在镇压什么。而我,“换了人,大怒,很显然不对劲。”
他话音刚落,祠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声,喜庆的音乐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有人在外面喊:“吉时……”模糊不清。
原来天色开始渐渐黑了下来
众人脸色瞬间惨白:“他们……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阮尘光看向门口,不知何时,祠堂外站满了纸人,眼睛散发着绿光和刚进来是迷雾里的绿色光点一模一样,手里举着红色的轿子,正对着祠堂大门。
瞿未贤将铜钱捏在手里,铜钱发出轻微的嗡鸣:“看来,要回去了。”
他说着,突然将铜钱朝门口扔去,铜钱穿过一个纸人的身体,那纸人瞬间燃起绿色的火焰,很快化为灰烬。
“跑!”瞿未贤拉着阮尘光就往外冲,众人紧随其后。
纸人们纷纷朝他们扑来,锣鼓声越来越响,像是催命符一样。阮尘光回头看了一眼,供桌上的牌位不知何时全部转了过来,牌位上的名字变得模糊,只剩下黑洞洞的牌面,像是在注视着他们逃离的方向。
跑到街角时,一名男生突然“啊”了一声,他的脚踝被一只从地下伸出来的手抓住了,那只手皮肤惨白,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
“救命!”
阮尘光想去拉他,却被瞿未贤按住:“别碰那只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正是之前在客栈房间里带出来的那把,朝着那只手砍去。刀刃碰到皮肤的瞬间,发出“滋啦”的响声,手迅速缩回地下,留下一道黑色的血痕。
“谢…谢谢你们,那是什么?”那名男生惊魂未定。
“是李秋雨,哦不,应该说是李秋雨替身的手。”瞿未贤看着地上的血痕,眉头紧锁,“她已经开始动手了。”
锣鼓声越来越近,纸人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阮尘光突然想起客栈的方向,拉着瞿未贤往回跑:“回客栈!那里暂时安全!”
跑到客栈门口,小二正站在台阶上,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客官,你们回来啦?今天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众人后怕,但还是回到各自的房间。
但很快,大家都发现了不对劲:声音似乎一直在围绕着他们,阮尘光和瞿未贤对视了一眼,瞿未贤告诉他:叫大家一起出来吧,可能这也不安全了。
众人一齐聚在一个房间里面,面面相觑。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房间会不安全?”男生害怕的直打颤。
“可能,是我们太狂了吧。线索发现得一大半了”阮尘光把刚刚瞿未贤悄悄告诉自己的分析模糊的说了出来。“我觉得我们得换个地方找线索,或者说换个地方度过今天晚上。”
“你在说什么!离开这?外面更加危险好么”有些没出去的人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听说要出去马上就不乐意了。
“在这会死”瞿未贤的声音一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具体什么原因有机会再说,反正信不信随你们,眼下就两个地方,街上不远有树林,还有就是大院。”
众人犹豫,似乎不甘,咬咬牙还是各自选择。
最后,十二个人里面分出了两对,一对五人去树林,一对七人去大院
阮尘光选择了去树林找线索,大院看着明显地危险,他也想过大家一起 ,但瞿未贤摇了摇头,说线索总是要找,明天就是婚礼了,这个副本时间太紧了。
瞿未贤也默默地跟着了阮尘光。
“你干嘛跟着我?”阮尘光看着瞿卫贤,瞿未贤则是无所谓的往前走:“谁跟着你?我寻思着还是树林找线索好点。”
剩下五人推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街,在阮尘光另一旁的女生说:“这也太黑了吧。”
分好队后大家匆忙往外赶,大街上没有刚刚的那些人阮尘光疑惑地回头看了眼客栈,腿软了一下。
只见刚刚只有他们的客栈此时全是纸扎人,发现他们走了后站在原地不动,阴恻恻地看着他们。
还好走的快。
继续往前走,那个女生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呼了一声:“你们看!前面是不是有个囍字啊!”
阮尘光心想:有人结婚肯定会有囍贴在上面。
可是到了前面,阮尘光已经懵了:前面是一个有两块墓碑的坟地,在墓碑的中间各有一个囍字。
跟着他们出来的还有一男一女,女生跟男生对视了一眼,跟他们开口道“你们好,我叫董欣,他是我朋友郭捷浩,既然是一起来的那要不我们彼此认识一下?”
“你好,阮尘光”
那个女生“张敏敏”
四人的目光都在瞿未贤的身上聚焦,好像大家都知道他是谁了,不再说话。阮尘光对此也没什么好奇。
郭捷浩往墓碑前走去,四周看了看,随后开口“挺阴的,墓碑的风水朝西,水土虽然没浇过但非常潮湿,而且谁正常人墓碑贴囍啊。”
大家曾经都是上网的人,这个大概都有了些猜测,张敏敏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会不会是,他们封建社会那时候的冥婚吧?”
眼下几人都是沉默,:不是早说了吗?。
“呜!呜呜!”
董欣吓了一大跳,“什么声音啊?”
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伴随着风不停吹,吹的人心里一阵毛。
此时,一道月光正好打在墓碑旁边的树上。
“看……!快看树上是什么啊!”董欣大叫了一声。
几人不约而同地往树上看去。
“我的天!这玩意是人吗?”郭捷浩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尽管阮尘光不断在心里提醒自己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正常但还是被吓到了,虽然没有喊出来但拳头握紧了不少。
只见树上的“人”皮肤不泛着正常的白,一双眼睛黑的似乎可以吞噬一切,一张脸已经可以说是畸形的了,有大大小小不均匀的针线缝合到一起,它的嘴唇哆嗦着,呜咽的发着声音,可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敏敏喊到“看它身上的!红嫁衣!”
树上的它听到这个,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们几人的位置。
“别大眼瞪小眼了!跑啊!”阮尘光一声吼到!
大家此时如梦初醒般,疯了似的往原路跑回。
风伴随着大家一起跑,旁边的树丛不停地响起沙沙的响声,阮尘光想回头看一眼它追到哪了,在想回头的时候被瞿未贤叫住,“别回头!”
阮尘光刚想问为什么,但想到现在的处境,也没多问什么。
“喂……喂!它…………它追到哪了?”董欣边喘着粗气边问这周围。
“喂!算了”说着,董欣小心回头看了一眼,阮尘光刚想提醒——来不及了。
他只看见身旁的董欣在转过头的一瞬间马上停了下来,死死地站在原地不动。
瞿未贤啧了一声,对阮尘光说“要跑快点了!”
阮尘光小声提醒“那个董欣……”
还没说完,就被瞿未贤打断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们现在必须快点。”
阮尘光对着瞿未贤说“我不能见死不救!”
说着,阮尘光脚本放慢了下来,瞿未贤却脸黑了下来,抓起阮尘光的手,加快了脚步跑,“在这里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本来就危险的世界你自己都顾不了还顾别人?你疯了!”不等阮尘光说什么,瞿未贤黑着脸说“跑!”
阮尘光听见后面传来银铃般的小声“咯咯咯!不是想看吗,来仔细看看吧咯咯咯!”
张敏敏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它不是说不出话吗!”
阮尘光对着天空喊“跑!快点!”
几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加速往前跑去。
跑着跑着,阮尘光感觉不太对劲,明明从客栈出来到墓地面前只走了十几分钟那样的路程,怎么现在跑都感觉跑了很久。而且周围除了树就是雾很难分辨在哪他越想越不对为了证实他的想法他将自己的外套往旁有个树洞的地方一扔,又继续往前跑。
张敏敏哀叫了一声:“怎么要跑这么久?我记得很近的啊,我快要累死了。”
郭捷浩的余光中没有看到董欣,但他不敢回头,只能大声喊:“董……董欣!你在哪?”
无人回应。
不知又过了多久,阮尘光观察着周围的树,发现在面前的树洞隐约有一个很熟的影子——是他的外套。
阮尘光小心地靠近瞿未贤:“不对劲,这好像是鬼打墙!”
瞿未贤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嗯。我观察了一下,应该是了。”
“再这样跑下去,我们体力迟早透支。”阮尘光说。
瞿未贤脸色沉了沉,随后大声说:“赌一把!往旁边树丛跳过去!”
四人听完后,郭捷浩犹豫地说:“万一直接被撕成碎片呢?”
“随你”瞿未贤说完就拉着阮尘光往旁边的树丛跳过去。剩下两人看,没有办法也妥协的跳了下去。
“我天,好吓人!你怎么就知道可以往旁边跳?”郭捷浩惊恐地说道。
“赌的。”瞿未贤说。
“……”
张敏敏好像听到了什么,颤颤巍巍地说:“好……好像它还在!”
瞿未贤脸色难看了一下,立马道:“躲起来,别出声!”
“小雨心里凉……小雨好难受……我的阿娘啊,你为何将我落在这”
“大家为何躲着我啊,是不喜欢我吗?我来找你们好不好?”
“这里,咯咯,没有?在何处?”
阮尘光听着,“不是嘴巴被合上了吗?到底怎么发出声音的,都太不合理了……”
郭捷浩听着,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了。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劲,“我悄悄看一眼应该没事吧?”郭捷浩的眼珠悄悄地往旁边一挪。
“!”
“咯咯,又找到一个呀。”它的脸顿时贴到了郭捷浩的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几乎接近白纸的脸,郭捷浩心里几乎崩溃,“他害怕地蜷缩在一堆。”
它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现抓不到人:“小公子,我看你面相和善,能否帮我些许?”
郭捷浩吓得已经不敢说话了。
它看郭捷浩不回答,又接着说:“你若帮了我,我便将你安全送出去如何?”
这个条件开得的确诱人,郭捷浩心里已经有了些许动容。
他刚想开口答应,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一低头——不知什么时候,原本狭窄的树洞此时却刚好是一铺床的样子。
“床……床!树洞里有床!”郭捷浩似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地大喊着。
此时,剩余的三人同时低头一看——果然,不知何时,树洞里面已经有了一铺床。
郭捷浩有了依靠的大树,冲着它大喊:“呵……哈哈!没办法了吧!来啊!我怕你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有床怎么这么激动?”阮尘光疑惑,瞿未贤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在他耳边说:你看像不像一个小房间?有床,基本代表着房间,可能这里是安全屋吧。
张敏敏心里已经骂了郭捷浩无数次了:这对情侣到底什么什么毛病啊?!
它却轻轻笑了一声:“真的不帮我吗?那你是否会帮她呀?”说着,它缓缓地提起了一个东西。
郭捷浩看清是什么东西后,差点吐了出来——
董欣那颗还未闭眼的头颅,那双快凸爆出来的眼球正死死地瞪着郭捷浩。
它轻轻抚摸着董欣的脸颊,笑着说:“本来以为是她的,杀了发现不是,而且我正缺几个陪嫁的小丫头呢,所以啊,我就把她眼珠给留下了。不过她的嘴,我不喜欢。
郭捷浩临近崩溃,他大吼道。它却对着手上的头颅说了什么,只见那颗头颅嘴角裂开了一个不正常的弧度,针线因为嘴角的撑大而崩开,只不过流出来的是黑色的血。
董欣的嘴一字一句道:“帮帮我们家小姐吧。”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阮尘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虽然看不到外面是什么情况,但感觉不太妙。但也只能祈祷郭捷浩的心里防线别崩塌了。
郭捷浩脑子一片空白,他想冲出去,去与它同归于尽。可他的理智却拉住了他。
“哈哈,看到自己的爱人在眼前却不敢踏出半步很难受吧?”
“还是说你根本不爱她?连救她的勇气都没有?”
郭捷浩紧握着拳头,脑海中是俩个自己在做着斗争。
“董欣死了,她肯定希望自己好好活着。”
可他的记忆却不断浮现着与她的点点滴滴。终于,感情还是战胜了理智,郭捷浩一声怒吼冲出去。
本就父母双亡的我,世界没有了你那还有什么光呢?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下雨了快点回家吧。”董欣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回吧”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要不要我帮你啊”董欣像一束光一样,开始照进他的心里。
它感叹道:“真美好啊,我要是也这样就好了。”
剩下的三个人坐在床上,身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几只乌鸦在撕扯着声音。
当阮尘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三人竟又出现在老宅里,外面有阳光照射进来,但几人并不感觉到温暖。
“啊!”
隔壁传来了一声尖叫,几人不约而同地往声音的方向看去。
“那……那是个什么东西!”阮尘光瞧见一个女生惊恐地后退了一步。这时,另一个女生跑过来,一把推开了那个女生,跑到一个已经没有了四肢的尸体旁,“都怪我……呜呜……都怪我。”剩下的几人脸色也并不是很好,有个胖胖的男生说:“节哀顺变,你也知道,这个世界……能活一天就多活一天。”
瞿未贤瞟了一眼那具诡异的尸体,眼神往人群中的暗处看了一眼,眼里有点不明。阮尘光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刚想开口问怎么了,想了什么就把话吞了回去。
那个被推开的女生略带了些生气,但只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这么说,你们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个女生没有说话,仍是在一旁抽泣。见那个女生没有说话,女生有点急了,“已经一天了,明天就是婚礼的日子了。”
和她一起的男生拉过她:“算了算了橙橙,给别人一点时间吧。”
池橙橙说:“明天就是婚礼了,再没什么进展的话,到时候只怕……”
唐翀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瞧见了阮尘光他们,想起他们是昨天出大门的人,于是走到他们那。看到只剩三人,还有两人不用问其实也知道了。
唐翀率先开口,“你们昨晚有什么线索吗?”瞿未贤没说话,阮尘光开口道:“你先说。”
唐翀苦笑了一下,说“我们昨晚沿着那条走廊一直走,发现怎么绕都只能绕回原来大门的位置,其余根本没有任何房间。”
张敏敏听得后背一凉,“那……那你们后面是怎么到这里的?我们回来的时候一进门拐角就是你们现在的房间啊。”
“后来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就推开大门打算也去外面找线索,想着试试能不能追上你们。但是却发现打不开门了而且门里跟进来的时候不一样了,……是……是两个纸人在椅子上坐着,棺材……囍……悲……说到这,唐翀回忆这昨晚的点点滴滴,开始颤抖起来。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昏了过去,一醒来就到这个房间了,大家一看都是棺材。”
阮尘光点了点头,“我们昨晚……应该是碰到它了。”
“它?是这个副本的BOSS吗?”唐翀说道。
“应该是了,按昨天看来,这个副本八成是一个冥婚啊。”阮尘光接话。
房间内十二口棺材整整齐齐的排列,瞿未贤径直走了过去,有九副依然是可以打开的,还有三副……已经合上了。在瞿未贤身旁的有个叫闻非的人,他似乎也发现了,骂骂咧咧朝那个女生走去:“真有你的,不就是你害死的他!”
那个胖胖的男生听到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她害的啊,对人家那么凶干嘛。”
闻非冷笑了一声,“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好好看看,十二口棺材整整齐齐,除去他们几个我们睡的位置游刃有余,你非要挤着跟他睡,嘴上说的害怕是假的吧!”
胖胖的男人姓范,他顿了顿,突然有点警惕的看向身旁的女生。
“我真的不知道!”女生朝闻非吼到。闻非转过头去:“谁知道你,等着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出去看看。”大家都没有什么反驳,毕竟谁都不想在这种地方待太久。
瞿未贤饶有兴致地看着阮尘光,阮尘光心里发麻:“你看着我做什么?”
瞿未贤笑着说,“没什么,就觉得你手上少了什么东西。”
阮尘光不解:“什么东西?”
瞿未贤一把拉过他的左手,在他手上戴上了一个银色应该是戒指的东西,刚好挡住他的时间纹身。。“就当见面礼喽,记得别拆下来啊。”
阮尘光警惕地看着瞿未贤,“这不会是什么要我命的东西吧?”
瞿未贤无奈地对他说:“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可不跟你玩阴的。”阮尘光发现他手上也有一个,估计是挡住纹身的吧。随后,他又对众人说:“你们知道哪里有厕所吗?我想上个厕所。”
人堆里有人说:“大佬你?”唐翀震惊地问:“这种时候你还想着上厕所?”
瞿未贤摊了摊手说:“人有三急。”随后,瞿未贤对众人挥手,说马上来. 。那个姓范的男人小声对阮尘光说:“小兄弟,那是你朋友吗?这么大胆。”
阮尘光想了想:“他……可能跟平常人不太一样吧。”谁家好人一上来送戒指的?!
瞿未贤手插口袋,左顾右盼地说着:“厕所……厕所在那里啊?”见空荡荡的房间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他把笑容收了起来,“真的还不出来吗?”
刚刚瞿未贤在房间暗处瞟了一眼的位置,走出一个脸上有面具的女生,是那个面具女,他俩就这样对立站着。
瞿未贤率先开口:“还不说吗?”
面具女:“……说什么。”
声音哑哑的,一听就是故意把声音压低下去的。瞿未贤手插口袋:“你说呢?”
见瞿未贤懒散地盯着她,她也知道瞿未贤不简单。只见她双手环抱这胸,轻笑着说:“你都是傻子呢?这你看不出来?”
面具女又接着说,“但人确实不是我杀的呀。”
瞿未贤盯着她,“废话就别多说了,人虽然不是你杀的,但他的手臂你不能说不是你干的吧?杀死自己的同伴?”
面具女讥笑:“谁是这种蠢货的同伴?”
瞿未贤没废话,直接往旁边抓起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刀,一个健步冲到面具女面前,对着面具女说:“三分钟,说经过。”
面具女面前突然一顿风,随后就是感受到锋利的刀刃在她脖颈上,往深处一点,就可以见血,她心里有点畏惧,但面上还是强装镇定:“你敢杀我吗?虽然我现在是打不过你,但我死了就留在你以后的每个副本里专门盯着你杀”
“咻—— 刀在空中划出的声音传来”面具女的脖子上已经见了点血,“就算你在以后这个等级的副本当NPC又怎样,我照样可以杀。”
“你——!”她刚想开口说话,瞿未贤就打断了她,“还有两分钟。”
面具女只好松口,她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个人,真的可以杀了她。“人确实不是我杀的,但他的手臂……确实是我砍的。”
……瞿未贤继续看着她。她接着说:“我要时间,你应该看出来了,不然我不会来这个副本的。我只能从新人身上抢了。”
确实,一些老玩家时间不够了,但高级副本打不过,就会来低级的副本里抢夺别人的时间来延续自己的时间。只不过这个过程有些复杂。
瞿未贤淡淡的开口:“我要过程。”
面具女不解的问的:“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过程?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瞿未贤拿刀抵着面具女的脖颈,“因为我要线索。”
面具女有些颤抖,“你……你要什么线索?这个关卡的通过方式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最简单的通关方式了。”
瞿未贤想了想,说了一句:“给那个小朋友开发一下大脑。”
面具女沉默住了。“昨天晚上我们找的这个房间的时候,我已经数过一遍了,我悄悄观察了那六个人,发现那男的时间最多,就打算对他下手。其实棺材那都有灵牌上有名字的。我比他们都先到,把它们都藏起来了。”
瞿未贤说,“所以位置都是乱的,然后呢?”
面具女:“是,位置都是乱的,但只要灵牌所对的位置就是我们的位置,也就是说,我们应该是这个环节的祭品。”
瞿未贤继续抵着她的脖子,说:“牌子在哪?”
面具女朝着棺材的位置指了指,吞了一口口水说道:“就在那里,每个都分别放好在棺材上了。”
瞿未贤看了看棺材,又看了看面具女,僵持了一会后这才将刀放下来。他朝棺材方向走去,在每个棺材不显眼的一个角落里分别看到了其他人的名字。
大家推来大门,唐翀惊讶的看到门前不再是昨晚的那阴森的场景,没有纸人,也没有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阳光撒在大地上,好似一个正常的院子。
几人朝院子外面走去,有阳光的陪伴,大家害怕的心也往下放了放。借着阳光,阮尘光他们走到了昨晚原来他们来到的地方,期间几人试过往旁边走,但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气挡住,只能直直的往前走。

写的太苍白了,有些空打的不整齐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