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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出生 ...

  •   我我觉得每个人生来都有它存在的意义,即使你的生死对这个世界来说轻如鸿毛。

      出生

      85年我出生在东北一个工人家庭,除了我奶,全家都是绒织厂的工人。
      听我妈说我一出生的时候,我奶一听大夫说是个丫头转身就走了,后来问我奶,她说我妈扒瞎(撒谎)。我妈这人也确实有点不着调,应该说是很不着调,她是那种把撒谎当作生活的一部分的人,不撒谎就浑身难受,但是我奶也确实是有点重男轻女的迹象,因为我弟弟(我老叔家的儿子)来咱家的时候我奶都特别高兴,我弟弟嘴也特别甜哄得我奶老给他零花钱。所以她俩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到现在已经无从考究。但我也不在意我妈说的这个事了,虽然小时候我奶老打我,但我长大后我奶反倒是很依赖我也处处惦记着我,当然我也很依赖她,可以说是我的大半生都是在我奶的陪伴下度过的。以至于在她去世以后我很长时间都缓不过来。
      我爷我奶有四个孩子,俩男俩女,我爸是老大,再下面是我大姑、我老叔、我老姑。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一女儿,我奶还挺会生。
      我爷我奶是跟着我爸一起住,房子是单位分的房子,楼房。房子不高也就六层楼,我家住四楼,一楼是层车库,但里面不是放车的而是租给了一个汽车维修的。所以没有一楼都是从二楼开始算。
      当时的户型是俩家公用一个大门。家里很小,四十多平。两个屋,一个很窄的厨房和厕所。我和我爷我奶一个屋,我爸妈一个屋。条件一般般,但对于那个年代来说,家庭条件算是中等了,基本工人家庭条件都差不多。邻居家也是一个厂子的工人,情况和咱家差不多,关系也挺好。
      我自己有个小床,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是自己一个人睡,一直睡到了十九岁房子拆迁。

      百日

      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记得我百日的一个小片段,那是在一个照相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眼前的一切都是灰白色的,我看见有个人在我左前方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在晃,我就朝那边看了一眼。后来才知道是我妈拿个玩具铃铛在那晃,但我当时好像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后来看我仔细看自己百日的照片眼珠子确实是微微往右撇。这个事我跟谁也没说,怕别人说我神叨叨的也怕确实是自己的臆想。

      幼儿园

      幼儿园的记忆大多都是模糊的,家人告诉我说我上过好几个幼儿园我没啥大印象了,直到长大了翻看当时拍的照片才能依稀回想起当时的一些片段。
      有一张照片是我坐在假的马车上手里拿着甜筒冰淇淋,梳着俩羊角辫笑得很开心像个小傻子。那时候没有甜筒这个词,也就是路边卖的,用蛋卷接着机器打出来的廉价冰淇淋,味道当然没有麦当劳和肯德基的好吃。
      这是当时幼儿园组织的一次活动,老师带着小朋友去公园玩的时候拍的,每个小朋友都手里拿着甜筒一个个上马车拍个照再下来换下一个小朋友上去。姿势和表情都差不多都傻乎乎的笑着,单单纯纯没心没肺的傻样。
      还有一张照片是个集体照,这是庆祝六一儿童节的演出。家长都来看。我们班当时表演的是大合唱,每个小朋友都给画个巨丑的妆,你们也知道那个年代给小孩化妆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眉中间点个挺大的红点,脸蛋子抹的通红跟猴屁股似的。现在看巨丑,当时小啊,画完还美滋滋的傻乐觉得自己美翻了呢。我们表演的时候一个小朋友手里拿个乐器,别的小朋友都是沙锤、三角铁什么的,到我这儿也不知道给的是个啥乐器,就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扣一扣的像是捏着两个黄蚬子,别人都是“大件”就给我这么个搞笑玩意儿,是瞧不起我的意思?
      唱的我也记得几句,“妈妈妈妈快坐下,妈妈妈妈快坐下,请喝一杯茶,让我亲亲你吧,让我亲亲你吧,我滴好妈妈。”
      也不知道对不对,好像就是这个词。
      照片里的我穿着黄色带黑领子像水手服的小裙子,正张个嘴在唱歌,模样还挺认真,看起来傻了吧唧的。
      还有一件在另一个幼儿园的事情,我也不记得当时为啥要转到别的幼儿园,但在这个幼儿园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上幼儿园都是要午休的,我每次午休的时候我身后一个男孩总撩我,倒不是小孩之间的撩闲,他那行为现在讲就属于是x骚扰、猥琐的程度了。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男孩虽然我已经记不得他的长相了,但是有照片,就是我刚才提到的六一儿童节演出时的集体照。他是我们班里最高的男孩,眉毛很浓,长得比一般小孩子成熟。
      当时睡觉的床是有床框的就像婴儿床那样,一排的床,床和床是贴着的,床框有很大的缝,每次我一睡觉他都不让我睡,喊我贴到他那边去,然后他就扯下裤子露出小鸡鸡让我握着,我也不知道啥意思,他让握我就乖乖握着了。我小时候的性格是很内向的,现在大了也是,但也不是跟谁都内向,我属于是那种家里横的那种,在外面很胆小,在家就跟个疯丫头似的作。
      当时他不仅仅让我握着他的小弟弟,还让我吸他的舌头,我看他伸出来的舌头就莫名觉得恶心,我不干,他就让我伸舌头让他吸,我只好伸个小舌头,他就从床栏的缝里抻过脑袋过来吸我的舌头。我当时小不知道这是啥行为,但本能觉得这是不好的事情也本能的想抗拒,但我只要下面一松手他就不干。
      幼儿园每次午休后都是吃水果的时间,阿姨也不给小朋友洗个手啥的,直接就端个盘子里面是各种便宜的水果,让小朋友挑一样吃,我只要握了小鸡鸡后每次都是挑香蕉。其实水果我最讨厌吃香蕉,但也只能挑香蕉吃,因为香蕉不用直接接触手,我嫌手埋汰。
      后来直到上了初中懂得了生理构造才知道那个男孩其实是在猥琐,这给我恶心的恨不得挠他两把,但事情都过去了想追究也找不到人了。还好我在那个幼儿园待的时间不长他总共也没得逞几次,有时候我不想搭理他靠床另一边离他远远的,他就一直小声喊我也不让我睡觉,我个子不高除了遗传问题肯定还有他的因素在。影响我睡觉长个子!
      现在想想那个男孩,那么小就知道猥琐小女孩了,长大不得成qj犯啊!还有我依稀记得手里小鸡鸡的触感是硬的!那么小的孩子就能硬,还知道舌吻,我怀疑这小子他是重生回来的。细思极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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