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潜》云居月下

2、第 2 章

　　蒋时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的小人儿，他明明记得自己跳江了。
　　现在这又算什么？是……梦吗？
　　“小时哥哥！”
　　虞小鱼见蒋时醒来惊喜地往他身上一扑。
　　“咳咳，咳……”
　　蒋时被勒得有点不舒服，虞小鱼连忙松开了手，蒋时如获新生般大囗喘着气，低头却对上了自己的手。
　　怎么……小了一码？
　　蒋时的视线沿着手往上，目光在自己衣服上育才小学四个字上停住。
　　育才小学？！
　　蒋时心头一震，这是，他的小学……所以，这是一场梦？蒋时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c！疼……”
　　蒋时嗞着嘴，眉毛疼得都拧一块了，可他却忽地笑了，眼里充满了光，开始扇自己巴掌。
　　“哈，哈哈，”
　　“哈哈哈哈……”
　　虞小鱼看着她的小时哥哥像疯了一般狂扇自已耳光，她的心中满是害怕，小时哥哥疯了！
　　“小时哥，哥……”
　　她想上前拉住他的手，可一抓住就被他挣脱开。
　　“小时哥哥别打自己，要打打小鱼吧！”如果不是自己贪玩，硬拉小时哥哥出来，小时哥哥就不会晕倒，也不会疯了！
　　虞小鱼眼看拉不住，只好豁出去一般扑进蒋时怀里，将他死死抱住。怀中熟悉的气息终于让蒋时的理智拉回来了几分，但……重生，仍震撼着蒋时，自己还活着，怀中人还在，没有沉睡于冰冷的川江。
　　等到付小强叫大人过来时，只看到蒋时一动不动坐在地上，看不见神色，而虞小鱼则抱着蒋时，只一个劲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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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让你皮！啊？谁让你带小时和小鱼出去混的！”
　　付大华一手拎着付小强，另一只手拿着皮带往他身上抽，虽说如此，但还是收着力，到底这还是他亲儿子！
　　付小强也没了往日神气的模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抽泣起来脸上的肉也随之抖动，好不可怜。
　　“爹，我……嗝……呜……错了……”
　　一旁的蒋父看不下去了，上前把付大华拉开，将付小强护到身后。
　　“好了大华，小时就是有点中暑，没什么大碍，孩子知道错了就算了。”
　　付大华早就心疼坏了，奈何自己家孩子有错在先，害得人家家孩子……眼下人家给了他一个台阶，他巴不得呢！但是嘴上仍不饶人，皮带一收，脸色一沉，对着躲在蒋父身后的付小强厉声道
　　“还不快滚过来！”
　　付小强吸溜了一下鼻涕，刚跑过去就被付大华一把提住耳朵。
　　“小兔崽子，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边提边往门外走。
　　“哎呦哎呦，爹，爹！轻点……”
　　目送这付家父子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蒋父瞥眉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门关上，朝卧室走去。
　　——卧室里——
　　蒋时露出了蒋父同款无奈，如水般柔情的眸中全是自己怀中的女孩。
　　“小鱼，乖～松手。”
　　谁知女孩不仅没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女孩眼睛死死闭着，只一股脑儿的摇头。
　　“我不！”
　　松开了小时哥哥又要打自己了……
　　女孩毛茸茸的头在他怀里挠来挠去，蒋时也不恼，忽地笑了。
　　“呵呵……”
　　笑声如春风一般，好听到虞小鱼有一瞬间愣住了。
　　虽然妈妈说女孩子要自爱，不可以和其他男生有亲密接触，但，小时哥哥又不是别人，而且她是为了小时哥哥不受伤害！
　　正当蒋时不知如何是好，抬头却正对上一双调侃的眼睛。
　　蒋父双手环抱，靠在门旁，不知站了多久，一脸戏弄的表情看着，见自家儿子求助的目光投来，才挑了一下眉，走上前来。
　　“小鱼先放开哥哥吧。”
　　虞小鱼看了看蒋时，又看了看走来的蒋父，双眉轻瞥，嘴唇一开一合想要说些什么。
　　“放心，哥哥已经没事咯。”
　　蒋父半蹲在虞小鱼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道：“给哥哥一个机会证明一下吧。”
　　虞小鱼试探性的松开了手，见蒋时果真没再动手，才收回了身子，一脸欣喜地盯着蒋时。
　　蒋时这才得空舒展了下僵硬的身子，大腿因为太长时间没动，已经发麻，这酸爽的滋味让蒋时露出了难以言说的表情。
　　“呵……”蒋父注意到自家儿子怪异的表情，不禁别过头去轻笑。
　　“对了对了，我要回家了！”虞小鱼看到窗外已经沉下来的天色，心中如打鼓一般。
　　完蛋了，妈妈要骂我了……
　　虞小鱼急匆匆地想下床，可她也太长时间没动了……
　　“啊……”
　　“小鱼！”
　　蒋时想要伸手拉她，却没碰到，还好蒋父眼急手快一把接住了从床上跌下来的虞小鱼。虞小鱼缓缓睁眼正对上了蒋父放大的俊脸。
　　“你妈妈还没回来喔。”
　　“所以可以先在叔叔家陪陪蒋时哥哥好吗？”
　　“拜托啦。”
　　陪我？蒋时愣了一下。
　　陪小时哥哥？虞小鱼也愣了一下，随及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说道：“好的，包在我身上！”
　　蒋父看她生动的小模样，不禁低低地笑了。
　　“那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嗯嗯。”虞小鱼点了点小脑瓜。
　　“好，我们向餐桌出发！”
　　蒋父抱着虞小鱼走到门囗时，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儿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