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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亡国皇帝和叛军首领（3） 多年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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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第一次尝到甜头的秦绍为再次来找了谢衡。不情不愿的回到身体中，谢恒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床边上的秦绍为。
谢衡嘲讽道:“这邦毅莫不是找不到别的佳人了，还让这个新任皇帝夜夜来找一个阶下囚求欢。”
“皇上，如何得知朕今日继位？”
这个问题问的太多余了。且不说秦绍为刚脱下时龙袍，谢衡从头看到尾。就连他现在身上穿着独为皇室进献的宋锦，也是谢衡从小熟知的。谢衡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已经让邦毅改朝换代了？
更可笑的是，秦绍为一边称朕还一边口口声声称他为皇帝。他这样的态度无非是在提醒谢恒之前的谢氏王朝已经过去了。
但谢衡只是问道:“不知新帝年号是何？”
“贤峣。”
“贤峣？贤峣？”谢衡嘲讽道:“阳春之曲，和者盖寡。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贤者，必忠其主，必善其民。可是你杀主叛道，带军入京挟持了所有京官的家眷，但凡有一句不从者，必杀之。峣者，必为政守礼。可是你竟有龙阳之好，还强迫先主屈你之下。这二字你担的是哪个？”
“你迟早会步我父皇的后尘。”谢衡满是不屑，轻蔑的看着秦绍为。
果真，他成功的激怒了秦绍为。秦绍为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用刀柄紧紧贴在谢衡的喉咙上。
“堂堂秦家军统领，难道连匕首也不会用了吗？”感受到金属质感的东西从喉咙划到锁骨，明明谢衡身体汗毛都紧张的立了起来，但他依旧没有收起轻蔑的目光。
“今日故意激怒我，就是想让我杀了你？”
“那皇上还是不要白费力气的好。”
“激怒我，您只会受到更严重的惩罚。”
话音还未落下，削铁如泥的匕首就逐渐调转了方向。刚刚贴在谢衡身上的刀柄变成了银光乍现的刀刃。
哪怕秦绍为对匕首的控制早已炉火纯青，但平日砍惯了铁骑的匕首还是在谢衡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粉色的划痕。
匕首径直划破了谢衡的衣服，直到他的衣服不成样子了，秦绍为才停下来开始办正事。
同上一次相比，这次的谢衡一次都没有哭闹，也没说过一句求饶的话。哪怕他实在受不住了，也只会咬牙自己忍下。
秦绍为结束了他的工作，趴在谢衡的耳边说道:“皇上这样才对。”
“今后也要一直这么听话。”
谢衡一直紧闭的双眼这时才睁开，很严肃又有点可怜的叫了一声秦绍为。
秦绍为与他双眼对视，等着他开口说话。
“你把我……我认了。但今后可不可以不再要再叫我那个称呼了？”
“他会时刻提醒我，失了国，没了家。”
“会让我更接受不了你对我做的事。”
“就当可怜可怜我。”
秦绍为这时才第一次开始审视自己平日里对谢衡的称呼，不可置否，这个称呼对谢衡来说确实侮辱至极。
之前在审讯他时，这么称呼谢衡，也确实是为了羞辱他。但现在自己确实没有那么多的必要了，毕竟小皇帝从未做过对不起他的事，反倒是自己害死了他的父皇，还把他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看着难受到浑身发抖，却强装镇静的谢衡。秦绍为确实觉得有那么一丝愧疚，所以他不打算拒绝这么个小要求。
【系统:秦绍为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为10%】
“行吗？”谢衡再次问道。
“好。”秦绍为问道:“那你想让我称呼你什么？”
“听你的便好。”
微微思索片刻，“那……虚砚如何？”
虚砚是谢衡的字。算起来，这还是在原主在及冠之年，谢文帝为了拉拢秦绍为，命秦绍为给原主起的。
就是这么个秦绍为随意起的名字，原主一直喜欢它到现在。
谢恒心里一阵苦涩，但还是回道:“好，就虚砚。”
秦绍为感受到了谢衡的变化，破天荒的伸手去为谢衡整理被汗浸湿的头发，他语气也不那么生硬了:“那就再换一个吧，这个也不好。”
他为原主起的名字，怎么会不好？
“不用了，就虚砚。我喜欢这个称呼。”
“为何？”
谢衡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避开了秦绍为的目光，回答道:“不为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少年的眼睛恢复了先前为太子时候的神气。变得清澈干净，不问世事。
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那道光又很快的灭了下去，恢复到了现在的死气。
秦绍为依旧感觉到了谢衡的变化，把他抱到了怀里，许诺道:“只要你一直听话，我向你保证，你现在的用度不会比先前的差。”
谢衡默不作声，秦绍为却一直抱着他。但第二天早上就让谢衡明白，秦绍为的保证是一点用也没有。
照常是宫女来为谢衡清洗，在谢衡又被强灌了一碗和上一次味道一模一样的汤药后。他忍不住进入空间对系统发牢骚。
【谢衡:“这秦少伟咋回事儿？每次搞完都给我上一碗药。我一个大男人，他也不会脑残到给我喂避子汤吧？”】
【系统:“宿主和第一次的一样，那是补药加迷药。】
【谢衡:“所以他是怕我醒来后闹自杀？”】
【系统:“嗯嗯。”】
【谢衡:“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谢衡每日都会被强行灌一碗迷药。他连行走的机会都没有，所以秦绍为的好感这大半个月里一点也没有涨过。
【谢衡:“得想一个办法。不要让秦绍为再给我下迷药了。”】
【系统:“您不是喜欢那样吗？”】
【谢衡:“那他也不能那样来啊。显得我像一个会说话的杏碍娃娃。”】
一到天黑，谢衡了就早早回到身体中，等待秦绍为的到来。
见到了那一抹熟悉的明黄色，谢衡很快反应过来，狠下心去咬舌头。
因为迷药的缘故，谢衡使不上多少劲儿，加之他本身也不想死，所以并没有把舌头咬断。
但在刚进来的秦绍为眼中，只看见少年从没有一丝血色的嘴中喷出一口鲜血。
这吓坏了秦绍为，忙吩咐身边的太监，“快去请太医！”
这一刻秦绍为感到十分的心慌，他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虚砚后，冲到谢衡身边想要为他检查。
他扶起了床上虚弱的少年，不想谢衡见到他反而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