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Dear Ophelia》森愛麗絲

6、Dear Ophelia（6） 你足够坚定

　　奥菲莉娅换上了长袍，衣摆蒋蒋盖过小腿，露出了她的小皮鞋。长袍很柔软，尺寸也很宽松，她很少有机会穿这样轻便的衣服。
　　父亲也好、母亲也好。都喜欢像打扮洋娃娃般，让她穿着漂亮又繁重的洋装
　　她踩着三阶阶梯下了列车，远远望见一盏灯在黑暗中闪烁着。

　　“一年级新生！”是海格，他在不远处提着一盏灯大声呼喊着，“一年级新生来这里集合，小心你们的脚下，跟着我走！”

　　海格带领着他们穿过一条狭窄又滑的小路，两旁是一片漆黑的森林。他们走了很久，最后拐了一个弯后，视野一下子变得开阔了，黑色的湖泊在他们面前展开。宛若画布的深蓝色天空中，点缀着一颗又一颗的明星，一座城堡就坐立在彼端的山崖下，灯火通明，如梦似幻。

　　“每个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他们要坐船去。海格指挥着一个又一个的孩子上了船，奥菲莉娅、罗恩、哈利，三个人坐在了一艘船上，见人都上的差不多了，海格才自己一个人坐上了另一条船，清点了一下人数，“都上船了吗？那我们出发！”

　　随着缓慢摇曳着的小船，他们逐渐接近了那座塔尖林立的城堡。

　　有时候，奥菲莉娅会觉得一切都像梦般虚幻。

　　就像她经常会梦见自己身处在后院的花田中，母亲坐在她的身旁编织花环，父亲坐在远处的树荫中、在素描本上描绘着什么，宜人的微风亲吻着她的脸庞，一切都是那般美好。
　　可是。
　　睁开眼睛，她仍然处在灯火熄灭了的孤独房间中。

　　渐渐的。奥菲莉娅不再祈祷。

　　小船在一个类似于地下码头的地方停驻，一年级生们小船后，穿过了一条被海格提灯照亮的隧道，走上阶梯，来到了一扇大门前。
　　海格敲了三下门，在缓缓打开的门后，站着一位身着翠绿色长袍的女巫，鼻梁上戴着一副方形的小眼睛，头发挽成高鬓。

　　“一年级新生到了，麦格教授。”
　　“谢谢你，海格。”女巫说道，并望向他们，“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

　　一年级生们被带到了一间大厅左侧的空屋里，里面很是狭窄，二、三十个小孩们互相拥挤着。麦格教授向新生们做完说明后，转身进入礼堂准备分院仪式。

　　麦格教授一离开房间，哈利又紧张了起来。
　　那些不自信的、消极的担忧向他涌来，哈利又焦急又害怕，他担心自己通不过分院仪式，就会被送回德思礼家。

　　“哈利。”奥菲莉娅突然拽了下他的衣服，“我有点紧张。”

　　“奥菲？”

　　“可以牵着我的手吗？”奥菲莉娅的眉眼微微下垂，露出有些不安的样子，“那或许会让我好一点。”
　　“啊、当然了。”哈利急切地想握住奥菲莉娅的手心。但他注意到自己手心都是汗，有点不好意思，而只敢勾住奥菲莉娅的小指，但立刻就被她反握住了手掌。肌肤微凉的温度让焦躁的心情得到了些许慰藉，“奥菲……没事的，我们一定能通过测试。”

　　其实哈利对自己的话没有半点的信心。
　　但奥菲莉娅笑了起来。

　　“嗯，你说得对，哈利。”
　　“我们一定可以的。”

　　奥菲莉娅的言语与笑容，似温暖的春风般拂过心弦，在不知不觉间，将哈利的那些烦恼与担忧‘呼’地一下吹散了。
　　一直都是这样。
　　只要有奥菲莉娅在他的身旁，烦心事都会渐渐消失。
　　回过神来。
　　他的手心也不再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而麦格教授也回到了空房间。

　　“现在、排成两行。”
　　“跟我进来。”

　　◆

　　奥菲莉娅的母亲一直都很遗憾，没能为她举办一场舞会。

　　在奥菲莉娅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比起奇幻的童话，她的母亲更喜欢讲述自己的过去。描绘望不见天花板的城堡、金碧辉煌的大厅、艳丽的舞池。
　　母亲说，在舞会上，她永远都会最瞩目的女人。
　　人们为她欢呼、喝彩、献上无尽的赞美，男人们争先恐后来到她的面前，只求与她共舞一曲。

　　直至今日，奥菲莉娅才对那朦胧的景象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她看到了成千上万支蜡烛漂浮在空中，熠熠生辉。
　　大厅里、没有天花板，取代而至的是一片湛蓝色的夜空，一颗又一颗的星星铺洒在幕布上，与烛光交相辉映，无比经验。排列在厅内的四张长桌前坐满了学生，他们的面前摆着一幅幅金制的餐具。最上首的位置则横放着一张长桌，奥菲莉娅看到邓布利多坐在了正中央。

　　‘要是母亲也能看到就好了。’奥菲莉娅想道，‘她一定会喜欢这里的。’

　　麦格教授拿来了一张高脚凳放在了一年级的面前，又在高脚凳上放了一顶又旧又脏的尖帽子。
　　接着，她清了清嗓子，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卷轴。

　　“现在，我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在凳子上，听候分院。”

　　最先被喊到的，是一个名为汉娜·艾博的女孩，她被分去了赫夫帕夫。

　　“这看上去对我们一点伤害都没有。”
　　“说不定那顶帽子会吃掉你的头，哈利。”
　　“别吓我，奥菲！”

　　马尔福就像他确信得那般被分去了斯莱特林。哈利在罗恩之前被报到了名字，帽子在他的头上戴了许久，才大声喊出来了：“格兰芬多！”
　　那一刻，大厅内充满了格兰芬多的欢呼声。

　　“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有对红发的双子簌地站起来欢呼着。

　　接着，罗恩也被分去了格兰芬多。

　　“奥菲莉娅·法兰！”

　　当麦格教授报到奥菲莉娅的名字时，比起平静坐上椅子的她，哈利或许要来得更紧张些，他无比希望奥菲莉娅也能来格兰芬多。
　　他知道他们会一直在一起、无论分院是怎样的结果。
　　但哈利还是对分离感到不安。他想多跟奥菲莉娅待在一起，很想很想。

　　「喔，一个小巫师。一个把我难倒的小巫师。」
　　「你拥有一颗矛盾的心，孩子。」
　　「让我看看，我该把你分去哪所分院，你是否有自己的想法呢？」

　　【也许、格兰芬多？】

　　「因为你的朋友去了那里？那我可以很坦率的告诉你，格兰芬多不适合你，孩子。你足够坚定、但那不是勇敢。」
　　「让我想想。或许、拉文克劳？你怎么想，在那、你可以寻求到足够多的知识。开拓你的眼界。」

　　【请您为我决定吧，先生。】
　　【我没有主意。】

　　「迷茫可不是好事，那会让你在探求的过程中迷失方向。」
　　「啊。或许，我想到了。」
　　「他们也许不够友好。也许会伤害到你——但，他们无比了解自己，明确自己的欲望、了然自己的目标，跟他们待在一起，你也许能够找到自己，也许会变得更加迷失。」

　　「你觉得如何，孩子。」

　　【您认为现在的我看不清自己吗？】

　　「是的，你的内心中充满了矛盾。」
　　「只不过，你要记住孩子。我提供的仅仅只是一条道路。在走向未来前、你也遇见无数的岔路，该怎样选择，获得怎样的结果，都取决于你自己的。」

　　【那么，拜托您了。先生。】

　　终于，分院帽在哈利的祈祷中张开了嘴。

　　“斯莱特林——！”

　　可惜，他的祈祷与期待都落空了。

　　麦格教授替奥菲莉娅拿下了分院帽，她低头向麦格与分院帽道谢之后，走向了最右边的长桌。

　　斯莱特林。
　　格兰芬多。

　　一个在最右，一个在最左。

　　哈利的心中不仅仅是失落，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这比奥菲莉娅被分去赫夫帕夫、或是拉文克劳更让他难以接受。
　　他很是难过，原本雀跃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
　　连奥菲莉娅向他露出一个微笑时，他都没有力气再作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