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金营沐衍

1、第 1 章莱鸟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采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一群军人了，军人就要有军人的样子做任何事都要坚持不懈，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战友了，要互相帮助，你们不要觉得自己是哪家少爷公子，我不管你们的家庭是官还开公司的在我眼里，你们通通都是兵，你们现在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新兵，不要整天想的那些有的没的。你们将在这儿维持三个月的新兵训练，我是你们的教导员锦励，这位是你们班长陈亮，这里是铁拳营，我们将开始今天的训练，下午你们将去整理内务。
　　现在开始每个人负重跑5公里，要快！快！最后十名加跑5公里。
　　说了你们快一点，跑这么慢没吃饭吗？快快快！不要掉队，菜鸟们跑快一点，你们也是在战场上也跑这么慢就等死吧。
　　我操，这教官是魔鬼吧。
　　沐川别说话这已经是正常的了，你要是说话让他逮着了会更惨。
　　你们两个在那嘀嘀咕咕什么呢想加跑吗？报告：“不是”那就跑快点简直就是一群菜鸟再跑快一点！
　　好，休息五分钟后进行下一项训练，500米障碍跑限时五分钟之内跑完。没跑完的一个5公里。你们不要抱有怨言。这只是新兵训练。在这里只会把你当新兵看。
　　那班长你先给我们演示一个呗，行，我只需要三分钟。
　　在陈亮的演示下，菜鸟们都发出了惊叹，不到三分钟陈亮就跑完了500m站来跑。接着便说道：给你们五分钟，要是五分钟之内没有完成先跑个5公里，再滚过来重新跑。要是还玩不成，就滚去养猪吧，我们铁拳团不收废人。
　　说着众人开始跑。来到了第一项。是过独木桥。桥长100米，全团30个人都过了。很快来到了第二项　。翻高墙，你字面上的意思来说就是要翻过五个高墙每块墙大约3米高。
　　我操！这么高，老杨你快来帮帮我，我翻不过去。
　　行，你踩着我肩膀跳过去。
　　嘿嘿，我就知道老杨你最好了。
　　别废话，快点跳。
　　行，啊！我操，摔死老子了我的腰啊。
　　在杨浦顺利跳过以后，带着木穿过了剩下的四面墙。来到了第三项泥地匍匐，他们已经有人从泥巴地里爬了过去。也有被上面的钢丝网扎到的。
　　啊，老杨，我们要从这里把弟弟爬过去吗？好恶心啊。
　　快走，要没时间了。
　　我要累死在这里了，我什么时候受过这苦啊？
　　这才拿到呢，你想再加一个5公里吗？
　　两人开始往里爬沐川总是在抱怨。“泥巴溅到嘴里面了。钢丝扎到屁股了。在沐川的碎碎念中终于来到了第四项激流勇进，分为两人一组。抱一个木头过河，河不深大约到每人的胸那里就是有点急，两人抱起一根木棍就往对岸跑。沐川又开始抱怨。什么木头好重啊，会不会被水冲走之类的话，接着两人又从对面跑回来，把木头放好，又来到了第五项，枪林弹雨，这里需要每个人拿一把冲锋枪打移动靶，还得注意隐蔽。沐川在杨浦的带领下顺利通过了最后一项。两人在最后4分56秒完成了挑战。
　　林立4分36秒，王勤4分39秒，张连3分56秒，修祯4分26秒，沐川4分56秒，杨浦4分56秒，还珠4分58秒…… 陈亮很快念完了23个及格的名字。
　　你们的成绩怎么可以这么差？还想休息，就这样的成绩还想休息，全体平板支撑，你们七个5公里，还不快滚去跑，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你们只要动一个就加20分钟，就你们这样的，上了战场就第一个被打死，跑了这么慢，干什么吃的？以后出去不要说是我们团的。你们是新兵，不是哪家公子少爷了，连人家小学生都比你们好。你们是来当兵的，不是来旅游的，就现在这种训练程度，还只是对新兵的。一个个的都很累，你们不是新兵，就是一群菜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帮菜鸟！
　　老陈，团长找你有事。
　　行，我知道了，你们好好给我撑着，要是有人动了，就加20分钟，你可给我看好点他们啊，老规矩啊。
　　行，行行，你去吧。我知道了，会好好的照顾他们的。
　　看什么看，撑好你们的。别看我看地上。不要偷懒，什么时候你们的汗把这面地弄湿了，什么时候再起来。来给你们讲讲五规则吧。来，分散一下你们的注意力，一、我们是中华人民解放军。作为军人，我们应该无条件遵守国家一切规定，保护国家安全。……五、中国利益高于一切……。
　　他们怎么样？
　　挺好。
　　行，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来，你们俯卧撑开始。1，你们能不能下去一点，做标准一点？1，2，3，4，5。……196 ，197 198，199。你们做好一点，不要偷懒。就那个屁股不要翘那么高。放平一点。行继续吧我数到哪里了？没人说的话，我们就随便开始吧，156，157。
　　那，那个班，班长是199个了。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该不会在骗我吧？那就101，102，103……198，199，200，行，都起来吧，来马步蹲好，手要举平。来，每人再拿两块砖。曲屏啊，可别掉了，掉一个加20分钟，要是有谁坚持不住了就打报告。
　　沐川你可千万别的别去打报告，他会搞你们的。
　　老杨，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好累呀，我都感觉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了。
　　沐川在坚持一会儿，坚持就是胜利啊。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啊，有什么要说的？会不会打报告啊？再说每人加20分钟。这点苦都吃不了，算什么男人，我说过，到了这里就收起你们那公子……，少爷的脾气。要是你们受不了就滚蛋，不要待在铁拳团。
　　报，报告班长，实在不行了。
　　我让你说话了吗？实在不行了。来再加两块砖。把你的脚尖给我点起来。要是掉下来，你今天就不用去吃饭睡觉了。你们谁想走可以，大门开着你们出去了就是逃兵。会写在你们的档案上。以后没……有人说你们没有哪个连，哪个企业。会收你们。如果是在战场上面当了逃兵，就只有挨子弹的份！你们愿意当逃兵吗！
　　不愿意！
　　大声点，我听不见你们的声带是落在家里了吗？能不能大声点？
　　不愿意，我们不愿意当逃兵！
　　声音还是小了，还有些人甚至没说话。你们是要当逃兵吗？一个不说我知道，你们重新说一遍。是不过三，听见没有？
　　带了我们不愿意，我们不愿意当逃兵！
　　好，全体立正！把砖具放好，然后归队。
　　好累啊，老杨，我哪受过这苦啊？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行，你得多锻炼锻炼了。
　　全体立正！向右看，小碎步，快！相亲看。现在你们先去食堂吃饭，然后回寝室。整理内务，搞大扫除。不要有灰。要是我发现哪里有灰，全体奖励一个5公里，听到了吗？向右转，小跑起步走。你们会不会唱军歌啊。
　　不会
　　好，我来教大家唱一首，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班长，换一首吧。就那个团结就是力量吧。
　　行，那就团结就是力量吧。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里两天这一两钢，天还硬，比钢还强。向着法西斯地开拓。来，你们唱。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里两天这一两钢，天还硬，比钢还强。向着法西斯地开拓。
　　在愉快的歌声中，大家都来到了食堂门口。
　　你们饿不饿！
　　饿！
　　那来背一个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再去吃饭。不会背的话就不要去吃了。
　　会！
　　那开始吧。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好，大家去吃饭吧，等会儿回寝记得要互相认识一下。还等什么进去干饭啊。
　　大伙儿一股脑的全部冲了进去。打好了饭菜。基本上都在大口干饭。不够的还要去的。一个个的跟十年没有吃过一样。生怕少吃一口就会饿死在这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食堂伙食也还行，有荤有素的。还有水果和牛奶。也有边吃边聊的。
　　沐川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噎着了。
　　老老严，我这18年来从来没有这么饿过。不行，我先喝口水。这班长简直就是魔鬼。天呐，我哪天会死在这里的。
　　不会的，只要你多锻炼锻炼就好了，你就是平时锻炼少了。
　　那，那个，俺，俺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呀，你坐吧。
　　嗯，叫王二狗，你们叫什么啊？
　　哦，我叫沐川，他叫杨浦，不过你怎么叫这名啊？
　　俺娘说了，贱名好养活，你们的名字真好听，你们以后可以叫俺二狗。
　　嗯，二狗，你可以叫我小沐，叫他老杨。
　　你怎么会来这儿了？参军呀，二狗。
　　俺”老娘说让俺到部队里面来学习学习，俺当兵以后弟弟妹妹们好考学校。你们为什么来当兵呢？
　　呃，这个因为我在家里面总惹事，对爸妈送过来磨练磨练，他是来陪我的，怎么样你今天累吗？
　　那你觉得还行，特别是这里的饭，我们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吃这么好，你可能过年都吃的没这么好哦，还有肉会不会很贵啊？
　　不会的，二狗这里是免费的，都是国家主权，你放心吃。你比沐川聪明多啊！他比你笨，没你体力好，还挑食。
　　操，你说我笨，你才笨，而且我哪里挑食了。
　　哪里不挑食？西红柿你熟的不吃，生的还有半糖。我只想再也不吃芹菜，不吃韭菜，不吃萝卜。红的，白的，萝卜都不吃。羊肉煮的不吃，要吃烤的。不吃猪脚。差不多就是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我都数不过来。
　　这个很多人都不喜欢吃的好吧。
　　俺很不挑食，俺啥都吃，萝卜俺们在村里面天天都吃，还有红薯。肉俺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有的吃。过年的时候俺们会杀猪吃。羊肉跟牛肉俺没有吃过，但小时候村里面村长有一次杀了一个快老死的牛杀给全村吃。那时候俺没吃呢，分给弟弟妹妹了。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你，小时候还总是抢我东西。
　　嗯，这个那个啊二狗回头我请你去吃吧，去吃顿好的。
　　俺不用你那个好贵的吧，俺怕俺吃不起。
　　没事，我们请你们，我们现在是战友啊。应该互帮互助。
　　走了，我们该回宿舍了，整理内务去，等会儿还要搞大扫除
　　看你们一个个吃的撑成这样。豆腐块会叠吧？算了，我来给你们这群菜鸟先演示一遍。你们不要看好了我只做一次。
　　在，班长的捣鼓下，一下就折好了一个豆腐块儿。
　　会了吗？所有东西你们都要摆放整齐弄好。要不然你们的宿舍清理的的一尘不染，我已经告诉你们了，要是有一点点灰每人奖励一个5公里，我一个小时以后来检查。
　　来吧，来吧，弄起来吧，我来叠被子，我会你们在那一个人去整理东西。那个沐川你去拖地。二狗，你和其他人去吗？窗户那些缝缝里面弄干净。王勤你们去扫地。扫天花板。再来几个嘛，床注意把床板底下。
　　行，那我先去拿抹布了，对了，得几块啊？你组织能力可真好。
　　多拿点吧，哎呀妈的！
　　行，那我先去了。
　　擦玻璃，擦，擦，擦玻璃。
　　你可别唱了。擦个玻璃还唱歌，洗刷刷，洗刷刷，哦哦
　　哼，你不也唱了吗？
　　略略略。
　　别吵了，赶快弄吧。你们想加一个5公里“吗？窗户外面台阶擦一下。沐川你把地上的水都拖干净了，可别流水渍在地上啊。
　　知道了，你们说完我们来拖。
　　林立，你把灯抹一下。上面有会床缝抹了吗？
　　抹了。
　　我来做一下收尾工作。
　　你们搞好了吗？搞得怎么样了？我来检查了。表面挺干净了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认真搞卫生？细微的地方有没有抹干净？
　　陈亮在宿舍的各个地方都看了一下。特别是角角落落的最后看了一下灯上面有没有灰。
　　不错，你们弄的还行。
　　就在这句话后面突然晨练，猛的把灯盖揭开。果然你们有一层很厚的灰，还有一些小虫子。这是什么？这就是你们搞的卫生吗？是把表面弄干净了算什么？你们是怎么打扫卫生的？我说过什么？只要有一点灰就全员负重跑。给你们三分钟，换好衣服下来5公里，三分钟没到的，加2公里看着我干什么？快换呢。
　　天呐，鬼知道还有那一个地方了，我要累死了。
　　快点先换吧，换好了下去。
　　你们这群菜鸟干啥啥不行，吃饭到第一名。一个的卫生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你们还能干点什么？养猪的都比你们强。快点跑这么慢，你们是乌龟吗？快快快，太慢了，没吃饭呢，没见过你们这样的兵！全体立正！全部到靶场集合。每人十颗子弹，我看你们的成绩。
　　会不会举枪！举高一点，这么低，你要打什么？打你自己的脚吗，看我看什么，看你的靶啊，把枪拿稳了再开始打！
　　一阵枪响后，班长开始逐个报成绩。
　　王勤78环，林立81环，王二狗96环，张玉玲73环。沐川97环，杨浦100环。呦，你们三不错啊。文瑞68环。陈伟68环……好，除了93环以下的全部把枪举起来，把你们的帽子放在枪赶上。往里放两块砖，举稳了。20环以下的放四块。93环以上的跟我走。
　　二狗，你打的真好啊。
　　嘿嘿，没有啦，俺小时候天天玩弹弓打的。
　　哦，难怪我小时候也经常玩枪，家里也教过。
　　来，你们刚刚打的是800m的，现在来打1400m的。
　　开始吧。
　　哟，行啊，杨浦100环，沐川九十九环，王二狗95环。，李念90环，还行你们几个也不算是饭桶了。一个月后我们有军事演习。你们多锻炼锻炼吧。你们两个可以去教教那帮饭桶了。行了，你们几个回寝休息吧。
　　终于可以休息了，累死朕了，现在几点了？
　　快凌晨1点了。
　　朕要睡觉，你们都退下吧。
　　你不是沐川吗？怎么叫朕了俺不懂。
　　二狗，你别理他，他脑壳有包。早点睡吧，明天还要锻炼练习呢。
　　什么是脑壳有包啊？沐川他头上也没有包啊，为什么要说有包呢？
　　就是他脑袋有病，骂他的意思。
　　哦，俺晓得了。
　　大家都累了，睡吧。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声紧急集合。新兵蛋子们一下跳下了床。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一个个的冲出了宿舍，站好了队。
　　下来的这么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作者有话说

　　开启军旅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