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燕兰熹

3、第 3 章 身边有

　　身边有好几个丫鬟伺候着，却都只是站立两旁。白素一打量了一圈，唯独见着有个丫鬟不一样，在屋外打扫院子，扫着自带节奏感的灰尘，虽见劳累，却面带笑意，觉着这屋里屋外，就她一个人快乐着。

　　贴身丫鬟鱼洁见主人盯着扫地的丫头，觉着她打扰到了小姐，挺立腰杆，径直走到门外，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命令的口吻:“没见着小姐在休息吗？还不快走开！”

　　白素一看着，也没阻止，毕竟她可没因为小丫鬟而闹心。虽说鱼洁有些自作主张，但以她这股劲，想必把主子护得好好的。

　　小丫头也没敢往里看，拿起笤帚就快步离开了。

　　看起来，小丫头也不过十三四岁。

　　思绪迷离一会儿，白素一才发现一个面带和善的嬷嬷低头站立在坐下许久了。等白素一注意到她时，嬷嬷才开了口：“小姐，夫人吩咐小人随护小姐去府上的绸缎庄挑些布匹，置办些秋冬的衣裳，还请小姐移步，马车已在府外等候了。”

　　“好。”白素一答应的爽快，起身跟在了嬷嬷后面，听嬷嬷和旁边丫鬟讲话，才知道嬷嬷是白府的管家。

　　白素一是白家嫡女，身份自然不低，住的房屋也不差，可就这么出个白府才知道白府比想象中的还大，还奢华。一花一草一木一远景，收不进眼帘，望不透其深远。

　　就这么兜兜转转，出了白府的大门，上了“专属座驾”。

　　从一开始的寂静无声到少有几句人言细语，烤焦的面饼味缠绕着吆喝声顺着帘隙飘进了马车。马车颠簸着，车帘四处摆动，给白素一留了些吝啬的视野。

　　“好多人啊。”白素一轻声感叹道，忍不住要探出头去。

　　“小姐，我们到了。”管家卷起外帘，抽出板下的木梯，等白素一下车。

　　白素一下马，忍不住张望了一下，险些没踩住台阶，一个踉跄。

　　“哟，我道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竟连台阶都不会上。”

　　尖涩的声音从白素一的头顶传来。

　　站立了身子，一袭紫衣进入视线。站在前面的女孩打扮得花枝招展，头插几只凤钗，耳坠黄金，两手腕上各套着一只玉镯。身后的两位倒是丫鬟的打扮，抱着两匹布，想必也是来买布的。

　　白素一不喜与人争论，即便听见些不好的言论，为了不扫自己的兴，也只装作没听见罢了。

　　白素一理了理衣摆，只管走自己的。

　　“站着！本公主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吗？”自称公主的这位伸出手臂，拦住了白素一，“这不是白家大小姐白素一吗？怎么！，见了本公主殿下还不行礼！”

　　原来是个野蛮的公主。

　　“见过公主。”白素一过了个场面，准备离开。

　　“慢着！”公主有些傲慢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本公主可听说白小姐前些日子在灯会上走失，还说受了惊吓，可才没几天就来这绸缎庄，只怕不是走丢，是去会哪家情郎了吧！”刁蛮公主刻意地将尾调扬了扬。

　　主街上人本就多，这一看有热闹，哪个不凑上跟前来瞧上两眼。这人多，话也就多了。

　　“是啊，那日我还看见白家小姐上了一辆马车，就在十八巷。”
　　“这可不能乱说！”
　　“千真万确！”

　　“瞎说什么呢！我们小姐从不做这种事！”激愤的鱼洁先向路人开了口。

　　“鱼洁。”白素一小声暗示鱼洁
　　白素一可不是吃素的，不惹事，也不怕事。

　　“快入秋了，天气转凉，来自家绸缎庄上挑些布匹，竟遇到公主，”白素一顿了顿“只是公主怎么亲自出来，想必也喜欢小女家庄上的绸缎吧！”

　　白素一不禁意挑了挑嘴角，温婉中藏匿着几分讥笑。

　　“你！就你这破布，本公主才看不上呢！彩云，我们走！”刁蛮公主的下人丢下布匹，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走远了。

　　“小姐，没事吧。”鱼洁掺着白素一进了店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