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gosh

5、第 5 章

　　返校过后，我忙着认识新同学，忙着预习课本，忙着熟悉夏城的口音。不知不觉，我迎来了高中的第一次月考。

　　没有成绩的我，被分配在最后一个考场，考场内闹哄哄的，也有最后一列的同学在认真复习。

　　十中老师批阅试卷的速度很快，漫长考试周结束的第三天所有成绩数据都公示了出来。九班在一楼，在我的位置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张贴年级大榜公示栏。

　　大多数学生，不论成绩好坏，都对自己的排名异常关注。年级大榜刚开始公示的时候，公示栏前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不太喜欢拥挤的感觉，想等着人少一点再去看，坐在座位上看着最新一期的《英语街》。

　　有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进来，我听到他们兴奋地对徐绎说：“牛啊一爷，年级第二。”

　　我佩服徐绎的学习能力，也自知自己还并未适应十中的教学，自然不会考得太好，心里纳闷着谁是第一名。

　　我小心翼翼听着他们的对话，很好奇徐绎会回什么话。

　　但徐绎什么都没说，也许是我没听见，我也不曾看见徐绎当时的神情。

　　胡可可拍了拍我的肩，把我的思绪拉回：“云然，你考了年级第九！你成绩这么好呢，我还说你学号是最后一个要努力呢。”

　　“我从外市回来的，没有成绩。可可，你看见年级第一是谁了吗？”

　　“何尘。听说是2班的。”

　　我记得这个名字，他跟我一个考场，我位置在最后一列的倒数第二个，他就坐在我后排。

　　月考三天，我从未真切地看过他的容貌。他总是比我提前到达考场，我看见他时，也总是一副在睡觉的模样。

　　我记得他的手很好看，因为他总是把手搭在我的椅子上。

　　月考并不严，收卷的时候老师也只是让我们从后往前传回答题卡。我接过他递来的答题卡，就一眼，我便被他那一手好字吸引住了。我瞥了一眼他条形码上的名字：何尘。

　　胡可可见我愣住了，又问我：“你认识吗？”

　　“不认识，考试的时候坐我后面，他的字很好看。”

　　身后传来蒋陆河的笑声，我和胡可可回头望去，蒋陆河搭着徐绎的肩站在我们身后。我和蒋陆河并不熟络，可以说，一句话也没说过。但他貌似是个自来熟。

　　我对他的了解仅在于，他和我们住在一个小区，是徐绎和宋南的好朋友。也是那个班级里爱用多媒体看《鬼灭之刃》的热血少年郎。

　　我不太明白他在笑什么，蒋陆河依旧保持着一手搭在徐绎肩上的姿势问我：“宋北，对何尘感兴趣啊？”

　　我满脸疑惑：“我不叫宋北，单纯觉得何尘的字很好看。”

　　蒋陆河又笑嘻嘻地说：“单纯单纯。”

　　我有点窘迫，胡可可为我出头说：“我看就你思想最不单纯。”

　　徐绎突然低声笑了一下：“老蒋行了，还要不要去吃饭了，待会人小姑娘要生气了。”说完便拉着蒋陆河离开了。

　　蒋陆河边走边跟我说：“待会见啊宋北。”

　　我的窘迫完全在于害怕徐绎真的以为我对何尘有别样的心思。胡可可安慰我说：“蒋陆河开玩笑的，徐绎他肯定也知道。”

　　晚自习上课之前，周政拿着月考成绩让大家换座位，十中座位一向都是按成绩选座。

　　我在班上是第二名，我有最大的机会坐在他的身边。但我特别清楚，我没有勇气，没有坐在他身旁的勇气。

　　最后，我选择了徐绎斜前方的位置，旁边依旧是胡可可。徐绎也依旧和蒋陆河同桌。

　　蒋陆河上课总爱接老师的话，逗得大家捧腹大笑。我发现徐绎其实挺安静的，除了大家聊天cut他，他都不怎么说话。

　　自从蒋陆河知道我喜欢看《全职高手》后，就总爱拉着我说龙抬头，说叶修和苏沐秋的相见恨晚。

　　我很乐意和蒋陆河讨论这些，因为，我有足够正当的理由回头看徐绎。

　　徐绎的后桌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女生，叫李月。她骨架小，说话声音也小，看起来挺腼腆的。我想她大概就是男生都喜欢的那种女孩子吧。

　　李月成绩不太好，但她好学，时不时就请教徐绎，我回头和蒋陆河聊天，有时看见徐绎低着头不知道在写什么，但更多是看见徐绎的背影。

　　第二次月考后，我依旧坐在原位，徐绎坐在我旁边，隔着一个过道的旁边。李月依旧经常来问徐绎问题，甚至问起了我。